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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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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欣一直用很奇怪地眼神打量着文雨飞,让他很不自在,文雨飞挑挑眉,询问道:“我发现自从霁月城出来后,你老用高深莫测的眼神望着我,有什么事吗?”

闻此言,怜欣脸色一凛,随即答道:“我只是想知道,既然你和霁龙大哥是好朋友,为什么一到霁月城就急着带我回文云山庄呢?”这个问题已经困绕怜欣很久了,她觉得既然他俩是好朋友,又将近半年没见了,他至少会在霁月城住上一些日子才离开啊,怎么会刚吃完午膳就急急忙忙地拉着她走了呢,难道他们的友情淡了吗?

“嗯,这个,嘿嘿嘿――”文雨飞难得的俊脸微红,目光调向别处,支吾其词,不知该如何作答。

虽然他明了霁龙已经用行动证明退出追求怜欣的“角逐”,但他还是不放心,因为霁龙也非泛泛之辈啊,他的女人缘不比他少,所以,还是把怜欣尽快带出霁月城,以策安全。

“为什么?”怜欣又问了一遍。

“你对他有好感?”眼光瞟向怜欣,答不出来,他只好转移话题,顺便试探一下怜欣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怜欣淡笑道:“他人很好。”

“那你到底对他有没有好感?”将马匹的位置调近她,加重语气问道。他突然觉得他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期待。

怜欣沉思片刻:“应该算有吧。”

他的眼里有两团火焰,他僵硬地问道:“你喜欢他?”

“你为什么问这么奇怪地问题?”怜欣偏头问道,他怎么觉得文雨飞有些怪怪的,而且此刻的眼神很吓人,好像如果她不给出一个他满意的答案,他就要将她碎尸万断。

“你只需要回答我。”他大吼出声,他实在受不了她的温温吞吞了。

“算是喜欢吧。不过我觉得他挺像我的兄长,很关心我,让我感觉很窝心。你问我这些干什么?”怜欣不悦道。

“随便问问。”他松了口气,她的话让他感到一阵释然。脸色也随即恢复自然,连眸中的那团火也被这几句话给轻易的浇熄了。

“有你那么吓人的问法吗?你什么时候变成跟你大哥一样喜怒无常了。”怜欣抱怨道。

“我大哥有喜怒无常吗?”文雨飞好奇地问道,他还真有点想听听怜欣对他大哥的看法。

“其实不算啦,这都是江湖上的人传的,不过亲自接触过你大哥后,只觉得他性格冷漠了些,孤僻了些,其余倒不觉得什么。”怜欣中肯的评价道,“不过有一点,你大哥如果一旦认定了谁,爱上了谁,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去追她。只是不知道培月有没有这个福气。”“你的意思是培月格格真的喜欢我大哥?”文雨飞挑眉问道。

“你早就看出来了不是吗?”怜欣淡笑着反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文雨飞好奇地问道。

怜欣解释道:“在培月为你大哥解毒时,你当时的神色就不自然,再加上你发现你大哥竟喂培月喝粥,这更肯定了你的揣测,所以你才那么急切地想把雨诗嫁给培月,而且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妥妥当当,令培月不可能拒绝,也正因为你的急切,所以你们文云山庄没有在把喜贴发出去之前,核对我和培月的身份,这才造成了凤配凤的闹剧。”

“知我者真乃怜欣也。”文雨飞投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

“我知道其实你也是为了文云山庄好,如果我是你,我可能也会那么做,不过,在那样做之前,我会先核查清楚再动作。”怜欣又补了一句。

“那、那你、那你觉得、觉得我为人如何?”文雨飞吞吞吐吐地问道。

“你?”怜欣有些意外地望了他一眼,见他好像很紧张似的,忍不住笑道:“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先是问我对霁少主有没有好感,然后又问我对令兄的评价,最后又问我对你的感想,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啊?”

