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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魔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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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列风,我的出国计划开始动摇,出乎我意料的是,列风却是大力支持我的留学计划,一点也不像是热恋中依依不舍的恋人。

“我不想让你做一个男人背后的女人,我要你去实现自己的理想!”他是这样对我说的,也断了我最后的退路,所以原本对我来说遥遥无期的一个月变成了转瞬既逝的一个月,我们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时间约会,傍晚、休息日,甚至列风的午饭时间,也是我们珍贵的约会时间。

列风经常用他那辆摩托车载着我在青山绿水间飞驰,当我在家乡的田野阡陌中又奔又笑时,他会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我,然后突然莫名其妙地说:“聆聆,以后的三年,你一定要快乐!”这时我会调皮地说:“放心吧,说不定,三年后我会带回来一个贝克汉姆!”然后他会假装沉思着说:“这样啊,那我们公司的琳达不错,很有泽塔琼斯的味道,要不在这三年里,我狠狠追她,到时我们两个来比比?”“你敢?”最终还是我按捺不住地追打他,只到他把我的反抗都揉碎在他的怀抱中。

今天列风带我去了郊外的白涧谷,那里到处是鸟语花香、溪水潺潺,贪玩的我竟忘了时间,回到家中时,已是深夜。

“你的医院检查报告出来了没有?”又累又倦的我紧紧靠在列风的怀里,想起上次他头痛流鼻血后,被我强行带到医院进行检查的事。

“还要等两天!”

列风把我半推半拖地送上了两楼,在两楼的楼道里,我们遇到了陶槐闻。

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那段不愿再想起的场景又浮现在我眼前,自从那件事以后,我再也没有遇到过陶槐闻,他仿佛从这个家中消失了一样,可现在,他又活生生地出现在我的面前,还是那么的阴郁与可怕。列风把他的身体挡在了我的前面,紧握着我的手有点僵硬。

“你想干什么?”我听到列风冷静而深沉的声音。

陶槐闻冷笑了两声,使我有点毛骨悚然。

“我想干什么?”他说,“我倒是想问你们想干什么?”

我感觉列风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很快,他紧紧拥住了我。

“我们走!”他冷冷地说着,无视陶槐闻的存在。

“等等!”陶槐闻快速地拦在我们面前,他双手插在裤袋里,阴冷的目光划过我的脸颊,使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看来你对我的妹妹兴致很高啊!”他对着列风说,有点油腔滑调,“那么你的妹妹,是不是也该……”

“你敢动列芸一根手指头!”列风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有一小簇怒火在他眼底燃烧。

陶槐闻笑了起来,笑声在这夜半的楼道里回荡着。

“列风,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不是我要动她,而是她要把她的一切都奉献给我!”陶槐闻收起笑容,挑战似的看着列风。

“你如果伤害到她,我会杀了你!”列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毫不示弱地盯着陶槐闻,而后者也挑衅似地看着他,丝毫没有被列风的警告吓到。

我神经紧张地盯着眼前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有一股寒气从我脚底心冒了上来,我隐隐约约地感觉,将要有一场无硝烟的战争在这两个男人之间产生,而自己却是那么的无力,根本就阻止不了什么。

热水从我头顶倾泻而下,冲刷在我冰冷的身体上,使我渐渐恢复了体温,但一想起刚才列风和陶槐闻如仇敌般的对视,就会让我再次感到冰冷与无助。虽然在楼道中,他们并没发生什么强烈的肢体冲突,但我有着一种强烈的预感,在这两个男人之间,已经埋下了一根导火线,就只等着火种的点燃。希望这天崩地裂的一天永远都不要到来,我小心地祈祷着。

穿上浴袍,顺手拿了条大毛巾,我使劲地把湿漉漉的头发擦干,由于白天的剧烈运动,混身已经开始酸痛,我辛苦地伸展着我的手臂,心想着快点到达我那张舒服的大床,好好地睡一觉。

刚走到床前,我就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毛巾从我手上掉了下去,陶槐闻正坐在我的床头,他黑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欲望,嘴角正挂着一抹邪佞的笑容。

我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本能地抓住胸前的衣襟,恐惧开始捕获了我,使我浑身发颤。

“我有那么可怕吗?”他起身朝我走来,脸上仍挂着那抹邪邪的笑意。

我想逃,双脚却像生了根似的不能动弹,直到他走到了我的面前。他的脸庞仍然漂亮得过分,但是那份阴郁却像是一块浓密得透不过气的乌云,把他那张如天使般的脸庞刻画得像撒旦一般。

“你不应该怕我,更不应该从我身边逃走!”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把我的头发缠绕在他的手指上,“记得以前玩过家家酒的游戏吗?你扮新娘,我扮新郎?你蒙着妈妈的白纱巾,小小的个子,大大的眼睛。你还说长大了会当哥哥的新娘!”

