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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永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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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阙站在城门外,他的身影已经成了我挥之不去的梦魇。他的笑容尽管带着宠腻,可在我们看来,他每一次的笑意后都仿佛藏掖着风雨。

“欢迎回家。”

马车的帘子被掀开,宫人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兮阙负手而立,笑容可掬。他上前扶我下车,却被巴格勒阻挡:“不劳舜皇费心,我们可以自己来。”敌意自彼此的眼里轻易展开。巴格勒扶我下车后,但听兮阙又说道:“一路劳顿,来人,带图坦去清乾宫休息,记得好生招待。锦纶,你回锦阙歌台,那里有我给你的礼物。”我上前说道:“我要见姥姥。你带我去见姥姥。”“别急姥姥身子健朗,你总会见到的,但是我想你会喜欢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兮阙微眯起双眼,等待着我的回答。我转向巴格勒,朝他点点头,安抚了他心底的不安。

“走吧。”兮阙欲牵起我的手,却被我躲开,看见了他眼里的阴霾。他笑着,没有再出声,可是我知道,这样的他更显得可怕。

“你走后,我命人天天打扫这里,这里和以前一样,什么都没变,因为我知道,你终究会回来,回到我身边的。”我望着锦阙歌台,依旧碧玉砌墙,金做瓦,汉白玉即地。仿佛没有多枝花或是少根草。我叹了口气:“你又何必如此。”“我只想告诉你,你在我心中的重要性。我对你的感情之深,绝不会比巴格勒少,他可以给你的我也可以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我也可以给你。”

推开门。

是个孩子,静静地站立在窗口,他不过稚龄之年,却隐约带了王者的贵气。“他······”兮阙微笑道:“不过短短的几年,难道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得了吗?”那孩子缓缓转过身来,样貌像极了襄的小时候。我看着他仿佛回到了从前。孩子向我走来,惊得我后退,若不是又兮阙扶住我,我怕是早已摔在了地上。“已经,已经四年了吗?我,我······”这个孩子脸上的的成熟,让我恍惚了他的年龄。“不错,他是苏国太子,复雪。不过,他现在是天朝的质子。”“你为什么这么做?你怎么能对一个孩子下手,你太残忍了!”我推开兮阙,朝复儿走去。这是我的孩子啊,他与我血脉相连,是我永远都无法割舍的,我想过要忘了他,但是,我忘不了。我十月怀胎,险些丧命才生下了他,怎么可能忘了。

“父王说,娘去了很远的地方,不会再回来了。”孩子的声音稚嫩,此话听得我揪心。我用模糊的眼睛看他,蹲下,抱住他:“不是这样的,是娘不好,娘不该丢下你的,可是复儿,娘也有娘的苦衷,你明白吗?娘不是故意的,娘真的不是故意的。”“父王说,是他对不起娘,惹娘生气,所以娘才会离开的。你是我娘吗?”我抱紧他,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针锥一般刺入我的心里。“复儿,不要怪爹,也不要恨娘。你要记住,不管在什么地方,你都是娘的好孩子。娘会一直看着你。你有父亲有母亲,你是个幸福的孩子。”“娘,复儿明白。可是娘,父王天天喝酒,醉了会叫娘的名字,好痛苦,娘,你和复儿一起回到父王身边好不好?复儿要娘,复儿想和娘在一起。”

如此,我要怎么说?复儿,不是娘不愿意与你一起,只是,我和你父王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我与复儿面面相视,我望着他,想把他的样貌永远刻进心里。“娘,你不要哭,是不是复儿惹你生气了?”“不是的,复儿很乖。复儿,父王的身子不好,你要多帮着点,多劝着点,不要惹父王生气,知道吗?”“娘,复儿知道了。”“乖。”我拭去脸上的泪,有了欣慰。他不过四岁孩童,竟是这样懂事。

兮阙来到我身边,说道:“锦纶,喜欢我的礼物吗?”我起身,将复儿护在身后:“兮阙,你可以伤害我,但是,你不能伤害复儿,他是我的孩子,我不允许你对他下手!”

“来人,复雪王子累了,送他回枳离宫。”“不要,兮阙,把孩子留下吧。”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接近了恳求。兮阙笑笑,说道:“锦纶,不急,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谈,只要事情解决了,你想和复雪相处多久,我都不会介意。还愣着做什么。带王子走!”宫人吓得跌跌撞撞进来,牵起复雪的手便要离开。

“复儿!””娘!复儿不要和娘分开!”听着孩子的叫唤,我心如刀割,可是,我无能为力啊。兮阙抓着我的手,将我拦住。我只能眼睁睁地望着我的孩子被带走。“锦纶,你放心,姥姥也在枳离宫,我想她会好好照顾复雪的。”“兮阙,你好卑鄙,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复儿下手,他还这么小,你却要他背井离乡,忍受这般屈辱!”“你问我为什么,锦纶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你······”“留下来,离开巴格勒,我就放了复雪,对巴格勒也不再追究。”兮阙收起了笑,阴冷说着。我扳开兮阙的手,摇着头:“你是魔鬼,你这样做让我更恨你!”“我是什么都不重要。锦纶,我已经没有耐心如此等待了。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你不能给我满意的答案,我不能保证会做出什么事。不要考验我的耐心了。”

