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九十九、 复生(1 / 1)
崴云一个箭步冲过来,将团扇拉得远远的,嘱咐道:“待会儿眇马上就要过来和眇王进行□□,这个过程中他们是最有攻击性的,现在我对他们的观察和经验都还不够,务必要离得远远的才算安全。”
“哥哥,太恶心了,太恶心了……”团扇喃喃道,“这是一团白生生,会抖动的大肉团,有好大的鼻子,好大的嘴巴,好恶心的样子……哥哥,这些日子以来,你就是一直和这些东西在打交道吗?”
“团扇,这不是恶心的东西,这是我们复国的希望!”崴云似乎陷入了疯狂的遐想之中,“那个不是它好大的嘴巴,那是它好大的生殖器官……团扇,我们若谷里漂亮的,黑白两色的石子,都是从眇王的这个管道里产出来的。所以,你不要看低这个丑陋的家伙,整个眇的王国,它是最重要的中枢神经系统。”
腹中翻江倒海,吐完了酸水,团扇开始吐胆汁,又苦又涩。“哥哥,我受不了了,我要离开。”
“不行。眇王的繁殖,3天一次,现在马上就要开始,机会宝贵,我要仔细观察。团扇你少安毋躁。”
“哥哥,这么多信息,都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吗?”
“那倒不是。”崴云摇摇头,“这个,就要感谢已经死于非命的绵屏老太婆了,她临死前还作了不小的贡献,若非她给我的那本典籍里,详细记录了曾经的眇王国的各种资料,我的复生过程,也不会如此顺利。嘘——”他捂住团扇嘴巴,“别呕吐了,繁殖开始了。”
只看见大约几十只眇在眇王面前排列成队,一只眇,战战兢兢地深入到眇王生殖器的深处,直到消失不见,其余的眇,则有耐心地,依次趴在眇王肥硕的肚皮上,硕大的白花花肉团,衬托得瘦小的眇愈发纤弱。
眇王的肚皮鼓了两下,然后眇乖乖地从甬道爬出,换一只眇进去。
借着电筒微弱的光线,崴云在紧张得记录着什么。团扇几乎坐立难安,乞求着哥哥尽快离开现场。崴云却恍如不闻。
突然,眇王的身躯一震,一只眇从它的甬道坠落而出,掉在地上。眇王伸出长长的舌头,一口就将这支眇吞入腹中。崴云低声在团扇耳边道:“你看,这是一只基因条件下降的眇,眇王就会毫不犹豫地把它吃掉,这样才能保证种族的强壮。”
团扇看得目瞪口呆,心乱如麻,脑中空空。直到崴云捅捅她,说道,“一切都结束了,跟我回去吧。”
团扇离开黑暗的洞穴,重新见到蓝天碧海的时候,已经夕阳西沉。
阿寒玉的地下,造梦的工厂,生命的神奇,繁殖的力量!
“哥哥,你这样做,对复国有什么帮助呢?你都说了,工眇丝毫没有攻击能力。”团扇头皮发麻,怯怯地问。
“唔,”崴云沉吟了许久,才答道,“的确,我目前也没有发现这个眇能为我们做什么。但是培育了收归己用,总是不会有损失吧?”
“哥哥,我害怕。万一这个东西,到时候弄巧成拙,变成我们的敌人,该怎么办?”
“团扇,你多虑了。”崴云胸有成竹得笑笑,“整个眇的王国里,略有点攻击性的,就是眇和眇王。而他们数量稀少,一旦没有利用价值,我崴云能在分分钟之内,让他们同从前一样,瞬间灭绝,永无翻身之日。”
“那哥哥,你是知道眇当初是怎么灭绝的咯?”
这下可把崴云问住了,他噎了一噎,答道:“帝尊的典籍里尚未记载,而且经过这些时日的潜心观察,也未发现究竟有什么外部力量,能让这么大的族群瞬间灭绝。要知道,从宫城的规模来看,咱们若谷当初的眇的族群,比我现在培育的,大了不止千百倍!”
海风猎猎,碧海清波。晚霞静静把幕拉开 ,映出满天橙色云彩,金色夕阳越过金色平静海,在洞穴口映出崴云与团扇的身影。
惊心动魄的一天,算是过去了吗?团扇感觉自己好像尚在梦中,一直等回到阿寒玉82楼,她依然难以置信,今天的自己,究竟经历了多少匪夷所思的事情。
浑浑噩噩地推门进去,居然在房间内看到叶蓁的身影。
她打起精神,勉强对叶蓁笑了一笑,“夫君大驾光临,贱妾有失远迎,真是应该责罚!”
叶蓁从怀内拿出一包东西,掷在桌面上,寒着脸问道:“从科技司分手到现在,已经过去2个时辰多!你去了哪里?”
团扇走过去,好奇地拿起这包东西翻看,一边随意答道:“我以为夫君回了阿寒玉,必然是住在观澜簃的。小别胜新婚,更何况是又新婚又小别呢?桃夭一定是望穿秋水了。何必要来我这里耗费时间?”
叶蓁不理她的话,顾自问道,“去见崴云了?见的时间还挺长。”
团扇也的确是累了,她小小的身躯在沙发中蜷缩,舒服惬意得眯起了眼睛,“夫君不是与清显在做一个神奇的手术吗?怎么千里眼也能看见我的行踪?”,
“青苇告诉我的。天司还是崴云?你到底和几个男人有染?”
团扇软软柔柔地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下逐客令道:“如果夫君顾虑的是这个,我可以对天发誓,就算团扇成了寡妇,也只忠贞于夫君一人,绝对和别人无染。”
叶蓁鼻间轻轻哼了一声,“丈夫死了才叫寡妇。用词不够准确。”
团扇轻轻嬉笑,“我现在同寡妇,有甚区别?”感觉到身边的沙发沉沉陷下,随之一个阴影投射在自己脸庞,“今天的一个巴掌,打得痛吗?”
“痛?”团扇嗤笑一声,“夫君,再痛,能有你那一夜打在我脸上的耳光痛?御旗的耳光,不过是脸蛋小肿个几日,也就消退了;你那夜的耳光,打得我从心灵到肉体,都几乎昏厥了,你莫非忘记了?”团扇嘤嘤地哭起来,“从小到大,从没人舍得打过我,如今倒好,左边一下,拜大世子所赐;右边一下,拜3世子所赐,我也算功德圆满,荣幸之至了。”
“不许再提那一夜——忘了吧。你知道那个晚上,你的身体有多疼,我的心就有多疼。”
“那么,世子请回吧。你在这里多待一秒钟,我都会觉得全身从皮肤到骨头,都生疼生疼。”
“好吧,既然你如此不想见我。那么我遵命消失。”叶蓁轻轻地吻在团扇右脸颊,“桌子上的药剂,是从清显实验室拿来的,可消除你脸上的伤痕。”
团扇无力地笑了笑,“脸上的刀痕好消,心里的呢?”
深深的刀痕时刻提醒着他们,当初发生过那么多不堪的事情,基本上已经找不到解决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