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武霸天下 > 40 酒后乱性

40 酒后乱性(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总裁有点呆 我叫崩玉 风云际会庚子年 专宠咧夫 天命知几许 忆君灵魂 淘气的小娘子 俊表少爷打工记 帝微明心鉴 浪漫圈套

师宴的事情闹得我糊里糊涂的,正当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昏迷不醒的那厮才堪堪醒来,一只纤长秀美的手半死不活的抬了起来,大叫一声:“等等,别走!”

我奇怪地看着他,只觉得这个人实在怪异得紧,无缘无故飞来救我也就罢了,他的轻功底子也算不错,就算身手不行,灵敏度应该也不低,为什么还会被砍伤?并且我觉得只是伤了脸颊而已,应该不至于晕倒吧?还有一点就是,晕倒也就罢了,他为什么还要恰巧地醒过来特地留住我们?

所有的疑点都在告诉我:这家伙做这么多傻事,绝对有目的!

马上,他的行为证实了我的猜想是对的。

只见那一双柳眉微微颦蹙,凤目也似是沾了水光似的,盈盈欲泣。

白皙如玉的指尖微颤地轻触那张妩媚如妖的脸——上那道还沾着血的细口子。

无暇的脸蛋有了缺憾,他的目光额外哀怨,这顿时让我心生惭愧之意,毕竟他是为我受伤的。

“你要负责,你看……”只听他说着,我的眼前便出现一张放大数倍的脸,那般精致如画的脸让人有种瞬间的窒息感。

不过显然,他要我看的是他脸上那道根本不足以称之为伤的口子。无奈,听着他大呼着“脸对一个戏子来说有多么重要,特别是对他这样美貌的戏子来说是多么可怕的打击……”云云,我居然就心软地答应了他无理的要求。

身后三人齐齐黑了脸,看起来像三尊罗刹。

樊煜和慕容不约而同地便把师宴推到了角落去,两人如雕塑般站在我的身旁,突如其来的动作把师宴吓得哇哇乱叫,也把我吓了一跳。

再低头一看,只见秦逆像只老母鸡似的张开双臂把我挡在了身后,戒备的神情可爱地让人忍不住直想上前去捏他一把。

有种难以言喻的感动,原来他们是在保护我啊,呵呵!

拍拍樊煜和襄云哥的肩膀,又捏捏秦逆气鼓鼓的脸蛋,我冲他们眨眼笑了一下,道:“没事的,咱们听听看他要做什么!”

“可是……”我发现他们三个今天真是惊人的默契。

“没关系的,你们不觉得师宴很有趣吗?我们先看看他要做什么,如果他提了什么无理的要求,咱们联合起来揍他!”我小声地和他们商量,想像着师宴顶着黑眼圈大呼小叫的样子就忍俊不禁。

几个人踌躇地答应了我的请求,冰冷的目光射向师宴,愣是把他哆嗦了一下。

“那什么……丫头,我……我……你……”他支吾了半天,眼睛滴溜溜地乱转,忽然,他眼锋一转:“那个小孩,对,就是你,你想学唱戏么?”他漫不经心地指着秦逆,忽然又仔细瞧了他一眼,倏地笑开了花儿,连忙八爪章鱼似的抓着秦逆,这摸摸,那捏捏,还一个劲地赞叹:“好啊好!真是学戏的好料子!”

秦逆嫌恶地将他的手掰开,冷声道:“我不要!”

我好笑地看着活宝似的两个人,师宴见秦逆不答应,委屈问我:“丫头你看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我耸耸肩。

“你可以说动他的哟!”他过来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去。

眼见秦逆一个凌厉的眼刀刮来,我连忙哆嗦着拒绝道:“那可不行!”

“你看我的脸,看看看看,难道你不想补偿我吗?”一双妙目立即盈盈欲泣,终于一颗滚烫的热泪“啪嗒”一声落了下来,惊得我立即点头答应。

“真乖,好喜欢你哟!”他捏捏我的鼻子,跳到一边对着秦逆眨眼去了。

我转头无奈地问秦逆:“你就去学学吧!”

“不要!那是女人的把戏,我又不似他!”话罢,秦逆鄙夷地瞥瞥在角落里玩手指的师宴。

“你试试看成不?”我无奈地哄哄秦逆,又道,“我可以陪你啊!”

“不要!要学自己学去!”

“我倒是想,可是我长不好看,人家不让我学呀!”我心想:这倒是贬低了自己,成就了别人。

“不要!”话罢,秦逆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我转头看师宴,道:“我说了我不行嘛!”

“你不上心当然不行!”他理所当然地说,然而话锋一转,他目光狡猾地盯上我,道,“原来你想学唱戏啊,早说嘛!明天过来拜师,不许失约!”话音刚落,我未来得及拒绝,却早已看不见师宴的踪影,心下一阵诧异。

“呵呵,小檀儿学唱戏,这可真真地有趣!”襄云哥自言自语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离开了。

樊煜笑地花枝乱颤道:“你歌儿唱得怎样呢,真想听听看,呵呵!”

