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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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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海望着床上的人儿,心痛的直跺脚,没想到武功高强,头脑精明的剑儿竟遭人暗算,“傲坤,这笔帐我会好好跟你算的。”

说话的便是文云山庄庄主文海,虽说已过花甲之年,但身子骨依然硬朗,往日风采依旧,不过此刻的他,却是愁容满面。

“爹,好在这次有苏培宇公子和连兴公子拔刀相助,不然还真看不到大哥了,而且他们好像知道这种毒。”文云山庄二公子文雨飞的心情和父亲一样的难过,和文雨剑有七分相似的俊脸上也写满了愁容。文海一听文雨飞的话,这才想起来救文雨剑回来的两人,细细想来,他们确实知道这种毒的名字及毒性。

“那他们现在哪里?”

文雨飞答道:“听下人们说,他们在书房。”

“在书房干嘛?”文海奇怪的问。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他们只说过,如果想解大哥的毒,就不要任何人打扰他们。没猜错的话,他们是在研究解毒的方法。”文雨飞猜测道。

“喂,小培,找到了吗?”怜欣边问边不停地翻阅着身旁大堆小堆的书籍。

“还没呢。”培月则整个脑袋都埋没了。好不容易伸出脑袋大口喘气,“小欣,那个玉冰石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书上根本就没有记载嘛,你到底有没有记错啊?”

“不会的,玉冰石是我们傲家的传家宝,我爹制毒解毒都靠它,幸好我这次把它带出来了,不然文雨剑肯定是死定了。”怜欣边翻阅边解释。

唉,这些乱七八糟的书,真让人眼花缭乱了,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玉冰石解毒的方法嘛。“我可不可以休息一下?”培月再次问道。

怜欣严肃地说道:“不可以,文雨剑就只有一天的命,也就是今天,现在只剩下不到十个时辰,如果找不到玉冰石解毒的方法,时间一过就是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是这样吗?好,我一定好好找,我一定会救回他的。”培月一听文雨剑命不久矣,连忙振作精神,快速翻阅身旁的医书。

“找到了,找到了。”培月兴奋地手舞足蹈,忘情的踢开前面的“书山”,却不知踢飞的书籍笔直地飞向了一旁认真找书的怜欣。

“你真的找到了吗?”怜欣一边揉着被砸痛的手臂,一边问道。

“是啊,你过来看。”培月指着一本破烂不堪的古书,“上面记载,玉冰石需要至阴至柔的暖气,吸收一个时辰后放入沸水中熬煮,直至将沸水熬成一锅冰水,让中毒者喝下,然后用真气将毒逼至某个穴位,用银针将穴道扎破,让毒血流出,便可解百毒。”看完这行记录,培月吓了一跳:“只是一个石头也能吸收暖气呀?还分什么至阴至柔的暖气。”

“虽然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想女子应该称之阴柔,而男子则称之为阳刚,既是吸收至阴至柔的暖气,应该是吸收我们身上的暖气吧。”怜欣猜测道,清丽的脸蛋写满疲惫。

“试试看吧,应该有用。”培月坚信文雨剑不会那么快死掉。

“嗯。”

“咚、咚、咚”

“进来。”文雨飞起身开门,“呀,是连公子和苏公子啊,我正想请两位公子前来研究一下解毒方法呢。”文雨飞潇洒地扬扬头,十分有礼地说道。

一对上文雨飞深遂的眸子,怜欣没由来的一阵心慌,脸也不由自主地红了。

“咦,连公子不舒服吗?脸怎么这么红,一定是太累了。”文雨飞体贴地说道。

“我,我没事,我还是先替令兄看病吧。”怜欣躲过文雨飞询问的眼神,连忙岔开话题。

“对,我大哥的伤才是正事。”文雨飞脸色一变,想起了躺在床上的大哥。

“二公子,我们也没有太大的把握能替令兄解毒,但我们愿意试试,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培月插话了。

“两位不必担心,即使治不好我大哥,我们也不会怪罪两位,这是大哥的劫数。”

