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六章(1 / 1)
“洛海、李立强呢?”
“洛海,高级警司,负责缉毒组,十一年前在调查一起涉及雄鹰会的毒品案时被杀,其妻何蕴被酒后驾车的人撞成了植物人,目前仍在疗养中心住着,有不明人士会定期汇钱过去。李立强,警员,洛海的好友,在洛海被害的半年后突然与洛海之女同时失踪,两天后发现了他的尸体,洛海之女一直都没有找到,她就是洛碧纱。”
“他们两个的死因?”
“所有迹象都指向了雄鹰会,所有的人也都认定是雄鹰会所为,不过呢,很可笑的一点就是没有直接的证据,所以一直到现在,他们两个仍应该算是死因不明,成了悬案。”
“这样呀,”我略一思索,“洛海、李立强在十一年前被害,唐恕十一年前接手雄鹰会,而十一年前的雄鹰会正是漂白过程中最困难的一年,唐恕的父亲就死于那一年的帮内动乱之中。呵呵,看来十一年前发生了不少事嘛。”
“谁说不是呢?世间的事情总是如此的凑巧啊,我亲爱的姐姐。”子虚笑着搂住我,将身体大部分的重量转移到我身上。
“你好重,走开啦。”我试图拉开这个像八爪鱼般压迫我的妹妹。
“哎呀,你好小气哦。”子虚没有放手却将我拉向地板。
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我立刻警觉起来,急忙向另一边倒去,同时一脚踢了过去。
“哇,你好狠呀!”子虚灵敏的一个翻滚,松开了我并躲开我的攻击。
“好说,”我立即翻身站起,“好久没有疏松筋骨了,陪我玩玩吧。”
“呵呵,好呀,看你退步了没有。”随着话音子虚已经攻了过来,目标是我的脖子?那可不行,我可还想好好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呢。我快速的向侧边闪开,同时还击,一时之间我的房间里枕头、毯子、椅子、书等等可以移动的东西因为我们两个的打斗而四处横飞……
“好累哦!”子虚坐在我身边喘了口气。
我也喘息着,同时庆幸房间里有隔音设备,而且十分优良,家中又没人,否则早闻声而至了。
“咦,梦桐呢?”子虚四下找寻。
“你以为她会那么笨,留在这里当炮灰挨打不成,她早溜出去了。”我白了子虚一眼。
“这样啊,”子虚仰倒在地板上,“我好渴哦。”
门悄息无声的打开了,梦桐站在门口望向我们,我指了指水杯,梦桐笑着替我们倒水去了。
“梦桐很自责。”子虚撑起身望向我。
“我已经尽我的所能在开导她了,可总觉得不是很有效。”我有些许的无奈。
“从小,她、旬影、若期还有已经不在了的梦梧就被灌输一个概念:用她们的性命去保护实小姐、虚小姐!现在的她只听从一个人的命令,就是你,而现在的情形是你被人欺负了,在她就在附近的情况下,她的自责可想而知。”子虚的声音带着抹无奈而又无力的感觉。
我一直都很清楚这一点,梦桐在必要的时候真的会用她的生命来保护我,而这,太沉重了!我并不愿意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每个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我没有理由为了自己而剥夺别人生存的权力,我做不到!即使我并不太在乎别人的死活,但梦桐不行,我并不把她看作一个下属,在我看来她像一个姐姐,一个一直陪在我左右的朋友!
子虚拥住了我,我不想出声,静静的靠在她的肩头,而梦梧的身影又浮现在我的眼前,我的眼眶湿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一点,我又何尝喜欢?”子虚的声音幽幽的响起,“又想起梦梧了?”
“梦梧不该死的,她好笨!傻傻的冲到我面前替我挡那颗子弹……”我哽咽了,“我不原谅她,什么叫做我没事就好?她的命就不值钱了吗?就不宝贵了吗?笨,笨死了!”
子虚没再说话,拥紧了我。我知道她也在难过。梦梧,那个傻瓜,她死的时候才十三岁!我恨透了那群绑匪,如果不是他们想绑架那年才九岁的我和子虚,梦梧就不会死!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对自己的要求更严了,我不要再有人为我而死!
“小姐,虚小姐。”梦桐端着水回来了。
“梦桐,珍惜你的性命,不要轻易的放弃,就算是为了子实。”子虚拥着我,语气低沉的说道。
“是,虚小姐。”良久,梦桐才低声应到。
“哎,不说这些了。我今天逗了逗樊素荷哦,要不要听?以免重复了相同的游戏。”子虚拍拍的我的背,把话题转了开来。
“好啊,说来听听。”我伸手拭去脸上的泪痕。
“其实呢,也没怎么样,只不过让她当众跪了一下而已。”子虚的笑容有些淘气。
“哦,一个小游戏,你让她在哪跪了一下?”我漫不经心的问到。
“嗯,中午的时候大家都要走的那条路的尽头,也就是教学大楼前。”子虚偏着头,很可爱的笑着说道,绝对是一副天使的善良表情。
“呵呵,那观众一定不少。”我忍不住弯起了双眼,那个场景想想就知道一定十分有趣。
“还好啦,可能有三分之二的人目睹了那一幕吧,余下的三分之一午休结束之后也该知道了。我和你说哦,她可能觉的丢脸极了,一张粉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睛眨呀眨的眼泪险些就夺眶而出,她的那些附庸则是手忙脚乱的去扶她、哄她,轰散围观的人。而大部分地男生则是一脸怜惜之色,总而言之,好笑极了。”子虚一边说,一边模仿着樊素荷当时的神情,栩栩如生的让我笑得差点被水给呛到。
“是吗?”好容易止住了笑,挑起子虚的下巴,凝视着那张与我一模一样的脸,心中已有了主意,“明天再配合我一下。”
“想到什么主意了?”子虚兴致高涨的问道。
“我会让她一见到我就害怕的。”我浅浅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