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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三日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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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皇帝拍案而起。

“皇上稍安勿躁。”太后轻声道,“端王若想造反何需等到今日?他的一番苦心,皇上还不明白么?”

皇帝面色发黑,继而扭曲,半晌方冷静下来,喑哑的吐出几个字:“是朕错怪端王了。”蓦然手一挥,“撤!”恨恨而去。

铠甲勇士紧随撤退。白色灵堂阴风测测,恍若隆冬。众位王公大臣瘫软当地,惊魂渺渺。

一场弥天大祸消于无形。

楚簟秋的后事有条不紊的进行中,似乎丝毫不曾受到先前几乎兵变的影响。

“王爷,皇上既已亲政,日后定不会善罢甘休,王爷还要为自己想条后路要紧。”走在摄政王府残红落英的花园中,一旁的管家忠心耿耿道。

“本王自有分寸。”楚桓心不在焉的望着满园飘零的落花,飞红碎雾一般,缠绵凄恻。

蓦地,一道白影越过屋脊横空而过,半途竟然跌落,摔在柔软的草丛中。

“好像是只猫!”玄云跑过去,拎起那只白乎乎的东西,果然是只通体雪白的小猫,一条腿染有血痕,显是摔断了。

玄云正要将这只倒霉猫扔得远远的,忽听得楚桓出声道:

“慢着!”

玄云收回手,不解的望着他。

楚桓走过去,看着小白猫的伤处,面无表情道:“赶快替它医治。”

诸人面面相觑,不知他们素有“冥王”之称的王爷何以善心大起,居然要救治一只小白猫?

他们不敢怠慢,就地将小白猫的伤腿接好,缠上布条。

“王爷……”接下来该如何做?是不是要垒个猫窝?再帮它找个猫伴儿?

“玄云,速回‘紫竹岛’,将白猫交给小姐身边的丫鬟。”

“?”

“还不快去?”

“是!王爷。”玄云飞步而走。

诸人正欲前行,管家小声道:

“王爷,太后来了。”

话音刚落,落花飘飞中,太后的身影已赫然在目,身畔伴着低眉垂目的沈颜。

“端王,你的护卫抱着不知何物急匆匆的要去哪里?”太后含笑问。

“一只摔死的猫,他拿去掩埋掉。”楚桓轻描淡写。

“好可惜,那猫白得像雪。”太后叹一声,看着他嫣然一笑,眸中落花留影,银光湛然。

楚桓声色未动,微微垂眸。“家父之后事,楚桓不欲大办,这两日有劳娘娘了,楚桓在此感激不尽。”

太后神色一暗,幽幽道:“哀家又该回宫了。端王,待你父王之事处理妥当,哀家希望你抛开丧亲之痛,早日恢复精神,投入国事之中。”

“楚桓尽力而为。”

太后微微一笑,转身缓缓走向园门。忽然停步侧身,徐徐道:

“哀家听说你的妹妹在新婚之夜离奇失踪了?这么大的事,哀家之前怎的从未听说?”

楚桓状若无痕的瞥了她身畔的沈颜一眼,后者头也不敢抬,几乎整个缩至太后身后。

“家丑不可外扬,太后自然不会听说。”他淡淡道。

“可有她的消息?”

“正在寻找。”

“好可惜,原本此次前来想要见她一见。听说令妹貌若天仙,极得你的疼宠?”

“可儿自小体弱多病,父王又忙于国事,自是由楚桓照料长大。”

太后抿唇一笑,轻声道:“真想看看你疼宠一个女人时是何等模样。”

“可儿是楚桓的妹妹。”

“也是女人。”太后望着他微笑,“你提到她的名字时,语气都不一样了,你自己可曾察觉?”

“不曾。”

“你不是还有一个妹妹?哀家为何不曾见到?”太后转移话题。

“病了。”

“是么?你对这个妹妹似乎并不关心?”

“她最近方才进府,与楚桓尚如陌生人。”

太后含笑点头,结束话题道:“待你寻到失踪的妹妹,一定要带到宫中让哀家见见。”

“有劳娘娘惦念。”

“哀家走了,不必送了。”

一行人已行至前庭,目送太后离开。

“王爷,莫非小姐就只能困在‘紫竹岛’了?”玄风问着面无表情的主子。

“三日后回岛。府中诸事交由管家打理,对外只说本王身体不适,一概不见客。”

“是,王爷。”管家接下重任。

紫竹岛又多了一位小娇客。自从丫鬟手中接过“游游”,楚伊可每日便有了事情可做。除了精心照料它的伤腿,还要时时为它梳妆打扮。不仅在伤腿上绑了个红色的小蝴蝶结,更在颈子上以粉色丝带绑了个又美又夸张的大蝴蝶结。若不是见它一身雪白皮毛委实可爱,早就做件绸衣给它穿了。

