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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二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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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跟着何总管采买喜宴要用的物品,忙活了几天。虽然没什么力气搬东西,不过记帐、算钱什么的就帮的上忙了。婚宴忙过以后,何总管颇为满意,就让我继续跟在身边,也教我好多东西,有意提拔我做得力下属。日子就这么很轻松地混下来。

阿冬,也就是我进骆府栖身足有一年了,这期间认识了骆府的几位主子,不过毕竟辈分低,是我认识主子,主子不认识我,打交道的一直是下人,也是阿冬自己故意所为。毕竟要在这里混下去,要不就是安分守己,且尽量不出风头,不引大家注意,庸庸碌碌却平平安安的过日子;要不就争取表现机会,多发言、出些风头,引起主子赏识并得以提携、器重,从此有了强大的靠山可以保佑自己平安顺遂,不过要付出很多的心力去谋划,甚至需要昧着自己的良心踩着别人上。阿冬懒人不想这么辛苦度日,也不愿为难欺压他人。我的人生信念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大家你好我好,相安无事最好。可是现实往往与愿望背道而驰,你越想躲的事情越是接二连三的来。

那日,我奉何管事的命令出府采买一些日用杂货以填充库房,从布行逛到茶店,再到瓷器店……还好东西交代店家送到府里结帐,不然要拿这些东西可不是一个人可以办得了了。不过,这么大半天的逛下来,也够累的。事情办完了,天色还早。阿冬想想,不如歇一会再回去,也多自在一会。四处一看,正好看到一间糕点坊,便进去买了一些,拎着去了一家茶楼,要了一壶花茶,便上二楼在里边靠窗坐下了。

正优哉游哉的吃糕点喝茶,不时还四下看看风景,看看众生百态。就在某一次张望时,忽然一个很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仔细瞧了一下,可不是府上的大小姐嘛,身边那个是丫鬟碧云,手里拎着个包好的包袱。不过,怎么主仆两人走的那么匆忙,也不坐轿子,有鬼。

好奇心杀死一只猫。这句话真是至理名言。阿冬虽然不喜为人关注,可是身边人有什么动静还是有点好奇心的。于是忙付帐尾随二人而去。只见主仆二人拐了几个弯,走进一个弄堂。看样子是贫民窟。来到一扇门前,,由丫鬟上前扣门小姐站在一旁,有点激动,有点忐忑的样子。很快,一个瘦瘦弱弱的、有点呆的、带有文人气息的年轻人前来开门。哦,私会情郎。

那个年轻人一见碧云、楞了一下,问“碧云姑娘找我吗,不知所为何事?”

“呆子,我们家小姐见你没去摆书摊,便要我问了一下邻里,知道伯母病了。这不,特买了一些糕点,前来探访。”

那人抬头,便看见了站在一旁的小姐。脸色有些红了,拱手打个招呼。“骆小姐”

骆小姐回了一个礼:“曹公子。”

曹公子说:“还劳烦骆小姐前来,真是折煞小生了。快请进”

骆小姐秀气地说:“不了。伯母抱恙,故此前来探望。还望伯母早日康复,公子也能尽心读书。我们就不多打扰了,这就告辞。”言毕转身与丫鬟离去。

曹公子也回去了。

留下阿冬在一旁胡思乱想。才子佳人的相遇,不知道会怎么发展,不知道是喜剧还是悲剧。小丫鬟嘛,泼辣干练,倒是个红娘的角色。算了,轮不到自己操心,还是回去交差吧。

过了几月,春暖花开,让人感觉很舒服的日子。二少爷从洛阳经商回来,带回来一个朋友。姓卫名浩天,据说是洛阳某商业世家子弟,年21,未婚。据说二少爷带回来,有意让兄长和父亲评鉴一下人品什么的,可以的话,就是骆家的姑爷了。

府里几天忙的招呼这位贵客。阿冬也忙着每天准备这个准备那个的。卫公子阿冬是见过的。这个人长相俊俏,文质彬彬,为人谦恭有礼,行事大度,倒不失为谦谦君子。对下人很和善。很多人表面假惺惺的客气有礼,私下本性毕露,蛮横泼辣,做这种人的下人很惨。不过,据这几天伺候的几位婢女谈起卫公子时那副满眼红心的样子,看来卫公子表现不错,收买了几颗芳心。

