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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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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午膳过后,坐在马背上的文雨飞就在生闷气。生闷气?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怜欣转过头,不确定地再看了他一眼,可是他的的确确是在生闷气啊,他一直都不肯开口说话,而且时不时的瞪她几眼。

但是,到底她做错了什么,让他如此生气。

“喂,你干嘛老是瞪着我?”她不满地问道。

“你自己清楚。”他莫名其妙地抛下这句话,更让怜欣摸不着头脑。

“我到底清楚什么啊?”怜欣喊冤道,“就算要给别人定罪也应该有一个罪名吧。”

“你不守妇道。”他气愤地抛出一句话。

“我,我不守妇道?”闻此言,怜欣差点跌下马来,她又什么时候不守妇道了。

他不再回答,只是阴沉着一张脸。

怜欣上下打量自己一番,没错啊,她现在还是男装打扮啊,而且她守不守妇道跟他有什么关系,可他怎么会无端地吃起飞醋来呢,吃醋?他会吃醋,可能吗?

“你没事吧?”怜欣好心的转身摸摸他的额头,又再摸摸自己的额头,“好像没发烧啊。”

文雨飞斜瞪着她,满脸的不悦,就是不再说话。

“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再不说话我可要生气了。”

沉默半晌,他才出言道:“刚才那些人一直都盯着你,你还对他们笑。”

“噢,你是说刚才吗?”怜欣拍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刚才那些人是我前两天路上遇到的乞丐,我看他们可怜,便将身上所有的文钱都给了他们,今天他们是特意来道谢的。”

听完她的解释,他心中一阵释然,因为那群人他好像也见过,也是因为他们,他才知道了怜欣的下落。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告诉我,害我都快把眼睛给瞪穿了。”文雨飞说道。

“我就说刚才你的表情怎么那么怪,难怪他们想上前来都不敢,原来是你在瞪人家啊。”停了一下,她又继续说道:“对了,你干嘛像仇人一样瞪着人家,还有无端地说我不守妇道。”

“这个--”文雨飞自知理亏,却又说不出什么理由。

“算了,你不生气就好,我们继续走吧,你说明天我们能到文云山庄吗?”

文雨飞说道:“最快的也要大后天晚上,慢的话,还得往后推一天。”

“我到文云山庄真的能再见到培月吗?”怜欣蹙眉问道。

看到她落寞的神情,他连忙答道:“应该可以吧。”

她有些伤感地说道:“可是,明天就是苏平王府和文云山庄大婚之日,快的话到大后天培月早就随他们回平王府了,我想我可能见不到她了。”

“你放心吧,如果你在文云山庄见不到她,我会带你到平王府去见她的。”文雨飞不忍见她的情绪低落,做出承诺。

“真的吗?那样我还可以见到她。”怜欣的眼中闪出兴奋的光芒,“不知道她和你大哥怎么样了,你觉不觉得其实他们很相配。”

文雨飞很不给面子的摇摇头,小声地说道:“我不觉得他们相配,但是我倒觉得我俩很相配。”

“什么?”呼啸而过的风声有效的阻挡了文雨飞那关键的一句话。

“没什么。”惊觉自己坦承了心意,发现她没听清楚,他连忙否认道。

“你刚才摇头干嘛?不同意我的观点吗?”怜欣不悦地问道。

“没有,没有,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怕她生气,他很没骨气的放弃了自己的观点。

“我在想如果培月做了你的大嫂,你一定很开心吧?”怜欣开心地又问道。

他僵硬地答道:“是。”才怪,这培月格格闯祸的功夫太厉害了,若真的嫁进了文云山庄,只怕闯出的祸事更加的精彩绝伦呢,这种麻烦人物,还是少惹为妙,而且他深信知道培月的格格身份后,大哥肯定不会对她有什么念想,依他大哥的性子,在江湖上找一位女侠相配还行。

“我很期待那一天。”怜欣一脸憧憬。

“是,我也很期待。”他很识时务地点点头。不过和他期待有所不同,他期待的是和怜欣一同离开文云山庄和傲云堡,找一处没人认识的地方生活。毕竟,父亲是不会接受魔头的女儿来做他的二儿媳妇的。

