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失去(1 / 1)
跟我爱罗轰轰烈烈打完一战后的鸣人,四肢躺倒在地,等待着恢复体力。
然后才在这时候仔细看清楚一直飘进自己眼前的白色,那是鸳尾花的白。
他将月白最喜欢的地方毁了……漫天的花瓣看得鸣人直出神,心里懊悔着又怅惘着。
这个地方对月白来说是很特殊的,鸣人一直都知道他总是会待在这里很久很久,不知是不是因为很喜欢这些大朵大朵的花所以才这么留恋这里。
如今满天的鲜花飞舞,似乎很轻易撩拨起人内心的柔软。
要鸣人怎么形容月白呢?鸣人总觉得他适合白色,多过于他身上穿的灰色,适合黑色,胜过那种朴素的沉色。可是他却偏爱这种颜色,曾经他好奇问过他,结果他说那是下雨天的颜色,他最喜欢的颜色。他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明明自己总是很容易忘这忘那的,但对他的每一言每一行,总是连自己也大感意外地放在心里。
他知道,自己太过依赖这个人了,只不过比他大三岁的人。
想得恍惚时,陡地一阵心悸袭上胸腔。
痛,莫名其妙地从头到脚漫延全身。
“啊!”鸣人痛得发出一声惨叫,翻身揪住自己的胸口。
但又猛然浑身一颤,抬起因痛楚而泛起丝丝泪花的眼睛,嘶哑出声:“月白……”
“你……怎么了……?”注意到他异常的我爱罗,身子虽浑身发软地躺在另一边,但还能出声说话。
“月白……出事了……”像是回答他的话又像是对自己说,鸣人轻轻吐出一句,然后努力地撑起身来却歪咧地跌回地上。
他真的是用力过度了。
但是现在不赶过去不行!心里涌出的焦躁与不安煎熬着鸣人的理智,那愈益扩散的不祥与恐慌让鸣人想要咆哮,鸣人又试着撑起身子来。
月白、月白……月白!
眼看着鸣人歪歪扭扭地站起身,一步一步走离他的视线,我爱罗首次有了难以言喻的滋味。
为什么这个人就可以这么简单地……
他的身影就在这一场战斗中在我爱罗的心上刻下一道无法抹灭的痕迹。
很久以后,我爱罗站在高台上眺望着一望无边的沙漠依旧会想起就是因为有这么一个人……自己才走出了不同的路。
“月白!”眼看魇抱起月白,佐助急得大吼。
但随即又止不住地咳嗽起来,却不肯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快……将……月白……放下!”
闻言,魇以一种非常危险的目光盯着他,倏尔轻轻一笑,搂着月白的手紧了紧。
『说起来,我还真的要感谢你呢!是你让我有机会做我一直想做的事!要不是你,现在我也不会这么轻易得到我想要的人。』
说到这里,他将目光投回到怀里的人儿身上,看着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深邃而灼炙,陡然俯一低头吻上了梦寐以球的嘴唇。
不过与其说是吻,还不如说是咬。魇就像一只没有理智的野兽般啃咬着月白的唇,激烈而疯狂,像是想要将他生生揉进身里,没有放过任何一处可以品尝的地方。
看到这一幕的佐助瞪大了眼,继而放声大叫:“不要!”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月白!佐助气得浑身直发抖,想要阻止他但身体却不受自己控制,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兽行。
许久,魇心满意足地离开月白的唇,略带讽刺挑衅地盯着他,目光深沉而灼亮:『佑,只能是我的!』
“他……不是……你的!不……是!”佐助死死咬着唇,大声回道。
听此,魇微眯起眼,哑哑地笑了一声,轻缓却肯定地说:『他只能是我的!』
月白布下的结界不知何时就已撤下,浓重的血腥味终于从魇身上毫无压抑地直冲九霄。在他方圆百米外的范围都完好无损,只有结界内已因他们刚才一场无法想象的打斗而千疮百孔。
魇抱着满身是血的月白,对着不远处的佐助说道:『因为你我才得到了他……作为回报,今天我不杀你,』毫无闪躲地直视他仇恨的眼神,魇缓缓说。『吾名是为魇,群魔都为之疯狂的,能让神也丧失理智的,就是我。想要报仇的话,就记住我的名字,不过……』
『就凭你,是赢不了我的。』而我,也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他的!
谁也别想从我手中抢走他!
不再看那双明显跟他一样盛载着同样感情的眼睛,魇低下头注视着月白,垂眸掩去了一切仍未停息的风暴。
佐助睁大眼睛,猛然捏紧双拳失声朝他的方向大喊:“月白!!!”
一阵旋风以魇为中心刮起,瞬间消失在佐助眼前,连同那个已陷入昏迷状态的月白一起。
趴在地上的佐助再也承受不住,猛然又吐出一口血。
泪终于从他睁大的眼眶里滑落,捏紧拳头的手渗透丝丝鲜血但他感觉不到任何痛楚,心头的痛才是他无法抹灭的刺。
这一刻,佐助恨!心里只有恨,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