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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第12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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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女人,其实也没什么区别,无非都是用脑袋思考用脚走路的灵长类动物,如果应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应该是除了身理构造所带来的心理构造外,还有一点,便是对于感情的心思吧。譬如,张丫一看着洪天避开她去打了一个电话,会在心里笑,他还是对她有所顾忌的。又譬如,正在回晋城曾经住所的曾言,会在眼角流出一丝笑,笑着说人与人之间是缘分奇妙还是心思奇妙?还譬如,曾经追逐过方展冀的穆晨曦会在听到一个医生朋友说前你一个大学的学校友住进我们医院,结果还没把病床坐穿,人就跑了……

女人因为男人而产生情绪波动,而男人,大多因权欲而动,这或许就是曾言和方展冀命运之线再度交汇的原因之一。

回到晋城住所,还没进入小区大门,就听到一阵嘈杂,其中,混了二姑妈的声音。

曾言略微昂起了头,朝内迈开步子。二姑妈依旧第一个看见她,脸色迅即下沉,正要开骂,忽然看到曾言一身蓝底白条的病号服装扮,于是眼神里的厌恶多出了一丝疑惑,继而忘记开骂……曾言从二姑妈身边擦过,走到曾妈妈身边,蹲下身:“妈,你休息一会儿吧,这里我来吧。”

她把母亲手上的纸钱拿过来,忽然又觉得不妥,忙放到一边的凳子上,说:“我上去换件衣服就下来。”

曾妈妈这才看到女儿穿着的衣服不一般,拉住她:“小言,你怎么了?”

曾言笑着摇头,说没什么,有点发烧而已。话还没有说完,曾妈妈的手就摸上了曾言的额头,一摸,再摸摸自己,竟然滚烫,连忙抓着她往楼上走:“小言,拿药没有,打针没有,你一定是从医院跑出来的,快,妈妈送你回去!”

她把妈妈拉在楼道内,淡淡的说:“妈,我没事,真的,我就是想着没能见上爸爸最后一面,伤心而已。”

曾言说得平平淡淡,语速也不快不慢。但曾妈妈没有计较这些表面上看起来没有情感的言语和动作,她知道女儿心底深凝了一种痛,一种自苦于人后的痛和苦,毕竟,她是养大她的人,虽然两个人没有血萦绕,然却有着丝毫不差血缘的感情。

“妈,跟我一起上去吧,你去休息,这里我来。”她从母亲手掌中抽开手,努力的示以正常。

曾妈妈摇头:“这个时候,我怎么能睡得着,走吧,妈妈陪你上去换衣服,家里的门不知道怎么回事,回来就大打开,但幸好有人守在门口,财务什么的都没有损失。”

“哦。”她听见自己喘气的声音越来越明显,虽然努力压抑,但已狂涌出鼻腔,于是她开口说话,不停地说话:“妈,我想爸爸的后事办完后,你跟我一起去江城吧,在那儿我可以好好的照顾你,否则,我会不安,妈,你别不答应我,我已经对不起了爸爸,不想再对不起你。”

曾妈妈走在前面:“傻孩子,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我和你爸爸住惯了这里,去江城的事以后再说吧。”

“妈,那我陪你在这里住上三个月吧,三个月以后,你跟我去江城好不好?”她毫不死心,依旧劝慰。曾妈妈拐过楼梯,又上了一层:“小言,你回江城去吧,没事,妈妈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倒是你,一次比一次瘦了,气色也差得很,你看,上个楼梯就喘成这样,站这儿休息下吧。”

原来,曾妈妈知道她爬楼爬得十分困难。不过就算曾言没有心肌炎复发,她也不会爬楼爬得顺畅,因为她这种沉湎于工作或者玩乐的现代都市人,其身体和心灵远不如上一代会保养。

曾言透过楼道的水泥格子看着外面,看着一栋又一栋的建筑。

曾妈妈在身后,传来温暖:“小言,你爸爸他走得时候,留下了几句话,是给你的。”

“他说他这一生没有做过错事,唯一的错事就是对你,如果他当初没有把你赶出家,或许你就不会……自杀,你爸爸让我劝你回晋城,或者让我跟你去江城……”

曾言回转头,缓缓倾斜身体,倒在了母亲的怀里:“妈,我……”

“小言,过去的都过去了,你二姑妈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嘴巴上是得理不扰人的,但心底还是好的,你多体谅她,至于其他亲戚,你爸爸说没有必要去看他们的脸色,因为大家各自一家,谁都不是谁的谁。”曾妈妈出乎意料的平和,或许是悲伤到了极点反而不悲伤,也或许是看着守候了几十年的丈夫终于摆脱了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所以看开了。

曾言依旧靠在母亲温暖的怀抱中,说:“妈,你……有没有怨过爸?”