“其实我最关心的就是你对我的看法?”文雨飞有些怯怯地说。

“天,我没看错吧,你好像在紧张哦?”怜欣有意逗他。

“你不说就算了。”文雨飞赌气道。

“好啊。”怜欣飞快的答道。

“你――”文雨飞没想到她真的会拒绝,只好无奈地叹口气,“好吧,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怜欣抿嘴一笑,不再说话。

培月不停地摸着早已饥肠辘辘的小肚皮,却不明了另一侧骑马的文雨剑怎么会没有饿的感觉,难道他的武功已经好到不用吃饭的地步了吗?她忍不住转过头去看他。

“有事吗?”文雨剑不解地问。

“嗯,我饿了。”培月小声地说道。

“不是刚用过午膳吗?”文雨剑出声道。

“什么啊,离你所谓的‘午膳’已经有三个时辰了,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不用吃饭的?”培月不满的抱怨道。

“哦?有过那么久吗?”文雨剑抬头望望天色,“嗯,好像是快天黑了,那我们就到前面的客栈吃点东西,住一宿,明天再上路吧。”

“这还差不多。”培月嘀咕了一句。

如果培月知道住客栈的代价就是要和他以兄弟相称,住进同一间客房,那她宁愿露宿荒郊。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因为客栈早已人满为患,若不是碍于文雨剑是文云山庄少庄主的身份,可能连这一间普通的客房都没有。

想知道为什么这家客栈生意这么兴隆吗?其实不止这一家,小镇上的其它客栈也是宾客满员,因为后天就是文云山庄和苏平王府联姻的大喜日子,收到贴子来贺喜的人自然而然的住满了客栈,而且再有一天的路程,他们便可以到达文云山庄了。

“你……你坏了我的名节!”她噘起小嘴,用眼神指控他。

“我是为了保护你。”文雨剑脸不红气不喘地答道。

“就算是这样,也不用同处一室吧!”培月有些紧张地问。

“这样保护更安全些。”文雨剑反问道。

“哪有啊?”培月抗议出声。

“那你想怎样?”他问她,双臂环胸地倚在房门口。

“你再去多要一间房,我们一人一间。”她说出最好的办法。

但是,她的提议马上遭到否决。

“不可能的。”文雨剑无奈的耸耸肩,“你也看到了,镇上所有的客栈都满了,这家客栈还是照顾文云山庄的面子才腾出了唯一的一间。”

他说得是很有道理啦,虽然她的内心还是很喜欢这样的安排,可是,毕竟男女有别,她再大胆、再特别,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如果他不准备娶她,还是跟他拉开距离的好。

“可是,可是……”她指指房间的陈列,勉为其难地折衷道:“这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几张凳子,那你晚上要睡哪里呢?是趴在桌子上睡?还是坐在地上练功?”

“睡桌子?练功?对不起,我可不想虐待自己。”他摇摇头,很潇洒地走向床边,“我困了。”

“什……什么?你,你要睡床?那我睡哪里?”培月怒瞪双眼,这种人真不懂得怜香惜玉,可偏偏她会喜欢上这种自负的人?

“我不介意你也睡床上。”文雨剑已经开始自顾自的脱鞋,不理会她惊诧的神色,继续建议道:“或者你在桌子上对付一晚。”

“喂,喂,好歹我也是格格啊,你、你不能这么对我!”虽然一向不喜欢用格格的头衔压人,但是这狂妄的家伙也太目中无人了。

“格格?”他好笑地看着她那因怒气而泛红的脸蛋,调侃道:“你哪点像格格了?”

“你……”培月一时语塞。

真没想到他的口才这么好,原来以前他是不屑与她争辩,那他现在又算什么!一个狂妄又自大的家伙。

“我睡了,你自便。”说完这几个字,也不管她被气成什么样子,径直合衣躺下。

培月叫苦连天,她现在有些后悔请他来保护她了,没想到这位酷哥竟没拿她当回事,现在连她的床也霸占了,那她该怎么办?是趴在桌上对付一宿,还是……

她忍不住望望文雨剑空出的床位,不禁有些心动,但毕竟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算了,大不了就在桌子上对付一宿,懒得跟那种自负又自大的人讲道理。睡意欣然而至,培月打着呵欠趴在桌子上入睡了。

原以为培月还会有后续动作,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进入沉睡状态。

文雨剑这才起身,嘴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容,缓缓走向趴在桌上沉睡的培月,他轻轻拉过凳子,坐在培月身旁,开始仔细地端详熟睡中的人儿。

