第一百三十章(1 / 1)
城璧替十一郎接下逍遥候一掌,将他打退随后对十一郎说到:“你先下去休息,剩下的我来接手。”
“那可不行。”十一郎**味十足的说:“哪有到这个份上了,让你捡现成的道理。”他说完立刻行动大开大合的与逍遥候打了起来,反正有城璧替他防御他放心的将自己的安危交给城璧。
逍遥候虽然吸收了雪鹰的功力,但是遇上两大高手夹攻那也是吃不消的,他开始疲于奔命,脚步凌乱。
砰他又吃了城璧一掌,这一掌将他打的飞出去直接撞在身后的山壁上,将山石也撞碎了好多,逍遥候的黑巾下面流出更多的鲜血来。
“逍遥候你恶贯满盈,死期到了。”十一郎胜券在握的说。
逍遥候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擦了擦嘴边的血,他非常坦然的说:“那好今天我无论如何也要带一个陪葬的,连城璧你就随老夫一起上黄泉路吧。”逍遥候眼见已无后路,狗急跳墙了。
他身体爆涨,化为冲天的黑色水柱向城璧席卷而来,城璧挥拳砸向水柱,手臂穿过水柱,散开来的水滴犹如天女散花般洒落一地。
水柱顶端出现逍遥候的脸,他狰狞的咆哮着:“连城璧你这个野种,你不配不配,我才是连家真正的主人,永远都是。。。。。。”
就像吞噬月亮的天狗,逍遥后张开巨大的嘴巴,似乎一口就能将城璧整个吞下。
城璧周身无形的内力化为有形的真气包围在他的身边,他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像天神下凡,逍遥候幻化出来的水柱只能围住他,却不能靠近他。
“啊啊,我要杀了你。”逍遥候用尽所有的力气将自己变得很巨大,誓要吞下城璧。
护身真气被逍遥候逼得越来越小,城璧费力的抵抗。眼看着城璧就要被他吞噬了,十一郎出手相救,他挥刀砍向水柱。
“啊啊。”逍遥候发出渗人的惨叫,刀插入水柱中,黑色中夹杂着红色。
抱着必死之心的他已经无所顾忌了,他依然冲着城璧而来,十一郎一掌推出将城璧轻轻送出去,他自己则被黑色液体完全吞没。
“十一郎。”城璧站稳之后,急忙往前冲。
黑色水柱变化成一个球状,悬于半空中城璧狠狠的挥拳打他,可是却打不穿它。
“十一郎快回答我一声啊,你怎么样了?”城璧在外面急的团团转。
突然黑色的球体起了巨大的波澜,变得不规则一会儿这里凸出来,一会儿那里又凹进去,接着一把刀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球体裂开来,十一郎就像破壳的小鸡般从里面掉了出来,身上满是粘稠的液体,逍遥候也恢复了人形,他的肚子上还插着割鹿刀。
“你-你呃呃。”逍遥候手捂伤口,踉踉跄跄的。
十一郎从地上站起来,抖落了满身的黑水,他转身看着城璧用特有的**笑容说到:“接-接下来就-就真的要看你的了。”说完他就华丽丽的晕倒了。
这家伙就连晕倒都要这么大排场,害我以为他没事,你要是伤重就干脆躺着就好了嘛,干吗还要站起来。
“十一郎。”城璧探了探他的脉搏,看来他只是力尽虚脱,他松了口气,慢慢站起来眼睛盯着逍遥候,逍遥候此刻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威风,他一点点的往后退,而城璧则一步步往前移,没多久逍遥候的后背已经抵在山壁上了。
他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眼里满是恐惧和绝望,他左右看了看,突然纵身往上,城璧急忙奋起疾追。
眼看快要抓到他了,逍遥候的手臂突然伸长捉住山壁上的藤蔓又往上一程,城璧可没这么长的手,他一口真气用老,人开始往下坠落。
这可不行,我们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逍遥候决不能放过,我急忙飞过去冲着城璧叫到“城璧,踩着我上。”
我飞到他脚下,用力的往上顶。“我顶顶顶。。。。。。”城璧脚下轻点借着我的托力再次往上终于抓到了插在逍遥候肚子上的割鹿刀。
虽然他这一脚已经尽量小心了,不过我还是往下坠了坠才稳住身形。
“呵啊。”他一声长啸,割鹿刀划开了逍遥候的肚子将他一分为二,下半截落下山,而上半截还挂在藤蔓上。
城璧手握割鹿刀稳稳的落在地上。“干掉了终于干掉了,城璧。”我落在他肩膀上说到“我们胜利了。”
“嗯。”城璧点点头说到:“是的我们胜利了。”
逍遥候这个宿敌此刻已是一具断成两截的尸体,虽然有些恐怖,但是他的阴险狠毒以及他给我们所有人带了的恐惧都随着他的死而消失了。
哗啦啦,头顶上的藤蔓吃不住逍遥候尸体的分量,一点点的断开,逍遥候的上半身也从山壁上掉落下来。
刚好落在他的下半身旁边,他一贯遮着脸的黑巾不知道被什么挂掉了露出他的脸来,只见他的脸上满是刀痕,应该就是他婴儿时期连家堡主留下的,可是除了满脸的刀痕,我还觉得这张脸很熟悉,这-这是?
