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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五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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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到从容要投奔的心上人……姓越。

茶杏的眼珠子转了转,问:“……那个姓越的不会恰好叫允辞吧?”

小扇笑眯眯地做出一副准备膜拜的模样:“主子果然是神机妙算,连这个都猜到了!”

茶杏瞪大眼睛:“你不是骗我的吧?哪里有这么巧的事!”

“人家大小姐就是这么对我说的。”

茶杏往后看了一眼,表示无语:“她这么说你就相信?”

“这个时候说是越允辞的心上人有什么好处?”

茶杏想想也是。甚小姐若真是有什么阴谋的话,也该忙着跟越允辞撇清关系才对……“她是不知道越家跟揽云庄的纠葛了?”

“我的好主子,我们可没告诉人家我们是揽云庄的人!”

“你跟她说了吗?”

“没有主子你的吩咐,小扇怎么敢……”

小扇低着头,说得正儿八经,恭敬得很,茶杏却怎么听怎么不顺耳,眉头一拧,低斥一声:“酸!”

他侧过头望着三步之外若有所思的枕烛,问道:“你怎么想?”

“那个大小姐看似处处无心,但又处处透着算计的意味,我不信任她。她自己跟小扇坦白是跟越允辞有关,只能是更深沉的算计。”枕烛低着头,说得很慢,似乎一边是一边整理着头绪一边开口,“这大小姐不会无来由地把小扇叫出来的。她还说了什么?”

小扇认真摇头。

“总之,你们防着她一些!等明天将她送到从容就赶紧分手,不要再纠缠不清。”

茶杏伸了个懒腰:“当初要护送她去从容就是为了不惹人注目,若是到了从容就分手,那这一路也太亏待自己了!”

“主子你哪里有亏待自己?”小扇不客气地拆他的台。“何况当初被迫跟她们同行是为了报酬……”

“小扇!”茶杏眯起眼,不怀好意地盯着她,“你还好意思提这件事?”

小扇抿了抿唇,乖乖噤声。

茶杏对她的反应满意地点点头,清了清嗓子接着之前的话题:“而且……如果那个大小姐真的是越允辞的心上人,也许可以借此来化解两家的仇怨。”

枕烛皱眉道:“你是半点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吗?那女人不简单,要小心提防。”

“但也许是你错了。”茶杏跟他遥遥对望,不甘示弱。

“没有也许。”

“可能是你错了。”茶杏想到自己确实没有说“也许”,在心底偷笑了几声。

枕烛脸色一凝,转身离开了。

“这就生气了?”茶杏笑得很开心。

小扇呆了一阵,讷讷地问:“主子是故意的吗?”

“当然!我还没找他算帐呢!”茶杏指的是枕烛累他病发的事。“不管这女人真的是越允辞的心上人还是越允辞派来的人,都跟那家伙脱不了关系,小心应对的话,总能跟他亲自见上一面,当年的事也只有当面相见了才有可能说清楚。”

“但……那太冒险了……”小扇迟疑着。

茶杏朝天哼了一声,张狂得厉害:“怕什么?你主子我是武林高手,不是好应付的!倒是你——”茶杏指着她,皱着眉叮嘱,“你给我离她远一点!”

从容城繁荣得有些不可思议。就算在半痕的书房里得知有这样一个城,知道它商渔业繁华,但亲眼看到又是不同。街头叫卖,人来人往,在茶杏看来都新鲜得很,连坐在茶馆上也趴在窗棂上睁大了眼东张西望。

小扇好笑地看着他东张西望,慢慢喝茶。

茶杏看了一会,忽然回头问:“你们说甚大小姐见到越允辞了没有?”

原本茶杏是打算跟甚小姐一起去会会那个越允辞的,但还没到从容城,枕烛就将队伍拆成了两支,让车夫驾着马车先入城。茶杏硬要说枕烛这是不负责任,没有男子汉气概,给揽云庄丢脸,枕烛一怒之下便随后跟着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小扇知道他这一问,明着是问甚小姐,其实是担心枕烛了。“主子你担心枕烛说就是了,又没人笑你!”

