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十七章(1 / 1)
樊素荷是美术社的社长,她的画画的还不错,而那群狐假虎威的家伙都是美术社的成员,基本上都是樊家公司大大小小干部的小孩,所以她们以樊素荷马首是瞻。美术社的社办位于西边大楼四楼最后一间,有点人迹罕至的味道。而那里也是樊素荷一伙人用午餐的地方、樊家似乎颇有钱,樊素荷的午餐都是由家中的厨子做好后再送到学校来。很奢侈的做法,也因此她们一向都是不到餐厅用餐的。
我慢慢地晃到了美术社的社办。
也许是因为现在是午餐时间,所以我没有遇到什么人。
美术社的门未掩好,里面有交谈声,我推开门走了进去,所有人的目光全聚到了我身上。
“柳思琦,美术社不是你这种下等人可以来的地方,还不快滚出去。”跟班A娇斥道。
“哼,你休想得到我们的原谅,你让素荷那么伤心,我们会让你后悔进‘天环意’的。”跟班B从鼻孔中喷着气。
“原谅?我不需要你们的原谅。你的想法真是幼稚的让人发笑。”我浅浅地笑着,眼神变冷,“从来没有人敢打我。你们是头一遭,我应该好好报答你们才对。”
“呵,你以为你谁?从没人敢打你?好哇,我们就让你尝尝挨揍的滋味,反正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跟班C叫嚣着。
“我真为你们感到可怜,”我嘲讽的冷笑着,“真没想到有人这么想到病床上去躺着。”
“敢咒我们?哼,笑死人了。要到医院去躺的人是你才对。想和我们打架,也不先称称自己的斤两。”跟班D狂妄的开口,而她,正是那天向我挥掌的人,是我要重点“报答”的对象。
“打架?不,你错了,我不打架,至少不会和你们,”我随手掩上门落下暗锁,“我喜欢打人。”
“哼,好狂的口气,看来,你需要好好的被修理一下才对,”跟班D咬牙切齿的说到,“先提醒你一声,我可是练过柔道的哦。”
“是吗?我还以为你练的是相扑呢。”我闲闲的应道。
“你……”跟班D气急败坏的冲过来想抓我的衣领好给我一个过肩摔,真可惜,她的愿望是无法实现了。
我轻轻的侧开身闪开她扑向我的沉重身躯,云淡风轻的道:“这就是你的所谓学过柔道吗?还是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是过肩摔吧。”
我一把抓住她的衣领,侧身一转,左脚架开,顺势将她摔了出去。
跟班D壮硕的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痛苦的□□着。
我回身打量剩下的几个人,勾了勾手指,唇角勾起一个弧度,“你们还是一起上吧,比较省事。”
她们对望了一眼,抄起了室内触手可及的物品向我围了过来。
跟班C将手中的扫帚向我挥来。我用右手抓住扫帚,左腿猛的踢向她的膝盖,趁她踉跄之际,我右手用力一扯,跟班C跌跌撞撞的来到我的跟前,我松开右手同时左手握成拳挥向了她的脸,跟班C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捂着脸向后倒去与正想爬起来的跟班D摔作一团。眼角的余光瞥见跟班E挥着凳子向我冲来,我迅速的下腰躲过她的攻击,伸脚将她绊倒,于是跟班E收势不住的抱着凳子亲吻地面去了。
跟班A与跟班B拿着美工刀向我刺来。
我挑了挑眉,刀子是我最拿手的武器,只可惜他们不清楚。
我快速的闪到跟班B身前,反手扣住她握刀的手,在她耳边低语道:“刀子是很危险的东西,在我面前玩刀尤其危险。”
屈起膝盖我狠狠的在她腹部一顶,一记手刀劈在她背上,跟班B发出一声呜咽身子软了下去。我随手松开她,反身一个旋踢,跟班A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撞到墙上昏死过去了。
回过身,却发现樊素荷正想开门逃走。
目光扫到落在地上的美工刀,脚尖一挑,美工刀向着樊素荷的方向射去。刀子没入门板内,露出的刀柄兀自晃动着发出嗡嗡的声音。
樊素荷整个人僵住了,机械的转过身,她一脸恐慌,浑身发抖的沿着门滑坐在地,“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先看着吧,还没轮到你上场呢。”扬起一抹邪气的笑容,满意的看到她的脸色逐渐发白。
我来到跟班D旁边,用足尖踢踢她,“别装死了,我知道你没昏。”
跟班D抖成一团,“饶……饶了我吧!”
我蹲下身与她平视,“那天你用哪只手打我的?”
“饶……饶命呀!”她恐惧的叫着,缩成一团。
“哪只手?”我加重了语气。
“右,右手,不要呀!”她拼命的摇头。
我拉起她的右手,轻轻的拍了拍,浅浅笑着,“这只手呀。”猛的一用力,跟班D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声真的昏了过去。
我伸手指向跟班E,“你过来。”
“不要,不要,我没有打你的脸呀,不要!”跟班E紧紧的抱住自己,根本不管自己的牙被碰断正满嘴是血。
“你过不过来?”我略一偏头,冷冷道,“或者你要我也折断你的手?”
“我过来,我过来,不要折断我的手。”跟班E连滚带爬的来到我的面前。
我漫不经心的四下看了看,“告诉你的朋友们,聪明的话就不要把事情闹得太大,懂了吗?尤其是别忘了提醒樊学姐。”
“是,我记下了。”跟班E忙不失迭的点着头。
回过身只见门已打开,看来她可真的不听话。
我走了出去,只见不远处樊素荷正在努力挪动她那两条已吓软的腿。
悄息无声的来到她身后,我拍了拍她的肩,“要去哪呢,樊学姐?你可真不听话呀。”
“啊!”她发出一声尖叫,猛的回头,“你,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聪明!”我笑着点点头,“我就是魔鬼,我要索你的魂索你的魄,你信吗?”
“不……,不……”她恐惧的嚷着,一直退到扶栏边,再也无路可走。
“听说你很喜欢,不对,应该是很宝贝这头长发?”我柔声说道,左手撩起她的发,“嗯,挺漂亮的,又黑又亮。剪了的话还真是可惜,你说对吗?”
“不要,不要,求你!”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却不敢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好吧,”我沉思良久,“就你的头发吧。”
手起剪落,樊素荷的一头长发飘落了一地。她一脸呆滞的表情,再次滑坐到地上,我俯下身,勾起她的下巴,“知道什么是打架吗?势均力敌的人之间才有打架的说法,而你们,没那个资格和我打架。对于你们,我只打人。”
我转身离开,没走两步,身后传来樊素荷声嘶力竭的声音,“我要去告你,你这个恶魔!我要把你赶出‘天环意’,我要让学校开除你!”
“是吗?你有那个能耐吗?”我回身,似笑非笑的望向她,“听说你父亲对你极为严格,虽然他宠你。你告去吧,如果因为这样而让他知道你指使人打人的种种行径,他会怎么做呢?我可不太在乎你想到哪去告状,只要你有胆量承担后果。”
转过身,我不再理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子虚的电话,我该和她互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