一行人终于从“韶园”离开,而我竟无故成了师宴的徒弟,我只道是师宴为人古怪,并不当真。

可我哪能知道,师宴那般千番百计地留住我,只是因为那个人的委托呢?

月色苍茫。

繁星缀满了天,闪闪烁烁。

疲惫的一行人回到山庄便各自回房休息了去。

而我却无故地难以入眠,披上外裳出门,竟遇上这样美丽的星空。

冬夜的寒风着实刺骨,我搓着手,原地蹦跳了几下,脸上便冻得通红。

我怕冷,花花也是。

记得每年冬天,我和他总是穿得十分厚实,浑身裹得像粽子一样,他是大粽子,我是小粽子。现如今回想起,就觉得当时真是傻气十足。

不久就该来一场大雪了,天气会变得越发寒冷,也不知他穿足了衣服没有……

想着想着,眼眶竟开始有些湿润,我眨扎眼,快步跑了起来,借此忘却忽然涌上心头的悲伤。

不知不觉,脚步在一个装置精致的古雅小亭前停下。

迷茫月色下。

一袭白衣翩然飞舞。

泼墨般的长发被风轻轻拂起。

精致如画中走出的人,轻易地迷了人的心魄。

那样熟悉的背影,在模糊的夜色中,带着不真实的美丽,就像曾经在月色中看见的他。

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那明明不是他,不是的。

“樊煜,你在做什么?”决绝地打断自己残余的一丝希望,我眯着眼微笑。

白衣如仙的男子转身见到我,颇有些惊讶:“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

“睡不着啊!”我伸了个懒腰,到他身旁坐下。

“怎么会睡不着?难道是生病了?”他关怀地问我,眼神携着一丝紧张。

“没事没事,这儿吃得好,住得好,我怎么会生病?”我眼珠子一转,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起身握住樊煜的肩,神秘兮兮地道,“樊煜,其实我睡不下的原因是——咱们还没喝酒呢!”

他有些无奈地揉揉我的头,低声喃喃问:“怎么还没忘记呢?”

直觉知道他话中是别的意思,心下瞬间一窒,我低头苦笑:“怎么忘得掉呢?”

他若有所思地呆怔了片刻,双手将我放在他肩上的手握住,笑得温暖:“等我……”

眼神一滞,我失神地点头,转身看到他奔跑在月夜里的身影……

侍女们放下香气四溢的小菜,离开。

桌子上烧着一壶好酒,醇醇的酒香扑鼻而来,让人不觉浑身一阵暖和。

我凑上去嗅嗅酒的香味,不住点头:“好香!”

樊煜莞尔一笑,为我斟了一杯,道:“来,喝点暖暖身,天冷。”

“恩!”我感激地接过酒杯,轻轻吮了一口,只觉得香味萦绕在口中,久久不散去,真谓是甘之如饴。

“好喝么?不过这酒虽然香甜,但酒性太烈,女孩儿不能多喝。”他看着馋猫似的我,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为什么不能多喝?我们不是说不醉无归吗?”我责怪樊煜故意弄这种让我心痒痒却又不能多喝的酒。

他拍拍我的头,道:“你像姑娘吗?还不醉无归,不怕真醉了受人欺负?”

“你不会欺负我!”我自信地昂起胸,拍回他的头。

他的眼里出现一种前所未有的暖意,这倒让我有点儿不好意思。

“你啊,不得不说你傻!我有什么值得你相信的呢?”他望着杯中清澈的佳酿,眼神苦涩。

“别这么说,”我皱眉打断他的话,“每个人都有值得人们相信的地方,如果不去相信别人,活着就不快乐了。”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轻声道:“月他……你曾经那么相信他,可是现在还能快乐起来吗?”

我怔了一下,摇头:“不能。”回应他的眼光,我有些尴尬,“以后看到他,说不定连笑都装不了,你说呢?”

“知道吗?……”他望着月光,陷入冗长的沉思,“小的时候,我娘毒死了月的母亲……”

“父亲从此专宠我娘,也只疼爱我一人……”

“他像杂草一样生长,没有任何人疼爱他,甚至连小厮都可以对他肆意辱骂……”

“我从没有见过像他那样孤独的人,可是,他却骄傲如天上的凤凰,谁也挡不住他的锋芒……”

“可是,我总能记得,小时候,爹娘陪在我身边玩耍的时候,他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偷偷瞧着,固执地藏着,用一只长长的袖子揉着眼睛,他说他才不要谁陪他玩,可是他的眼睛明明红了……”

“我见过无数次他明明难过,明明伤心,却怎么也不肯承认自己脆弱的样子……”

“一个人,小小的身子,握着一双小小的拳头,嘴巴瘪的扁扁的,固执地挺着脊梁,好象任何时候都会哭出来的样子,可是他怎么也没哭……”

“生病的时候一个人躲在屋子里,直到被人发现晕倒在房间里,奄奄一息,嘴里却还叫着‘妈妈,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他总是一个人,总是用一双冷漠的眼睛戒备着任何人,他说话恶毒,从不给人留一点余地,他甚至顶撞过父亲,那时他红着眼睛像野兽一样说:‘你最好杀了我,否则我会杀光所有你爱的人!’父亲不置可否,然而事实是他真的杀光了父亲所有在意的人,包括父亲他自己……”

