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不是我爱闯祸 > 找人

找人(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一块蛋糕拐到你 出水芙蓉穿越记 敢耍我算你狠 沉香记 右耳听见,你说爱我 不识夫君真面目 哎哟,我的鬼相公之千年寻妃 白茶花下,候人兮猗 偷心的代价 神灯奇缘

有了刚才的尴尬经验,培月小心翼翼地走向额娘,待只有一米远的距离时,她这才扑过去与福晋抱了个满怀。

培月撒娇道:“额娘,培月好想您哦!”

“是吗?”福晋抱着久违的女儿,“额娘也很想你。”

“额娘,你不知道,阿玛前些天来时,骂得女儿好凶哦。”培月开始告状,谁叫阿玛不听她讲故事。

“你是应该被骂骂了。”福晋收起笑容,教训道:“一天到晚只知道闯祸,这次若不是你大哥也心系人家雨诗姑娘,我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听到额娘的声援,反而挨训,她有些不甘心,“额娘,你想想,若不是阿玛搞那个比武招亲,女儿会逃吗?女儿这一逃,会遇到文云山庄的少庄主吗?就是这一救少庄主,才招来成亲的大祸,所以一切的罪魁祸首,应该是阿玛,不是女儿啊。”

“你,你还有理了,是不是?”坐在一旁的苏平王忍不住吼道,竟敢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听见苏平王这一吼,培月习惯地将头埋进福晋的怀中。

“咦,培月,你头上的这支发簪是哪里来的?我怎么觉得好眼熟啊?”福晋突然看到培月头上的发簪。

“您说的是这个啊。”培月从头发上拿下发簪,递到福晋手上,“这是我的生死之交送给我的,我还把我随身的玉坠送给她了呢。”

“哦?!”福晋仔细地看看发簪,突然她脸色一变。

“福晋,你怎么了?”苏平王关心地问道。

“我,我--”福晋答不上话来,泪水竟夺眶而出。

福晋的这一反应可吓坏了在场的所有人。

“额娘--”

“福晋--”

文庄主见状,连忙说道:“王爷,福晋可能是因为长途跋涉不舒服,我已命人为福晋准备好厢房,请福晋去休息一下吧。”

“好,好,多谢庄主好意。”苏平王连忙扶住福晋。

苏培月和苏培宇都吓坏了,他们从来没看到额娘这般失态过。

苏培宇连忙劝慰道:“额娘,请你别伤心了,有什么事我们回房再说,好吗?”

福晋点点头,由他们三人扶着朝厢房走去。“说吧,这里没外人了。”苏平王温柔地说道。

福晋用织绢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把发簪递给苏王平,抽泣着说道:“王爷,你仔细看看这支发簪,像不像我们送给三女儿的满月礼物。”

培月和培宇听得目瞪口呆,刚才他们都清楚的听到了“三女儿”这几个字。这是不是代表,他们还有一个妹妹呢。

苏平王闻言,连忙接过发簪,仔细端详。片刻,他突然像定住一般,一动也不动。

“阿玛,你怎么了?”培月关心地问道。

“是,是她。”苏平王的声音微微有些擅抖。

“培月,这支发簪的主人是谁?”福晋颤声说道。

培月奇怪地问道:“傲怜欣,傲云堡堡主的养女,有问题吗?”

“那她今年有多大?”苏平王也问道。

“十八,最奇怪的是,她竟跟我同一天同一个时辰。”

“那你有没有见过她身上有什么记号之类的东西?”福晋激动之余抓住了培月的手。

培月努力的回忆道:“记号倒是没见着,不过我曾见过她的左手臂上有一条红痕,类似鞭子抽过的痕迹。”

看到阿玛和额娘都那么紧张,她隐约感觉到傲怜欣跟他们家有着很大的关系,该不会就是……

“是的,王爷,绝对是她,是我们失散了十八年的女儿。”福晋的泪水忍不住又流了下来。

王爷扶着福晋,不禁也老泪纵横,原本以为十八年前已经魂归天涯的女儿,没想到,她竟然又出现了。

“怎么回事?”苏培宇深知此事不简单。

福晋缓缓说道:“也没必要瞒你们了。在十八年前,也就是培月出生的那一天,当时福晋产下的是一对孪生姐妹,也就是培月和培云,因为你俩还小,模样却相差无几,为了区分你们谁是姐姐,谁是妹妹,我们特意买了一块带月亮的玉坠和一支刻着‘云’字的碧簪分别赠于你们。

