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天涯.西風 > 4 浑水

4 浑水(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红颜泪冰魂 穿到古代当教主 火蝶之舞 花飘零 霸道少爷猎美记:你是我一生的债 假公主的恋爱战绩 极品魔羯男人 如果这是轮回 爱我,就来追我吧! 笑看巫山云起时

各位看官,元旦快乐啊

大家看书之余,也别忘了留言

要知道,你们的留言就是在下写作的动力啊

PS,这是我第二次发了,希望会成功吧。JJ这网狂喜欢BS人说杜淳焰没有到淮南的衙门,他每天都与柳轻烟忙进忙出。

他们忙什么呢?

这个,我就不好奇了。

[城外以南50里聚集了一支军队。]凤海从外面进来。

我收回望着云的目光,继而望向她。[你跟踪大师兄了?]看她一脸都是汗,我能猜出一些。

[嗯。]她笑着点头。

轻轻叹了一口气,我起身过去给她斟了一杯茶,[你就怎么不死心呢?]

[霜染,我不像你,对什么都没有兴趣。]她难得认真的说:[这么有趣的事情,错过会是一种遗憾。]

我摇了摇头,[师姐,这事处理不好,你会惹麻烦上身的。]

[分心,不会有事的。]她自信的笑着说。

看着她,我还能说什么呢?

她是那种一是不做,一旦决定要做就会坚持到底的典型人物。她的决定,从来没有人可以左右。

师父啊,你为什么要我们踏这趟浑水呢?

我决定弄个明白,于是给师父写信。

凤海算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一定要保护她。

还没有收到师父的回信,杜淳焰就有所行动了。

凤海拉着我到军营里找他,柳轻烟见到我们没有意外,[将军正与参将们商量事,你们等一下吧。]

于是,我们在营外等候。

[那你怎么在这儿呢?]凤海问。

他微微笑了笑说:[我只是将军的护卫,这些会议参加与不参加,对我来说都一样。]意思就是说,他只负责保护杜淳焰的安全而已。

[你们找出乐群主被哪个山头的人捉了吗?]凤海好奇的问。

他摇了摇头,[将军正为此事烦恼呢。]

我望着连绵不断的山头,这些山中有山贼吗?

[霜染,在想什么?]凤海拍了拍我的肩膀问。

看了她一眼,我平声道:[我在想,那些所谓的山贼为什么要绑架乐群主?]

[我哪里知道?]凤海耸了耸肩道。

[我想,不只是绑架这么简单吧?]我淡淡的说着。

[嘿,霜染,你不是很反对我参与这件事吗?]凤海走到我面前奇怪的看着我,[怎么你现在好像比我还要感兴趣呢?]

[我没有感兴趣。]我微微笑了笑说:[我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唉,]凤海摇着头道:[这两个字从你口中说出来,我怎么听就怎么觉得奇怪。]

我不以为然的笑了,扭头望向柳轻烟,[你知道乐群主是怎么被绑架的吗?]

[听说是乐群主外出游玩经过这儿时被绑架的。]柳轻烟平声回答。

巧合吗?

[乐群主很喜欢到处游玩吗?]午间的风迎面吹来,温温的让我想睡觉。

[是的。]他点头,[群主经常带着家仆外出游玩。]

[嗯。]我点点头,这样就有些难了。[这次她外出,有多少人知道?]

[这个,属下不清楚。]

[嗯。]我想了一下又问:[那乐群主带的家仆武功如何?]

[那是乐王爷特地选出来保护群主的,听说与宫里的九大侍卫平分秋色。]

九大侍卫,我知道。师父说这九人都是万中选一的好手,他们的责任就是保护皇帝的安全。

乐群主带的仆人都是好手,却又可以从他们手中把人抢去,证明了那些山贼的武功不是一般的强。

[那些家仆呢?]我又问。

[他们有些受伤了,现在都在了王府里。]柳轻烟回答着。

我点头,[嗯。]

没有伤人命,这么说来啊,那些山贼的动作也很快呢。

[霜染,你问这些干什么?]凤海奇怪的问着我。

我笑了笑,[师姐,你想一下。乐群主平时很喜欢外出游玩,为什么就只有这一次外出会被绑架?]

[对啊。]她击了一下掌,[我想,这次绑架是早有预谋的。]

我点了点头,这也是我估计的。

[那,为什么呢?]凤海看着我。

[师姐啊,我不是先知啊,哪里知道呢?]我无奈的笑着说道。

[霜染啊,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这么聪明的哦。]她勾着我的脖子笑着说:[看来我的教导,也没多失败嘛。]

我无奈的苦笑着扳开她的手,怎么她就不能像个女孩子的模样呢?

[柳护卫,麻烦你跟我大师兄说一下,]我看了凤海一眼,[就说我们有事,不等他先走了。]

[哦,好的。]他点了点头。

和他道别后,我拉着凤海离开军营。

[霜染,为什么这么快就走?]凤海奇怪的问。

我放开拉着她的手,[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想确认一下。]

[什么事情?]她紧张的问。

---

--

[淮南一带有山贼出没吗?]