惊觉自己好像考虑的太远了,他这才收回思绪,他一旦清楚自己的心意后,便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好,等回到文云山庄,他就告诉父亲,不管怜欣是什么身份,他都坚持要娶怜欣为妻,如果他不同意,他就和怜欣隐居山林。

培月知道自己的容貌娇好,但是,没想到换回了女装的她会这么招人喜欢。

她坐在草地上,不满的瞪着一个又一个目不转睛盯看她的男人,心里想着,这些人怎么不知道收敛一点,如果雨剑在身边就好了,这样,至少那些人不敢那么放肆地盯着她,害她的眼睛都快瞪酸了。

本来从昨天以前她一直男装打扮倒没什么事发生,不过今天下午她一时兴起,想给文雨剑一个惊喜,谁知,他吃过午饭后就不见人,没有办法,她只得自己到处逛逛。

“好漂亮的女子!”一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带着一群打手,不怀好意的逼近她。

很多人都垂涎她的美色,但至少他们还是守礼之人,只是一直盯着她看,不像眼前这流里流气的公子哥已经走到她跟前来了。

“小美人,你独自一人欣赏风景,会不会太孤单了,让本公子陪陪你如何?”油头粉面的公子哥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笑容。

“滚开。”培月没好气的大声吼道。

“小美人,你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

“会,会你个头啊,你跟癞皮狗有缘,你去跟它会啊,滚开。”培月柳眉一竖,有些动气道。

“小美人,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想我堂堂知府公子黄俊人,一表人才,你跟了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油头公子耐着性子说道。

培月生气的大骂道:“就你这个样子,我呸!只是一个知府的儿子就敢这样横地霸道,鱼肉乡民,等我告诉阿玛,定要他好好办你。”

“哟,哟,小美人生气了,你们瞧,小美人生起气来的模样更是让人心动万分啊。哈哈哈。”黄俊人厚颜无耻地说道,全然不顾河边路过的人们对他们指指点点,而且他的手下也跟着他一起大笑起来,看来,这样的场面他们早已见惯不惊了。

培月可忍不住了,她站了起来,单手向黄俊人劈去。

没料到培月竟有武功,他吃了一惊,连忙躲开这一掌,并开始反攻。

并不擅长打斗的培月,除了翘家的轻功尚可,其它武功底子是很差的,对付一些没有武功的人还好,但对付那些会武功的人就更显得力不从心了。而且她这段时间穿惯了男装,突然换回女装,裙摆左牵右绊的很不方便。

她吃力的躲开黄俊人的招式,竟没注意到脚下的石头,又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摆,一不小心绊倒了,黄俊人的手下趁机一涌而上,将她五花大绑。

“你到底想干什么?”被五花大绑的培月恼怒地瞪着黄俊人。

“你说呢?”黄俊人狂笑着,他根本不把培月的挣扎放在眼里,想他堂堂知府的公子,岂会拿一介平民百姓没办法,那他不是白混了吗?

“公子,别跟她废话了,我们先把她带回去吧。”一打手满脸堆笑地建议道。

“好。正合我意。”黄俊人一挥手,召集众人回府。

“喂,你们想干什么啊?你们到底还有没有王法?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有种放开我,我跟你们单挑,我们比剑,比刀,你们这群无耻的强盗……”

“喂,怜欣,我是不是看花眼了,前面那被人五花大绑,又念念有词的女子怎么那么像苏培月啊。”文雨飞使劲地揉揉双眼,他还真不确定苏培月会出现在这里,所以想努力看清楚一点。

怜欣闻言抬头望去,脸色突变,惊呼出声,“天啦,真的是她,只是,只是她怎么,怎么会被人五花大绑起来。”

见培月这副模样,文雨飞嘴角掠过一丝笑意,然后摇头晃脑地感慨道:“她闯祸的本事果真不容小觑啊!”