哪知,百日当天,王府内大摆宴席,当奶娘去抱你们姐妹俩时,才发现培云不见了。我马上命人封锁王府,缉拿贼人。未曾想,那蒙着面贼人武功高强,我与那贼人周旋一番,也未抢回抱在他怀中的培云,还一时疏忽用软鞭伤了培云的左臂,那贼人趁大家呆愣之际,抱着满身是血的培云,施展轻功而去,我带人追出几十里以外,也未查寻到贼人的下落。因为那一鞭的关系,我们都断定培云她肯定活不了多久,所以并未将此事告知于你们,免得你们伤心。未曾想十八年后,竟然--”

“为什么这件事我不知道?当时我应该七岁了吧。”苏培宇问道,在他的印象中,他只知道培月这个妹妹,怎么突然又冒出了一个妹妹。

“当时你跟在寒冰老人身边习武,你是十五岁以后才回平王府的,你难道忘了吗?”王爷抢着说道。

“阿玛、额娘,您不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吗?为什么她会是傲坤养女,难道当日来抢培云的就是他?”苏培宇说出自己的疑点。

“原先我们不确定,如今我们很肯定是他。”福晋气愤的答道。

“可是你们什么时候又跟傲云堡结怨了,而且如果你们真的和他结怨了,为何当时没有怀疑他呢?”苏培宇又问道。

福晋望向王爷,以眼神询问他的意思。

王爷叹口气道:“本来我一直都不想说的,既然事已至此,我也就全盘说出吧。”

福晋泪眼迷蒙的点点头。

“当年你们额娘是傲坤的师妹,他一直都很喜欢你们的额娘,本来他们是可以成为一对的,可是最后你们的额娘却和没有武功的我成了亲,受此打击,那傲坤便突然失去了踪影,所以我们一直都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几年以后,我们才知道傲坤创立了傲云堡,不过我们一直没有来往,所以也不曾怀疑过他,谁知道,他竟没有放下当年的恩怨,抢夺了我们的孩子。”

培月若有所思地说道:“难怪,阿玛和额娘从小就告诫我们不要接近傲云堡。”

福晋擦了擦眼泪,急切地问道:“对了,培月,培云长得是否和你有些相像,她过得好不好?现在又在什么地方呢?”

“你们是说怜欣啊,说实话,第一次见到她时,我还以为见到了自己的影子,我俩长得倒真有几分相似,至于她过得好不好,我看得出来,不好,一点都不好,但她很坚强,从来不轻易叫苦。她现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因为文云山庄以为她是傲云堡派来的奸细,把她给逼走了,我也很着急,很想去找她。”

“培云,我们让你受苦了。”听完培月的话,福晋忍不住又潸然泪下。她抬起泪眼,看向苏平王,“王爷,你可一定要派人去把培云找回来啊,我们不能让她再受苦了。”

“是,是,福晋不说,本王也会这么做的。”王爷在一旁附和道。

“阿玛,我这些天追着你就是想让你收怜欣为义女的,没想到你都不理我。”培月不满的嘟起红唇。

“是,是阿玛的错,阿玛马上派人去找。”王爷汗如雨下。

“还有,当时我想让大哥去找怜欣的时候,他诸多推脱,还说她走了更好,少惹了很多麻烦,而且还不准我去找。”培月不遗余力地将苏培宇告了一状,谁叫他大厅之时,不替她说话呢。

话音刚落,苏培宇就开始喊冤,“喂,培月,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当时也有要去找,是你闯了大祸我要替你收拾,再说了,当时我也不知道她就是我们的三妹啊。”

“好了,你们都别说了,我马上派人去找。”王爷连忙制上两人继续争吵下去。

“阿玛,我有一事相求。”培月突然上前说道。

“说吧。”

“我想亲自去找怜欣,噢,不,是培云回来。”

“不行。”三人同时出声阻止。

苏培宇首先不客气地说道:“你去找是没问题,只是你太容易闯祸,怕的是人没找到,把自己给弄丢了,而且再过三天就是我的婚期了,我不可能再帮你收拾什么烂摊子了。”

