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1 / 1)
逍遥候怨毒的咒骂着自己的弟子,把我们所有人都看的义愤填膺。
“他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你简直不是人。”城璧气愤的说他的拳脚出击力度更大了,打在逍遥候身上拳拳砸出一个坑。看来萧家的心法很有用。
白杨绿柳解决了自己这边,也赶过来帮忙了,逍遥候已经被打的无还手之力了,这要是再来两人就必死无疑了,他的鬼主意也开始实施了。
只见地上被十一郎砍断的手臂自己动了起来,一下子飞了起来直往十一郎后背袭去,城璧闻声而动,一把捉住了那条手臂,手臂抓在城璧手里还在不停的挣扎,突然掌心散出一把暗器,城璧反应快,一边将断手往右移,一边人往左边闪,刚刚好将一把暗器躲过。
而在他后面赶来接应的白杨绿柳正好赶上,绿柳走在后面没被波及,但是白杨一不小心着了一个,暗器打在胳膊上穿透了手臂。
“老白。”绿柳急忙出手替他止血。
城璧看到白叔受伤怒火中烧,用力一把扯烂了断臂,零部件撒了一地,这只断手居然是假的,我这才想起来逍遥候说过他是个天残。
城璧好像也想到了立刻出声提醒十一郎:“十一郎小心他的断臂,那是假的。”
幸好城璧喊了这一嗓子,十一郎已经贴近逍遥候了,听到城璧的提醒他略微顿了顿,多亏这一顿,逍遥候断臂之处洒出一蓬黑水,滴在地上立刻冒起白烟,腐蚀了石头地板。
十一郎身上也粘到了一点,液体立刻穿透衣服渗入皮肤。“哇好烫好烫。”十一郎跳着脚大叫起来。
“快-快把衣服脱了。”城璧迅速赶过来接着与逍遥候缠斗,白杨绿柳过来帮忙脱去十一郎的衣服,只见他的胸前有几个红褐色犹如烫伤的痕迹还在慢慢扩散。
“快给我看看。”白杨着急的说到同时阻止绿柳去触碰十一郎的皮肤。“小心有毒。”
这边厢白杨绿柳手忙脚乱的,那边逍遥候与城璧斗的难解难分,不过他的脚却是在慢慢地往外面挪动,等到城璧感应逍遥候的企图准备给城谨他们警告的时候,逍遥候整个人已经发动,他用手从断臂处抓了一把黑色液体洒向城璧,趁城璧躲闪的时候发动轻功如饿虎扑食般冲到了灵鹫身边。
“小谨小心啊。”城璧已是迅速反应跟着冲了出来,可是还是慢了一步,逍遥候一把掐住了灵鹫的脖子,用他来威胁大家不要靠近。
“灵鹫。”城谨见相公被抓焦急欲救,灵鹫急忙出声阻止。“别过来危险。”城璧抓住城谨将她硬生生拦下来。
逍遥候的鬼爪子死死的掐着灵鹫“雪-雪鹰救我。”灵鹫被逍遥候挟持,大家都不敢乱动,灵鹫哀求弟弟出手。
“我-我。”雪鹰看着受苦的哥哥,有些动摇了。
“还等什么?”逍遥候恶狠狠的说道:“快给我上去先废了连城璧和萧十一郎的武功。”
雪鹰往前两步举起手中剑,城璧怒斥:“你敢。”吓的雪鹰又退了回去。
“怎么你们不想要他的命了?”逍遥候手指用力,灵鹫的脖子上被抓出两个大洞,鲜血喷涌而出,而逍遥候居然凑上去大口的吸吮他的血液。
“呕呕。”看得我直想吐,怎么会有人这么做,他简直就是吸血鬼嘛。
“师傅请你放过灵鹫吧,再吸他就没命了。”雪鹰看得直揪心。
十一郎和城璧他们也是又急又怒,偏偏投鼠忌器不能上前,而城谨见到这一幕急疯了,不管不顾的扑向逍遥候。
“小谨。”城璧出手一边抓她一边攻击逍遥候,逍遥候只有单手,他抬脚踢向城谨,城璧也抬腿踢出一脚,两人对了一脚,逍遥候带着灵鹫倒退了好几步。
“既然你们不在乎他的生死,那我就不客气了。”逍遥候准备下杀手。
“不要。”城谨大叫着扑通跪在地上。
城璧豁出去了,合身扑向逍遥候,不过他还是没有另一个人快,雪鹰一直站在逍遥候身后,眼见哥哥就要毙命,终于忍不住出手相救。他按着逍遥候的手臂说:“快-快救我哥。”
城璧瞅准机会一击即中,将灵鹫抢了回来,只见他脸色煞白,找不到半点血色眼神涣散。
“灵鹫。”城谨冲到老公身边。
“灵鹫你怎么样?”城璧运指如风点了他脖子周围的穴道,减少失血,城谨撕下衣襟替灵鹫包扎。
“你敢背叛我。”逍遥候的如意算盘没有打响,满腔的怒火全都撒在雪鹰身上。
