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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究竟伤了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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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究竟伤了谁

付篱伸手想要抓住我。

“拿开!”我厉声。大力挥开他的手,手臂不小心带到茶盏。

“哐当!”上好瓷器碎裂,也不过是这清脆一声罢了。

他像是不认识我一般看着我,眼神一下变得疏离:“欧阳琪,你不要没来由对本,对我发这种脾气!”

“我就是这样,怎样,你是忍不住要赶我离开了是么?”不知为何,现在我就是想激怒他。

他眯起眼睛,眼睑间闪着危险的光,打量我,就像打量一个陌生人。

我有些窒息。

不过因为两句冲撞之言,你的神色就一下变得正么快。付篱,你是担心我发现了什么吗,是心虚吗。

他瞪了我半晌,一甩袖:“不可理喻!”

我心里已是极难受,生硬道:“我回房了。”

我僵僵走到房门口,还没推门进去,就被一股大力扯着拉了出来。

“付篱,你……”我转头正要怒,却发现那人是小帘,“小帘你,怎么……”

“琪琪,你今日怎么这样失态,不要想我说的那些话了。我只是要你看清楚以后怎么走,不是纠结于现在,更不是让你计较你们的过去。”

话是好话,我只是听不进去罢了。

沮丧摇摇头:“小帘,我累了。”

转身关门,门缝外传来她一句低语,我听不明确。

“现在又弄得这般狼狈,倒不如一直念着莫枫了。”

一直念着莫枫。

我连他都记不清了,就凭着一丝温暖的印象能记多久呢。

忘记,也只是本能罢了。

小帘,你会不会也有一个要念着的人呢?

发过脾气,果然胸口会抑着些什么散不开。想到付篱,竟有些心寒。

是我错了吗,我是不是不该这样武断地给他贴上黑签。

却想越乱,越乱越烦。

只一点我确定,他没说过喜欢我,更没说过看上的是哪个我。

好混乱。

我头痛,熏了安神的香就睡了。

从噩梦中惊醒,头痛的更加厉害。晕晕乎乎中,总觉得闻到了付篱身上的味道,又不真切。昏昏沉沉就迷糊着睡了。

半梦半醒,有什么冰凉抚上我额头,突然就舒服了些。呼吸也顺畅,香薰许是燃尽了,鼻间一片清爽。

醒来时天大亮,外面声音吵得很响。

我换了衣服推门去看。正碰上往这边走的付篱。他看到我,怔在原地。

我看到他重重的黑眼圈和满脸的疲惫。

是我折腾得他睡不好了,有点歉疚,因着心里的难过和别扭,我只是面无表情绕开他。这时我才发现昨日真正让我好梦安神的味道是他身上的,我告诉自己不要感动,但心里还是有了小小的感激。即便知道被我不待见了,还是愿意陪在我身边。

付篱,哪个才是能让我相信的你。

其实吵闹的也不是多大的事,只是丫鬟们都是临时被召集的,彼此不熟悉,稀里糊涂传错了菜还互相埋怨。

刚好我房里也没派丫头过来,我就挑了两个顺眼的。

这当口,又想到还有事情要和付篱商量,倒是不得不去找他说话了。

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见里面熟悉的一声漫笑:“小丫头,你倒是口舌利落,被茉群和欧阳琪挑走没有,我这儿可还缺一个茶水丫鬟呢。”

欧阳琪,连名带姓,生疏冷淡,仿佛我只是房客一般。

我实在不能再干站着听下去了,把眼泪生生憋回肚子里,推门进去,故作轻松:“哟,真不巧,这丫鬟刚巧被我挑走了,要不您就割爱一次?”

他和那丫鬟慌乱分开,衣衫不整,我这才发现那丫头就坐在付篱腿上。

饶是我再能忍,也看不得这等场面。一个又一个深呼吸,我在眼泪飞出眼眶之前冷哼一声跑了出去。

这便是天性。

这便是他永远改不了的天性。

谁为谁专一,谁又为谁风流。

我是他的谁,怎能有资格让他一心只想着我。

昨晚,就陪在我身边的是他,又能说明什么呢。

怜惜,在他这儿,怕是用也用不完,只会无边际泛滥的情感吧。我后悔挑了那丫头,是我有眼无珠看不清真假,一向如此,屡教不改。

怎么办,我突然为自己感到头痛。

一下好一下坏,忽冷忽热的情,冰雪交融的爱,究竟哪里是哪里呢?

带着点不怀好意的成全,我遣了那丫头去书房做茶水姑娘,又挑了个温顺的在身边。

也不知付篱怎么发现我和小帘亲近的,对小帘的待遇也和我一样,身份并没影响丝毫。

或者说这人根本就是对女人殷切的紧,我清楚,但还是觉得放不开他对我的好。

这般优柔寡断,心里所想要是让小帘晓得,我怕是又要被骂了。

好像早晨梳发时篦得重了些,这会儿头发里有几根揪着难受,我散了头发,坐在镜前一下下梳着。

心愁落下青丝几千许,零散在梳缝间,看得我心疼,掉发这么多。

可笑的是自己,还是诺言。

究竟究竟是哪步出了错,哪眼走了神。怎么会被他的笑容迷惑。

想着心里更加迷茫,就跑去找了小帘,她正在屋里摆弄兰草,看到我来有些惊讶:“你怎么这般样子就跑出来了?”