“是啊,培月,你一个女孩子,又贵为格格,成天到处乱跑,也不是办法,而且找人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找得到的。”福晋也开始劝道。

“培月,你忘了,你的武功很弱,若没人保护你,你会吃大亏的,你大哥马上要成亲了,是不可能抽身去保护你的,还有就是你在京城的招亲擂台没完。至于培云,我会派我最亲信的人去寻找的。”

培月连忙反驳道:“首先,我答应你们这次寻找培云,绝不闯祸;然后,我会找到保护我的人,绝对不会吃亏;还有阿玛所说的招亲擂台,我看还是先放一下比较好,因为你马上就要多一个女儿,你何不等先找到培云以后,再继续比武招亲,一次就招满,岂不更好,最后,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如果真的是阿玛派人去找的话,培云不明白原因,会害怕的躲起来,可能永远都会找不到,如果由我亲自去找她,她不会对我起戒心的,而且,我相信,我很快会找到她的。”

三人听完培月的解释,觉得她说的也挺有道理的。

苏平王犹疑地问道:“那你准备找谁保护你?”

“如果那个人我们都不满意,你还是不能去。”福晋补充道。

培月眨眨眼睛,“请各位放心,我所提之人,无论武功或人品都绝对令你们放心、满意。”

苏培宇笑道:“奇怪,除了我之外,还会有谁能令你那么放心的?”

“大哥,你是不是太过自信了?”培月不客气地泼他冷水。

“好,那你倒说说,那个人是谁,该不会正好就是文少庄主吧?”苏培宇开玩笑似的说道。

“你说对了,就是他。怎么样,大家还满意吧?”培月笑着点头道。

王爷和福晋对视一眼,点点头道:“如果你能说动少庄主陪你去找培云,我们自是没异议。”

“好,一言为定,我这就去找他。”说完,她快步跑出厢房。

“宇儿,培月在文云山庄是否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苏平王若有所思地问,“她怎么会想到请文少庄主保护她?”

“阿玛,这你就放心吧,如果皇妹能成功说服文少庄主保护她,那阿玛所设的比武擂台应该很快会有高手来打了。”

“只是不知道文少庄主会怎么想?”福晋听懂了培宇话中的含义。

“他一定会答应的。”苏培宇把握十足的答道,“依培月那缠人的功力,是没有几人能拒绝的。”

“听到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挺担心他的。”王爷摸了摸下巴的胡须道。

“王爷,我听闻那文少庄主不是什么心术不正之人,你应该不用那么担心。”福晋宽慰道。

苏平王展颜一笑,“谁说我担心培月了,我是担心少庄主会被欺负,你应该知道我们的这个宝贝女儿有多会闯祸。”

“这倒也是。”福晋忍不住笑起来。

“孩儿也是这么想的。”苏培宇附和道,“看来少庄主只能只求多福了。”

培月兴冲冲的跑到文雨剑的卧房门口,举手正要敲门。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上午对文雨剑“投怀送抱”的一幕,脸不禁红了。她甩甩脑袋,努力想挥去上午那刺激的一幕,但越不愿去想,那影像却发的清晰。结果门还没来得及敲,她就一直站在人家卧房门前举着手,跟自己的思想作激烈斗争。

文雨剑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培月迅速蔓延的红晕,奇怪她怎么不敲门,就这样一直站在他的卧房门前,是在等他开门吗?

他叹口气,正想上前几步与她打招呼。

哪知,她突然开始理起自己的衣裙,等把衣裙的折皱理平以后,她又开始自顾自的从怀里拿出梳子,梳起了她那头乌黑的秀发,待整装完毕,她才重新举起那颤抖的厉害右手,准备敲门。

“唉。”文雨剑忍不住又小声地叹了口气,慢慢地走到她身后,附上她的耳轻声问道:“找我有事?”

“啊?!”没料到文雨剑的声音会突然在身后响起。她猛一转身,正好和文雨剑来了个面对面接吻。

“天啊,怎么老是发生这种状况啊!”培月在心中惨叫道。

她吓得往后猛退一步,房门恰在这时开了,她的身体迅速朝门内倒去。

有了上次的经验,文雨剑还不至于愣在当场,只是还来不及回味刚才的热吻,就见她快要摔倒,连忙伸手揽住她的细腰,用力一抱,旋即培月整个人的身体朝文雨剑扑过来。

这下更好了,文雨剑不光抱了个满怀,而且他的脸颊无一例外的又被培月的红唇给“侵犯”了一下。

“对,对,对不起!”