怜欣可没有文雨飞那么镇静,她急急地抓着文雨飞,大声说道:“还等什么,你快去救小培啊,不能让她受伤。”

文雨剑掏掏耳朵,懒懒道:“真是的,为什么她闯祸,我要去善后,我跟她又没有关系。”

怜欣生气道:“你不去,我去。”说完,撇下文雨飞前往搭救培月。

文雨飞连忙拉住怜欣,“真受不了你,我刚才是在开玩笑嘛,我这就去还不行吗!但是你要答应我站在这里等我就好,不能跟着看热闹,我怕伤了你,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去。”

“好的。”怜欣连忙保证道。

“等把他们解决完了,我叫你你才能过来哦。”

“好的,你快去吧。”

“好。”说完,文雨剑立马提剑施展轻功,挡住那群人的去路。

突然有人来搅局,自然惹得当事人不悦了,“小子,你不想活了,敢挡本大爷的去路?让开!”黄俊人不客气地吼道。

“咦,文雨飞,你怎么会在这里?”本来还在骂个不停的培月,乍见到文雨飞的到来,自是十分惊讶。

文雨飞挑挑眉,坦然答道:“救你罗。”

培月有些淡漠道:“呵,真难得,你会来救我。”自几天前文云山庄一别,培月对文雨剑指责怜欣是奸细一事还十分介怀,所以口气自然不会亲切到哪里去。

文雨飞翻翻白眼,双手抱剑,懒洋洋的回敬道:“你以为我真想救你啊?”她女扮男装害他闹出大笑话的事还没有跟她算帐,今日若不是看在怜欣的份上,他才不会来救她,瞧这种娇贵的格格,对救命恩人居然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让人看了就生气,真想甩下她就不管了。

“那你还来?”培月气不打一处来,觉得文雨飞比绑着她的这群人更可恶,一副不在乎她生死的模样。

文雨飞一脸很无奈的样子,“没办法,受人之托。”

培月被他嚣张的样子气坏了,开始将骂人的词汇转向了文雨飞,当然,文雨飞也不会示弱,于是,精彩的对骂开始了。

“你目中无人!”

“你刁蛮任性!”

“你小肚鸡肠!”

“你莫名其妙!”

“你是个自大狂!”

“你是个闯祸精!”

这,这又是什么状况?

旁观的人都无一例外的看傻了,如果没有猜错,这位英俊的少侠应该是来英雄救美的吧,怎么美人还没有救出来,两人居然当街吵起来了,不过,从两人吵架的内容来看,他们还真是极般配的一对呢,一个刁蛮任性,一个狂妄自大,反正两个都有点莫名其妙。

这两人只顾你言我语的,根本没有把他这堂堂的知府公子放在眼里,受不了两人的漠视,黄俊人出言打断两人的唇枪舌战,“喂,你们到底有完没有……”

“闭嘴!”

“闭嘴!”

黄俊人话音未落,就被两人异口同声的喝斥声打断了。

这下黄少爷再也忍不住发飙了,“你们这群笨蛋,还看什么啊,快上去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

听到主人的召唤,一群打手连忙冲上前去扁人,文雨飞轻松应敌,嘴里也不忘继续跟培月斗嘴。

气得培月恨不得自己亲自上前痛扁文雨飞一顿,新仇旧恨一起算,无奈全身被五花大绑,想将手指着文雨飞骂都不行,十分泄气,只得寄希望于这帮打手。

“笨蛋啊,快打啊,打文雨飞的脸……”

“切,一个两个都是废物,连一个人都搞不定。”

“喂,喂,你们怎么搞的,把气势拿出来,人打不赢,也不能跪地求饶啊!”

可惜,打手们都纷纷倒地痛呼,根本无招架之力,而且跪地求饶的不在少数,让培月的希望落空。

听到培月的助威声,围观的人群无一例外的再一次看傻,互相对望,到底谁才是恶人啊!

文雨飞挑衅似的看向培月,似乎在说:怎么样,我依然毫发无伤。

培月不满的瞪回去:有什么了不起,改天我找人扁你就是了。

黄俊人见打手全部都倒地了,知道今天遇到强劲对手,留下来只有被痛殴的份,他趁着刚才的混乱,悄悄潜入人群逃跑了。

见危机已除,怜欣连忙牵马上前来,“小培!”

“怜欣。”刚才还在和文雨飞互相瞪眼的培月,听到呼声,一转身就看到怜欣已经到了她面前,她一脸欣喜,想伸出手去拥抱怜欣,无奈还被绳索绑着。

怜欣见状,连忙将马匹交给文雨飞,自己上前将绳索解开,惊喜地问道:“小培,你是来找我的吗?”