“他-他是杨天赞,怎么会?”我大吃一惊,杨家马场的场主,开泰的父亲居然就是连家的长子逍遥候。
“城璧你快看他不是杨天赞吗?”
“不他不是。”
“怎么可能,我的眼力好的很不会认错的,除了脸上的伤疤,他就是杨天赞啊!”
“不。”城璧言之凿凿的说道:“开泰的父亲是被逍遥候所杀的,他一生致力于经营马场是个好父亲好商人,但决不是逍遥候,你明白吗巧巧?”城璧用满怀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我-我当然明白,他确实不是杨天赞,这个人只是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可怜人不是吗?”
“我的乖巧巧就是聪明。”城璧温柔的抚摸着我的羽毛。
城璧你还是那么愿意替别人着想,温柔又贴心的好男人。能拥有这样的老公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他走到树丛里捡了一些枯枝堆在逍遥候的尸体旁边。
“城璧你这是?”我好奇地问。
“从何处来,回何处去,就让他好好安息吧。”他找出点火的工具,将枯枝点燃,慢慢的火苗开始上窜,最终化为一片大火,熊熊的火焰将逍遥候的尸体包围,这个曾经威风八面,叱诧武林的枭雄就这样随着火苗一起升华了。
大火中一直昏迷着的十一郎慢慢的苏醒过来,他坐了起来看见满眼的火焰,惊讶的看着我们问:“怎么回事,我睡了多久,怎么你们连火都点起来了?逍遥候呢?”
“在那里。”城璧指着火堆说。
“什么?他-你把他烧了?”十一郎一开始有些吃惊不过没多久他就释然了:“也好,这种恶棍就该将他挫骨扬灰。”
他拍拍身上的雪站了起来说到:“我们回去吧,大家一定等急了。”
“嗯,是该回去了。”城璧点点头,他将手放在嘴里吹了一下长哨,远处传来小白的嘶鸣声,马蹄声越来越近,小白踏着欢快的步伐来到城璧身边,城璧先将十一郎抚上马,他一拍马屁股小白非常通人性的载着十一郎而去。
“喂城璧你。。。。。。”
“你先回去,我还有事处理。”城璧大声说道。他找来一个容器将逍遥候的骨灰装了一些在里面,然后带着我赶回去。。。。。。
数日后连家的祖坟旁又多出了一座墓碑,上面只有连家长子之墓几个字,而立碑人则写着侄儿连城璧。
城璧站在墓碑前,手扶石碑说到:“大伯希望你能见到连家列祖列宗,也希望你们能冰释前嫌,一家人团聚。”
城璧将连氏族谱中撕下来的一页在墓前的烛火上点燃,纸张很快就燃尽了。“伯父你看见了,你已经是连家的子孙了,希望你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他松开手没有回头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声:“出来吧,我早就发现你了。”
一个男人慢慢的走出了,他不是别人正是逍遥候的爱徒小公子。
“你已经被废了武功,无法在为非作歹了,我希望你好自为之,若是将来我又听见你在江湖上兴风作浪我定不饶你。”
小公子扑通一下跪在师傅坟前,声音哽咽的说道:“师傅弟子无能不能再侍奉你老人家了,不过您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已经达成了,相信您此刻一定很欢喜很安心。连少堡主我有个请求。”他诚恳的看着城璧说“我希望能陪着师傅,让我在这里做个守墓人行吗?”
“只要你耐得住寂寞,我也未尝不可。”城璧点头答应。
“谢-谢谢你。”小公子笑容可掬的说。想不到这个大反派笑起来也有热情善良的一面。
城璧正欲转身离开小公子突然叫住他并且送上了一叠纸。
“这些是师傅留下的,都是连家的财产,我想还是物归原主吧。”
城璧有些激动的接过这厚厚的一叠纸:“你为什么不自己留着?”
“我是师傅带大的,如今他老人家已经不在了这些身外之物,对我一点用也没有,还是留给应该拥有它的人吧。”
“那好,我也不说感谢了,从今以后但凡有事你随时都可以上连家来找我。”城璧拍了拍小公子的肩膀,两人心领神会的相互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