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意乱(1 / 1)
“鸣人,你长大了。”一旁没漏掉他那难得一见的表情的鹿丸,对着他突然蹦出一语。
“哈?”鸣人回头,歪首看着他。
看着一脸困惑不解的人,鹿丸一时无语。过了片刻才迟疑地说:“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会说这么感性的话啊?”不经大脑的话倒是挺多。
“有吗?”鸣人搔首嘿嘿一笑,“那大概是你没好好认识过我的缘故吧?”他无不自恋地说。
闻言鹿丸忍不住对他翻白眼:“人真是夸不得的。”
“对了,那人还真怪啊。”鹿丸看着大门口,“你有没有感觉到他有股令人很不舒服的感觉?”
虽然那个叫我爱罗的人是走了,但似乎是被鸣人某句话挑起了心中的刺。
“啊,”鸣人掉头看着躺在床上仍沉睡的李,轻轻一笑。“我觉得不讨厌。”
那种骨子里随时间也无法泯灭的烙印跟他是一样的。就像没待在月白身边的时候,那种可以吞噬人心的空洞——
鹿丸拿像看怪物的眼神瞟了他一眼:“是待在‘他’身边的缘故吗?你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是吗?我可以当这句话是赞美我,但你不要随便诋毁他!”神色微变,鸣人挑高眉瞪着他。
鹿丸识趣地耸肩笑笑:“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麻烦还是少惹上身为妙。眼前这个人只要一扯上那个叫月白的,就会变得很不一样。
跟鸣人在同所学校相处同一班近四年的鹿丸,自从见过月白后虽无心理别人的私事但IQ200的智商还是敏锐地看出很多东西,只是他懒得点破而已。
鸣人自身修复能力很强,隔天身体就好得七七八八。而由于佐助被卡卡西抓走后就不见人影所以他得以独占月白好几天。是的,只有好几天。离一个月的时间还剩下一个星期,佐助就又回来了。
月白不知原来的佐助是用了多久时间练成卡卡西那招什么雷鸟(不是雷鸟是雷切!),但看他出现后一副好得不能再好的情况也知道大蛇丸的印记并没影响到他的修炼。他的心性倒是出乎月白预料的还要坚韧。
毕竟在他没有收回他额上的龙之魂守之前,只要他对渴望强大的念头并不是很强烈又能克制住阴暗的心态,那个大蛇丸的印记根本影响不到他。是他一直以来把前世从动画片上看到的东西强加在这个世界上。原来这一点,不止是宁美,他自己也疏忽了。
自此,月白才真正拿一种崭新的视野面对这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月白若有所思地望着天空。
离大会的时间越来越接近,有时他已经感觉到魇的气息就围绕在他周围,可是当他要寻找时结果却总是不如人意。
渐渐地这种若有似无多不能掌握的情况令他心底升起一阵不安与忐忑,似乎有什么被他忽略了。
极力搜寻那令自己莫名不安的因素,却徒然无功。
唉……沉寂的叹息在内心深处轻轻响了声,阖上眼闭目休憩,月白微蹙的眉睫颤了颤继而抚平开来。
有一种人极好认,不管是因他的外貌还是穿着,凡是见过他一面的,下一次再见到他时绝对不会忘记。而庸懒地躺在离地约有五米高的树干上的人明显就是这一类人。
佐助缓缓朝他走来,脚步刻意放轻只为不影响那个人的休息。
佐助很少留意到月白极其出色的外貌,而今天目光移不开他身上。
月白身上总是有一种让人不由砰然心跳的气质,内敛而沉着。那种气质若有若无,不注意时很难发现,但佐助不知是受他吸引的缘故就是可以轻易感受到他那种气质,就像他现在躺在暗沉的树荫下完全遮住了整个人他也一下子可以找得出来。
柔顺的乌发从参差不齐的树叉上一缕缕泄落下来随风轻轻舞动,密发下的人隐藏起自己的气息极为自然地卧躺树上,一袭乌衣一瀑乌发一身修长的躯体,宛如一道难以言喻的风景刻画在阴霾笼罩的树梢上,偶尔从枝叶中泻下的点点阳光细细沿着衣袂柔柔蕴开一道道光华点缀了那个无以伦比的妙人。发动衣动,人却停留在风中不动。
只有那一角,恍如处在另一个天地。
手悄然爬上微疼的胸口,以往清澈带点幽光的乌眸此刻近乎神迷地凝视着树上的人,而本人却丝毫无所自知。
仰望他光滑无暇的侧脸,佐助终于停在了树下。
似乎这一画面静止了很长时间,直到树上的人微掀起长长的睫毛,树下的男孩才从沉迷中稍微清醒。
“唔?佐助?”察觉到这个男孩靠近起初并没睁开眼,本以为他会开口但等来的却只有过分的静默,于是月白微感奇怪地睁开眼睛对上他的视线。
“嗨,月白。”佐助没有掩饰他眼底的喜悦回应他。
“你刚才在睡觉吗?”没见他主动开口,对他的言行已经有一定了解的佐助于是接着说。
换来一个颔首。
“我可以上来吧?”
有何不可?他微微挑起眉。
然后在他的默许下,佐助一个借力反弹跳到了枝上,挨到他身边坐下,姿态看似随意却又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