红扑扑的脸蛋,像红苹果一样诱人,好想让人咬上一口;长长的睫毛微微向上翘着,好看的红唇噙着笑意,连睡觉都那么开心,应该是梦到了美好的事物吧,只是不知这梦中是否有他的存在。

望着沉睡的她,他的心跳突然不规律起来,他是怎么了?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绝色女子他没见过?可他从没有像现在这般的感受,仿佛一颗心随时要从喉咙里蹦出一般,她的存在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不容忽视,这感觉是如此陌生,又是如此甜蜜。

他真的爱上她了吗?他摇摇头,想甩掉脑海中奇怪的想法。正巧一阵风吹来,培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文雨剑叹口气,轻轻将她抱起,走向床边,将她轻轻安置在床上,替她脱掉绣鞋,覆上被子。

感觉到温暖的培月,连忙将被子拢了拢,让自己睡得更舒服些。

文雨剑这才走回桌旁,看来今晚睡桌子的人是他。

文雨剑忍不住第三次揉揉昏昏沉沉的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同时也为自己完全将床位让了出来的君子行为感到庆幸,天啊,真没见过睡癖那么差的人。

从子夜开始,培月就梦呓不断,偏偏文雨剑向来浅眠;要他忍受这磨人的靡靡之音也就罢了,偏偏颇负侠义精神的培月格格在梦到精彩时分,会时不时的中气十足的大喝:“住手、放开她、站住……”之类的豪言壮语,吓得文雨剑差点滑倒在地,更恨不得能一拳能打晕自己,让耳膜免受荼毒之苦。

而且此类情形持续到天微明,大概是巾帼英雄梦做得差不多了,培月居然突然起身以狂笑三声“哈、哈、哈”作为结尾后迅速躺下继续睡觉,吓得文雨剑汗毛直立,久久不能闭眼……

“你怎么了,怎么不吃包子啊?”培月奇怪地看着老是不停揉太阳穴的文雨剑,却无心用早饭,连忙关心地问:“是昨晚没有睡好吗?”

“嗯。”文雨剑无奈地望了培月一眼,淡淡地答了一声,然后开始埋头喝粥。

“不会是不习惯睡桌子吧,我就知道你会把床让给我的,如果今晚上客栈床位还是紧张,那我就让你睡床,我趴桌子上睡好了。”培月很大方地说道。

话音刚落,正在喝粥的文雨剑一口气全喷了出来,然后伴随着一连串的呛咳声。

“怎么了。”培月连忙掏出手绢,一只手替文雨剑擦拭嘴的污渍,另一只手拍着他的背安抚着。

文雨剑连忙推拒她的好意,脸不太自然的别向一边,好不容易喘上一大口气,艰难道:“还是一人一间的好。”

培月扯出一抹讨好的笑容,“我昨晚睡得好好哦,有你在房间里,果然很有安全感,我决定,以后这几天,你晚上都留在房间里保护我。”

闻此言,文雨剑脸色刹那间惨白,连忙推拒道:“我会坏了你的名节。”

“你是为了保护我。”培月笑得很灿烂。

“就算这样也不用共处一室。”文雨剑生硬地答道。

“这样保护更安全些。”她朝他眨眨眼,反问道,“你昨晚不是这样说的吗?”

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想必这是最真实的写照了。文雨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终究男女有别。”文雨剑忍不住申辩道。

“江湖儿女行走江湖,哪有那么多小节可顾及的。”培月拍拍胸脯,“放心好啦,我相信你是正人君子。”

文雨剑默默地睨了她一眼后,便不再与她争辩,顺手拎起包袱,甩下几文钱闪人。

“喂,等等我,我还没有吃完早饭呢。”培月含糊不清地喊道,嘴里塞满了包子,吐字不太清晰。

可是酷哥根本不甩她。

“二公子,我有些口渴,我们到前面的茶铺喝口茶,好吗?”怜欣请求道。

文雨飞皱着眉,看着前方突然冒出的茶铺,他觉得有些古怪。说是“突然冒出”一点也不足为奇,因为两天前他经过这里时,此地可是人烟全无,起码还要再骑一个时辰的马,才可能看到人家。

