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怀疑(1 / 1)
胤禛即位后虽然对江山社稷大有贡献,但是这也掩盖不了他的多忌猜疑......
雍正元年五月,年佳氏·秋泠诞下福沛。
雍正即位以后,西陲果然出现了突发事变。年羹尧受任抚远大将军不久,青海的漠西蒙古,和硕特部台吉罗卜藏丹津就趁准喀尔部被清军击败的机会,称霸西陲,发动叛乱。年羹尧立即率兵到青海作战,并在西宁东北的郭隆寺一举歼敌近万,焚其寨十七、庐舍七千余。但逃到柴达木——距西宁一千余里的罗卜藏丹津,依旧保存着十万兵力。不摧毁罗卜藏丹津,西宁就别想太平,然而当时正值春季,寸草未生,无论是进剿的一方,还是逃窜的一方都面临着粮草不接的问题。年羹尧接受部将岳钟琪的建议:乘罗布藏丹津准备不充分,“以精骑五千,马倍之,兼程捣其不备”,熟读兵书战策的年羹尧当然理解“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在实战中的作用,立即派岳钟琪率领一支精锐的部队日夜兼程直奔罗布藏丹津的大帐。
当清军抵达时,“贼尚未起,马皆无衔勒,仓皇大溃”,此战歼敌八万,罗布藏丹津的母亲、兄弟、姐妹及头目全都被俘获,只有罗布藏丹津本人因化装成妇女才得趁乱逃跑,投奔准噶尔。此次进兵,清军从西宁出发到抵达柴达木大获全胜,仅仅用了十五天的时间。经过这次征战,清王朝在青海的统治得到巩固。
到雍正二年(1724年)三月初九,全歼罗布藏丹津的捷报已经送抵御前。对于这次“军士无久役之劳,内地无转饷之费,克奏朕功,永清西徼”的大捷,雍正评价极高,亲自撰写了“平定青海碑文”,颁发各省。年羹尧及其父均因平定青海的功劳被赐予一等公,岳钟琪也因此被赐予三等公。该年九月,年羹尧奉命来京觐见皇帝。此时他确实是春风得意,一路之上督抚跪迎。
雍正二年九月
听说晓曦得病,传言是失心疯,念穗特地出宫看望,果然,晓曦看上去看奇怪,穿衣打扮、讲话举止都学八福晋。
“晓曦?”
“见到八福晋还不下跪!?”晓曦自言自语道。
“八福晋,你在干什么?”念穗顺着她说。
晓曦摆弄着手中的枕头:“没看到本福晋在哄弘旺睡觉嘛!吵死了!”
这时念穗身边的小丫鬟突然跪下说道:“皇后娘娘,求你救救我们格格,她太苦了......”
“起来说话,八福晋一直欺负晓曦吗?”
“何止欺负,连格格的儿子也不让见,格格被关在这间房间已经有很多年了......”
“前任皇上不是下旨训斥过八福晋吗?没用吗?”
“八福晋是何许人也,她只是对格格好了几天,等所有人都淡忘了,一切又还是这样......”
念穗可以断定晓曦得了妄想症,把自己想象成了八福晋,可能在晓曦潜意识里只有自己是八福晋才不会被人欺负,儿子也不会被人抢走!
如今医术不够先进,所以御医都认定这种病属于失心疯,没得治,要是在现代,找个心理医生,保证治得好!难道晓曦这一辈子就要这么浑浑噩噩过下去?心理病啊!谁治啊?叶晨!!皇天不负苦心人,让叶晨来到清朝,难道就是为了治好晓曦!?
“允儿,摆驾回宫。”
坤宁宫
念穗手写一封信交给允儿:“把信交给年大将军。”年羹尧这次奉命来京,应该能见上一面。
后花园
“见到你太好了!”念穗显得很激动。
“有什么事吗?”
“晓曦心理有病,你能不能去看看她?”
“这......”叶晨显得犹犹豫豫。
“怎么?打了这么多年仗,忘了催眠术?”
“不是,明天我又要带兵出征,可能没时间。”
“那怎么办?”
“不如我叫你怎么催眠吧!”
“好啊好啊,快点。”
“你随便拿一样东西用绳绑住,在她面前摇晃......”
“这样摇?”念穗手势不正确,叶晨手把手的教她,“哦~原来是这样,看我笨的,呵呵。”
不知不觉,两人忘了现在身处皇宫,以为在二十一世纪,不自觉的打闹起来,这些在现代人看来无所谓的举动,然而在这封建社会,看上去实属不良风范,红杏出墙!
