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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婚姻的阴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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捱到眼皮都抬不动时,天寒爬上了床。温暖的被窝里有个香香软软的人儿,抱在怀里真是幸福啊。怀里的朵儿睡着时如婴孩一般纯净,安详。天寒想:对她动那个念头还是太早了,如果她不谙情事,把它当成羞耻,从此生活中有了阴影,失去了原有的纯真和欢乐,自己得到她的同时不也毁了她吗?等吧,小女孩总会长大的,这样抱着她也比一个人睡要好多了。

放下了欲念,便没有了那份冲动,天寒暗笑自己快变成情圣了。

纷纷扬扬的大雪一夜未停,当清冷的天色透过窗帘漫进房间时,朵儿从酣梦中醒来。天寒还睡着,眼圈有点发黑,俊美的脸此刻没有了嬉笑也没有了冷静,安详的如同孩子。

朵儿轻轻的起身下床,穿好衣服,拎着拖鞋轻轻打开房门,到外面穿上,悄悄走下楼梯。

天哪,雪还在下!打开门,入眼的是一片银白的世界,弥漫天地的大雪。匆匆换上鞋子,朵儿冲进厚厚的雪地里。仰起头,张开怀抱,她想大喊,想拥抱这个世界。

朵儿爱雪,也许因为她出生在漫天飞雪的季节;也许像她的名字一样,天生就是在风雪中成长盛开的梅花。抓起一捧雪,高高地扬起,又让它落在脸上,慢慢融化的清凉如同细雨一般滋润着她的心田。走到一棵小树下,轻轻一晃,摇落满树落雪,如纷谢的梨花。她跳到一边看着,开心地笑着。

二楼的阳台上,站着痴迷的天寒,飞雪中的朵儿仿佛是天地间的快乐精灵,与天地融为一体。他庆幸自己没有玷污她,她仍是白雪无瑕。

朵儿无意间看见阳台上的天寒,兴奋的大喊:“天寒,快下来,我们堆雪人儿。”“好,等着我。”天寒应着,飞快地下楼。

一出门就挨了朵儿一大雪球,打了个措手不及,朵儿咯咯笑着,转身就逃,天寒抓起一把雪就追,朵儿滑了一跤,一骨碌翻身,还没爬起来就被天寒抓个正着。两个人嬉闹成一团。

和朵儿在一起,天寒觉得自己又年轻了,从少年时就变苍凉的心在一点点回暖,以前冷静忧郁的眼里有了越来越多的笑意,不用刻意伪装就能和周围的人打成一片了。前几天吴社长曾半开玩笑地说:我们的大才子怎么不摆酷了?越来越有人情味儿了,是不是被你家朵儿同化了?惹的办公室的人一顿笑闹。

曾经在一本侦探小说看过一句话:一个好女人的爱情可以拯救一个坏男人,一个坏女人的爱情也可以毁了一个好男人。天寒庆幸自己碰到一个好女人,不,是好女孩,她让自己没再冷漠下去,感受到生活的美好,阳光和温情又照耀在自己的天空上。

一个星期过去了,小区的供暖设施恢复使用,室内又温暖如春了。看着欢天喜地的朵儿,天寒苦恼极了,暖气的开通意味着朵儿要回自己房间睡觉了,而自己已经习惯了抱着她入眠。

“你好象不开心,有什么事吗?”朵儿体贴地问。“没有,你开心吗?”

“开心,我每天晚上鼻子都不敢露在外面,这下好了,我可以头在外面睡觉了。”

“我可是要睡不着觉了。”天寒咕哝着。“嗯?”“没事,商量个事好吗?”“嗯,你说。”看着天寒欲言又止的烦恼表情,朵儿试探着问:“你想让我回去住吗?”“不是,怎么会呢?”

“那为什么那么为难呢?我又不是没地方住,是就说嘛。”

“成心气我是不是?我留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让你走?”