看到文雨飞眉头深锁,怜欣没由来的一阵心痛,暗暗发誓一定要替文雨剑解毒。

“文庄主呢?”培月扫视了房内一圈,没有看到。

“爹先回房了,噢,两位公子,何时替家兄解毒。”文雨飞焦急地问,因为略懂奇簧之术的他,也清楚的知道大哥只有不到十个时辰的命了,无奈文云山庄解百毒的药材众多,却对这漫性奇石散毫无作用,若不是他们能说出中毒的特征,他还真不敢让这两位弱不禁风的公子尝试。

怜欣喃喃地说道:“我们马上就替令兄解毒,不过公子请一个时辰后准时在门外等着,我们可能需要你的帮忙。”

“好的,那我一个时辰后再来,家兄就拜托二位了。”文雨飞说完,施礼离去。

培月一见到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文雨剑,她就不由自主的为他痛心。

“事不宜迟,小欣,我们开始吧。”

咦?没人答话。

培月转过身,这才发现怜欣还盯着文雨飞出去的门发呆。

培月不怀好意地盯着怜欣,却没说破她的心事,只是再问一遍,“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怜欣却还在发呆。

“喂,小欣,人家已经走了。你要看到什么时候啊,再过一个时辰他还会来的啦。”培月终于忍不住大声说道。

怜欣的脸“刷”一下就红了,这才收回心神,从怀中拿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

“这就是玉冰石吗?”小培好奇地问,“除了冰凉,没什么特别嘛。”

怜欣激动道:“没什么特别?你以为这是一般的白玉石吗?这可是千年寒玉呢!”

“是吗?”培月忍不住再看了玉冰石一眼,小声地说道:“我以为它只是块一般的石头呢!”

听到这句话,怜欣才明白她是在对牛弹琴。她无奈地摇摇头,“好了,不跟你说了,玉冰石是放入我的怀中,还是放入你的怀中?”怜欣扬了扬手中的玉石问道。

“当然放入我的怀中。”培月不假思索的答道。

怜欣提醒道:“这玉石是有灵性的,如果我们这个法子行的通,你一旦将它放入怀中,无论发生什么情况,在一个时辰内,都不可以将它取出来,所以中途不可能换人的。”

“这么小一个石头,就算是每天捂一个时辰又有什么关系呢?”培月不在意地说道,她并不觉得情况会有多严重。

“玉冰石的寒气可不一般,而且要你捂上一个时辰,如果你的体质太弱,可能还会赔上性命,这样你也愿意吗?”怜欣希望她想清楚。

培月毫不犹豫地答道:“愿意。”

“那好。”怜欣有些钦佩的点点头,“那我们就开始吧。”

“嗯。”

培月接过玉冰石放入怀中,一股寒意直袭肌肤,培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真的好冷。”

“你记住,一定要坚持住,因为你没捂够时辰,你自己也会遭殃。”

“你放心,我肯定能坚持。”培月坚定的点点头。

这石头威力太大,还不到一刻钟,培月就有些顶不住了,她向怜欣求助道:“麻烦你拿床棉被给我,我好冷啊。”

怜欣脸上浮起一丝笑意,“没用的,棉被无法给你温暖,况且你也是为了救你的心上人牺牲,值得啊!?”

被说中心事的培月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人家才没有呢!”

“没有吗?那你干嘛脸红呢?”怜欣继续逗她。

培月不甘示弱的回敬道:“那是正常反应,不像某些人见了文云山庄的二公子,不止是脸红,连说话都那么小声。”

“你……”怜欣顿时也羞红了脸。

“好了,你不要取笑我了,你的心事我清楚,我的心事你明白,我们心照不宣。”培月得意极了,反正有个同盟军,她怕什么。

时间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时辰,培月僵硬地从怀中拿出玉冰石,哆嗦着递给怜欣。身体的冰冷已经让她说不出话来,她嘴唇乌青,脸色泛白,毫无血色,令怜欣有很不忍心。

怜欣连忙将玉冰石投入沸水中熬煮,然后才将培月扶到桌旁的椅子上休息,顺便端上一杯茶。

“喝下它,这是我特制的茶水,对你有好处。”

培月伸出颤抖的手,缓缓地接过茶水,慢慢品着。

“咚、咚、咚。”