我让人到衙门去找安羲阳,他果然是个说话算数的人,果然是随传随到。

[山贼?]他愣了一下,拿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嗯。]我点头。

喝过茶后,他奇怪的看了看我和凤海问:[怎么这么问?]

[哎呀,原因你就别理会了。]凤海瞪了他一眼,[你只管答,有还是没有就行了。]

见我们不说,他也没继续追问。

[我在淮南当差3年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一带有山贼出没。]他摇着头说。

果然啊,我和凤海对望一眼,交换一个彼此明白的眼神。

[你们最近在忙什么?]他看着我们问道:[每次来找你们,掌柜都说不在。]

[没什么,只是到处走走而已。]凤海打着哈哈。

[是嘛。]显然的,他不相信。[那天,骑马进城的两人是什么人?]

给他一边斟茶,我一边淡淡的说:[安羲阳,时候到了,你自然会知道。]

他看着我和凤海好一会才说:[你们两个,不简单嘛。]

我笑了笑,[你不也是?]

他说,他[来淮南当差3年];这个[来]字,很有学问呢。

而且,一般人是不会有天生的贵气。

[唉。]他叹气,[霜染兄,你我都有难言之隐,你又何必挖苦在下呢?]

我无辜的眨眨眼,[霜染可没挖苦安捕头哦。]

他苦笑着摇着头,把茶杯里的茶水喝光,[在下也要告辞了,最近啊,衙门忙死了。]

[我送你吧。]凤海站起来。

[安捕头,改天再见了。]我微微笑着说。

[现在怎么办?]送走安羲阳,凤海问我。

我躺在床上,随手拿了一本书来看,[师姐,现在我们什么事都不用做。]

[那你...]

[如果你静不下来,就去找大师兄,]我淡淡的说着:[不过,他应该会来找我们。]

凤海不是笨人,她一听就明白我的意思,也就没有去找杜淳焰。

[霜染啊,我现在才知道,]凤海的声音很轻,但我还能听到,[你的心思原来藏得这么深的。]

我转头望向她,扯出一个微笑道:[师姐,我的心思不是藏得深,我只是懒得去表现自己而已。]

她笑了,[霜染啊,你就是懒。]

[师姐,我知道你很想在江湖中扬名立万,这我不反对。]我正色的看着她,[但朝廷的事,你能不能不要管呢?]

闻言,她轻轻叹气。

[霜染。]

[师姐,别理朝廷的事情了,你要闯荡江湖,我陪你就是了。]

朝廷的事没个准,今天加官晋爵,难保明天就会粉身碎骨。

[霜染,你一直想避开朝廷。]她望着窗外的落日,[但你不知道,从我们成为师父的徒弟那一刻开始,我们就已经和朝廷绑在一起了。]

我心里一惊,[怎么说?]

[即使,师父尽量不让我们被人知道,但其实朝廷早已知道我们的存在了。]她淡淡的说着:[将来静宁王府出了什么事情,你我都会被牵扯在内。]

凤海,原来一切你都看得比我清。

我微微苦笑着,[那我要你远离朝廷,这不就显得好笑了吗?]

[霜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她回头看着我道。

无力的叹着气,我还是没有能力保护在乎的人啊。

[所以,霜染,]她神情严肃的说:[我能做的就只有帮助大师兄,因为只要他在朝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才能保护静宁王府,我们才能平安。]

她说得没错,但有一点却忘记了。

自古功高盖主者,有哪个会得到好下场的?

我没有说出来,因为说了也不会改变什么。

师父对我有救命和养育之恩,就算拼了命,我也要保护静宁王府二百余口的安全。

现在的我也许没有这个能力,但我会利用这段时间去努力。

---

夜幕低垂,北极星一如过去千白年来指引着迷路者找到回家的路。

晚饭过后,店小二来掌灯。

白天与凤海的谈话让我明白到,师父一家此刻看来很好,但仍有潜在的危险。

皇帝已年老,在位时间最多也是4,5年左右;太子虽是杜淳焰的表兄,但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如何。将来太子登基为皇,很难说会不会为难杜家。

官场变幻无常,就别说伴在君皇旁的人了。

看着自己的双手,我就只有靠它们了。

[咯咯。]

有人在敲门。

[什么人?]

门外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霜染姑娘,是柳轻烟和将军。]

终于来了,还真是让我等久了呢。

套上外套,我起来去开门。

我知道,杜淳焰会来找自己的,因为我知道柳轻烟肯定会将我的话告诉他。

开了门,杜淳焰和柳轻烟站在门外。

[你要睡了吗?]杜淳焰看着我问。

我微微一愣,想起自己此刻是长发披肩,难怪柳轻烟会将脸别开。

[还没。]我淡淡道:[进来吧。]

[你在门外候着。]杜淳焰吩咐柳轻烟。

[是。]柳轻烟应。

我转身往回走,杜淳焰就跟着身后。

在桌子旁坐下,我对他说:[大师兄,请坐。]

他在我对面坐下,我给他斟着茶,[不知大师兄这么晚还来找我,有什么重要事呢?]

