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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失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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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把安羲阳从衙门里叫出来,这家伙真如他所言,衙门最近真是忙昏了。

[要去哪里?]

在淮南最出名的悠然楼吃过午饭后,我,凤海和他三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逛市集吧。]凤海笑着说。

[喝,凤海兄,你怎么跟那些女人一样?]安羲阳夸张的跳开三步。

我在一旁笑着,我和凤海本来就是女人嘛。

凤海伸手拉着他的领子,[你到底去不去?]

[去,我去就是了。]安羲阳从她手里救回那可怜的领子。

今天一早将昨夜和杜淳焰的谈话告诉凤海,商量过后决定找安羲阳。

好歹这家伙也是一捕头,有他在,办起事来也方便多了。

市集里很是热闹,即使不是早上,依然有很多小贩。

[我说,凤海兄,你到底想买什么啊?]安羲阳问着到处看的凤海。

丢过去一记白眼,凤海淡淡的道:[随便看看贝,看到喜欢的就买啦。]

安羲阳无奈的拍着额头,[我这么忙出来陪你们逛街,原来你都没有目的啊。]

[我们这是为你好,知道不?]凤海走到一家卖胭脂的店铺,[免得你工作过度,会未老先衰的。]

[是,是...]安羲阳没力的跟着她走进店铺,[谢谢你关心。]

[你要买这些玩意儿?]安羲阳似乎已经习惯了凤海的怪异动作了。

[看看不行吗?]凤海瞪了他一眼。

[你们看吧,我到对面的米铺看看。]我对他们说。

[好的。]凤海点头,[我一会儿过去找你。]

[霜染兄,我和你一起去。]安羲阳立刻对我说。

我微微笑了笑,[随便。]

走进米铺,老板立刻迎上来:

[什么风把安捕头吹来了?]

[东南西北风,总有一种。]安羲阳笑嘻嘻的说。

老板是个年介30岁的男子,穿着灰色的衣服,看来老成持重。

[安捕头真会说话。]老板笑着道。

[生意不错吧?]安羲阳问。

[还不是老样子。]老板微笑着说:[咱们县里来去都是这些人,生意是不会改变多少了。]

[那就好啦。]安羲阳拍着他的肩膀说:[收入稳定嘛。]

[还好,还好。]老板笑着点头。

[嫂子和孩子都好吧?]安羲阳又问。

[小虎子都上学堂了,你有空就过来看看他吧。]老板道。

[好的。]

此时,有客人进来:

[老板,我要二百斤白米。]

二百斤米?

我望过去,是一个穿着青衣的男子。

[好的。]老板笑着迎过去。

[你要买米吗?]安羲阳笑着问我。

我看了他一眼,[看看不行吗?]

[行,行。]他苦笑着说:[你们师兄弟二人都是怪人。]

那边...

[公子,你要的二百斤白米是要自己带回去,还是我们给你送去呢?]老板问着。

就听那男子说:

[跟以前一样吧。]

[好的。]老板应着。

[可别送迟了。]男子交待着。

[公子放心。]

送走那男子,老板向我们走过来。

[老板,生意很好嘛。]我微笑着说。

[公子笑话了,]他脸上的表情可不是这样的,[不过,那位公子每个半个月就会买一次米,每次都买二百斤。]

[二百斤啊,很多呢。]我故作惊讶。

[是啊,都够一百人吃一个月了呢。]老板点着头。

[那他家里肯定很多人。]安羲阳说。

[安捕头说对了,那位公子家住城外,听送米去的夥计说,那是一座寨子呢。]老板道:[这米啊,在明天天亮以前要送到呢。]

天亮以前要送到?

[老板,买米。]一个客人走进来。

[你去忙吧。]安羲阳对他说。

[你们慢慢看吧。]老板对我们点点头就走开了。

[你到底要不要买米呀?]安羲阳又问。

[不了。]

[那就去找凤海吧。]他说。

我望向胭铺,她已经不在了。

[不用了,她不知道跑去哪了。]我淡淡的说着。

他看过去,[唉,怎么走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我笑了笑才说:[她都是这样的。]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走出米铺,安羲阳问道。

[随便走走吧。]不能就这样丢下他,不然会让他起疑的。

既然杜淳焰没有找淮南的衙门帮忙,我也不能将事情告诉安羲阳。

走在街道上,很多人跟安羲阳打招呼。

[看来你不止受猪欢迎嘛。]我打趣着道。

[霜染啊,你就不要一直记着那天的事情了,好不好?]他无奈的看着我道。

我微微笑着,[你人缘不错嘛。]

[当然。]他有些得意。

就快八月十五了,女子都在准备当日祭奠的东西。

[安捕头,陆家小姐现在怎样了?]突然想起,那个抛绣球的女子。

[还能怎样?]安羲阳摊着手,[人家都认定了那个公子,听说还是非君不嫁呢。]

[哦,这么死心眼?]