谁知这一幕恰恰被胤禛瞧个正着,这次胤禛同样选择了上一次的手法,默不作声。
别看胤禛好像不怎么在意,其实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而当年羹尧十月抵京时,王公大臣前往郊迎,得意到极点的年大将军竟然不向皇亲国戚们还礼。在一片恭维声中,年羹尧居然忘了“满招损,谦受益”的古训,甚至在觐见时他也毫不推辞地坐在了“天子御前”。雍正虽然对大舅子并未公开发作,但年贵妃感到刚刚建立殊功的兄长已经失宠了。
处于人生曲线最高点的年羹尧以及年氏家族与年佳氏本人,再往前只能是走下坡,就看坡度是陡峭还是平缓了。实际上,下跌的坡度不取决于年氏家族,而取决于雍正的政治需要。用眼下时髦的话说,就看是硬着陆,还是软着陆了。
并非年贵妃过于多愁善感,她毕竟同雍正一起生活了将近20年,虽然她一直未能捉摸透丈夫,但对于丈夫一旦得志、不能容人的个性,是略知一二的。
连同一母同胞的十四阿哥,雍正都不能放过,还能饶得了谁呢?她不仅为兄长、为家族、也为自己的命运忧心如焚。
难道年家也会像佟家一样,不过是四阿哥手中用以对付皇位竞争者的一块石头?一旦对皇位构成最大威胁的十四阿哥被拘禁,雍正手中的石头就不会有再使用价值,这才是真正的“狡兔死,走狗烹”……
为了保得兄长,年贵妃不止一次来找过雍正,都被拒之门外,实在没办法,让她想到了皇后......
念穗听完年贵妃的叙述后,她不相信年羹尧会不给胤禛行礼。
“怎么会呢?”念穗自言自语。
“皇后娘娘,秋泠求你了,救救我兄长吧!”
就算年贵妃不来找她,她也会帮他的,因为他不止是年贵妃的兄长,更是念穗在清朝唯一的现代好友。
“这样,你告诉你兄长,让他写封道歉信给皇上,让皇上消消气,后面的事我来解决。”
果然年羹尧在回到西安后,他就在奏折中诚惶诚恐地写道:“奔走御座之前三十余日,毫无裨益于高深,只自增其愆谬。”
而雍正在朱批中已经正式向年羹尧发出训斥:“凡人臣图功易,成功难;成功易,守功难;守功易,终功难。”“若倚功造过,必至返恩为仇”,雍正笔锋一转就把能否“终功”推到臣子身上——“在尔等相时见机,不肯蹈其险辙”,“而其枢机,要在尔等功臣自招感也”。
年羹尧在“敬读严训”后,立即在给皇帝的奏折中表明自己“寝食不宁,自怨自责。,几无地以自容”。
年羹尧的一再认罪并未能换取雍正的些许宽容,雍正在给大臣奏折的朱批中一再点年羹尧的名,为在政坛上彻底清除年羹尧、隆科多的影响,而大造舆论。
在给直隶总督李维钧的奏折中,他写到:“近者年羹尧奏对事,朕甚疑其不纯,有些弄巧揽权之景况”,“卿知道了,当远些,不必令觉,渐渐远之好”;在给四川巡抚王景灏的奏折中,他写到,“年羹尧来京奏对错乱,举止乖张,大有作威福事”,隆科多、年羹尧“于奏对之间,错乱悖谬,举止乖张,大露擅作威福,市恩揽权状”;在给河道总督齐苏勒奏折的朱批中写道:“近来舅舅隆科多、年羹尧大露作威作福揽权之景……尔等当远之”;在给安徽巡抚等人的朱批中写道,年羹尧“擅作威福,逞奸纳贿”;在给代理江苏巡抚何天培的朱批中写道,年羹尧“作威作福,深负朕恩”;在给云贵总督高其倬的朱批中写道,年羹尧“流露揽权施势之景”,而已经猜出皇帝心思的高其倬则在回奏中明白写道:“年羹尧既不知自处,惟皇上有以处之,臣以为宜早预备”。
年羹尧的兄长年希尧当时正担任广东巡抚,不会感受不到雍正在给封疆大吏的朱批中频频点年羹尧的压力,在皇宫内院的念穗也不会体会不到风云突变所造成的近况,虽然她料到会有这一天,但这一天也的确来得太快了。
雍正还没捂热皇帝的宝座,就迫不及待要除掉两个帮他挫败竞争对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