[你知道的。]他平声道。

把茶杯放在他面前,我微微笑着道:[霜染不是先知,又怎会知道呢?还请大师兄言明。]

看着我好一会儿,他才说:[柳轻烟跟我说了,你白天的话。]

[哦。]我点了点头。

说真的,杜淳焰是个出色的男人。他不是美男子,是那种阳刚的男子。皮肤经常曝露在太阳之下,所以有些黝黑,那眉那眼显得英气不凡,轮廓的线条很硬。

他很像师父,却一点也不像。

常年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使他身上带着骇人的煞气,一般人不敢与之亲近。

[你还知道什么?]他问,声音很淡。

[比你多一点。]我转动着手里的杯子低声说:[这不是一般的绑架。]

[我也这么认为。]

勾起唇角,我看向他的眼睛,很深逐的眸子,[淮南一带,一向没有山贼出没。]

这双眸子,没有人可以看得明白。

他没有避开的目光,那双眸子里闪过一抹冷光。

我继续说:[虽然天下现在看来很太平,但谁知道平静的底下是怎样的波浪汹涌呢?]

[你知道的,不少。]

我笑了,不甚认真的说:[每朝总有那么几个组织嘛,若这朝没有,那才叫人奇怪呢。]

[你能确定,那是真的?]他的口吻变得有些兴味了。

耸了耸肩,我坦白的说:[那就要你去证明了。]

他定定的看着我道:[难怪爹对我说,你很聪明。]

[唉,这是师父的抬爱罢了。]

师父啊,你就别陷害你徒弟我了,虽然我知道这样你会很开心啦。

[起初,我很不以为然呢,]他看着我,那冷硬的唇角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形,[现在看来,爹没有骗我呢。]

[师父也说,这不是好事。]我接着说。

他点头,[女子过分聪明会让男人害怕的。]

我笑了,[这点,我就不跟大师兄争了,只能说个人都有他们自己的看法。]

他点头,眼里带着欣赏。

我聪明吗?

也许有一点吧,其实我只是比别人想得多一点而已。

[如果,正如你所说,]他回到正题上,[那要怎么做?]

啊,他这是在询问我的看法吗?

[皇上要乐群主安全无事吗?]我问。

他点头,[嗯。]

[这就有点难了。]我喝了一口茶,[看来皇上也很宠乐群主呢。]

[不是这个问题,而是事关皇家面子的问题。]他淡淡的说。

是啊,皇族最看重的还是面子啊。

[那就用最简单的方法吧。]我放下杯子,望向对面的男人,[先救人,再一网打尽吧。]

[就这么简单?]他似乎有些讶然。

拿起茶壶给自己斟茶,我说:[大师兄领军多年,应该知道这不容易。]

[哦?]

[首先,那山贼藏在哪?]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吗?]

他看着我一会儿,却笑了,[你似乎算准了...]但那双眼里没有一丝笑意。

这个男人啊,深不可测呢。

[第二,既然乐群主是重要的人质,看管她的人一定不少,要怎么救人而不被发现,]我笑了笑,[大师兄,你有什么办法呢?]

[师妹,]他轻轻叹气,[你有什么好办法就直接说吧。]

这个男人的演技也不赖嘛,我用手指敲着茶杯,[我帮了你这个忙,有什么好处呢?]

虽然我不在乎帮他建功立业,但为了以后的计划,我也得有些回报,不是吗?

他挑了挑好看的剑眉,[你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

我笑了,[没什么,不过是要你当靠山嘛。]

[就这样?]他似乎没想到我的要求就这么简单。

[就这样,大师兄可否成全?]说得简单,但却是我最有力的后台。

他拿起杯子,茶已经凉了,[好。]

[那么营救群主的事情,就交给我和师姐吧。]我笑着说,这下师姐肯定开心得不得了啦。

[你知道山贼所在?]

我摇了摇头,[不知。]

[那你...]

[事在人为罢了。]只要有心,就不难找出那些[山贼]的藏身地点。

[好,需要协助的话,尽管说。]他把冷茶一饮而光。

[霜染就谢过大师兄了。]真需要协助的话,我是不会跟他客气的。

[我有个问题,]他看着我,[你怎么知道淮南一带没有山贼?]

这问题,唉,问得实在太废了。

[大师兄,你随便去找个本地人问问,不就知道了吗?]我看着他说。

他挑眉,[你肯定这消息可靠?]

原来,还得要肯定呢。

我点头,[当然。]本地衙门人说的,还有假的吗?

他起身,[就这么说定了,我也要走了。]

我也站起来,[霜染送大师兄吧。]

[虽然让你们参与此事,但得跟我报告事情的进展。]他走到门前回头对我道。

我知道,他不是对我们不放心,只是不喜欢被人蒙在鼓里。

[是。]

拉开门,柳轻烟就立在门外,见门开了立刻转过身来。

[师妹,留步吧。]杜淳焰在门外道。

[那好,大师兄慢走。]我对他点了点头。

目送他们离去,我才关上门。

目 录
新书推荐: 送我入狱后,渣夫一夜白头 从监狱走出的都市医神 战争与玫瑰 美丽的漩涡 深情予我念初归你 隐世金鳞婿 婚色失序 股海弄潮 刘旺财的逍遥人生 镇邪秘档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