那时候啊,陆小姐在城楼之上哪能看到杜淳焰的样子,怎么就这样认定了他呢?

[也不是啦。]安羲阳边走边说:[听说,一直以来陆小姐都不肯嫁人。抛绣球也是陆员外的主意,现在好了,她更有藉口不嫁了。]

[是这样么?]我有些好奇这个陆小姐了。

[你这么关心她,是不是...]

[安捕头,话不可乱说哦。]我打断他的话,[霜染还小,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还不想沾惹。]

[对了,你今年多大?]听我这么说,他问。

[十五。]

[比我要小8年,我23了。]他笑着说:[你得唤我一声\"安大哥\"呢。]

我白了他一眼,[你想得美。]

[哎呀,每次听你叫我\"安捕头\",怎么听就怎么觉得别扭。]他一手搭着我的肩膀说:[你就叫我一声\"安大哥\"嘛。]

[没门。]我想也不想就拒绝。

[哎呀,你就不要闹别扭了啦。]他当我是小孩子呢。

拍开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我说:[安捕头,我们还没有熟到可以称兄道弟的程度。]

他微微一怔,接着苦笑着道:[霜染,你怎么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呢?]

原来,他知道。

抿了抿唇,我没有说话。

[唉,拿你没办法。]他无奈的说:[我以为日子久了,你就会热情些,原来不是啊。]

[安捕头...]

他打断我的话:[既然不叫我一声\"安大哥\",也不要叫\"安捕头\"这么别扭了,就叫名字吧。]

望着那张坚持的脸,我只好点头:

[安羲阳。]

闻言,他露出一个满意的笑,[这才乖嘛。]

我白了他一眼,不过是萍水相逢,他又何必非要跟我做知己呢?

[好了,我也要回衙门了。]他拍拍我的肩膀说:[我送你回客栈吧。]

[不用了。]我有些没好气,[又不是小孩子了。]

[那我们就在此分道扬镳了啦。]他笑着说。

我点头,[嗯。]

[有什么事就来衙门找我吧。]

[知道了。]

[自己小心,我走了啦。]说罢,他就走了。

目送他离开,我转身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

---

夜里下起雨来,夹着雨丝吹进来的夜风有些冷。

拉了拉衣襟,我望着门。

凤海,还没有回来。

从白天到现在,都好几个时辰了。

她是去跟踪那个青衣男子,难道被发现了?

要是她被捉了,会怎样呢?

不,以她的武功自保有余;若是被捉,那肯定是故意的。

凤海的武功,师父说过,高于九大侍卫。

只是,我轻轻叹了口气,还是会担心她啊。

如果,她被捉了的话...

摇了摇头,还是去找大师兄吧。

才想着就传来敲门声,不会是凤海,她不会这么有礼貌敲门的。

[什么人?]

门外传来不陌生的男人声音:

[是柳轻烟和将军。]

是他们啊,我起身去开门,才想着去找他们,没没想到他们就来了。

[咳...]我开了门,他们二人身上的衣服都湿了。

[你们来了,咳...]

[打扰你睡觉,抱歉。]杜淳焰开口了。

我呆了一下,他居然跟我说抱歉呢。

[没,咳...没有,我还没睡。]凤海还没有回来,我又怎么睡得着呢?

[你病了?]他看着我的脸道。

[咳...咳咳...你们都进来吧。]我对他们说:[衣服都湿,不烘干你们会着凉的,咳咳...]

二人都进来后,我唤来店小二,让他送来一个火盆。

有了火盆,房里的温度上升不少。

[咳...咳咳...这么晚,大师兄来找我有事吗?]我坐下问道。

他没有答我只问:[你病了?]

[不要紧,老毛病了。]我笑了笑说,[咳...]

因为当年在雪地里呆得太久,冻到了气管,每到下雨下雪的日子就咳个不停。

[看过大夫了吗?]他平声问。

柳轻烟站在他身后,我道:[大师兄,让柳护卫也坐下吧。]

[不...]柳轻烟想说话,但被杜淳焰打断:

[你就坐下吧。]

[是。]柳轻烟在一旁坐下。

[这是老毛病,师父也束手无策,一般大夫就不用看了,咳咳...]我一边斟茶一边说:[这些年来,我都习惯了,咳咳...]