“是的。我好想你啊。”束缚的绳索一除,重获自由的培月,连忙抱住怜欣,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不知这几天怜欣受了多少苦啊。

“我也是。”怜欣喜极而泣。

“好了,不哭,我们先回客栈吧,我有好多话跟你说呢。”培月柔声哄道,顺便拿出丝?绢替怜欣擦拭泪滴。

“哼,假情假意。”右手牵马,左手拿剑的文雨飞不满的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怎么怜欣见到他都没有这么惊喜的表情啊,引得他有强烈的不满情绪爆发。

“喂,文雨飞,你又在说什么风凉话,难道没有看到我们姐妹俩好不容易重逢吗?这样,我和怜欣先回客栈,你去前面的湖边等你大哥,让他跟着回客栈。”

“什么?我大哥也来了。那你怎么会被那群人捉住啊?”文雨飞吃了一惊,这女人搞什么鬼,如果大哥真的来了,又怎么会放任她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呢?

“等等,你说我大哥也来了,那你这趟出来,该不会只有我大哥一人护送吧?”

培月不耐烦的点点头,“是又怎么样,我想先跟怜欣回客栈说话,叫你去等你大哥,你就去,有什么问题你见到你大哥问他就好了,别烦我们了。”

“你……”文雨飞气坏了,她这是什么态度,若不是顾忌怜欣在场,他真想再好好回骂一次,她凭什么这样指挥他,他又不是她的手下。

“雨飞,你先去等少庄主吧,我和培月就先回客栈等你们了。”怜欣看出了两人的波涛暗涌的情绪,觉得还是先将二人分开为妙,真搞不懂,她离开了文云山庄还不到十天,怎么培月和雨飞的关系搞得那么僵。

“好,我这就去。”雨飞温柔地看向怜欣,“你不要乱跑哦,乖乖等我。”说完,他轻轻地拍拍怜欣的脸颊,这才转身离去。

怜欣因为他的举动羞红了脸。

岂料他的温柔的举动看得培月是一阵火大,居然敢非礼她的妹妹,气死她了,她又想开战了,不过在看到怜欣红着的脸,她这才忍住了,她又恢复原先温柔的语气,“怜欣,我们走吧。”

“好的。”怜欣顺从的点点头。

重新换回男装的培月,迫不急待的将怜欣是她妹妹的事情经过简单的对怜欣说了一遍。

“什么?我是你的妹妹?怎么可能?”

刚落坐的怜欣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着实吃了很大一惊。

培月热切的点头,“是真的,你送我的发簪就是最好的证明,要不然阿玛跟额娘根本不会同意雨剑保护我出来找你。”

怜欣用颤抖的双手端起茶杯,喃喃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玩笑未免开得太大了吧。

但怜欣望向培月那认真的表情时,明了培月说的是实话,却有些不知所措,只是紧张的抱着茶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培月小心翼翼的夺过怜欣手中的茶杯,一把捉住怜欣的手,直视怜欣的眼睛,诚恳地说道:“怜欣,你开心吗?你不知道,当我知道这个消息后,激动的好几天都睡不着觉呢,我真的好高兴有你这样一位妹妹,现在好了,我们苏平王府可以名正言顺的接你回去了,你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傲云堡的追杀,更不用一个人孤单的闯荡江湖,你以后有我,有大哥,有阿玛,有额娘,我们都会很疼爱很疼爱你的。”

“我真的可以拥有吗?”怜欣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培月也忍住不哽咽地说道:“可以,真的可以,你可以拥有,从今往后,有我的就有你的。”

这席话让两人泪流满面,两双手就这样紧握着,谁也舍不得松开。

文雨剑和文雨飞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两人同时愣在那里,不知是该进去还是该离开。

唉,这女人叙旧的方式也够特别的非要哭得稀里哗啦的才甘心,文雨飞心里想着,还是不要进去的好,免得又惹得苏培月借题发挥,指着他鼻子骂。

他碰碰大哥,示意两人还是离开的好。

就在两人决定离开的时候,客栈下面忽然人声嘲杂,似乎有不速之客闯进客栈来了。

来人眼尖的看向二楼,指向文雨飞大喝一声:“就是他,给我抓起来。”

文雨飞看到有人指向自己,接着一群衙役便冲上二楼,准备捉他。

文雨剑看向文雨飞,奇怪地问:“二弟,你什么时候惹上官府的人了?”