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连公子,我可以进来了吗?”文雨飞准时敲门。

怜欣看到冰水已经熬好,连忙将玉冰石捞出来,用丝绸包好,放入怀中,对培月说道:“你喝完茶就把这碗冰水喂文雨剑,我先去开门。”

说完,她走向门边。

喝完茶的培月明显感觉暖和多了,看来怜欣特制的茶真的很有效,她缓缓地端起冰水,走到床边。

望着床上的文雨剑,即使中了毒,英俊的脸庞也隐隐透着傲人的气质,只是略显苍白。

培月喃喃道:“我一定会尽全力替你解毒。”说完,她扶起文雨剑,端起冰水,一勺一勺地喂他。

文雨剑已进了房间,当他看到培月专心地喂大哥喝药时,脸上闪过一丝吃惊的神色。

先不说喂药的培月脸色苍白,嘴唇乌青,只是她喂药的神情专注的像极了妻子对丈夫般的呵护,但是着男装的培月,这样子看起来,怎么看都觉得怪异。他该不会是对大哥有什么非份之想吧。

怜欣顺着文雨飞吃惊的目光看向培月,知道他此刻可能想歪了,却不好戳穿,只得说道:“是小培替令兄解的毒。”

“那你的意思是我大哥的毒已经解了。”文雨飞喜出望外道。

“我不太确定,不过,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小培喂完药,配合我将你大哥体内的毒素排出体外后,才可能诊断出这个方法是否有效。”

“没问题。”文雨飞欣喜地朝怜欣眨眨眼。

怜欣一对上他的眼,不禁又是一阵紧张。好在培月已经喂完了药,她连忙走过去,坐到床边。

培月见状,有些恋恋不舍的起身,慢慢地走到桌旁,坐到椅子上,双眼一直盯着床上的文雨剑。

“趁现在,你将你大哥的毒逼到一个不太重要的穴位,我会配以银针辅助。”怜欣上前一步,坐到了床边。

“好。”文雨飞立刻脱下靴子上床逼毒。

仿佛过了一世纪那么久,他们终于成功的扎破穴道,让毒血漫漫流出。

“大功告成了。”怜欣明显松了一口气,起身朝培月走来,“小培,你马上打水过来,替他清洗穴位的毒血。”

此时文雨飞已跳下床,穿好靴子坐到桌旁的椅子上。

培月连忙端过一盆水,开始细细地擦拭他背上的暗红色的血渍,她擦的格外小心,生怕碰痛他似的。

她的举动又令文雨飞一愣,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阻止一下这个行事有些怪异的苏培宇。

“嗯,苏公子,我看这些事还是让我来吧。”文雨飞终于忍不住提出来。

“不用,还有一点就好了。”培月淡淡地说道,巧妙的拒绝了。

“我觉得还是不劳苏公子大驾了。”文雨飞直觉的想隔开两人的肢体接触,因为他觉得苏培宇看大哥的眼神着实太怪异,那不是正常男人该有的眼神啊。

“算了,就由着她吧。”怜欣说话了,她是不想让文雨飞破坏培月难得接触文雨剑的机会。

“可是――”文雨飞还欲争辩什么。

“我们先出去讨论一下令兄的情况吧。”怜欣觉得还是先把他支开比较好。

“好吧。”文雨飞一听说要讨论大哥的身体状况,他只得不舍得看文雨剑一眼,然后被怜欣强行拖出去了。

文雨剑只感觉到冰凉的液体随着血液循环直达各个部位,他觉得自己都快结成冰了,他不觉打了个冷颤,他还感觉到一直有一双轻柔的手拍打着他,令他觉得很安心。可是一瞬间,他又感觉到有真气输入体内,将自己的毒素逼到了某个穴位,最后,毒液终于冲破穴位而出,然后又是那双轻柔温暖的手在擦拭他的背部,最后又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他强迫自己睁开双眼,他看见了什么,不会是幻觉吧,眼前这男装打扮的人长得出奇的好看,甚至还带有一丝柔媚气息,若不是看到他的穿着和发式,他一定认为坐在他身旁愣愣的盯着他的人是一位美女。“你是谁?”沙哑的嗓子费力的吐出这三个字。