“鬼才会担心他!”茶杏嗤之以鼻。

“越允辞虽然是商人,但武功应该还不错吧?”小扇拿眼角瞄着茶杏。

“你少激我!要是枕烛都对付不了,我去了也没用吧?”茶杏靠在窗棂上,头也不回地应着。他是任性跋扈,但这不代表着他没有脑子。“也许他临时改变主意,跟越允辞和谈去了。”

小扇干笑两声,不置可否。

茶杏回头看看她,刚要说什么,却瞄到两个人远远走过来,扬了扬眉笑道:“你看这不就来了嘛!”

刚刚走上楼梯的两人,领先一人当然是枕烛,随后的则是一个精明干练的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走到茶杏身前,作揖道:“揽云庄从容负责人谭晔见过少庄主。”

“谭晔是吗?”茶杏眯着眼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谭老板是城里最大的迎宾客栈的掌柜,我们可以暂时住在他的客栈里。”枕烛淡淡地做着介绍。

“好,那我们先移驾迎宾客栈喽!”茶杏伸着懒腰,出奇地合作。

迎宾客栈离这家茶楼并不远。四人下楼转了个弯就到了。

走到门口,茶杏突然回头,对谭晔吩咐道:“对了,你帮我拟张帖子给越允辞,就说我改日登门拜访。”

“茶杏你……”

茶杏瞪了枕烛一眼,皱眉道:“半痕把这件事交给我,我就有权利处理善后?”话是这么说,却是这也不对,那也不要……

枕烛一愣,知道自己已经越权了。

谭晔还愣着,茶杏竖目道:“叔叔手下的人都这么没效率吗?愣着做什么?快去办!”

“属下这就去!”

小扇憋了半晌,闷闷地道出一句:“主子……好有魄力啊……”

“那是!”小扇这句话极合茶杏的心意,让他顿时心花怒放起来,一边仰着头往客栈里走,一边申明:“我饿了!”

趁着小扇去吩咐饭菜的间隙,枕烛问道:“你这么做……有什么别的原因吧?”

茶杏支着腮道:“因为男子汉大丈夫做事要光明正大,怎么可以在暗处搞鬼!”

枕烛闷笑两声,不知道当初是谁说要借由护卫甚大小姐二人不引人注意,混进从容。

越允辞……他就是越允辞?茶杏若有所思地看着厅堂正中太师椅上的男子,有些诧异。这人……没有邪气。

一般来说,无论这个人本性是好还是坏,只要心存怨恨,总会带着或多或少的邪气。这个人却没有。若不是太清楚揽云庄旗下的调查本事,茶杏会觉得是什么地方搞错了。这个人——根本就不像是攻击揽云庄产业的那一个。

“少庄主……”

“少庄主?”

小扇微微推了推茶杏,不知道他为什么失神。

茶杏轻轻“啊”了一声,笑道:“甚小姐可到府上了?”

“多谢少庄主关心,织筝已经在后院厢房休息了,这一路……有劳少庄主照顾了。”越允辞微微点头致谢。织筝显然便是那位甚大小姐的闺名。

茶杏倒是不奇怪他猜到是自己护送甚小姐来从容的。毕竟他投了贴拜访,若越允辞还不去查探自己的消息那才奇怪。他扬了扬眉,开门见山说明来意:“我不会拐弯抹角,到这来只是想跟你澄清一下……”

“七年前那件事?”

“那件事由我而起,自然也由我来澄清。”

越允辞支着下颌笑道:“恐怕你们是误会了。我从来就没有误会什么!我攻击揽云庄旗下的产业纯粹是为了商业竞争,只不过下手太过了些。”

站在茶杏身后的枕烛上前一步,淡淡地问:“你的所谓没有误会是什么意思?”

“不愧是沐枕烛,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认真严谨……”越允辞坐正了些,正色道:“为了消除你们的顾虑,我就认真回答你。不错,我是不喜欢揽云庄,毕竟父亲跟妹妹都是因为去揽云庄探望少庄主才会出事,但我还没有蠢到将所有责任记到揽云庄的头上。这多年来不跟揽云庄来往只是因为怕自己触景伤情,没有其他意思。至于这次的事……我会吩咐下去,不会再发生了。”

枕烛直视他的眼睛,像在评估他话中的真伪。

“这样最好。”茶杏点点头,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

“各位既然来了,不如在舍下小住几天等参加了我跟织筝的喜事再走,我想织筝肯定也是这么希望的。”

“我想不必了……”

枕烛的话被一阵纤细的声音打算:“不行么?”