此刻,幸福的游游正躺在新任主人的怀里,懒洋洋的半眯着眼。

古老而粗大的藤蔓盘旋环绕,在温泉池畔形成一座天然屏障,大朵大朵不知名的花朵自藤蔓中间伸展而出,在宫灯的映照下,氤氲似画。幽蓝的温泉朦胧若雾,泉水中央一轮明月,明镜般闪着银光。

夜色如幻。

楚伊可坐在池边,赤足泡在泉水中,看着怀中昏昏欲睡的游游,不时抬起头,凝望前方,眸光时而清晰,时而朦胧。

一片树叶自她发间飘落水面,荡起阵阵涟漪打碎梦幻般的月影。她伸指轻轻按住叶片,企图阻住它漂移而去。

“可儿。”极轻的一声低唤,似乎怕吓着她,仍是将她吓得娇躯一颤。

她回过头,望着月光中缓步行来的雪色人影。

“为何不下水?”他在她身畔坐下,背靠粗大的古藤,先将她怀中的游游拎走,放置一旁,再将她整个抱入怀中,梳理她披散如水的长发。

静静抱了她半晌,他方轻声道:“父王去世了。”

她闭上了眼睛,许久,问道:“我娘呢?”

“也去世了。”

她身子一僵,石头般一动不动。渐渐的,他胸前的衣襟被她的泪水浸湿。

他握住她放在他心口的小手,将唇埋入她头顶的乌发中,朦胧低语:“我,将会是你唯一的亲人。你只要有我就够了。”

楚伊可哭累了,昏然睡去。

醒来已是翌日清晨,惊讶的发现枕畔不见楚桓。

丫鬟进来帮她梳洗,一面尽职的做着汇报:“王爷已吩咐厨娘做了小姐爱吃的早膳,正等着小姐呢。”

楚伊可默不作声的梳洗,将丫鬟插好的头饰一一取下,仅以素巾束发,换上一身雪白素衣,如一枝清寒白梅袅袅而至膳厅。

膳厅门口挂着一只鲜艳夺目的纸鸢,楚桓已坐于桌旁等候。游游系着一大一小两个粉红蝴蝶结,不甘寂寞的窝在他身旁。

“它叫游游?”他看了眼伸着懒腰的小家伙,问。

她坐于椅中,沉默不语。

“这是你系的?”他指了指游游身上的蝴蝶结。

楚伊可抿抿唇,举箸进食。

“可儿,游游是只公猫。”

竹筷在半空顿住,她似是不信的瞪向那团白得不像话的小东西。世间怎会有如此美丽可爱的公猫?

“在动物界,雄性往往比雌性更美,与人类正好相反。”他解释道。

她的视线缓缓移向他,淡淡晨光中,他仍是一袭素衣,冷月为神玉为骨,千秋一色。

面对他,她从不认为自己也是美的。

“可儿,看什么?”

她倏地扭过头,盯着面前的饭碗,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接下来的两天,楚伊可每日清晨起来,都不见楚桓在房中。第三日夜间,她无端醒来,枕畔清冷。她眼望床顶,面露迷惘。

天亮后,起来至膳厅,他仍在案桌旁等候,不时伸指逗弄一旁的游游。见到她,招手道:

“今日东风正好,吃完早膳就去放纸鸢。”

楚伊可不置可否,静静用完早膳,被他牵着来到沙滩,清凉的海风吹起二人雪白素衣,恍若连璧而行。

楚桓放开纸鸢,看它乘风而飞,愈行愈远,遂将线轴递与楚伊可手中,再自身后将她密密实实的抱住,将她的两只小手亦包在手中,如此,便一丝风也吹不到她。

属于他的温暖丝丝包围过来,如蚕作茧,欲挣不能。她眼前逐渐恍惚。

“可儿……”他亲着她耳畔细致如玉的肌肤,痒得她不住向他怀中缩去,直至手中的线轴无力的跌落在地。

“啊!”她忙欲去拾,却被他丝毫不放松的搂紧,清凉的唇顺着光滑如丝的颈侧来至诱人的锁骨边,带给她一阵惊人的颤栗。

“不……”她欲提力抗拒,身子却向下滑落,被他一把抱了起来。

她羞愧的闭上眼。

双亲新丧,他们不该如此啊!

然而,楚桓全然不顾这些,径直将她抱进海边的方舟之中。

舟上已备有好几坛绍兴酒,楚桓拿出一坛以及酒盏,摆在案桌上,斟满一杯,递给她。

楚伊可自然不接。

楚桓亦不强求,将酒放在桌上,抱她坐在腿上。

“可儿,你的手好凉,冷么?”

楚伊可一径垂眸不语。片刻后,她的下巴被温柔抬起,她刚刚扬起睫毛,眼前一暗,唇瓣已被捕获。

她睁大眼,用力挣扎,忽觉一股酒香滑入檀口,而后喉头一阵辛辣。她浑身一僵,猛力推开他,不住咳嗽,好半晌方渐渐平息,而后,抬头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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