“那是小孩子的想法!”我说着,侧过头,避开他碰触,“这是永远都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我们流着同样的血。”

“所以你选择了列风?”他问。

我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我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莫名其妙。

“你喜欢他?”他又问。

我带着戒备看着他,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我还是斩钉截铁地说了两个字。

“是的!”

他冷哼了一声,带着强烈的鄙夷和不屑。

“我倒要看看你对他的这份喜欢到底能经受得了多少考验!”

“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有点发颤,但我还是故作坚强地抬高了下巴。

“你能包容他的一切?”他冷冷地说着。

“是的!”我不甘示弱地望着他,带着十分的勇气和十分的真诚。

他冰冷的眼光扫过我的脸庞,一阵刺耳的笑声后,他尖锐而阴沉的嗓音直冲击到我的耳膜。

“如果他是害死父亲的凶手,你也能包容他吗?”

我惊愕地看着他,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把我震得支离破碎。

“你,你说什么?”我能感觉到我的声音在发抖,“你胡说!”

“不是只有你才对父亲的秘密感兴趣!”陶槐闻挑了挑眉,“你难道不知道,他患有狂躁症吗?”

狂躁症三个字又给了我一次不小的震撼,但它却又像是一把空灵的钥匙,解开了困绕在我心头的疑问,我想起那瓶在父亲抽屉里治疗狂躁症的药物,竟然就是父亲自己服用的。

“就算父亲真的有病,那和列风又有什么关系?”我不甘心地问他,心虚却像一个小虫子,钻进了我的心房。

“我聪明的妹妹连这点都想不明白吗?”陶槐闻抬起双手抱在胸前,带着点研究的意味看着我,“还是你根本就不想接受,琳姨的死是父亲造成的?”

我心头一紧,眼前瞬时出现琳姨临死的那个晚上,她那张苍白的脸庞、绝望的眼神,难道……冷汗开始从我的额头冒出,我后退了一步,不可置信地闭上双眼。

“想下去,不要停止!”陶槐闻有力的双手抓住了我的肩膀,使劲地摇晃着我,“就是我们的父亲让列风的母亲受着长年的虐待,所以他要报仇,他要报复我们每一个人!”

“不,不是这样的!”我拼命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再听他的一字一言。

“面对现实吧!”他低吼着,“你想想看,父亲抽屉里的照片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雇人跟踪列风?因为他知道,列风已经在怀疑他了!”

我惊讶地看着陶槐闻,原来他也知道了父亲书房里的秘密,怪不得后来我再去书房的时候,那些东西已经消失无踪了,看来是被他拿走了。

“就算列风调查爸爸,可也不能证明是他害死了爸爸,难道你亲眼看到了?”

“没有!”

我轻轻松了口气。

“爸爸的心脏一直不好,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爸爸的心肌梗塞和列风有关?”我拼命抓住了最后一张牌,虽然以前我也怀疑过列风,但如今我却如何都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我没有证据!”他恶狠狠地盯着我,口气带着点咬牙切齿,“但我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列风调换了爸爸的药,是他杀死了爸爸!”

“你胡说!不可能,列风不可能这么做!”我的头皮开始发麻,冷汗沿着额头滴落下来,脑海中,竟然浮现出列风的影子,他双手沾满着鲜血,那是……父亲的血。

“那你可以去问问唐子淮,问问他列风有没有去他那里调查过父亲!”陶槐闻咄咄逼人地抓住我快要瘫倒的身体,在我耳边吼叫着,“你再去问问他,父亲为什么会死于心肌梗塞,因为他体内根本就没有一点点救急药物的成份!”

陶槐闻紧紧抓住我,强迫我看着他那双鬼魅而凶狠的眼睛。

“你知道他们还发现了什么?”他微咪起双眼,带着股邪气,“在他的舌下,本来应该含服硝酸甘油的地方,竟然发现了残留的维生素片!”

我的身体一下子瘫倒在地,那粒维生素片的谜底终于也解开了,有人换了父亲的药,是谁?是列风吗?是他吗?

“聆聆,我亲爱的妹妹,现在你还能说,愿意包容列风的一切吗?”

陶槐闻古怪而阴沉的声音犹如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怀疑和恐惧刹那间俘获了我,锥心的疼痛让我快要窒息,我抬起头看着他,他正展露着他那恶魔般的胜利笑容,锐利的眼神好像要贯穿我的整个身体。我疲惫地闭上双眼,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谁能告诉我,真相到底是什么?

整个房间寂静得可怕,只有空调发出“滋滋”的风声。我站在房间的一角,看着对面的唐子淮,他的脸色凝重、浓眉紧蹙,过了很久很久,他才缓缓开了口。

“列风是到我这里打听过你父亲的病情。”他朝我看了一眼,“不过当时我并不知道什么事情,因为我的父亲拒绝透露他病人的情况!”