想当然,小姐行晴开始烦恼了。和卫公子见了几面,颇有好感,谈诗词作画很有同感,可是芳心早就给了曹公子。这个时候,曹公子的事情她是断然不敢和父母、兄长说的,可是和卫公子的婚约一旦定下来,又会不可收拾。没有个拿主意的人,有客人在,又不能和以前一样随便出府。不由得有些焦虑。人一急,就会做蠢事。

这天,居然由丫鬟碧云中介,晚上在府内湖边私会书生曹公子,呵呵,被我发现了。因为偶经常去游泳,南方的天气太热了,出一身汗,白天又不方便去。我常常晚上去游会泳,回来再洗个澡,通体舒畅。

这里比较偏僻,一般晚上是不会有人过来的。这天,我游了一会,正穿好衣服要回去,便看到远远有人提了一盏灯过来,走近了发现是碧云和曹公子。好奇心比理智早一步作出决定,我隐身一旁树丛,看戏。于是,一出牡丹厅记开演。两人走入凉亭曹公子背手站立,丫鬟匆匆离去。过了一会,有人边说话边往过走来,我一看,要遭,是二少爷和卫公子,还有几个丫鬟打着灯,捧着酒、小菜等,看来是要月下湖边把酒谈心。我忙转身离去,走了两步,想起那个呆子可不能被人看到,忙入厅说“有人来了,请曹公子快随我来。”

曹公子大概也觉得不能被人撞见,忙和我从另一头闪人了。来到我的房间,关门,才常常的出了一口气。我请曹公子坐下喝茶,自个儿赶往小姐闺房准备去通报一下,不然小姐去见不到人慌张之下反而说出什么来就完蛋了,我也有罪了。幸好路上截住了截住了主仆两人。

我禀告说:“小姐,因为二少爷和卫公子去了湖边凉厅,无奈之下,我只好把曹公子领到我的屋子去了。”

小姐一听,果然慌的六神无主,说不出话来。碧云也不敢说什么,真要出什么事不是她可以担待的。

我看了看,只好接着问道:“小姐还要去见曹公子吗?”

小姐有点拿不定主意说:“我……”

我看了看,小姐就是小姐,养在深深庭院里,性子也胆小懦弱,说不定能决定私会情郎还是碧云给打了半天的气呢。就说道:

“不如小姐有什么要说的,小人代小姐转达就是了。”

“好吧。”小姐明显放松了心情,“麻烦小哥帮我问问曹公子今后有何打算……”说了半句话就停了,让我自己想象。

还好我聪明伶俐,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不就是问问曹公子未来有什么规划,里面有没有她嘛。不过,小姐也够单蠢的,怎么可以盲目信任我,随便把事情和一个下人说呢。题外话,题外话。

我说“好吧,那我待会和曹公子谈过后就直接送他出去了,明日再向小姐汇报。”

回得房来,曹公子便匆忙抬头,见我身后没有佳人,脸上明显有失望之情。

我过去对面坐下,也喝了杯茶。才说道,“小姐说天晚了,这里又人多耳杂,不方便过来,托我代为传话。”

曹公子忙迭声问:“小姐说什么?”

没有礼貌。我心里暗想。说道“小姐托我问一下曹公子,以后有何打算。是考功名吗?”

曹公子傲然说道:“这个自然。我十年寒窗苦读以图他日金殿求取功名,一来为朝廷效力,二来光宗耀祖。”

我想官人人想做,就不知道你做不做得来了,问:“公子书读得如何,要赴明年的那次会试还是再过几年。”

曹公子还是那副傲然,“我自觉学有所成,有信心可以考进前三甲,金殿提名。”

好大的口气,但愿真的如你所说。是真才是蠢材,考过再看。“那公子对我家小姐……”

曹公子忙道“小姐慧质兰心,我对小姐很是仰慕,如果可以,希望能衣甲荣归时得取佳人。”

“如若圣上爱才,金殿赐婚呢?或者朝里什么大人向你为府内千金提亲呢?”

“我定当禀报皇上已有红颜知己等候。”曹公子很坚决地说。

“当面拒婚,就不怕圣上龙颜大怒。不过倒也有点男子气概。如若圣上以名分未定为由,执意要将公主下嫁与你呢?又或者皇上要你享齐人之福,小姐为小呢?你不能再拒了吧?”