四人回头往大厅门口看去,只见甚小姐怯怯地站在那里,失落地望着他们:“只是几天也不行吗?”

“我想没这必要……”茶杏自以为还没跟这小姐熟落到这种地步。

越允辞起身去牵甚织筝的手,扶着她小心翼翼地像对待珍宝。

甚织筝走过小扇身边的时候轻轻拉住她的手,小声问:“唐小姐?”

“哎?我?”小扇对上她闪烁的眼神,迟疑了一下,回头不确定地望着茶杏:“那个……”

“你想留在这里观礼?”茶杏看她的样子像看一个疯子。似乎已经好几年没见过这丫头犹豫不决的样子了……

小扇呼出一口气,转过头来用尽量温和的口吻道:“我跟主子商量之后再答复你可以吗?”

茶杏听到她这话就知道完了,小扇被这大小姐迷住了。

甚大小姐要成亲,希望小扇能留下来观礼,小扇向茶杏询问意见,茶杏也就答应了,反正已经答应枕烛不能这么快回揽云庄——至少也要等复半痕把麻烦给解决了才行。

茶杏,小扇跟枕烛就在越家住了下来。

三天之后就是良辰吉日,越府的大小庭院都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府里的人也忙这忙那,来去匆忙。

一大早彩晴就过来把小扇叫走了,说是甚小姐要试妆,嫁衣也是今天送来,希望小扇去看看样式。

茶杏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上,打着哈欠。对他来说,呆在越家跟呆在揽云庄涯园里一样无趣,也难为他呆了这么久还没有落跑。

“小扇有点奇怪。”枕烛轻声说。

“是吗?”

“她理应不会这么轻率答应留下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茶杏在小扇心目中的地位了。有可能威胁到茶杏安全的事,小扇是不会去做的。

“唔?”茶杏支着头,笑起来,“也许被人控制了吧?听说苗族有种虫子能控制人的言行举止呢!”

“没有。”枕烛趁小扇不注意探过她的脉,没有不妥的地方。

“那家伙……”茶杏似乎想说什么,说到一半,又抿着唇不吭声了。

枕烛盯着他忽然黯淡下的神情,皱了皱眉:“什么?”

黯淡的神色在茶杏眼中只停留了一会,很快他又笑起来,跋扈地仰着头,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就不告诉你”。

枕烛微微侧了一下头,对他的孩子气不置可否:“总之万事小心总是没错。”

“嗯……看来枕烛真的喜欢我们家的傻丫头啊!担心的话去那位大小姐的闺房看看吧!”

枕烛淡淡地道:“我不放心你。”

茶杏闻言不由翻了个白眼:“我又不会有什么事!”一个一个把他当作瓷制的做什么?

枕烛提醒他:“但是如果越允辞有什么不轨,他的目标是你吧?”

“你没听人家说,对付一个人要抓人弱点……”说到这里,茶杏的脸刷地红起来,咳嗽了两声支支吾吾地道:“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哦……”

枕烛的唇角微微勾起,点头:“嗯。”

“那……”

“也好,你呆在屋子里不要出去,我很快就回来。”

从窗口看着枕烛翻上屋顶,轻盈地踩着瓦片走,茶杏脸上的绯红还许久难以褪去。

那家伙……

那家伙自小跟他呆在一起。他被关在涯园的同时也代表着那丫头不能出涯园一步。没有朋友,没有手帕交,不能见到父母,不能回家,那家伙……很寂寞吧?说起来自己确实是亏待她许多呢……

胸口闷得发慌,茶杏呆呆地发起愣来。

“主子!”门外传来一声叫唤。

“你怎么回来了?”茶杏伸出头,趴在窗棂上看着站在门口不进来的小扇。

“主子……”小扇低着头喊。

茶杏眨了眨眼睛,轻声问:“怎么了?”