“还不是拜那爱闯祸的格格所赐。”文雨飞无奈地望了苏培月一眼,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闯祸精啊,了解他为人的都知道他是最不喜欢跟别人动手的,但从见到苏培月不到一个时辰,他已经准备第二次跟别人动手了。

唉……

长叹一声后,文雨飞只得认命的与衙役们交起手来。

文雨剑则进入房中,顺便将门掩上,免得两姐妹受到惊吓。

“雨剑,你回来了?”培月抬起泪眼,一脸欣喜,连忙掏出丝绢将脸擦干净,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哭的模样,惨了,早上辛苦化的妆此刻应该全毁了吧,现在应该很丑吧。

文雨剑点点头,然后转向怜欣,“好久不见。”

怜欣也将眼泪擦干,有礼的点点头,“少庄主。”

“咦,文雨飞呢?他没有找到你吗?”培月好奇地问道。

“在外面。”文雨剑简洁的答道。

“哦,是不敢见到我吧。”培月心里在偷笑,看来文雨飞是怕她在他大哥面前说他坏话,所以不敢进来。

“在打架。”

“难怪外面突然变吵了。咦,打架,我要去看。”培月兴冲冲的起身,一脸欢喜状,准备冲出去看热闹。

“不用了。”话音刚落,文雨飞若无其事的推门而入,双手摊开,冷淡地说道:“很遗憾,已经结束了。”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怜欣连忙站了起来,关心地问。

文雨飞连忙安抚怜欣,“别担心,我毫发无伤。”

“真没意思。”培月难掩失望的神色,悻悻地退回原位。还以为这次来的人,武功要稍微能上些台面,给文雨飞一点点颜色看看,看样子又是文雨飞给了别人颜色看了,真郁闷。

文雨飞潇洒的走到怜欣旁边的位置坐下。

“外面的是什么人,你们什么时候惹上的?”文雨剑开始发问了。

三人心知肚明,文雨飞正待开口,培月见状连忙抢先回答:“没什么,就是今天早上遇到的几个地痞仗势欺人,文雨飞帮忙教训了一下而已,而这几个地痞正好跟官府有点关系,所以来找他麻烦。”培月倒聪明,全部把责任推到了文雨飞的身上,气得文雨飞都想跳起来扁人了。

她当然知道文雨飞不会帮她,不过,这对她来说不是难事,她连忙用脚踢踢怜欣,两人相处时间虽然不长,但默契还是十足的,怜欣连忙扯扯文雨飞的衣角,示意他帮培月圆谎。

“哦?”文雨剑对此说法持怀疑态度,不,应该是非常怀疑。

他疑惑地望向文雨飞询求答案,只见文雨飞脸色铁青,一副愤愤不已的模样,双拳紧握,甚至可以听到关节“喀喀”作响的声音,深呼吸好几次,这才咬牙切齿地说道:“对,这些人是冲我来的,与她们无关,特别是与培月格格无关。”

“我就说嘛,雨剑你应该相信我的,现在好了,有人证实我的清白了。”培月这才长吁一口气,还好怜欣可以牵制文雨飞,不然,让雨剑知道事情真相,会认为自己真是闯祸精,说不定有的好感,也会在这件事上变没了。

“我记得二弟去打架之前,好像提到些什么?”文雨剑意有所指的瞟向培月。

“这个,我随便说说的,大哥你别当真,再说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就不劳大哥费神了。”文雨飞一语带过,同时又恨恨的瞪了培月一眼。

培月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同时还冲他做鬼脸,然后回瞪着他,更气得文雨飞火冒三丈,若不是怜欣拉着他,他恐怕早拆穿培月了。

怜欣见二人互瞪的眼珠子都快瞪穿了,生怕二人一言不和打起来,连忙说道:“我们四人好不容易相聚,正好时近黄昏了,不如用了晚膳后,晚上就在这里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再赶路回文云山庄,如何?”三人赞同地点点头。

在客栈大厅的正中,文雨飞、培月、怜欣三人正在用餐,而文雨剑说是庄内传来了急报,要仔细研究回复,所以要迟一些下来。

“三妹,你多吃点啊,晚上我们住同一个房间,我想知道这些天你是怎么过的。”培月正热情地帮怜欣布着菜,只见她挟起一只虾放到怜欣碗里,“你看看你,比上次你走的时候瘦多了,要多吃点东西啊。”

“好的,谢谢二姐关心。”怜欣努力地吃着菜,但始终跟不上培月挟菜的速度,“二姐,你别光顾着我了,你也多吃些。”

“怪了,你们两人什么时候义结金兰了?”文雨飞听到两人的称呼,觉得特别奇怪。

“哼,我才懒得告诉你,怜欣是我失散十八年的三妹培云格格。”培月很不屑地说道,还一边帮怜欣挟菜。

“什么?她是你三妹?”