“这个……小姐性情温婉,必能体会在下的一番苦心,和公主和睦相处。”曹公子犹豫了一下,而后有点勉强地应答。

真是自私的男人。为什么准是对女子要求很多,自己却是理所当然呢。冷笑了下,我再问:

“那公子如若临场发挥失常以致科场失意呢?又如何安排?”

“这个,只好委屈小姐再等曹某几年了。”

“如果,这段时间内我家老爷要安排小姐出嫁呢,要她违抗父命,当个不孝骂名吗?”我继续假设。

“这,如果曹某不才,自是不敢耽搁小姐姻缘,只好祝小姐幸福了。”曹公子犹豫了一下,然后断然道。

没什么担当的人,我越听印象越差,面色越冷。曹公子,不好意思,你出局了。嘴里却说道:“公子真是伟大。好的,我会如实禀告小姐。我送曹公子出去,这边请。”领人从后门送了出去。

第二天,面见小姐,我先把谈话说了一下。小姐一听,这曹公子有讲等于没讲嘛,我到底要怎么做啊。这时候,拉着一个人就是救命草。鉴于我昨晚的表现,也被她归入自己人了,便问:“你觉得如何呢?”我正好有话要说呢,便接过话题,扎扎实实地敲了一顿边鼓。

“小姐,曹公子是才气逼人,白面书生,一股书生文人气息,所以为小姐倾心,只是曹公子没有功名。而卫公子也是才华横溢,还兼之名门世家、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小姐深有好感,是吗?”

小姐有点羞涩,笑而不答。

“小姐,婚姻是两个有情人相知相守一生,两人必须同心协力经营家庭、婚姻,生活中同甘共苦、相互扶持,不是一时仰慕或者好感就可以了。这个世界夫妻貌合神离,妻妾争宠、深闺怨妇比比皆是。她们有些最初也曾选择过,也必定以为良人会给自己幸福的,可是错了。你必须够了解你的选择对象,知道他可以被你信任,并且爱他到你愿意押一生赌注去赌一个未来。尤其是在这个时代,女人没有退路,当你所选择的他不能给你依靠,不能给你爱情、给你幸福时,你会悔不当初。所以,一切决定做出之前要慎重再慎重。”

一番言论说的小姐有点晕头,“可是我在府里,怎么能了解这个人呢?”

“依小姐情况而言,其实很有利。老爷和少爷都是开明人,且都很疼爱小姐。在小姐的婚事上,必定还是以小姐的幸福为前提考虑的。小姐享有父母的疼爱之情,还有兄长的呵护关爱,这是最真的感情。小姐应当信任他们,放下矜持,和父母兄长谈谈、交换一下意见,说说你的看法,也好让他们帮你抉择佳婿。而且,他们一来为过来人,可以给你把关,二来可以出动人手,从其邻里街坊、交往、平日作风等多方调查了解,也是好的。此外,平日里谈话,旁敲侧击一下,了解他们对婚姻、妻子等的看法,也颇有益处。”

“说的也是。”小姐点头称是。

我再接再厉:“再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恋爱中的人往往被表象所迷惑,头昏脑热之下易被表象所鼓惑,不能自持冷静,以致一意孤行。这时候应当听一下旁人意见,侧面了解一下。”

“那你对曹公子印象如何?”小姐反映很快,不枉我一番教导。

“那恕小人直说了,不好听的小姐可别见怪。”我抬头望过去,总得先打好招呼吧。

“你说,”小姐很利落说道,看来慢慢有主见了,孺子可教。

“曹公子在小姐看来有才华,谦恭有礼,为人孝顺,自食其力,正人君子一个,似乎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不过,小人有异议。曹公子生活到如今,一直平平淡淡,生活清寒,卖字画维生;社交面窄,日读书度日,认识小姐怕是目前为止最大的喜事。总言之,曹公子是没有经历过风雨,没有经历过大起大落的人。将来参加科举考试。中了,少年得志,平步青云。可能的发展就是在官场中泯灭人性,为追名逐利结交权贵,阿谀奉承。这样小姐的位子就岌岌可危。只怕公子也不是小姐心目中敬佩的良人了。如若不中,公子心性傲然,自是不能接受失败,也许会从此心性颓废,一蹶不振。而所谓百无一用是书生,曹公子文文弱弱的,甚至可能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傲气也是不能度日的,每日粗茶淡饭、洗衣做饭也就罢了,就怕要小姐也去卖刺绣度日。”