小扇只是望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

“让我猜猜……”茶杏呼了一口气,笑眯眯地往门口走,“你不会是看着人家闺女出嫁,自己也思春了吧?我可不负责娶你……”

小扇却是一反常态地不理会他的戏谑,也不反驳。

“喂……”茶杏站在小扇面前,睁大眼睛望着她的发顶,小声问:“出什么事了……”他的问话嘎然而止,视线微微下移,触及深深埋入心肺间的匕首,突然疼痛起来,却不是身体的感觉,而像是从心底涌上来的。“那……我说的话还是沾着边了……”

只不过不是苗疆虫子……是邪术而已……

深深呼了一口气,窒息的感觉一下子强烈起来。

这下真的惨了,小扇会哭的吧……

不在?看到屋内的主仆二人,枕烛一愣,准备原路返回。

“不知道越大哥在揽云庄进行得是不是顺利……”

一句低低的话语像游丝一样溜进枕烛耳中,止住了他离去的脚步。越大哥?是越允辞?可越允辞不是在……

“如果越大哥再不回来,我真怕那个戏子会被拆穿……”

戏子?原来如此……枕烛眉头紧蹙。揽云庄的麻烦才真正是越允辞搞出来的啊?

“小姐别担心,越公子遭天庇佑,定会逢凶化吉得胜归来。”

“我就怕越大哥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会鲁莽行事……”

“只要我们这边成功,小姐就不必担心越公子了,毕竟复半痕宠他这侄子是出了名的呢!自己最亲的人死了,我就不信会动摇不了他的心神!”

自己最亲的人死了,我就不信会动摇不了他的心神!

茶杏!

枕烛心头一紧,几乎就要背过气去。他居然把茶杏一个人丢在那里……

他——究竟做了什么!

窜下屋顶,破门,扣住甚织筝的手腕,一气呵成。枕烛终于变了颜色,厉声喝问:“你做了什么?”

甚小姐的神色只在他破门而入时现出一丝慌乱,立刻就摆上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扭过头不答。

“快说!否则我废了你的手!”枕烛不客气地手上加力。

“啊!”甚小姐痛呼了一声,泫然欲泣地望向呆在一边的彩晴。

“女人都很重视自己的容貌吧?”枕烛的声音冷得没有丝毫温度。他抬起这女人的下巴,指尖微微一动,晶莹剔透的面颊上便是一道血痕。

这时彩晴突然回过神扑上来抱住他的腿,张口就咬:“放开我们小姐!”

枕烛一脚踢开她,看着甚小姐虽然惨白但倔强的神色,不由忐忑起来。他自然知道两人是在拖延时间,但……

猛地一甩手,这千金大小姐就一头撞在桌子上,立刻头破血流晕了过去。

枕烛头也不回地冲出门,飞也似的往茶杏住的小院掠去,希望自己一切还来得及。

痛觉慢慢恢复,一点点从伤口传到身体的各处。

好痛啊……

茶杏喘息着一手握住胸口的匕首,一手猛地往小扇的后颈敲去。小扇闷哼了一下,跌在他的怀里,迫得他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眼前也一片昏暗,他后退着靠着墙滑坐到地上才不至于连着手里的小扇一起跌倒。

“枕烛……”他低低地喊。

他很后悔……很后悔支开枕烛……

这种情形……好像不是第一次吧……

他前世是不是灭了这丫头满门?

远远看到房门口两人的情形,枕烛的心一下子凉了一半。

“茶杏——”

茶杏努力睁大眼,却是一片昏暗,什么也看不见:“枕烛……”声音微弱得连他自己都怀疑有没有叫出口。

枕烛拉过小扇放在一边,看清他的伤口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毫无防备的一剑,是完全的一剑穿心,一点偏差都没有。

“枕烛……”

枕烛捏紧拳头,深吸了一口气,靠进他的唇,微颤着问:“你想说什么?”

“……娶了这丫头吧……”

“你这小子到底在说什么?”枕烛咆哮起来。平日里玩笑的话语,他还当真啊?

“她……是个好孩子……”再也支撑不住,神智一点点被剥蚀,茶杏脑中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怎么才能让小扇不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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