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千辛万苦到北郡(5)(1 / 1)
无边的恼怒忽然又再次袭来,让原本平静的心再次起了波澜。
看清楚了池塘边的那道身影,若兮本能的想要转身离开,却不想此时北峻潇然正好转过头看见自己:“若兮?是你吗?”
被人叫住,若兮也不好再偷偷离开,只有干笑着转过身,对着北峻潇然打了声招呼:“原来是潇然啊!我还以为是谁呢!”
北峻潇然笑着往若兮所在的地方走了几步:“前面在雅间的时候心情多有不加,若对若兮有得罪之处,还望若兮见谅。”
看这里自己越来越近的北峻潇然,若兮心中暗暗叫苦:前面还准备定下心来忘记他,却不向后一刻偏偏还要让自己遇见他,而且还是在如此夜深人静的时候。苍天,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潇然说的是哪里话!是我家奴隶出言不逊,潇然教训也是应当的。”若兮笑着说道。
北峻潇然凝视着若兮的双眸,想在她的眼中找出一丝波澜,怎奈夜色太深,北峻潇然只看得清若兮嘴角挂着的浅笑,却看不清此刻若兮眼中的苦涩。
“若兮真的是太多礼了!”北峻潇然失望的叹了口气,忽然话锋一转,又说道:“不知若兮不进屋休息怎么会深夜至此?”
若兮轻笑一声,道:“方才在雅间内饮酒过多,现在出来透透气,吹风醒酒呢!”
“原来如此。”北峻潇然笑着点头,又说道:“不知为何我见若兮犹如故人相见,心中着实对若兮产生一种心心相惜之感。若若兮不介意,不如你我今夜就在此结为义气兄弟,如何?”
若兮一惊,嘴角的潇然终于挂不住了,连连摇头道:“不可!”
终于看见若兮的脸上出现了裂痕,北峻潇然立即追问道:“为何不行?”
“因为……因为……因为……”若兮踌躇着不知如何说出口。
怎么说?怎么开口?若兮有些焦急起来:难道要告诉他,自己是女子之身,不能和他结拜为兄弟?可是若北峻潇然知道自己是女儿身,只怕会引来更多麻烦。那难道要对他说他们曾今的海誓山盟?别说他不相信了,只怕如今自己根本就无法说出口,也不能说出口。
“因为什么?”北峻潇然再次逼问:“莫非若兮看不起潇然乃是一介布衣之身?”
“不!不是的!”若兮急的摇头,脸上竟是一片失措:该怎么回绝才好?该怎么回绝才好!
“既然不是嫌弃潇然,那是为何?”北峻潇然反问道:“难道是若兮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个……这个……”若兮的额角开始冒出一些细密的汗珠。
“这个什么?”北峻潇然一双眼眸紧紧盯着若兮,就等着若兮忍受不住脱口而出他最想知道的答案。
但,世事总是那么不尽人意。
比如说若兮被北峻潇然逼得走投无路几乎快要说出自己是女儿身的时候,一声在北峻潇然耳中好似惊雷,在若兮耳中好似仙音的声音忽然出现——
“主人,也已经深了。”役来的时候恰见若兮与北峻潇然在一起,心中暗叫不好,马上急急赶到救了若兮一回。
“啊!役,你来了!”若兮见到役如同溺水之人见到救命稻草一般立即蹦到役的身边,单手拭去额角的冷汗:“原来已经这么晚了!还好役来提醒我。”
又转身对着北峻潇然歉意的笑笑:“潇然,天色已晚,已是该回去休息了。近日与潇然相处真的令若兮难以‘忘怀’,那若兮就先回去了。”
北峻潇然看了一眼始终垂着眼眸的役,又含笑看了眼若兮,道:“确实夜已深了,若兮就先回去早些休息吧!”
听到这句话,若兮如蒙大赦一般,顿时足下生风,差点就飞奔起来。一拽役的手,飞也似的离开了。
北峻潇然看着若兮离开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难道是自己逼得太急了?能够离开自己就能令他如此迫不及待?
长叹了一口气,北峻潇然只觉得从四周涌现出无尽的寂寥将自己团团围住:莫非他的离开,会让自己感到孤独吗?
看着远处星星点点的烛火,北峻潇然一转身,往客栈走去。
而此刻,风一过,一片墨绿的柳叶翩然飘飞。一双冰冷的眼眸忽然出现在飞落的那片柳叶背后——
“果然。”只听得见如此一声,那双冰冷的眼眸忽然消失,速度快得犹如幻觉一般。
—————————————————————————————————————
天刚破晓,若兮就听见耳边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鸟鸣声。作了一个深呼吸,若兮转过头看向窗外,指尖两只喜鹊正在窗外的枝头不停地闹腾。
“喜鹊?”若兮有些惊喜的看着窗外那两只活蹦乱跳的小家伙。
“小主人可醒了?”一声轻柔如水的声音忽然在若兮的耳边响起。
听见熟悉的声音在二帮响起,若兮原本的好心情顿时一扫而空。一扭头,平静的看向床榻内侧。
而映入眼帘的正是一只绝色妖孽半睁着一双狭长勾魂的眼眸温柔如水的凝视着自己,一双艳若桃花的唇瓣微启,呵出暧昧的气息。一手支着头,而一头的青丝散乱在两人之间,勾出几丝缠绵悱恻的感觉。
“小主人作甚如此直勾勾的看着奴家?”霁云娇笑一声,眉眼之间顿生无限媚态。
“看着你!”若兮声音轻颤,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但很快忽的从床榻上暴起,随手抄起一只枕头狠狠的砸在霁云身上:“我看着你!我狠狠的看着你!说过让你不要跑到我床上来,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你,你这无耻的色狼!我,我今天就替天行道,砸死你!”
“小,小主人,莫打!莫打!”霁云一把抓住不停在两人之间扑腾的枕头,一双凤眸饱含委屈的泪水:“小主人,莫打奴家。奴家疼!”
“疼?!你还知道疼啊!”若兮冷笑着看着被自己压在床榻上的霁云:“我已经不止一次警告你,不要出现在我的床榻上。你,你为何就是不听!”
霁云见若兮不再动手,脸上的表情却越发的委屈了:“奴家还不是怕小主人又遭到什么不测不是!所以连夜守着小主人,寸步不离。小主人是奴家的命,奴家绝不能让小主人再出了事。此次前往北郡,奴家一定十二个时辰的好好保护小主人。”
“好了!给我闭嘴!”若兮大吼一声,愤怒的瞪着霁云:“你以为你说的这些理由我会信吗?”
“小主人,奴家——”
“嘭!”门被人撞开,顺利的截断了霁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