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你们有消息了吗?]

[算是有了,咳...]我把一杯热茶递给他,看他接过后拿起另一杯递给柳轻烟。

[谢谢霜染姑娘。]他受宠若惊的道。

我微微的笑了一下,[但是凤海不见了。]

[不见了?]他微微皱了皱剑眉。

我点头,[今天下午,我们在米铺遇到一个可疑的男子,估计她是跟踪去了,到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你们去米铺干什么?]他问道。

我喝了一口茶,[无论是什么人都离不开衣食住行,既然是那么一个组织,当然需要大量的食物了。]

[是没错。]他点头。

[所以,我就从这点开始,咳...]我说。

他道:[追查的方向没错。]

[我问过米铺的老板了,咳...]顺过气后,我才又说:[他说,那男子住在城外,是一座寨子。]

[寨子?]他的变了,不是样子,而是气息。

我点头,[他每隔半个月就会买一次米,咳...每次二百斤。]

[二百斤...]

[米铺老板说,那足够100人吃一个月了,咳咳...]

他立刻明白过来,[这么说来,那寨子里住着不止100人。]

我点着头说:[如果凤海没有事,咳咳咳...那么我们很快就可以行动了。]

唉,她现在可好?

[她不见了,有多长时间?]

[大概3个时辰了吧,咳...]我拿过茶喝去一半,才觉得好一点。

他的剑眉微微皱了皱,[现在怎么做?]

[只有两条路,咳...一是等她和我们联系;二是,咳...我去找她给我留下的记号,咳咳咳...]我按着心口咳个不停,好像无法吸气了。

[来,喝茶。]杜淳焰把杯子塞进我的手里。

他的手比我的大,上面有着茧,却给我一种可靠的感觉。

[嗯...]把热茶喝光,感觉才好一点。

[有药吗?]他突然问。

[呃?]我不解。

他又说:[爹应该有给你配药的。]

我明白过来,他也是心思慎密的人呢。[有,不过都是凤海收的。]

[就是说,你不知道药放在哪?]他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我微微的笑了笑才说:[咳...因为我不肯吃药,一直以来都是凤海逼我吃的。]

这5年来,每到这些日子都是凤海在照顾我的。有时候想想,还真觉得对她有些愧疚。

[柳轻烟,去把凤海的包袱拿来。]杜淳焰对坐在一旁的柳轻烟说。

[是。]柳轻烟依言走出房间。

[你到床上休息一下吧。]杜淳焰平声道。

我有些失笑,[我还没有虚弱到那个程度,咳...]

见我一直咳个不听,他的剑眉又皱了皱,[你不该出来的。]

我笑了,[没关系,我很好。]我明白他的意思,我不该离开京城。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米铺的老板说,那个男子要求在天亮以前把米送到,咳...]我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说:[今晚下雨,应该不会送米了,咳...]

[别说了,休息一下吧。]他说。

[将军。]柳轻烟拿着凤海的包袱从门外进来。

他走过去接过包袱,[药的名字。]

[清凉丸。]

他很快找到一个瓶子,拿过来递给我。

[谢了。]我接过倒出一粒服下。

[大师兄,]吃过药之后,我感觉好像好多了,[你打算怎么做?]

他重新在我面前坐下,[先确定凤海的安全再说吧。]

[谢谢你,大师兄。]我正色对他说。

好像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他一怔接着说:[你们也是为了帮我...]

[大师兄,给你添麻烦了。]我看着他说:[我知道,你不想让我们插手,咳...但凤海坚持...现在却又出了这事情...]

[别说傻话了,好好休息吧。]他站起来,柳轻烟也跟着起来,[我明天再来看你。]

[呃,大师兄,不用这么麻烦了。]我连忙站起来。

[霜染姑娘,你放心,我们会找凤海姑娘的。]柳轻烟看了自家主子一眼道。

他们都知道我的心思,[谢谢...]除了这两个字,我不知道自己还可以说什么。

[我们走了,你休息吧。]杜淳焰淡淡的道:[有凤海的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

[我有不好的预感,]我摇着头,[总觉得她出事了。]

他皱起了剑眉,[别胡思乱想,凤海不会有事的。]

不知怎么的,听了他的话,我的心定了不少。

[嗯。]我应着。

[我们走了,告辞。]他对我点点头。

[大师兄,走好。]我送他们出门。

送走他们,我在床上躺下。

凤海,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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