文雨飞明显一愣,随即却放肆地大笑起来:“哈哈哈,你找错人了吧,你爱闯祸,还动不动就发脾气乱指责人,生性刁蛮,而个性温和的怜欣怎么可能会是你的三妹?不过,话又说回来,怜欣确实比你更像大家闺秀,你们的品性也相差太多了吧,哈哈哈。”

“你少瞧不起人。”培月很没淑女风范的一甩筷子,整个人跳起来,右脚踩在凳上,伸出右手食指,冲着文雨飞大声吼道:“怜欣就是我的三妹,怎么样?你很不服气吗?还有,你给我说清楚,我哪里刁蛮,另外又几时闯祸了,还有什么时候动不动就乱发脾气乱指责人?”她不过是不认同文雨飞这个人罢了,对别人她一向是和颜悦色的。

这一吼,客栈吃饭的大堂倒是静了不少,所有吃饭的客人都望向这一桌人。

“现在。”文雨飞一脸镇静的指出事实。

最令人气愤的是,客栈内的客人居然报以满脸的认同。

而一旁的怜欣但笑不语,不是她不想帮培月,而是不知该从何帮起。

正待反驳,却发现文雨剑已经缓缓下楼,培月的俏脸“唰”一下就红了,她尴尬地坐回自己的凳子。

这,这,这文雨剑早不下来,晚不下来,偏偏在她和文雨飞吵得最精彩的时候下来,这不是存心让她难堪下不了台吗?惨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刚才两人的争吵内容,如果听到了会不会认为她真像文雨飞说的那样的不堪呢?

怜欣知道培月现在很尴尬,连忙替培月招呼文雨剑:“少庄主,你的事忙完了?”

文雨剑微微颔首,算是回答。

“大哥,那快坐下,我们也是才刚开始动筷子呢,小二,快,再添双筷子。”文雨飞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连忙张罗文雨剑入座。

文雨剑一撩青袍,缓缓入座。

“姐姐,来,尝块鱼,味道挺不错的。”怜欣见培月还未从刚才的尴尬中回过神来,连忙替她布菜。

“哦。”培月小声地回答,脸上的红潮稍淡了一些,但眼神稍不注意与文雨剑交汇,红潮又起,连忙将头垂了下来,筷子无意识的刨着米饭和怜欣刚挟的鱼。

文雨飞见状,笑嘻嘻地调侃道:“咦,大哥,怎么你一来,培月格格还真变得像大家闺秀了,我还以为一辈子都看不到格格这样的表情呢。”

闻言,培月倏的抬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唯恐天下不乱的文雨飞,然后又尴尬的转向文雨剑,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

难得见到培月害羞的样子,文雨剑先是一愣,随即替培月解围,“二弟,别闹了,好好吃饭。”

知道培月肯定顾虑大哥在场,不会对他怎样,玩心大起的文雨飞不怕死的继续说道:“大哥,人家说的是实话嘛,估计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观,可能连苏平王和福晋都没有看到过呢。”

实在很想再次起身拍桌子骂人,可是自己唯一的克星却同桌吃饭,谁愿意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缺点呢?

培月努力深呼吸,竭力克制住自己骂人的冲动,冒火的双眸直瞪着文雨飞,都快在他脸上瞪出两个大洞来,左手则牢牢成团,脸色也因逐渐上涨的怒气而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文雨飞深信,如果他再接再励的说上几句话,培月铁定扑过来咬他。难得培月那么忍气吞声,如果不戏弄她,好像对不起自己似的,他嘻皮笑脸的正待开口。

“培……”

第二个字还未吐出,却被迎面而来的狮子头堵住了“血盆大口”。

这狮子头来得稳、准、狠,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文雨飞瞪大双眼,待看清是谁扔的狮子头时,一脸惊讶……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们好像没有叫过这道菜。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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