“你怎么了,不渴么?”怜欣关心地问。

“我们先别管它,再过一个时辰才可以休息。”文雨飞命令道。

见他紧皱的眉头,知道他这样做肯定有他的理由,所以她只好忍住口渴,继续前进。

快要走过茶铺的当口,茶铺里突然涌出一群人,挡在两人的马匹前面,仔细一看,竟全是蒙面持刀的黑衣大汉。

眼见文雨飞两人不上当,茶铺里的人只好全数出动,虽然把握不大,但总要试试,否则很难回去交差。

“是傲云堡的人。”怜欣肯定地说道。

“小姐,我们是堡主派来接您的,请您跟我们回堡。”为首的黑脸大汉大声说道。

“我不回去。”怜欣大声说道:“你回去告诉堡主,我很感激他的养育之恩,但我绝不会再回傲云堡。”

“那小姐准备去哪里呢?”黑脸大汉问道。

“我也不知道。”

“堡主说了,如果小姐不愿回去,那请小姐先交出玉冰石。”

“不,我如果交出了玉冰石,爹爹又要拿它制毒害人,我绝不会交的。”怜欣的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

“那就请恕在下以下犯上。”

文雨飞策马挡在培月面前冷然笑道:“既然怜欣姑娘不愿意交出玉冰石,也不愿跟你们回堡,你们又何苦为难她。”

“那就废话少说,先解决完你再说。”黑脸大汉说完,下令众人朝文雨飞攻去。

文雨飞一把抱过坐在马背上的怜欣,飞身而起,待把她放到一旁的大树下后,才飞回来应战。

一场混战过后,文雨飞明显居上风,现在与他对恃的就只有为首的那位黑脸大汉了。

黑脸大汉知道肯定打不过文雨飞,他想逃走,但是想到日后要报仇都还不知道人家的名号,岂不丢人,于是他边打边问道:“小子报上名来?”

文雨飞躲开他那致命的一剑:“大丈夫,坐不改名,站不改姓,文雨飞是也。”

“啊?你就是文云山庄的二公子。”黑脸大汉明显一惊,料不到此人来头如此厉害,这下更确定了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他连忙抽身跃上身旁的马匹,狠狠打了马儿屁股一下,马儿受惊狂奔而去。

“他骑走了你的马,你为什么不追?”怜欣奇怪文雨飞转过身来走向自己,一点都没有想去追贼人的意向。

文雨飞笑了笑,道:“无所谓,只要你没事就好。”

怜欣看向文雨飞满脸笑意的眸子,不觉脸红了。

“怎么,不舒服吗?”文雨飞关心地问道。

“原来,你早就知道这茶铺有问题。”怜欣说道。

“因为前两天我走过这里时,这里什么都没有。现在这里突然多了一个茶铺,肯定有问题。看来傲云堡已经追查到你的下落了。不过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你。”

保护她?怜欣心中一震,眼光投向文雨飞,他想保护她?

“嗯,因为你是我大哥的救命恩人嘛。”对上她的疑问的目光,文雨飞胡乱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哦。”怜欣有些失望。

“你以后直接叫我的名字可以吗?”文雨飞突然说道,“我不喜欢我们之间那么生疏。”

“我们也不太熟。”怜欣刻意拉开两人的距离。

文雨飞咧嘴笑道:“是吗?我还以为我们是生死之交呢。”知道她有些生气,他不介意她的语气。

“有吗?我好像不记得了。”怜欣是故意气他。

“就刚才啊。”文雨飞说道。

“对了,你的马被傲云堡的人骑走了,你等下要怎么办啊?”怜欣看向身后的马匹。

“对啊,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呢?”文雨飞笑着反问道。

“据我所知,前面城镇的市集早就散了,所以想买马的话,起码要等到明天了。”怜欣担心地说道。

“对啊,我该怎么办呢?”文雨飞边问边看向怜欣,不,确切的是怜欣身后的唯一的一匹马。

看到他的眼神,她明了他在想什么,“你不可以打这匹马的主意。”

“唉,看来我只有用走的了。”他叹口气,转身往前走。

原以为他还会强辩些什么,没想到,他竟什么都不说就开始往前走。她为难的看看马儿,再看看前行的文雨飞,她骑马,而他走路,似乎是不太妥当。

“喂,你先等等。”她犹豫地叫出口,见他转身看她,她才小声地说道:“我们同骑一匹马吧。”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不是没听到她的话,只是他有意逗她。

“我说我不介意你和我同骑一马。”大声地说完这句话,她才发现中计了,脸又忍不住红了。

文雨飞笑着往回走,只见他缓缓施礼,雪白的牙齿晃得怜欣有些眼晕,“那多谢怜欣姑娘好意,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他就知道她会和他同骑一匹马,这也是他为什么不去追那黑脸大汉的原因,追他干嘛,他不是正好给他们制造了机会吗!