“师-师傅弟子不敢,我。。。。。。”雪鹰从师傅眼中看到杀意急忙转身逃跑,可他的速度哪能和逍遥候相提并论还没起步已经被逍遥候抓住,他一爪抓在雪鹰背后。“你的功力都是我传给你的,现在我收回来也是天经地义的。”他贪婪的吸取雪鹰的内力。
“啊啊。。。。。。”雪鹰凄惨的叫声令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灵鹫彻底清醒了。“弟弟,快救我弟弟。”他靠在城璧身上拽着他的手臂说。
“我来。”十一郎率先握着割鹿刀过去,白杨已经给他做了初步的处理,毒液没有继续扩散。
那逍遥侯吸取了徒弟的功力之后,恢复了体力又能勇猛的打斗了。
而雪鹰则被他弃之如敝履,他软软的倒向地面。“弟弟-弟弟。”灵鹫不顾自己身子,往雪鹰那里爬。
“别灵鹫注意你自己的身体。”城璧搀扶起他。
“大哥救救我弟弟。”灵鹫苦苦哀求,城璧看了看十一郎那边,看来他必须先救人之后才能与十一郎一起对付逍遥侯。
城璧走到雪鹰身旁,扶起他将内力源源不断的输入他体内。雪鹰慢慢的张开了眼睛。
“雪鹰。”灵鹫在城谨的搀扶下慢慢来到弟弟身边。
雪鹰看着哥哥宽慰的说:“灵鹫你-你没事就好。”
“别说话弟弟,大哥正在帮你施救,你很快就能好的。”灵鹫用颤抖的手捉着弟弟的手。
雪鹰摆摆手说:“没-没用了,我-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最清楚,别浪费内力救我,用来对付逍遥侯吧。”
“不-不会的,你一定能好起来的。”灵鹫眼眶发红声音发抖。
“哥-哥,你还认我这个弟弟吗?”
“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弟弟。”
“那就好-那就好。。。。。。”雪鹰的眼睛缓缓的闭上,那双握在哥哥掌心的手也垂了下来。
“雪鹰啊。。。。。。”凄厉的呼唤和着满天的大雪飘荡。
“逍遥侯。”城璧拳头握的咯咯响,他放下了雪鹰的尸体,头发无风自起,双目赤红。
“逍遥侯你往哪里跑。”十一郎叫到。
逍遥侯眼瞅自己的徒弟死的死伤的伤还不趁大家忙乱想办法溜,此刻他体内多了一道内力轻功也上了一层,居然在十一郎的眼皮底下窜到墙上,溜了出去。
十一郎紧随而去,飞越墙头没影了。城璧对大家说道:“我要去帮忙,你们善后千万别跟来。”说完他也跟了出去。
我和城璧到了门外,外面的两匹马都不见了,而逍遥侯和十一郎也踪迹全无。
“怎么办?他们上那里去了?”这里是热闹的大街,地上的脚印太多根本找不出痕迹来。城璧如无头苍蝇般急得原地乱转。
“先别急城璧,你忘了我可是只猎鹰跟着我,我来带路。”我飞向高空,立刻看到不远处一红一白两匹马,红马在前上面是逍遥侯,白马在后上面是十一郎。
“城璧跟着我。”我大声喊道同时追踪两人而去。人与马的竞赛,刚开始城璧还能追的上,渐渐的距离越拉越大,我不得不不断的停下来等他。
“怎么样?城璧你还能追吗?”我降落下来问道。
“没-没事呼呼。。。。。。我-我们继续。”城璧奋起急追。
我们又赶了一程,在白雪皑皑的荒野中有一匹摊倒在地的枣红马,它的嘴里直吐白沫。
“这是十一郎的马,看来是累成这样的。”他们跑不远了,一定就在附近我们追,城璧铆足了劲又追了一程,白色的雪地上留下了斑斑血迹。
但愿不是十一郎的,我飞起来再次打探他们的踪迹。“在那里城璧,在山上。”半山腰十一郎正和逍遥候大战。
城璧脚下轻点几下就蹿到了半山。“逍遥候我看你往哪里跑。”城璧加入战斗。
“怎么才来?你的轻功可要好好练练。”十一郎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谁能和你这个大盗比啊!”城璧一边调侃一边打斗。
逍遥候被两人夹击手忙脚乱没有刚才的气定神闲,也没有工夫组织进攻。
十一郎挥刀砍向逍遥候被他躲了过去,我听他喘得很厉害,而且动作也明显没有刚才快了。
“城璧十一郎好像受伤了。”我大声提醒他。
“什么?”城璧抽空看了一眼,确实十一郎的脸色并不好看。
“喂你受伤了?”
“一点小事。”十一郎满不在乎的说,可他额头的汗水却透露出恰恰相反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