一直盯着他的培月没料到他会突然醒来,开心之余,突然感觉到一股凉意由心间直窜向四肢,在她绽开一抹绝美笑颜后,她再也撑不住了,顺势压在了刚醒过来的文雨剑的身上。

可怜的文雨剑在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之前,被培月突来的“投怀送抱”给吓了一跳,因为体力不足,他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便又晕了过去。

两天后。

当培月睁开眼后,便看到怜欣甜美的笑容。

“小培,你终于醒过来啦。”坐在她床边的怜欣一把扶住她,“你比我想像的虚弱。”

想到当文雨飞和她回来时,看到苏培宇昏倒在文雨剑身上的情景,文雨飞下巴都快掉了,他还以为培月在非礼他大哥呢,要不是她及时解释小培是因为给文雨剑解毒的缘故,只怕文雨飞早将培月给扔出房外了。

“是吗?我怎么会晕倒呢?”培月不解地问。

怜欣解释道:“玉冰石的原因。幸好你早早的喝了我给你配制的药茶,否则你还要昏睡个两天。”

“哎,文雨剑呢?他有没有事?”

“我没事。”一个浑厚的声音插进了两人的对话。

培月一抬头,正好看到文雨剑关心的眼神望着她。

“你怎么样?”文雨剑问道,虽然语气淡漠了些,不过没有那股冷冷的感觉。

发现文雨剑正在看她,红晕不自主的染上双颊。

文雨剑不解地看着她的红晕,那脸红地娇羞样,让他看起来更像个姑娘家。

“嗯,你们慢聊,我先出去了。”怜欣可不想当电灯泡,十分识时务的起身离去。

“小欣,你干嘛?”培月不解她的突然离去。

“嗯,我下去叫人给你送饭。”怜欣胡乱找了个理由。

“不用了,我带来了。”文雨剑扬扬手中的粥,直直的朝床边的培月走来。

这时两人才发现文雨剑手中还有一个碗。不过令她们吃惊的是,他亲自送粥过来给培月。

“那我还有事去找二公子,我先走了。”怜欣只得搬出文雨飞。

“正好,二弟在花园等你。”文雨剑淡淡说道。

“啊?!”不是吧,她只不过是顺便说说而已的,可是,现在骑虎难下,“好,好的,我这就去找他。”

听到关门声,文雨剑已经端着粥坐到她的床边。

“这是我爹特意命我送过来的。”

原来是文庄主的心意,她刚才还以为是文雨剑特意替她端过来的,看来,他只当她是救命恩人。不过以目前的情形来看,好像,她只适合当他的救命恩人。

“哦。谢-谢-文-庄-主-的-粥。”她刻意将字吐得很清楚。

听出了他的不悦,文雨剑一把递过粥,简洁道:“喝吧。”

培月想伸手接住,无奈,浑身无力,刚伸出的手瞬间又垂了下。不想让他难堪,她只得说道:“你先放在桌上,我现在还不饿,等一下再吃吧。”

看出他是因为没有力气,无法端稳手中的粥,他心中掠过一丝不忍。

“我喂你吧。”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想他一向以冷漠著称堂堂文云山庄的少庄主,竟然想喂一位男人喝粥,若传出去铁定被人笑掉大牙。

“不敢劳烦少庄主大驾。”培月也吃惊他话语,连忙拒绝了。虽然只是然短短几个字,已令她心跳加速,但她却不敢贸然接受他突来的好意,搞不好他还在粥里放了点什么奇怪的东西,还是不要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比较好。

“不麻烦。”又忍不住心中的怪念头,在苏培宇拒绝后,他竟不愿让他拂他的好意。这点连他自己也奇怪。

他轻轻的舀了半勺粥,吹了吹弥漫的热气,送至苏培宇的唇边。

培月捂住如擂鼓般的心跳,一时间被他满带关心的表情的脸迷惑了,竟顺从的张开了小嘴。

“烫吗?”他试探地问。

“一点都不。”培月展现出一抹柔媚的笑容。

这抹笑容让文雨剑看得有些痴了,跟他那天他昏倒前看到的笑容竟如此的相似。

那种诡异的感觉毫无预警地窜入脑中,文雨剑喂苏培宇喝粥的手突然停在半空中,“粥很烫,我等一下叫人喂你。”

“好的,你放着,等一下连兴回来会照顾我的。”

其实培月也觉得这样的气氛挺怪异的,虽然有些失落,但是她还是比较赞成文雨剑的突然放手,要不然别人看到了,会以为两人都有断袖之僻。

“我先走一步。”毫无预警的,他又冒出一句话。

还来不及说“好”字,就已经听到关门声,培月不明所以的望向紧闭的房门,莫名奇妙道:“我又不是鬼,有那么可怕吗?”