曾妈妈笑出了声音,摸着她的头发:“哪里会怨?呵呵,其实,我知道你爸爸是不甘心娶我的,他的心里一直有其他人,但我不怨他。小言,你知道吗,这个世上得不到的东西很多很多,得到的东西不过一两件罢了,人人往往看重得不到的,而没有看到其实自己手上已经握着得到的。”

曾言抬起头。

“你爸爸与我总归是相守了几十年,从先前的不情不愿,到后来的相互扶持,我,还求什么呢?小言,你知道吗,你爸爸走时还对我说他这一生,最愧疚的莫过于我,如果有来生,他愿意还娶我。”

母亲似乎沉浸在旧梦中。

总归是受了文化侵染长大的人,且从小到大并未受过现实的折磨,所以母亲身上有一种娴雅,有一种安静,还有一种没有被油盐酱醋熏染上的生活味。面对着这样的母亲,曾言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悲伤,不知道为何,她庆幸不起来,或许是自己的经历与母亲的经历不同,所以她总觉得母亲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守着巴掌大的一片天就是幸福,这幸福真得就是幸福吗?然而,当她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脑子里就蹦出了一段模糊不清的影像,人物、事件眨眼闪过,闪得眼睛猛得一闭,越发听到心声轰鸣。

物质决定生存,欲望决定人生。

她没来由的想出了这样一句话,对比母亲,她未必有一刻的幸福,当然,家庭曾有的欢愉除外,而男女之间的感情她是不幸的,因为欲望太多,且掺杂了不干不净的其他,以至于欲望在阴沟里面翻船,反噬了自己。

对比母亲,她是一个失败的女人。

这就是她给予二十四岁那年的人生总结。

父亲的后事办得还算顺利,方展冀打通了很多关系,虽然他没有出面,但是大到曾父的保险分割,小到丧葬安排等等,他都帮忙处理了。所以某一晚,曾妈妈叫住曾言,问:“小言,你和方展冀还有来往?”

曾言摇头:“没有其他来往,顶多是唯一一点旧日情分,帮忙而已。”

曾妈妈疑惑,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看着曾言:“那你要不要下去一下,我看见他又在楼下了。”

“妈,你看错了。”曾言把母亲从窗户边拉开,拉到沙发上坐起,然后从厨房端出一碗凝神清肺的疏果汤,说:“他在江城忙事情,你看错了。”

曾妈妈端着汤:“江城?你怎么知道他在那里?”

“我目前在与他公司打交道,听他公司的人说得。”曾言给母亲又拿出一个瓷勺,指着汤:“妈,趁热喝了吧,喝了早点睡,这几天累坏了。”

曾妈妈点头。

曾言在厨房出出进进了几次后,说:“妈,我下去买点东西,冰箱空了。”

曾妈妈没有抬头:“好,带件衣服下去吧,最近天又变冷了。”

一辆车停在小区绿化带边,车上的人不断地抽烟,直到有人朝车走过来,并敲了车门。方展冀打开车门,曾言上车,说:“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方展冀没有回答,径直踩了油门。

汽车沿着蜿蜒的河上了主干道,尔后朝市外开去。今夜虽然有风,但天气不算太坏,且风已经把沉霭了几日的云吹跑,露出了星光微闪,让人不由得望着天,心想眨眼就快夏天了。

“我明天回江城,你看哪日可以安排采访,叫人给我个电话就是。”她靠在车座上,把自己缩进入黑色风衣内。

他打开车窗散了沉沉的烟气后,关上窗户,说:“你的病,有多久了。”

她很快回答:“没什么大的问题,时好时坏而已。”

他看着前方的树:“辞职吧,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再说。”

她笑出声:“辞职?呵呵,我有家要养,爸爸住院花了家里不少积蓄,加上身后事,家里已经没有多少钱了,我妈又从没在外面工作过,所以她没有退休金。辞职的事,还是等到明年再说吧。”

他收回眼神,看向她:“是钱的问题?”

她旋即又是一笑,点头:“啊,是啊,钱的问题,钱,从来都是问题。”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她:“这些应该够你们生活两三年。”

她接过信封,缓缓地抽出一张现金支票,看着上面本来该是清晰却怎么模糊了的数字,放声而笑:“哈哈,这是什么?施舍?有这么大方的施舍?还是收买,方展冀,我不觉得我现在的媒体岗位值得你收买,不过一个小编辑,没多大的话语权……”

他看到了她眼神骤然而逝的某种……往内一收一颤的东西,说:“如果是施舍,你会要吗?”

她当然摇头。

换作他笑了:“就如同你说的,你目前的媒体岗位不值得国兴收买。”

“那是什么?总不可能平白无故吧?”她反唇相讥。

他伸出手勾住她的下巴,往自己的方向勾来,然后嘴堵住嘴,几秒之后,他放开她,温和如昔:“这些钱,够不够再买一段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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