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千辛万苦到北郡(6)(1 / 1)
“嘭!”门被人撞开,顺利的截断了霁云的话。
“主人!”役冲了进来,进屋的第一眼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幅场景——
若兮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呼吸急促,一双手正狠狠揪着霁云几欲被撕裂的红纱轻衣,双腿很跨在霁云两侧,样子暧昧不已。而霁云则是紧搂着若兮的腰,美眸微红,泪水涟涟,仿佛是柔弱的女子被人给欺凌很好的满足了他人的兽欲,但又从整体散发出一种愿君采撷的魅惑,似乎是欲迎还拒。
若兮被役一惊,有些惊惶失措的说道:“我——”
“小主人,你这样压着奴家,奴家很不舒服。不如让奴家压着小主人,如何?”霁云眉眼弯弯,只是稍稍扫了一眼役。
原本的场景已经够暧昧了,霁云这么一说,就算若兮长着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而此时北峻潇然、北峻森空、阮轻水以及树久听见这么大响动都闻讯赶来,到了若兮的房间,看见了霁云和若兮如此造型皆是面如尴尬之色。
“役。”若兮求救的眼神看着面无表情的役。
“若主人准备好了,半个时辰之后我们可以起行了。”役说了一句不找边际的话,转身离开若兮的房间。
役的离去,若兮又将眼眸调向北峻森空:“森空。”
北峻森空微微一笑,道:“森空不喜此道,无能为力。”
说完,也转身离开了房间。
“树久。”若兮转眸看向树久。
“我,我,我是女的!”树久摇着头,后退了几步,一脸惊慌的表情,说完之后拔腿就跑。
“轻水。”若兮看向阮轻水。
“呵,呵,看不出若兮还有这个癖好!”阮轻水干笑两声:“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说罢,也转身离开。
一会儿工夫整间屋子里只剩下霁云、若兮以及北峻潇然。
若兮毫不抱希望的看了一眼北峻潇然,情绪低落的说道:“你也不信吧!”
北峻潇然轻笑一声,转身离去,但在离开屋子的最后一刻又停下步子扭头看向躺在床榻上的霁云:“你这样做,并不能证明他是你的。”
说完,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霁云眉眼一挑,眼中闪过了一丝微微的诧异,撑着身子缓缓起身。
若兮听着北峻潇然的话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直到霁云走到自己身边,若兮这才惊觉过来:他,他是相信自己的吧!可是,可是为何?只有他相信我!为什么只有他相信我!
想要苦笑,可是却连嘴角也勾动不了,只有发出轻轻的闷哼。
“小主人。”霁云知道若兮心中所想,扳过若兮的双肩,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若兮沉沉的靠在霁云的肩头,平静的表面终于被打破了,泪水决堤而出:“霁云,为什么只有他相信我!为什么他当初要选择离开?”
“莫哭,莫哭。”霁云拍着若兮的肩,轻声安慰道。
此刻的若兮如同迷路的孩童,已将霁云当成了自己的依靠:“为什么我想要忘记他的时候,他却偏偏要出现?为什么我想要放手的时候,他却要让我做出如此艰难的抉择?他到底想要我怎么样?他一定要我如此痛彻心扉,他才心甘情愿吗?为什么抛弃了我,忘了我之后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不会了!以后小主人不会在如此心痛了,我一定会陪在小主人身边。”霁云搂着若兮,声音轻柔而充满了蛊惑。
若兮伏在霁云肩上哭泣,丝毫没有注意到霁云此刻脸上温柔且专注的神情,亦没有注意到霁云已没有再用奴家自称而是以我称呼自己。
房间外,一抹早该离去的白影听见若兮所说的话微微闪动了一下,很快消失在了走廊之中。
而那抹白影消失了之后,又在走廊间相继出现了两道影子:一青,一褐。
“她是女的?”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她,曾今是不是和我发生了什么?”
“那也只是曾今。你既然选择了龙鳞,你就应该放弃她。”
“你知道龙鳞?”
“……”
“看来我的失忆真的是与她有关了……无论如何,我定是要搞个明白!见到她时,那种剜心刻骨的感觉,我再也不想体会。”
“奉劝你不要再靠近她,因为你的靠近,只会伤害她!”
“……这次,不会了!”
“但是,很多事情,已经没有这次与下次了!错过了,失去了,就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