培月这次是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了,她埋下头,突然闻到他的气味,干净而清新,带着淡淡的豆蔻香味,正是她所喜欢的。

她又连忙抬头,这才发现自己竟在文雨剑的怀里,她的脸已经开始红的发烧了,连忙挣脱着他的束缚。

奇怪,明明是自己被占了便宜,那她干嘛道歉。更奇怪的是她脸红什么,心虚什么啊!

文雨剑虽然觉得有些尴尬,但他还是放开了她,看着她羞涩到极点的样子,他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笑意:“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我没事,我先回房了。”培月低着头转身想逃,此刻的脑海一片空白。

“那你在我门口等了半天就是为了亲我?”文雨剑好笑地看着她的反应,轻声问道。

“我,我,我没有,我不是有意的。嗯,这个,这个是意外,是意外,你懂吗?”培月有些激动地抬起头大声吼道。

“哦?!”

见他用怀疑的眼神望着她,她的气焰小了下去,呢喃道:“算了,我跟你实说了吧。”

“什么?”文雨剑又问道。

培月努力收敛心神,鼓起勇气望向文雨剑,迎上他满带笑意的眼眸。

嗯?!带笑意的眼眸?她不会是看错了吧,文雨剑的眼睛会笑?她不可置信地紧盯着他的双眸瞧,是耶,是真的在笑耶!

“我知道我的脸好看,但是不知道你还要看多久?”文雨剑状似漫不经心的补上一句。

“哦――啊?!”

培月连忙回过神来,决定迅速把事情说完,不要再这么尴尬下去,“我要去找怜欣,请你随我一同去,保护我。”

“哦?据在下所知,平王府高手众多,格格怎会想到在下呢?”文雨剑有些意外地问。

“这个你管不着,你只回答愿或不愿就行了。”培月心急地说道,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尴尬有对话。

“可容在下考虑一下吗?”文雨剑有意为难她。

“可以,不过要快,我还要等着去告诉阿玛和额娘呢。”培月连忙说道。

“如果在下不愿去呢?”文雨剑有意逗她。

培月一听他可能不会答应,突然慌了神,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搭上了他的左臂,激动地说道:“不,你千万要答应,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能去找怜欣了,而且如果你答应了,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天大的秘密。”

文雨剑看着她主动送上的双手,嘴角一翘,勾出一抹弧线,笑了。

“天啦,你笑了,你真的笑了,我还以为你不会笑呢!”培月像发现新大陆般惊叫出声。

文雨剑挑挑眉,右手不自觉的摸上脸庞,是吗?他真的笑了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笑。

他抽出被她紧抱着的左手,温柔地抚上她的脸。

培月因为他的动作,吓得愣在那里,无法动弹。

她是在做梦吧。他的手……

“我答应你。”说完,他迅速收回左手,朝她眨眨眼,转身回房了。

“啊,什么?”培月还未回过神,愣了一下,她突然开心地大叫:“我好像听到他说他要去。噢,太好了,我马上去通知阿玛和额娘。”

她狂奔向福晋的厢房。

房中的文雨剑满意的用手覆上被培月亲吻过的唇和脸颊,他不在乎这种意外多来两次。他深信,在他保护培月找人的日子里,他们还有更精彩的意外发生。

含着笑,大家目送文雨剑和苏培月离去。

“文庄主,我觉得我们很快还会成亲家,你们认为呢?”苏平王满含笑意地问身边的文海。

文海也是满脸笑意地点点头,“很有可能。”

当文雨剑向他们提出他将保护格格去寻找文雨飞和傲怜欣时,文海就察觉到了两人似有似无的情愫,所以他们并没有阻止。

“好了,亲家公,我们大家还是先回去,先把这对新人安置好了再说吧。”福晋笑吟吟地说道。

“好的。”

文雨诗和苏培宇也相视一笑,随着大家进去了。

到了这第五天,怜欣身上的铜钱终于花光了。又到吃饭的时候了,她坐在一片荒地上,一筹莫展看看手上唯一的一个馒头,小心地扳开来,将一大半馒头放进包袱,另一小半则和着清水一起细嚼。