……

文海听闻培月已醒,他就一直笑得合不拢嘴,太好了,儿子的命救回来了,救命恩人的命也保住了,一定要好好设宴款带他们。

“嗯,这样吧,剑儿,你现在去请两位恩公赴晚上的宴会,一定要说得诚恳些。”

“孩儿不想去。”文雨剑此刻心乱如麻,在他还没理清楚心烦的原因前,他还不想去见苏培宇。

“剑儿,你怎么能这样,好歹他们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去请一下有什么关系呢?再说刚才你不是去送粥了吗?”文海虽知大儿子的生性冷漠,但对于救命恩人他也不至于反应如此冷淡吧,何况之前去送粥他也没有什么异议,怎么没多久就改变了态度呢,真是令人好生费解。

“是啊,大哥,你应该亲自去请人家。”文雨飞虽然觉得那个苏培宇怪怪的,但碍于他是大哥的救命恩人,他觉得是应该让大哥亲自去请人家。

“要去你去,我还有事。”干净利落的扔下这句话,快步走出了大厅。

“喂,剑儿――”

“大哥――”

“算了,飞儿,还是你去吧,尽量说得诚恳些,还有就说你大哥身体不适,不能亲自来请,请他们谅解。”

“好的,爹。”

“什么?你说文雨剑喂你喝粥。”刚独自散完步回来的傲怜欣,听到这一则惊人的消息后,忍不住大吼出声。

“喂,你小声点,如果让别人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样想呢。”培月心急的想上前捂住她的嘴巴。

“哦,对哦。”怜欣避开培月的动作,这才压低音量,“怎么回事?据我所知,文雨剑不会如此亲近别人,就算你是他的救命恩人。”

“我怎么知道,我比你还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培月有些心烦意乱,刚才那个暧昧情景令她百思不得其解,她也不知道他的反常行为代表什么。

“他到底在搞什么啊?”怜欣忍不住嘟襄一句。

“我也搞不清楚啊,我比你还想知道呢。”一席话让正欲敲门的文雨飞听得目瞪口呆,难怪刚才大哥那么反常,看来都是因为那个怪异的苏培宇。但是,他好端端干嘛去喂人家喝粥啊,不行,得问清楚大哥。

于是,他索性转身离去,朝大哥的房间走去。

“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喂苏公子喝粥?”文雨飞站在门口,堵住正欲外出的文雨剑。

文雨剑挑挑眉,抬起眼,冷冷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刚才在他们门口听来的。你说,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是又如何?”文雨剑不耐地反问道。

这,这是他一向沉着冷静的大哥吗?连他这个活泼好动性子的人都不可能做到替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喝粥,更别谈他的大哥。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古怪?

一个奇怪的想法掠过脑海,来不及深思,他吞吞吐吐地问道:“你,嗯,你喜欢,喜欢苏公子?”

“没有。”他冷然的一口气拒绝道,“他是男子,我怎么可能喜欢他。”虽然挥不去刚才那种怪怪的感觉,但他直觉的否认文雨飞的说法。

“你也不喜欢女子。”文雨飞坦白的戳穿事实。

这倒不是他胡说,凭他大哥的长相,显少有美女不动心的,可是这二十五年来还没见到他主动亲近哪位美女,更别谈喜欢了。

“你――”文雨剑一时无语,二弟说的是事实,但不代表他就有断袖之僻。

文雨飞上下打量着文雨剑,不客气地继续问道:“你对他有特别的感觉?”