“谁说我要走了,我只是说晚上可以头在外面不用担心鼻子冻掉了。”天寒咧开嘴,露出可爱的惊喜表情。“你真的不回去睡?”“当然了,我的房间在西山墙上,不如你房间暖和,我要在你这里。”“耶。”天寒开心地抱着她满屋子转圈,几上的书本刮落一地。

“头都转晕了,快放我下来。”朵儿尖声喊,天寒手一松,两个人一块倒在床上。

歇了一会儿,朵儿微微喘息着说:“天寒,商量个事。”换到朵儿欲说还休了。“说吧,什么事?”天寒很豪爽。

“就是,就是……”“就是什么呀?”天寒翻身坐起,研究地看着她,这小妮子鬼主意越来越多,不小心就被她绕进去,吞吞吐吐的,看来不是什么好事。“不说拉倒,我还不听了呢。”

“不嘛,要听。”“好,那你说。”

“……”

朵儿翻着大眼睛在想怎么说,天寒举起三根手指:“我数三个数,不说我就……”。他龇牙咧嘴地做出要抓她的痒的恐怖状,朵儿是怕痒的,不是一般的怕,是要命的怕。“我说我说,你,你,你不要再那么肉麻了好不好?”“啊?”天寒怪叫一声。“我那是肉麻?我那叫真情流露。伤自尊了。完啦,心瓦凉瓦凉的。”他模仿着赵本山的口气,说着半真半假的话。

“生气了?”朵儿嘴边抿着笑意轻轻地问。“嗯。”天寒没好气地翻她一眼。

“不要生气啦嘛,我是说真的,我害怕出事儿。”朵儿低下头。天寒撩起一双好看的笑眼看着她。“你怕出什么事啊?”这回临到朵儿瞪他了。

天寒一笑,把她搂在怀里,声音缓缓的柔柔的问:“朵儿,那事儿,有那么可怕吗?”

“当然了,以后我怎么面对你啊?怎么出去见人啊?一下子就变成破女人了,让人家看也看死了。”什么奇怪的理论?天寒皱皱眉头,仍柔声说:“朵儿,我们在一起快八个月了吧,你觉得人们怎么看我们的关系?”

“不知道,反正我们什么也没做,爱怎么看就怎么看了,这叫心底无私天地宽。”天寒轻笑:“傻丫头,从我们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那一天,人们就认定我们的关系了。不管我们做没做那事,你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啊?“朵儿仰起头看向他,天寒的表情是认真的。他说的话也许,大概,好像是真的。只是自己没那么想过,就认为别人也都不那么想。“是你的女人怎么样?我就是你的女人呀,是你的女人就一定要那样吗?”天寒吸了口气,得,还是不明白,算我白说。

“说的对,朵儿,我的女人就是这样的,每晚陪在我身边就够了。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了,我不会让你变成破女人的。”朵儿笑了,这样被他宠着很幸福。

天寒暂时放弃了得到她的念头,调整好心态,耐心地等着她长大。

分分合合间又是两年过去了,朵儿顺利地通过了各科考试,拿到了大专文凭。因为自己的勤奋,加上天寒这么优秀的陪读,她的知识面得到了全新的扩展和飞跃,唯一的遗憾是没进过大学校园。天寒答应她,一有空就带她游遍全国最好的高校。

一帆偶尔会有信来,讲一些校园里的事,鼓励朵儿继续求学,有几次还寄来了与张雅的合影。两个人的表情相当的快乐和谐。有过前几次的经验,朵儿不知道一帆的笑容后面是真的忘了她,还是在安慰她。

天寒曾告诉她:一帆的父母经常吵架,一帆的母亲太要强了,家里家外都说一不二,他的父亲在师范附中教书,是个书生气很重的知识分子,却不善于表达,他看不惯妻子的霸道,却也莫可奈何。因此一向不管家事,只喜欢喝酒,喝醉了就拉二胡唱京剧,一段《武家坡》唱了一辈子。

小时候,每次一帆的父母吵架,一帆都到天寒家去,有时晚了就睡在天寒家。一帆其实很可怜自己的父母,两个人都很要面子,在外面和和气气的一对模范夫妻,在家却时常漠然相对,但他们对唯一爱子都疼爱有加,从小到大,一帆的教育环境都是最好的,外在的优越条件与自身的优秀气质使他在人前都是贵人一等的,可是他内心却常羡慕别的同学平凡和谐的家庭生活。

一帆也曾羡慕过自己的家庭,朵儿想起一帆对自己说过的话:你好幸福啊,你爸爸妈妈都这么好。朵儿叹了口气,自己的父母其实也是吵了一辈子的,只是他们都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吵过也就算完,仍能有说有笑的过日子。知识太多有时未必是好事,它让原本简单的事情变得深奥了。所以有时学贯五车的人不如目不识丁的老百姓活得自在洒脱。

不知这世上是否真有幸福的家庭?真有恩爱的夫妻?朵儿惶然,随着年龄的增大,她对男女的情事有了一定的了解,但身边一个个貌合神离的家庭,一对对同床异梦的夫妻,让她对婚姻充满了恐惧。如果她和天寒要过这样的生活,她宁愿现在就死掉,至少生命里都是幸福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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