只见一匹健壮的马上坐着两名男子,两人的表情略显不同,只见那前面的俊俏男子一脸无奈,而他身后环腰抱住他紧握缰绳的英俊男子则是一脸窃笑。

不用说,这便是女扮男装的傲怜欣和文雨飞。

怜欣很不自然地瞧着他的手就这样肆无忌禅地环着她的纤腰,只要她一挪动,他便也随她挪动,她实在忍不住,涨红着脸提出抗议:“你不要碰到我的腰好不好,让不知情的人知道了还以为你抱着我呢。”

“哦?有吗?我觉得这样很好,至少你不会掉下去,就算他们觉得我是抱着你的也不会奇怪,反正他们看到的是两名男子,说不定还有人以为我们是两兄弟,不稀奇,不稀奇。”文雨飞一脸坏笑地说道。只不过坐在前面的怜欣看不到,要不然铁定踹他。

“你说得是没错,可是我觉得别扭,呀,你又碰到我的腰了。”怜欣惊呼出声。

“没事、没事,是意外,你要是觉得委屈,那我的腰也让你碰好了。”文雨飞爽快地说道。

“你……”怜欣无奈地转过头白了他一眼,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了。

“对了,我忘了你现在不方便碰我的腰。”他若有所思地说道:“不过,没关系,我这个人是绝对不会赖帐的,等一下我们找到休息的地方,我就让你碰一下就好了,如果你还是觉得不公平,那没问题啊,你从现在开始就在心里记数,我每碰你腰一次,你就数一下,等数到合适的数量,我们就一并清帐,你觉得如何?”文雨飞好心地替她着想。

“算了。”她恨恨地出声道。她快疯了,这文雨飞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她原来并没有发现他喜欢占别人便宜的啊,他这,这还算得上是正人君子吗?

“你在生气吗?怜欣。”文雨飞好笑地问道。虽然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但从她僵直的背影看去,他敢断定,她肯定在心里狠狠地骂他。

“没有。”怜欣懒得跟他说话。

“你这样直着腰不累吗?如果累了,我不介意你靠在我的肩膀休息。”文雨飞体贴道,眼中没有丝毫的戏谑之色。

怜欣倔强道:“不累。”

“你放心。”他顿了一下,说道:“我不会向你讨回来的。”

“什么讨回来?”怜欣转过头,奇怪地问。

“就是你将头靠到我的肩膀,我不会等到休息的时候把我的头靠到你的肩膀上,我是一个标准的正人君子,所谓施恩不望报,就是指这个。”他大言不惭地说道。

怜欣已经气得没有语言了,她转过头,看向前方,算了,不理他的疯话了。但是她突然冒出的一句话,是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的。

“看样子,你的肩膀已经借很多人靠过了,所以很习惯别人的依靠吧。”此话一出,连她自己也发觉了话中的醋意。

文雨飞没料到她竟这样反驳他,一时语塞。

听不到他的辩驳声,看来她又揣测对了他的心思,她感到很失落,一抹不安的感觉在心中逐步扩大。

“吁――”

没料到他突然勒住了马匹。

文雨飞率先下马,然后神情严肃的接怜欣下马。

“干什么?”不明所以的怜欣跳下马,四下张望,“是不是又发现傲云堡的人了。”

文雨飞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突然停下来。”怜欣不解刚才还嬉皮笑脸的文雨飞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你看着我。”他的语气中有着一种威严,令怜欣不敢拒绝,原本背对着文雨剑的她,只得缓缓地转过身来。

“什么事?”怜欣站在他面前不解地问。

“我要很郑重地澄清一件事:我绝对没有任何红颜知己,也没有让任何人靠过我的肩膀,我虽然性格外向,爱开玩笑,但是我有我的原则,所以请你不要误解我。”文雨飞认真地说道,语气的严肃程度误让怜欣以为自己看到的是文雨剑,而不是他。

“你告诉我这些干嘛?”在听完他的郑重声明后,她的心突然跳得好快,这么说来,他的这些举动,只是针对她一个人,可是为什么他会这样对她呢?