一席话,说的小姐面色发青,想来,这些东西她从未想过。

“当然,也可能曹公子是个真君子,能不为名利所趋,在官场正直无私,为人磊落,敢于对权贵说不。可能公子虽然落选,依然自强不息,等待下次机会。”话说道这里,自己都觉得没力。顿了一顿,再说:“这些没发生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惟有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而小姐却不能等到几年后,真正见证了曹公子的品行为人才出嫁。婚姻,就是你拿自己对他的了解和自己对他的感情做赌。所以小姐要多方打听了解,不能只凭自己几面所见做结。而感情,更玄了,海誓山盟说来容易落实难啊。而曹公子,我私心认为不可托付终生。”

“为什么?”小姐有点好奇,毕竟我刚刚一番话,转来转去,只是对未来猜测。这会怎么下定论了呢。

“曹公子回答我关于圣上点婿时,立场不坚定。可见其对小姐一番真情不足以使他力争到底,坚持到底,情未到深处。也说明其为人虽傲,却难以贯彻始终,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曹公子平日里傲却只显得自大的大男子作风及迂腐罢了,不可取。后来问如若在其功名未就时府上安排小姐出嫁他便如何,结果说祝小姐幸福。可见此人为人被动消极,凡事不会积极争取,没有担当。所以说小姐不值得为此人费劲思量。”

语毕,小姐不语,径自低头沉思。我便告退。

出的小姐庭院,便见一个小厮上来说,大少爷书房有请。心下惶恐,有什么事啊,需要大少爷找我。问:“小哥怎么称呼?”

“叫我阿成就好,我是大少爷的贴身佣人。”小厮阿成边走边回答。

“那你是否知道大少找我所为何事?”我赶了几步,到他身边,问。

“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去了就知道了。”阿成一脸无奈。

“哦”问不出什么。只好继续赶路。少顷,书房到了,打了招呼后阿成站在门口让我自个儿进去。

我迈步进去,见大少爷正在埋首写东西,估计是写信。我没事做,就自个儿找个位子坐下。百无聊赖,又不能玩手指、扣指甲,便举目四顾,看起屋子的摆设来。门朝南,左手是一面窗子,窗下既是书桌和大少爷,他身后是一列书架贴墙。门的对面有几张桌椅,估计会客用的,我就坐在这里。身后墙上是几幅画。我的左手,门的右边墙是摆着一个橱窗,分格摆着一些瓷器古玩、珊瑚什么的,可惜我不懂鉴赏书画、古玩,没趣。橱窗中间扇门往里开着,挂着一席帘子,估计后面是偶尔歇息用的。

再往回浏览,视线专注在屋子里忙碌的人身上。欣赏这份温文儒雅的气质、这幅俊逸的相貌。果然,认真工作的人最有魅力,已经迷的我有点晕了。美的东西人人爱看嘛。我近乎痴迷地看着那犹如雕刻的容颜,不知何时正对上一双黯黑的眸子。

哦,原来少爷已经把信装封待发了。他叫来阿成要把信送出去,回头又看向我。我有点紧张了,你想,一双如火炬般炯炯有神的眼睛直盯着你,你又从那深沉的眼底看不到什么,尤其这双眼睛的主人还是你的衣食父母,怎么能不紧张呢。还好阿冬我平日没做什么坏事。想到这里,心里也就放松了,可是看着那双有如深潭的眼睛,倒是一种异样的感觉随之涌起。我好象被电住了,是那俊美的相貌,温文儒雅的气质,还是那双漆黑的眼睛呢?无从回答,只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涌上心头,叫嚣着“是他,就是他,The No.1”。我不禁心想,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吗?老天搞这次乌龙难道是为了好心的圆我的姻缘路?我魂转千年,来到这个举目无亲的年代,就是为了与他相遇?又想,那我还会回去吗,真是难以取舍。可是我可不想谈个有缘无分的恋爱,投入感情没有结果会伤身伤心的。

心思百折千转间,听到他问:“你叫严冬是吗?”

