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刹那(1 / 1)
“……真是的,你每次都是……在那边碍手碍脚……”
“佐助!你……”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你这个……超级……大白痴……”
“为……为什么……”你替我挡了下来?
为什么……我怎么知道……“哼!我本来最讨厌你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我才不要……你来多管闲事——!”
“……我怎么知道啊……猪头……是我的身体擅自……作出……反应的啊……猪头……!”
“!”
!
鸣人……?月白抬眸望向远处处在迷雾中的断桥,嘴角抿了抿。九尾吗?
那么白他……就是今天了吧。
停在水面上的身影动也不动地对着断桥的方向看去,静伫无声。
许久,人影终于动了动,缓缓迈出步子,走了几步突然停下,一声淡淡的“开!”从他嘴里吐出。本来还留在水面上不易察觉的符样随着他的音落下立即消失,平静的河水又开始沸腾起来恢复原有的流向,月白才又继续一步一步朝断桥走去。
随着他的离开,仿佛在这里不曾发生过什么,风依旧无情地经过又远去。
那个家伙从一开始……
一睁开眼就看到小樱在他头上哭得稀里哗啦的佐助,挣扎着站起身来。
问清自己在意的事情后佐助避开鸣人向他这边投射过来的目光,别扭地撇开头。
事后才觉得自己方才说了多难为情的话,所以对于鸣人欣喜若狂的眼神他决定视而不见。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仿佛就像在演一场闹剧一样,就只折腾了几分钟敌人就胆小如鼠地撤离,一切很快就又结束了。而这时佐助的精神终于再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身体朝后倒下。
就在他陷入黑暗的一瞬间,佐助感觉有人接住他的身体,一种非常熟悉的气味围绕他身边。
那是可以令他安心入睡而不怕恶魇出现的气息,深沉而宁静。
他终于等到他要等的人,而这一刻他却不自知。
“佐助!”一不留神就见身边的佐助突然倒下的小樱呼喊了声,伸出手要接住他下落的躯体时,一只手比她更快一步地接住了佐助。
与此同时,大雾才终于散去。
然后,整个世界在见到一个人时突然安静下来。
修长,迤俪,飘逸而深沉,无法对眼前这个黑发黑眸的男子产生任何“美丽”的形容词,在他身边一切恍如云烟,不值一提。
他是——
“月白!”
当听到小樱的呼喊以为又发生什么事的鸣人回过身来却看见一个意想不到却让他欣喜万分的人。
月白?卡卡西在鸣人的叫喊下霎时惊醒过来,眼睛惊讶了一下随即出现一丝警惕。他就是村里唯一一个没有上学校读书,十几年前就丧失父母孤身一人的月白?
确实如村里人所说的那样——漂亮得不像话的男孩。
“卡卡西,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他脚边的再不斩并没有抬头看见这一切,突然对他说道。
“什么事?”卡卡西低下头。
“我想见……那家伙一面……”
闻言卡卡西顿了下,他又看了眼月白的方向才拉上护额遮起自己的左眼,答道:“好啊……”声音隐隐有些沙哑。
月白静静望着卡卡西将一个人抱到白的地方放下,微微敛下眼睫,覆盖住晦暗不明的眸光。
入眼的雪终究还是太纯洁了……
在这片污秽的土地上,也太过干净。
可是,白,你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这就足够了。
这场仿佛是为了白而下的雪之葬礼在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才消失。
在雪中看着月白的鸣人,突然觉得月白好像有点悲伤。
“月白,你怎么会在这里?”鸣人终于忍不住问,“你说要出差几天就是来波之国吗?发生了什么事?你看起来心情好像很不好!”
瞄了一眼依旧呱躁的鸣人,月白淡淡回道:“没有。”
“……你没骗我?”鸣人拧起眉,不满地看着他。
闻言,月白出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鸣人立即吃痛地捂住额头,叫道:“没有就没有嘛,干嘛又弹我的额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嚷虽是这么嚷着,不过语气却没有多少抗议,反倒是撒娇的成分多些。
任由他发牢骚一会,月白才开口:“鸣人,我要走了。”
“咦?你不等我们吗?我们一起回去啊!”
“不,我出来很久,不便。”而且……他没想过要跟卡卡西接触。
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大概是……情不自禁。
“可是我想介绍你给小樱他们啊,你也见到了刚才麻烦你一路抱回来的就是佐助,还有我常说起的卡卡西老师……”
“我知道,”但更是如此他不能不走,再多待一刻他可能被不必要的人缠上。“我还有事,先回村里。”
“啊?”
鸣人正要抗议,立即被他截断:“我走了。”
刚欲转身突然顿住,望住根本反应不过来的鸣人又伸出手揉上他的脑袋:“辛苦了。”
随即抽回手,才提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