“我只要让你明白,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文雨飞眼中没有一丝笑意,直盯着她。

“我知道了。”被他盯得不好意思的怜欣,不自觉的脸又红了。

“好啦,我们上马吧,如果你累了,你可以靠着我的肩膀。”他的眼中笑意浮现,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影。

怜欣诧异他的变脸速度,任由他抱着上马,也安心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带着她走。

看着靠在她怀中缓缓入睡的怜欣,文雨飞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对了,我忘了问你,你觉得培云怎么样?”培月一副很期待他回答的模样。

文雨剑皱眉道:“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你别管,先回答我就好了。”培月雀跃地说道。

“一个人能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中生存下来,就那份毅力已经很让人佩服了。”文雨剑老实地答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你觉得,文雨飞配得上培云吗?”她这才切入正题。

“你想撮合他俩?”文雨剑挑眉问道。

培月略微思考了一下,“想,也不想。”

“怎么说?”文雨剑平静地问道。

“想,是因为怜欣喜欢文雨飞;不想,是因为我对文雨飞完全没有好感。”

“我以为你不讨厌二弟。”

“那是以前,自从前两天文雨飞一味指责培云是奸细时,我就特别特别讨厌他。”培月可是爱憎分明的很,如果有人对她或对她的朋友、亲人不好,那她就有绝对的立场与之为敌。

“那如果他们两情相悦呢?”文雨剑感兴趣的问道。

“何以见得?”培月反问道,她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呢。

“他指责怜欣是奸细的时候。”文雨剑缓缓说道:“其实他心里明白怜欣不会加害文云山庄的,只是他不愿意去相信怜欣,他在意的是:怜欣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所谓爱之深,责之切嘛。”

“哦。”培月点点头,“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并不会因此不讨厌他,反正大不了以后少跟他说话,对了,你说这一趟他会不会比我们先找到她?”

“可能吧,这种事谁也说不清楚。”他继续说道,“如果他找错了方向,或是怜欣已经被捉回傲云堡,要不然就遇到了意外等等,但我相信,如果她和二弟有缘,定会相逢。”

培月担忧地看向文雨剑,他说的可能太容易发生了,如果真的找不到怜欣了,该怎么办?

看到神色凝重的她,文雨剑难得的安慰道:“一切自有定数,她会没事的。”

“我知道。”培月点点头,“对了,明天就是我大哥和雨诗的大婚了,可惜我们不能回去亲自向他们贺喜。”

“是有些遗憾。”文雨剑感慨地说道。

“这一切还不都是我的功劳,如果没有我,我大哥会遇到雨诗吗?你看,我一出马,就促成了他们这对新人,偏偏我阿玛和额娘还老说我爱闯祸,其实有些时候我还是蛮会做好事的,你觉得呢?”她自吹自擂道。

对于这一点文雨剑可不敢苟同,他略一思考,直言道:“你运气好!”话音一落,文雨剑便策马而去。

“就是,这一点我也觉得。”看着扬长而去的文雨剑,培月有些沾沾自喜,难得文雨剑表扬她,看来他不习惯表扬她,所以害羞的跑到前面去了。

她心头喜滋滋的,但仔细想一下,又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劲,突然她醒悟过来,喃喃自语道:“咦,不对,我搓合他们跟我的运气好不好有什么关系啊?难道,啊,原来他并不是觉得我会做好事,是觉得我闯的这种祸,居然都会有人去善后!”搞了半天,人家在变着方的骂她闯祸的功力不容小觑,亏她还以为文雨剑害羞,去,见鬼的害羞,他文雨剑根本连“害羞”二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等她想找文雨剑算帐时,文雨剑早已不见身影了。培月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颤声大吼道:“文雨剑,你给我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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