我回:“是。”

“你哪里人氏?”

“京郊……呃,家居长安城郊外的一个小村落。”

“听说你识字?”

“家父曾在小人幼年时送小人入学堂读书识字。”

“你家做何营生?”

“家父经商,不过几年前经商失败后,家道中落。父亲一病不起,缠绵病榻几年,去年盍然长逝。家母伤心过度,加上生活操劳,心力交瘁下,不久也就去了。留我孤身一人,只好前来投亲。”我顺着话交代来历,把想好的说辞叙述出来。不过,说这些不吉,有点对不起老爸老妈。想起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父母,不禁潸然泪下。

“抱歉,提起你的伤心往事了。逝者已往矣,还请节哀。”他慌忙安慰了两句。一时气氛沉默了,只有我偶尔的啜泣。

过了一会,我强自抑下泪水,平复心情。然后说:“谢大少爷。”

他说:“曹公子和行晴的事情我们也是知道的,昨晚行云看到你拉着曹公子离去,有点奇怪。告诉我以后我们就多注意了你一下。今天你和小姐的谈话我们都听到了。”

我一听,哪里还有心思仰慕,心里只是想着,真是做不得坏事,怎么就怎么碰巧被发现呢?忙说:“小人妄言,还请大少爷不要怪罪。”

“你是显得多话了些,不过话倒说的句句在理。我们本来也不同意他们两的事情,又不能明言禁止,只怕小妹反谈,只好静观事态发展,到不得已再出面了。邀请卫浩天来府上做客,也是希望行晴能多一个比较、多一个选择。你这么一说,倒帮了我们的大忙了。也就功过相抵,不追究你了。”说道这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放下了。静待他下一句。

然后听他又说:“不过,你的见解倒是蛮独特的,所以我们好奇你从何处学的这番想法。既是长安附近,也就难怪,那里外族往来较多。说道这里,我想请你做犬子的教席。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口改的很快嘛,我心里想着,不过,教书我是做不来的,尤其时代不同,学的东西也不同。忙推拒道:“小人不才,一番妄言,不敢误人子弟。”

“何管事极力推荐你做帐房管事,我原说,你进府不到一年,需要再看看,你也多熟悉一下。何管事却说你聪明能干,不仅算得一笔好帐,还把帐理得分明透彻,倒能独当一面。今日听你一番见解,果然不是普通人。所以我决定聘你为府内帐房管事,兼幼子教习。你不需教他诗书礼仪,只要教导他一些为人处事的道理就好。”顿了一顿,又说:“我会付先生月俸20两,拨一处院落给先生居住,再派几个丫鬟过去服侍。就这么定了,先生还有什么要求尽可以提出。”

我一听,事情好象不难执行。尤其是待遇不错,有独居的院子,方便了不少。工作没有多辛苦,报酬也很高,还可以经常接触他,这个活划算,接了。于是便说:

“大少爷瞧的起在下,那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就先这样了,具体工作以后再说。你先下去吧,去找何管事给你安排一下住处。”言毕做出起身送客的架势。

“好的,严某告退。”我说完走了出来。

今天是个好日子呢。碰到一个有好感的古人,还得到一份好工作。我边想边走。工作自然是要做好的,至于恋爱嘛,需要考虑考虑,一切顺其自然就好。目前能看着他,待在他身边就很满足了,毕竟我了解不多,感觉还不是很深。

回房路上,正碰到何管事在领着几个卖首饰的店家出府,跟着送了出去。回头边走边和他说起这些事情。

我说:“谢管事在大少爷面前替我美言,今日大少爷提拔我做帐房管事和小少爷教席。”

何管事一听,也很开心:“哪里哪里,我只是实话实说,是你自己争气。你这一年来表现不错,不枉我当时慧眼识真哪。”

我忙说:“没有管事提携,哪有我的今天。大恩不敢霍忘,管事不要再推拖了。”

推来推去,两人都笑了起来。

我过了会又说:“大少爷说要给我拨座院子,几个丫鬟。此事还得麻烦管事了。”