“啊……”我才发现自己头发还没扎起来。

她帮我把头发一缕缕束起,动作细致,不像在梳头,倒像在轻轻按摩,在我几乎要睡着时终于梳好,原来是花式繁复的百合髻。

她向我笑,面色清冷:“琪琪,我们就算心情不好面相也不能狼狈。”

我点头,明了她的意思。

这髻梳的奇妙,钗全藏在发里,若是要再别簪只会突兀的难看。

那紫玉簪还在付篱那儿,这下他便是要赔罪也找不到地方了。

额圆润,梳百合髻要比平日里简单的垂髻更惊艳。心里难受的时候,眼睛看起来倒是更加大了。

虽然看不到光泽。

我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深呼吸。

就这样罢,精神一点,让自己心里好过。

小帘似是发生什么都不惊慌,好像什么都知晓一般。其实不然,她在这儿才是真正吃了苦的,原来我们在一起,都是她话多些,现在她不多话,只是会在重要的时候点醒我。让我更加想依赖。

中午的时候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和付篱一起吃饭。看着他几次欲言又止,轻轻放回了在看到我后从袖里取出的紫玉簪,我有些得意。

吃得差不多了,我放下碗筷,环视四周:“咦,怎么不见刚刚那个丫头?”

付篱抿嘴默默低下头。

我轻笑:“难道是你心急这就把她纳了?”

他鼻尖冷哼,重重放下筷子。

象牙筷子和瓷碗相撞,“呯”一声,站在边上的下人俱是绷紧脸不敢做声。

边上一个丫鬟靠近我,怯怯道:“夫人,小雨已经被篱老爷赶出去了。”

篱老爷?夫人?

这都什么称呼!他我不在意,这声夫人倒是叫得我老了二十岁一般。听到那丫鬟被赶走,我竟有种出了气的开心。

付篱终于抬起头,向我笑笑:“这下,琪儿你就不要生气了。”

我不领情地转开脸,对边上的人说:“吩咐下去以后莫要叫我夫人,随你们如何,直呼我的名字也不要紧,你们可以直接叫欧阳琪。”想到他刚才连名带姓地称呼我,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故意把自己名字念得很大声。

“这……”她堪堪转向付篱,是,她自己必然是拿不定主意的。

付篱又是笑笑:“不用理会,琪儿这是在和我别扭呢,这儿没你们事了,都下去。”

“是。”

我挤着脸怪笑瞪着他,他倒是厚脸皮伸出手捏捏我的脸:“琪儿,不要不开心。”

我扒开他的手:“走开!”

他不在意地笑笑,手撑餐桌,偏头看着我:“我知道我的琪儿丫头有很多话想要问我,没关系,我都会回答的。”

看他这副什么都不怕的坦诚样子,我心中的千疑百问都不知道要从何问起。

似乎怎么问都显得我小家子气了。

他看我不语,起身拉着我的袖子:“圆凳上坐着不舒服,刚好找工匠做的胡床打好送了来,你先坐这儿吧。”

有点像躺椅的胡床,和我印象中的不同。坐上去垫子很厚,比凳子舒服。

饶是我十分不痛快,现在心情也好些了。

他就蹲在我身边,很温和地开口:“你不问,那我就随便说了。”

我不能看他的眼睛,怕一下子又找不到自己。只能告诉自己,这人很花,话不能相信,听到什么都不要感动。

“琪儿,今日是我轻慢了,我道歉,以后不会这样。”被他这一讲我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好像错在我,是我小气是我小心眼儿。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舒服,我不是有意要说你全名的,只是说道茉群一下子顺口讲了出来,”他顿了顿,“原本都是讲云君和琪儿的,可之后茉群丫头就自己改了名字,那时和你也疏了,就叫习惯了。”

我没听懂。

他会意笑笑:“哦,那是你失忆之前一段时间吧,原本茉群是叫云君的,后来也不知为什么就改了名字。”

小帘来这里之后改过名字?

云君不是很好的名字,为什么要改成茉群呢?

我的注意力一下子转到这上面去,就只想着这个,自然听不到付篱再要说什么。

“我累了。”我“腾”一下从胡床上站起来。起得急了有些发晕。

在付篱手臂上撑了一下就跑开了。

茉群。茉群。

为什么叫茉群呢?

我突然想到在赶路的时候看到过的手帕,小帘的,那上面是精绣的枫叶。

“小帘,这可是你绣的,真漂亮?”

“不过是就着纸样子绣来玩的罢了,”她抢过手帕收进怀里,“没什么漂不漂亮的。”

难道……

我看着五步外正和丫鬟们说话的小帘,不敢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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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篱一脸莫名看着跑出去的欧阳琪,掩了掩袖中的物件。

“琪儿,我在你心里,可有分量?怎么你每次每次,都要从我身边跑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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