“他变得越来越美,容貌甚至越发胜过了我的父亲,父亲的容貌天下第一,那是世人皆知的。可是,他超越了他。他用美貌勾引我那见异思迁的母亲,利用她背下父亲的武功秘籍于他,他不择手段地用尽一切办法让自己的武功升到极至……”

“他亲手杀死了我娘,处心积虑地诱骗父亲杀死那个负他的女子,他成功了,他被派遣去灭了那女子的满门。那女子死后,深爱她的父亲变得郁郁寡欢,孤独终老,最终死在他的剑下……”

“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天下负他,还是他负天下人,或许二者皆是,但……”他叹息一般的声音如纸片一样飞向空中,无人听清,“无论他做了什么事,我的心……已是给了他……”

泪水如小蟹从脸上狰狞地爬过,不知何时,我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心痛,只是心痛。

可是,该拿他怎么办?

这辈子,我无论如何也无法爱他了……

不能像以前那样在他孤独的时候握住他的手,稚气地说:“花花别怕,燃儿和你在一起。”

不能了,再也不能了。

我也有像他一样不能容许的事情。

可是,我杀不了他,也不忍心伤害他。

所以,我选择离开,放弃他的爱,放弃我的爱。

也许可能心痛地肝肠寸断,也许可能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痛不可抑,但是毫无办法,只能任由它千刀万剐。

抬头仰望星空,眼里泪光模糊,繁星似在天空中点缀出他的脸庞,可是我抓不住他啊!

“来,喝酒!”

“来,喝酒!”

面对面的两人同时举起了酒杯,干杯,仰头饮下,豪气万千。

……

“你醉了,别喝了。”樊煜颦着眉,好不容易才拖住我。

“嘻嘻,你是谁呀?真凶!”我竖起一根手指头,摇头晃脑地说他。

眼前的人好像头晕似的,用手抵着太阳穴,眉头紧蹙:“快回去睡觉了,别呆着了。”

“不要!”我一把推开他,跑到一旁傻笑去。

他摇摇晃晃的,似乎快要站不稳脚跟了。

我一看,乐了:“哈,哈哈,你醉了,快快快,快回去睡觉!”

“别闹了!”

“咧~~~”我朝他吐舌头,扮大角鬼。

他认真地握住我的肩膀,问:“真的不回去?”

我看着他笑得越发厉害,笑得差些弯下了腰去。

然而头一沉,气一岔,我“呕”地一声,便将一肚子的酒全数奉还在了樊煜身上,酸臭的气味激得我恶心地一哆嗦,瘫倒在一旁干净的草地上,翻来覆去地叫:“我死了,我要死了!好难受呀花花!”

迷糊中,一个仅穿着白色里衣的人将我的身体托了起来,紧张地问:“哪里难受?哪里不舒服?”

身子被他箍地生疼,我“呜呜”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他,可是却反陷入那个人的怀里,那个怀抱由温暖变得滚烫得吓人,我不舒服地推开他,却被一把按在草地里不得动弹。

“唔……”紧闭着的嘴唇被撬开,滚烫的灵舌贪婪地索取我。

思绪一片混乱,我仿佛陷入了黑暗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闷,觉得热,觉得难受,所以我开始下意识地反抗。

身上的束缚一松,更多奇异的感觉开始随着热流侵入我的身体。

恐惧感升起,我“哇啊”地放声大哭起来:“花花,花花我怕!呜呜……”

强压着我的身体一阵僵硬,随后喘息着放弃对我的抑制,倒在我身旁的草地上陷入了平静。

欲望被冷风吹得一干二净,身边的喘息随着夜的加深而变得疲惫沉重。

寒风彻骨,我揪紧了身上松散的衣服,四处寻找棉被却徒劳乏力,终于摸到一出热源,连忙将被冻得发抖的身体贴近,这才沉沉睡去。

直到一声尖叫把我惊醒,我才发现自己居然犯下了如此大错!

“哇哇哇!天哪,你们昨晚干了些什么?老天,这也太大胆了!快快,快把衣服穿好了说话!”

师宴大呼小叫着指挥着僵硬住的我和樊煜,表情狰狞地像个怪物。

师宴?

等一下,他怎么会在这里?

此章完结,我今后的每周日都会来更新,其余时间大家大可不必过来。。。。

至于为什么更新速度如此缓慢,想听解释的大大请见右。。。

现在给大家推荐些好文——

《宝珠鬼话》

《我要跟你走》

《我当老鸨好多年》

《穿越与反穿越·第一卷》

《天狼之眼(尼罗河系列第二部)》

我先把我的一点点爱都奉献给大家。。。。不过大家在看其他文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回来看看我呀~~~~

目 录
新书推荐: 别催!我在拯救地球了 退婚后,我让全城跪下道歉 梦游案发现场,我带警局躺赢了 真千金算命太准,厉诡见了都求饶 重生抓阄选夫,我选三叔你哭啥 人在美利坚:从流浪汉到唯一真理 重回八零高考前,养老系统来了 我的青岛嫂子 军号余声 我的女友不是僵尸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