“这个好办,我下午派人收拾一下,明天你就住进去吧。那里离主屋不远。丫鬟也是明天调过去。”何管事一口应承。

“丫鬟就不必了,我也不习惯有人服侍。我的亲戚翠儿也在府上帮佣,我可不可以调她过来就好,这样也好互相照顾一下。”我忙补充道。有秘密在身,不适合有人照顾。

“就她一个可以吗?”管事有点怀疑地问。

“可以了,可以了。”我忙说道。

“也好,那就这样子了”。

我心里这个开心啊。有了自己的院子,只有自己人,以后回去就不用再辛苦的伪装了,也不用去洗战斗澡了,爽哪。不过我表面却不敢太兴奋了,顶多喜颜悦色。

第二天,我包袱款款过去自己的新家,不久翠儿也拎着包袱过来了。看看四下无人,我们不禁开心地欢呼拥抱,跳起来。

“管事和我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呢?”翠儿边笑边说,“你也够厉害地,居然能到这个位置。我说你是我亲戚,那么多人都羡慕我。回去和爹娘说他们一定也是开心死了。”

“没什么啦,大家同乐,有福同享。以后进了这个院子我们没有大小,就是姐妹。就是随心所欲,想干嘛就干嘛。外面稍微做作样子也就是了,反正他们也知道我们是亲戚。饭一起吃,衣服什么地自己洗,不过家务什么地倒是麻烦你收拾一下了,我有空会帮忙的。”我想了想,说出生活守则。

“阿冬真好,不用这么照顾我。来这里,活已经很少了。我可以给你洗衣收拾屋子的,天生劳碌命,闲下来会不习惯的。”翠儿率真的说。

“具体再说吧,不过,最重要的是帮我打掩护,一定不能透漏我的女儿身份,到这个份上泄露,会有一堆麻烦的。”

“好吧。真是辛苦你了。”翠儿说着,竟然眼红要哭了。“你以后也不能一直这样子啊。”

“我也说不清,只好走一步是一步了。”我想想,也是前路茫茫,不禁也是心情一片灰暗。

叹口气,说:“算了,不考虑这些事情,天无绝人之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烦心吧。现在先庆祝我们的好日子。”

这么一说,想到现在的情形,翠儿总算又笑了,我心里也舒服不少。

“那我们把行李整理一下吧。”把衣服什么的放进衣柜,把别的什么东西归类。忙乎了半天,也到中午了。翠儿去厨房领了我的饭菜回来,四菜一汤,菜色也不错。两人狼吞虎咽地解决掉,不过翠儿还是有点拘束,吃饭很淑女。好久没有和人嘻嘻哈哈的抢着分食东西了,那种温馨的感觉真是令人怀念。以前和那些佣人一起吃饭也是抢菜,却是来真格的,而不是那种友情式演出。不知何时归故里,真是想想就没劲了。

晚上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花瓣澡,借了件翠儿的肚兜当睡衣穿,这东西还没穿过几次呢,就刚到翠儿家那几天穿了穿,好奇心还没有过去。做了一个好梦。第二天跟翠儿说:“你今天出去的话帮我买两件肚兜回来吧,我好晚上换着穿。顺便买些糕点什么的回来做零食吃。”

晚上回来,翠儿有点气愤地说:“她们都说我以权谋私,洗花瓣澡。说你对我好,问我们有没有婚约。气死我了。”

我呵呵笑了。

翠儿更气:“你还笑,不关你的事情是吧?”

我忙止了笑意,劝说:“孤男寡女,也难怪人家会猜想。一般主仆也就罢了。偏偏我是不高不低的,还是个女扮男装的。这些事情你和她们是越辩越黑,流言嘛,说一说也就过去了。这样吧,你要是在意的话,顶多我以后委屈点,不给你找麻烦,人前边也尽量界限分明,不给你找麻烦,清者自清,这样大家也就无话可说了。你看如何。”

“还能怎么办啊”翠儿横了我一眼,也就不再闹了。

“不过,要你帮我买的衣服买了没有,我可是惦记了一天哪。”我话锋一转,提起心心念念的事情。

“买了,买了。待会洗完澡了自己去看。”翠儿一脸不耐。

“可不可以今天再洗一次花瓣澡啊?”我故意说道。

“你欠骂了不是,刚刚说了什么?”翠儿果然给了一顿排头。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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