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沿途(1 / 1)
“佐助,你会需要我的。只要你脖子上一天还有我的印记,你早晚会来找我!”
闭了闭眼,大蛇丸的话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就像看破内心的想法一样□□裸地考验佐助的意志。兴奋与害怕在心头激荡着,让他看不清前进的方向。
微起波伏的眼光随着复杂的思绪无意落在垂落眼前的金丝,随即眼底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担忧。
鸣人……佐助慢慢扭过头看着伏在背上的金发男孩,此刻他的头颅若有似无地顶在他肩头,一向明亮充满生机的眼眸紧紧阖上,以往红润健康的脸颊被淡淡惨白取代,整个身骨更是软绵绵地倚在他身上像是随时会从他背上滑落一样,佐助不由拱了拱他的身体,架紧他的腿。
从那一天起,鸣人再没有醒来过。
纲手已经为鸣人治疗,他身上的伤基本上好得七七八八,但却一直没有苏醒的迹象。纲手揣测那是他身体到达极限的一种保护方式,等到他自己认为危险已过他人自然就会醒——希望如她所说。
又深深凝视了眼沉睡的鸣人,佐助才转开眼睛,不经意地余光扫到宁次身旁的玉生——当初在最后关头将他救了出来的男子。
那种模样的男子,他是第一次见到。
他很美,但不是那种可以形容出来的美,但说他是世间上的最美却又说不过去。因为他全部的地方加起来其实也只能够上颀长清秀而已,可为何说他很美呢?那可能是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缕缕无痕的春光,暖融融的,不燥热,只觉得凉爽,没有危害性,乍一看还让人瞧不出他是个多厉害的角色。
两天前他就发现,这个叫玉生的男子似乎很喜欢待在宁次身边。有宁次的地方,一定能看到他,不知他为何如此粘宁次?
说来佐助不是没有怀疑过他的来历,毕竟他出现的时候存在一些疑点,但是救了他之后他并没有插手三忍之间的战斗,给人的感觉上他的出现就像是特地为了救他才蹦了出来,而且这两天他和他们一起行动时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除了宁次,他对所有人都是温文有礼而疏离的,实在不像是怀有任何意图与动机接近他们。
他的出现真的纯粹是凑巧……吧……?
佐助偷偷瞄了眼全副心神都放在宁次身上的玉生,心里虽然对他仍保留戒备,但首先就排除了是敌人的可能性。
是敌,是友,做了两世的人,他还分不出来吗?而佐助能想到的,自然纲手和自来也也能想到,所以到最后队伍勉强接受了玉生的存在,对他是敌的身份暂时保留待审的意见。
既然这原本就是为了找到纲手而出行的一行人已经找到了纲手,也就没有再多加停留的必要,他们于是随手收拾了下行李启程往回赶。
但只不过五天而已,情况又有了意外。
如果要回木叶村,他们最快的途径就要穿过一个他们来时曾经经过的小镇,一行人为了节省时间就重新往那条通往小镇的路径赶,但迎接他们的却是一出——惨剧!
“停一下!”
纲手忽然喝住前进的队伍。
凝重的神色取代她原先轻松的笑容,她对旁边的自来也说:“有注意到吗,自来也?”
自来也也难得摆出严肃的表情:“嗯!”
“怎么了,纲手大人?”纲手的侍从静音抱着她家养的猪豚豚疑惑地问道。
“静音你仔细听。”纲手凝神注视前方,头也不回地对着背后的她道。
静音立即照做,少顷她神色也是一凝。
“太过安静了。”纲手这时才说,“这里的生气似乎断绝了。”
他们再走几里差不多就到达可供补给的小村镇,但空气中却荡漾着不同寻常的死寂,五官因修为而比一般人敏锐十倍的三忍之二首先察觉出了异常之处。
众人都没注意到的玉生倏尔微微抬起头凝望着被树荫遮住隐约可见的天空,柔和的面孔微不可察地划过一丝异色。
“静音你去保护佐助和鸣人,”扫了眼四周,纲手立即果断地对她说,然后又顿了下转而瞧向一直站在宁次身边的玉生,“而宁次,就拜托你了。”
玉生收回凝视天空的视线,点点头,朝她微微一笑。
然后他们踩着慎重的步伐逐渐朝村镇逼近。
“有人死了!”达到能用白眼视察情况的距离时宁次立即张开了白眼。看到远处的画面下一秒,突然开口。
“什么?!”所有人都望向他。
“而且,似乎还是……”一向清冽的眼眸划过幽暗的光芒,沉重地吐出一句。“全镇覆没!”
惊于所得到的情报,纲手一行人立即朝镇子赶去,很快他们就看清全镇的情况——正如宁次所说,全镇覆没。
屋舍没有被破坏的迹象,以原貌展现在他们面前,但让他们触目惊心的是四处可见的死尸,陈横的尸体零零星星遍布大大小小的角落,空气到处飘荡着阴沉沉的死气。
自来也蹲下身探向地上一个人的脉搏,很快对他们摇摇头。
纲手扫了眼四周,走走停停在每个尸体都看了下,良久后起身对众人说:“这里的人死了大约不到五天,并不是人为造成,是感染到病毒。”
“是瘟疫吗?”看到此情况,自来也猜测,神色变得不自然起来。
“看情况多半是,”纲手皱了皱眉,“趁病毒还没有扩散开,静音,一把火烧了这里。”
“是!”静音立即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