兮阙地背影让我心寒。我想起了商辞的话,我该动摇吗?我是否该放弃自己的爱情,换回平静?我的挣扎如此苍白无力。我已经不想伤害任何人了。为了我,所有人都在同死神斗争着,徘徊在生死的边缘。家、国,都显得如此苍凉。

我上了屋顶,冷风吹干了眼泪。我迎着风,让风灌穿了淡薄的衣衫。长袖飞扬,像是要乘风而去。我曾想过从这里往下跳,那一定会死吧。下边,已经有宫人尖叫。侍卫匆匆而来,跪了一地。我笑得凄惨。我总是逃避着,这次,我必须下定决心。巴格勒,襄,未央,修为我的苏家军,包括我那还未长成的孩子,也许这辈子,我们再也难以相见,但是若有来生,我一定会偿还我的债。巴格勒,来生,我再做你的妻子,我一定只属于你。

我离开了屋顶,身子不断下坠,没有巴格勒,这次我独赴黄泉。我不会寂寞了,因为他们的一切都已经在我的回忆里。人生如此,百味尝尽,我该知足。

“锦纶,不要!”兮阙随我跃下楼,扯住了我的衣裳。我在半空中望着他:“对不起。”我解开外衣,让自己再次滑落。猩红的长裙,犹是当年的婚礼。篝火燃烧,舞影翩翩。

身子跌落在地,全身猛烈地撞击。我望着天,夕阳西下了。“暖儿。”巴格勒抱起我,“你要弃我而去吗?”他没有泪,声音极为平静。“巴格勒,我不要你了。”“为什么?”“我不要你了,你······不要再跟着我。回到你的北荒,好好活着。如果你还爱我,就延续我的思想。””暖儿,你太残忍了。”“我和你说过,我······我不是好女人。我只会带来灾······灾难,我要你······忘了我!”“暖儿,没有你的日子,我如何活下去?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闭上眼,我真的累了,就让我任性一次,让我睡吧。巴格勒静静地抱着我,他滚烫的泪落进我地衣襟里。

黑暗滚滚,如夜幕侵袭。我感觉的到身体里有东西在流逝。翻滚着,悄悄溜走了。

像是黑夜被巨斧劈裂,光明涌进,如海潮一般,翻腾着往地面而去。我仿佛离开了躯壳,随后又被吸附。疼痛后得以平定。

光明。

面前一张张熟悉的脸。我已经忘了爱,忘了恨。

“谢天谢地,锦纶,你终究还是醒了。我以为你······”是兮阙,他救活了我。我起身,面向他,忽而笑道:“你是谁?我在哪里啊?这里好漂亮,是我的家吗?”震惊冲刺了每个人的脸。巴格勒扑到床前,急切地问道:“暖儿,你怎么了?你还认得我吗?”我一把推开他,扑到兮阙怀里:“他是谁,你赶他走好不好?我不要见到他!”“暖儿,我是巴格勒啊,你,你当真认不出我了?”我望着他,摇头。“那么复儿呢?”他牵过一个孩子。我依旧摇头,心却在流血。“好可爱的孩子。”“娘,我是复儿啊!”我摇头,还是摇头。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兮阙大声喊着。“大王,这姑娘,怕是,怕是摔伤了头,毕竟从这么高的屋顶上跳下来,能保住命已经是奇迹了,臣等也无能为力,已经尽了力了。”兮阙沉默了,望着我的眼睛,有浓浓的歉意。我用手指向巴格勒:“你应该回家了。”我撇过头,忽略了巴格勒受伤的表情,玩着兮阙的衣服,笑道:“你送他们回家好不好?”兮阙强颜欢笑道:“好,都听你的。”我重新躺回被子里,盯着兮阙说道:“要记得叫我起来哦,我想看花灯。”“好。”兮阙激动地回答着,因为我还记得与他的过往。我闭上了眼睛,藏起了我的感情。

屋外,兮阙的声音传来:“你已经见到了,锦纶已经忘了你,你该走了。”“她虽然忘了我,但是她绝不会爱上你。你可以抢走她的人,可你一辈子都得不到她的爱,这是你的悲哀。”巴格勒的声音颤抖着。“不要忘了你的承诺。你可以走了,带上复雪和姥姥,永远不得踏进天朝一步。我亦会遵守约定,不侵犯苏国与北荒,也会放过所有人,不再追究。当然,这也是锦纶所希望的,不是吗?”“兮阙,请你好好照顾暖儿,永远都不要让她恢复记忆,否则,她会痛苦。”

沉默,大片大片的沉默。巴格勒的心我懂了。从相遇相知相爱到相离,他想的从来都只有我。我们都一样,为了对方,放弃了自己的坚守,只为了对方能得到永生。我们已经不爱了,应为这份爱已经深入了身体的每一处,爱到了极至,已经不需要用任何东西来表达。

我打开门,望着巴格勒离去的背影,长长得吐出了一口气。尽管我们相隔遥远,但是心却是紧紧相连,无法分开。兮阙握着我的手,说道:“锦纶,谢谢你的答案。我会做到对你的承诺。我才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爱巴格勒,他的确······”我用手捂住他的嘴:“永远不要为自己所做的事后悔,那样会一辈子都惦念,不开心。”

“不是想看花灯吗?我已经让宫人在准备了。”“我要整个锦阙歌台里都挂满。”“好啊······”

我回头望了眼天边,在心底默默地说着:“巴格勒,我们都好好地活下去,那么付出才有价值。”天边红透,一如巴格勒的笑。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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