“没有。”文雨剑下意识的避开他探究的目光,脸别向窗口。

“我看那苏公子好像倒对你有特别的感觉,你如果没有就最好,否则到时候陷进去了,倒成了江湖上的笑柄,我们文云山庄的脸面都没法搁了。”文雨飞见他不愿与他对视,心下了然,不客气地指出事实。

文雨剑转过头,眼神冰冷,口气十分不悦地说道:“我还需要你来教吗?”

“当然不用。”文雨飞继续不怕死地说道:“为了保住文云山庄的脸面,今晚的谢恩宴上,我会提出将小妹雨诗嫁给苏培宇,希望到时你不要反对才好。”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因为莫名奇妙喂苏培宇喝粥的事,他的心情本来就很烦燥了,再听到弟弟这样的提议,他居然还有点气愤。

怪了,他气愤什么,关他什么事啊,想到这里,他深吸口气,尽量平静自己烦乱的心情,再睁眼时,表情已经恢复了一惯的冷淡自持,这才冷淡地问道:“你有问过他的意思吗?”

“昨天我就提议过了,爹没有什么异议,而且我知道他刚满十八,还未娶妻,家中已经在逼婚了,所以我想把雨诗嫁给他,也算是我们文家报恩,想来他不会反对。”这些情况是他从连兴口中套出来的,所以他觉得这个办法,对大家都好。

“雨诗的意思呢?”文雨剑想知道妹妹的想法。

“她虽然不愿意,但是,她念在苏培宇对我们家有恩,所以没有反对。”文雨飞早就将一切后路都想好了,只是没有想到一向冷淡的大哥可能会搅局。

文雨剑沉默了。

见他有松动的迹象,文雨飞又开口道:“其实雨诗长得国色天香,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任何的男子看到都会对她心动,相信苏培宇一定会喜欢,只要他不委屈雨诗,我们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沉默片刻后,文雨剑淡淡地开口了,“如果你觉得这样可以,我不会插手。”

宴席办的气派,光菜就都有好几十个品种,再加上助兴歌舞,甭提有多热闹了,这次,文海的宝贝女儿文雨诗也出席了。

隔着文雨剑的文雨飞亲自为二人斟满酒,也为自己倒上一杯,“我敬二位一杯,感谢二位公子对我大哥的救命之恩。”说完,很豪迈的一饮而尽,杯口朝下。

培月和怜欣举起杯,也很豪迈的举杯一饮而尽,结果,培月被呛住了。

“咳,咳――”培月的脸涨得通红,刚喝进的酒又吐了出来。从小爹娘就不准她接触这杯中之物,虽然经常逃家时喝过几次,但她还是不习惯这种辛辣的味道。

“你没事吧?”坐在她身旁的文雨剑关心地问,一见他这副狼狈的模样,竟有些心疼。

培月有些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拂了大家的好意。”

看到大哥那么在意苏培宇,文雨飞脸色一变,只得踩了他一脚,提醒他别那么明显。

文雨剑吃痛的收回关心的神色,恢复了冷淡的表情又继续自斟自饮。

怜欣当然不知道这对兄弟私底下在干什么,见文雨飞的脸色似乎不太好,连忙说道:“二公子,我朋友不太会饮酒,这一杯由我代饮吧。”

“不用了,怜欣,我自己来,闯江湖连酒都不会喝,会被别人笑的。”说完,培月端起酒杯,迅速的一饮而尽。

可能是喝第一杯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个底,所以喝第二杯酒居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而且感觉还出奇的好呢,人都有点轻飘飘的了。

文庄主见状,连声叫好。

“剑儿,你怎么不给恩公敬酒啊。”文海没发现两兄弟的异状,只觉得文雨剑太失礼了,这才开口说话。

“庄主不用那么客气,庄主能收留我们二人,我们已经铭感于心了。”怜欣连忙圆场。

“连兴公子真是太客气了。”文海一脸笑意。

“噢,对了,二位恩公,我今儿个还特地请来了我的小妹文雨诗为大家献上一曲。”文雨飞觉得该到正题了,连忙将雨诗推出场。

文雨诗在众人的喝彩声中轻移莲步,款款走到古琴旁,纤纤玉指在琴弦上抚过便发出悦耳的声响,再细看抚琴人,竟发现雨诗异常的好看,弯弯的黛眉如皎洁的明月,明亮的黑眸清纯美丽,樱桃小嘴抿着,更显得红润,浅笑时露出酒窝的痕迹,秀美的长发挽成了漂亮的花形,把绝色脸蛋烘托得更加抚媚。浑身上下透着一种令人难言而欲的气质怡人心神。喝了酒后看美女,果然更美了。

培月甩甩头,想睁大眼睛再看清楚一点,真不敢相信出来逛一趟江湖,美女竟一个赛一个,让她吃惊不已啊!