“但你现在是知道的,不是吗?”我说着,感觉此刻的自己竟是如此镇静。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叹了口气。

“是的。”

我冷吸了一口气:“那么,列风也是知道的,对吗?”

唐子淮又看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抹焦虑。

“他是知道的,可是……”

“不必解释了!”我打断了他的话,转过头去,冷汗开始从额头冒了出来,一幕幕幻想中的场景开始在我脑中呈现。扭曲着脸的父亲如魔鬼般扼住琳姨纤细的咽喉,琳姨晃动着枯枝般的双手发出濒临窒息的惨叫;在漆黑的楼道中,苍白如鬼魅的琳姨从楼梯上滚落,殷红的血、绝望的眼神还有那求救的手触动着我心底最软弱的神经;父亲紧抓着自己的心口,脸色因窒息而变得黑青,列风拿着那瓶被调包的药冷冷地看着他,直到父亲匍匐在他脚下……

我不敢再想下去,因为我的身体已经开始摇摇欲坠,唐子淮一把扶住了我。

“聆聆,怎么了?”他的声音充满关切,甚至还带着点心痛的味道。

“没什么,我,我得回家了。”我喃喃自语着,脑子开始一片空白,不知所为。

“聆聆,还有一个星期,你就飞英国了吧?”唐子淮把我带到一张沙发前,让我坐下,“你就不必理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我蜷缩在沙发里,觉得身体开始冰冷冰冷的。唐子淮蹲下身,爱怜地理了理我的头发。

“聆聆,有一件事我想提醒你!”唐子淮的声音柔柔的,涩涩的,欲言又止,“你,这阵子,最好离槐闻远一点,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陶槐闻了!”

我混混噩噩的脑子一下子惊醒过来,我吃惊地看向唐子淮,难道,他也知道那件恐怖的事情吗?有一个念头快速在我脑海里闪过。

“唐子淮,狂躁症有什么症状?”我说。

唐子淮看了我一眼,他开始缓缓地开口。

“狂躁症属于一种特殊的精神疾病,一般症状是言语、活动明显增多,精力过分充沛,暴躁易怒,睡眠明显减少,注意力不能集中,还有,□□明显亢进!”

我紧紧地闭上眼睛,紧握的拳头中,已是冷汗涔涔,我又想起了那个可怕的晚上,如魔鬼般的陶槐闻。这个病是如此可怕,可怕得连那点血脉相连都会被体内的那些欲望燃烧得一干二净。为什么,为什么父亲和陶槐闻都会被这个病魔所缠绕,这是为什么,难道……我被自己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吓了一跳,恐惧开始笼盖到了全身。

“唐子淮,请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我看向唐子淮,看到他瞳孔中的自己苍白得可怕。

“什么?”唐子淮皱起眉,担忧在他额间出现。

“唐伯伯起初不愿意告诉你我父亲的病情,为什么后来他会告诉你?为什么?”

“我……”唐子淮张开了口,却又闭上了。

“我爸爸的病症是你父亲告诉你的,否则你们谁也不会那么清楚地了解他的病情,是吗?”我紧紧盯着唐子准,有些咄咄逼人,又有些歇斯底里。

唐子淮看着我,眼底有着心痛和酸楚。

“是我父亲最后告诉我的,可是,聆聆,这又代表什么呢?”他轻轻地说。

“代表什么?”我涩涩地笑着,“你一定对你父亲说你将要和我在一起,他震惊之后就是强烈的反对!”

他的默不出声更坚定了我心中的猜测,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他向你说出了一个秘密,一个我们陶家的秘密,那就是我的父亲有狂躁病,我的哥哥有狂躁病,而我,不久的将来也会得这个病,因为这是我们家族的遗传病!”

我一口气把我的猜测、我的推断说了出来,心脏随着情绪的激烈而疼痛异常。

“聆聆,虽然你们家有这个遗传病,可是你还没有,你不……”

“不要再说了!”我冷抽了一口气,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被他的肯定所消灭,遗传病,我们家竟有这么恐怖的遗传病,它让一个慈祥温柔的父亲成了一名间接的杀人凶手,它让一个英俊潇洒的兄长成了一名被欲望吞没的陌生人,而我呢,将来的我会变成怎样一个可怕的人?

“聆聆!”唐子淮焦急地走上前来,想要安慰我。

“不要碰我!”我大叫着,破门而出,眼泪涌了出来,消失在空气中。我想起列风的那句话,“你们陶家都是些魔鬼!”我现在才知道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是的,我们陶家的人就是魔鬼,这些魔鬼藏在我们每个人的血液中,狂奔在我们的四肢百骸,最终将我整个的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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