本来还剩几十文钱的,可是她在路上看见了一群可怜的乞丐,便将所有的钱给了他们。现在可好,包袱里就只剩一个馒头了,为了能撑过今晚,她索性只吃一半。

好不容易吃完馒头,她看看天色,现在刚刚正午,可能前面有城镇,要不就到前面的城镇找个差事,等个几天攒够了银子再往前走。

主意已定,她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尘土,举步往前走去。

现在的她真的好狼狈:这套蓝色的长衫她已经穿了整整五天了,而在这五天里,她一直没有洗过澡,现在身上粘满了汗渍,要多难受有多难受;早上的洗脸还好对付,只要找到水源,她便可以胡乱抹一把;因为随身带有梳子,所以最整齐的就只有头发了,不过现在她也好想洗个头,反正只要一出汗,她就从头到脚的不舒服。

在这几天里,如果遇到便宜的客栈,她会住上一晚,如果没有,她就只好随便找个能保暖的地方对付一宿。虽然只有短短的五天,但她感觉已经走了很久很久了。她好想睡觉,也好想泡个舒服的热水澡。

不知道培月现在可好?会不会已经被苏平王带回了王府?有没有想她?会不会一时兴起来找她呢?想想看,从小到大,她好像就只有培月一个朋友,一个能把她当作生死之交的朋友,虽然相处时间短暂,但她们之间感情比亲姐妹还亲。想到这些,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此时的文雨飞正骑着快马走在官外的小道上。

刚才他碰见了一群乞丐,竟意外的得知了怜欣一个时辰前路过这里,并且没有骑马,否则她的脚程不可能这么慢,这就证明他的推测是正确的。

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傲怜欣了,他的心竟没由来的跳得好快好快,他在想,见到她的第一句话,他应该说什么呢?不知道她这几天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别人欺负?一想到她一个人在这险恶的江湖上行走,他竟心生愧疚。奇怪,他有什么好愧疚的,好像他指责她的话,她又没听见,应该还没来得及伤害她吧。不行,得快些赶过去找到她想到这里,他猛一挥鞭,加快了马匹的进度。

怜欣拖着疲惫的脚步往前走。

不知是中午没有吃饱还是太阳太烈的缘故,她觉得自己有点头昏,因为眼前的那棵树居然在移动,是她的错觉吗?她不相信的揉揉双眼,努力地睁大眼睛想看清楚前面的树木是否在移动。

可是,好像真的是在动,而且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就要冲到她的面前了,她觉得有些眼晕,突然身体一软,便倒下了。

“玲儿,你瞧你的恶作剧,把人家给吓昏了。”手持长弓的霁龙走上前来,训斥小妹。

“有吗?”被唤作玲儿的女子将伪装扔到地上,就是那棵吓昏怜欣的树木,清丽的脸蛋露出天真的神情,她摸摸怜欣的额头,惨兮兮地说道:“惨了,大哥,他好像真的晕了。”

“我来抱他,你先回去吩咐管家找个大夫到霁月城候着。”

“是,大哥。”被唤作玲儿的女子,调皮吐吐舌头,一溜烟的跑了。

霁龙上前一把抱起傲怜欣,不禁皱眉,咦,她怎么这么轻。

“嗯,文少庄主--”培月主动叫他。

文雨剑拉住缰绳,“雨剑。”

“什么?”培月不明白文雨剑为什么突然吐出这两个字,同时也勒住了缰绳。

“叫我雨剑。”文雨剑重复一遍。

“啊?好吧,雨剑,那你就直接叫我培月好了,你叫‘格格’两个字让我也觉得很别扭。”培月连忙讨价还价。

“没问题。”他露出一抹浅笑。

培月吃惊地看向他,“你又笑了耶,其实你笑起来满好看的,那你为什么对别人那么冷淡呢?是想让他们感到害怕,不敢接近你吗?”

文雨剑有些吃惊地看向她,她好像挺清楚他的想法。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这个毛病,你也应该改一改,经常是我说十句,你都不答一句的,而且还经常答非所问。”培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闭嘴,培月。”文雨剑可不想听她唠叨。

“好吧,我知道你喜欢清静,不过我还是要问一句,我们应该朝哪个方向去找呢?”