原先见到怜欣时,她就已经够惊讶了,现在的文雨诗更让她有种拙败感,如今才觉得自己很一般,真没有想通,自己怎么能艳名远播呢,看来天下瞎眼的人还真多啊!

她哪里知道,基本上,她的艳名是排在她闯祸本事之后的,能时不时搞得声名显赫的王爷府鸡飞狗跳一翻,却不是一般人能及的。

看到他惊艳的眼神,文雨飞以为苏培宇一定是看上妹妹文雨诗了,他不禁为自己的这个主意拍手叫绝。

而在他旁边的文雨剑却不这么认为,虽然他觉得苏培宇是有些特别,但他看雨诗的眼神纯粹是一种羡慕,并没有掺杂任何爱慕之情。不过他并不觉得有必要提醒文雨飞,因为一旦他提出反对意见,他那弟弟准会以为他在帮苏培宇说话或是有断袖之僻,他才懒得自找麻烦,反正后果由他自。

一曲弹毕,众人喝彩不已。

只有培月在刚才短暂的失神过后,培月无意识的端着酒杯,慢慢饮着酒,整个人更加恍惚,心思早就跑到九霄云外了。

这次离家那么久,不知阿玛那边的情况如何?但愿那比武招亲的擂台已经撤了,那她就可以早些回去了,虽然她很舍不得文雨剑,但她清楚再这样下去,自己会真的爱上文雨剑,到时想抽身都没有办法了。最好在两人都相安无事的情况下,各过各的生活,不再有交集。“你有心事?”

没听到苏培宇的喝彩声,却见她频频喝酒,又频频皱眉,他又忍不住关心的问了一句。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培月一跳,她慌张的放下酒杯,当看清问话人竟是文雨剑后,她的脸又刷的一下红了。

天啊,被他关心一下,她竟开始乐得快找不着北了,淑女,要保持风度,风度,千万别笑出来了,哈哈哈,这种感觉好好哦!好像整个人要飞起来一样,脚像踩着棉花,软软的,太棒了,只是头有点晕乎乎的,不过这也没有什么,文雨剑在关心她呢。她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红着脸,尽量抿着嘴,有些艰难地否认道:“没有。”

等了半天,居然看到她那么多种开心的表情,文雨剑不禁有丝愕然,不明白自己到底说了什么笑话,害她的笑意快涌出来了。

正想再仔细询问,却被另一人刻意的打断。

见大哥的心思又被苏培宇牵动了,文雨飞连忙问道:“苏公子,觉得舍妹如何?”

还沉浸在刚才美好的感觉中,培月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待听到文雨飞的问话后,正好给了她一个台阶下,为了掩饰刚才的失态,她连声答道:“很好,很好。”

“舍妹的琴弹得如何?”文雨飞又问道。

“很好,很好。”对于不识音律的她来说,根本不清楚文雨诗弹的是什么,更别谈评论人家弹得怎么样,不过倒是成功的勾起了她的思乡之情,而且又有满堂的喝彩声,想来琴艺是很高超罗。

文海见培月好像对文雨诗很满意,这才笑吟吟地说道:“为了报答苏公子的救命之恩,老夫决定将小女许配给苏公子,不知苏公子意下如何?”

“很好,很好,啊?!什么?许配给我?”

培月的眼睛瞪得好大好大,一副吃惊过度的模样,她抬高头望了一眼身旁和她同样吃惊的怜欣。

培月强压着突然袭来的眩晕感,生怕自己听错了,怀疑地迎上文海的笑脸,“庄主,这个玩笑开大了吧?”

文海笑意凛然,缓缓吐出几个字:“老夫从来不开玩笑。”

“咚――”

“天啊,苏公子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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