“西边。”他简洁有力地答道。

“为什么是西边?”培月不解地问。

“东边是傲云堡、北边是沙漠、南边是富庶之地、西边最适合躲藏。”文雨剑解释道。

“如果我是怜欣,我就会选南边,我听大哥说过,南边有好多好玩好吃的东西,所以我一直在想什么时候,偷溜去南方看看。”培月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那是对你而言,怜欣现在可没有什么游玩的心情。”文雨剑冷静地分析道:“你别忘了,现在要找她的人太多,先不说文云山庄,我相信傲云堡也一直没有放弃过找她,现在又加上了你们苏平王府,不过我很好奇,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让你阿玛同意你出来找人,而且还把我拉下了水。”

“哇!”培月瞠目结舌地望着文雨剑。

“什么事?”文雨剑不明所以东张西望,难道培月发现了敌情,而他不自知吗?

“这是你同我说话字数最多的一次了。”培月惊讶道:“我一直以为你的每一句话不会超过二十个字呢,原来你一口气也能说出这么多话,真不简单。”

文雨剑哭笑不得的望着她。

“你的表情好奇怪,我一点都不习惯。好啦,我回答你就是了,你应该听说了今天上午我额娘流泪的事,你知道为什么吗?”培月神秘地问。

文雨剑摇摇头。

培月小心地看了眼四周,小声地说道:“因为傲怜欣其实是我的三妹培云格格。”

“啊?!”文雨剑吃了好大一惊,身体一斜,显些从马上摔了下来。她快死了吗?难道阴曹地府都是那么冷吗?怜欣不觉将被子裹紧了些。

“是你吗?”她神情恍惚的伸出左手摸向那熟悉的脸庞,“雨飞,你真的来找我了吗?”

被唤作雨飞的人竟转过身,不理他,径直朝前走。

怜欣追上前去,苦苦哀求道:“我知道是我的错,但我从来没有害过人。”

那人停下脚步,冷冷地背对着她。

她突然间感觉好冷,她失控的大吼:“你还是无法接受我,对不对?”

那人突然转过身,天啊,是傲坤。

怜欣开始往回跑,慌不择路的摔了一跤,这一跤摔痛了她的全身,她绝望地大哭出声:“你们所有的人都不要我,都不要我。”

霁龙伸手探探她额上的温度,奇怪!刚才不是还发高烧吗?怎么现在的额头的温度冷得那么吓人。

他连忙叫过大夫,大声责问道:“你不是说她没有什么大碍吗?怎么她一直呓语不停,而且体温也时高时低的。”

“少主请不必担忧,这位姑娘是因为连日赶路所致,再加上她赶路的这些时日膳食一直不佳,接着又受了惊吓,身体才会这么虚弱的,喝下药汤,在下敢保证,最多明天一早,姑娘一定会醒过来的。”大夫忙不停的撩额上的冷汗。谁敢得罪这赫赫有名的霁月城的霁龙少主啊。

“你退下吧。”霁龙下令道,英俊的脸庞透出一丝寒意。

“大哥,你是不是对这位姑娘动心了?”玲儿小心地问道。显少看到冷漠的大哥会关心一位姑娘,不过话说回来,那姑娘确是一位绝色女子。

霁玲的话牵动了霁龙的心,他脸色微变,正色道:“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把人家姑娘给吓着了,人家姑娘现在会躺在床上吗?”

玲儿略一皱眉,嘻皮笑脸地说:“嘿嘿,对,对不起啦,大哥,你也知道我不是有意的。不过也不能全怪我啊,明明是那位姑娘闯进了我们霁月城的狩猎范围,我哪里知道一棵活动的树也会吓倒她,她的胆子未免也太小了吧。”

“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我先夺过你的长弓,只怕此刻她连说话的权力都没有了。”霁龙阴沉着一张脸。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现在可以走了吗?”玲儿只好委屈地道歉,清丽的脸蛋皱成一团,如果再说下去,铁定变成大哥的教育大会了。

“好,你出去吧。”

终于收到大赦令牌,霁玲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目 录
新书推荐: 带着一亿年终奖回家过年 一元首充:我竟是五百强幕后老板 公考补缺:被分手后我平步青云 分手后,我被美女总裁盯上的日子 起飞年代 重返二十岁,带失恋儿子会所按摩 成神豪后,发现前女友藏了龙凤胎 崽崽她才三岁,手握奶瓶带飞全家 半岛开局变成林允儿 纵情余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