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七章（1 / 1）
马车里，薇洛塔趴在软垫上，由于从高空坠落跌跌撞撞刮上树枝脑子还不是很清醒，嘴里哼哼呀呀的呢喃着，就觉得混身上下无一处不再喊疼，尤其是屁股！
“老卢，你去找点水来。”
“是。”老卢奉命提起空了的水袋，临走前偷瞟了一眼花沧水。
分明是想支开他，他老卢不傻。
仅剩的一点用来路上解渴的清水被花沧水浸湿了帕子，擦拭她被树枝刮伤的口子，待老卢离开后才扯开她的裤子。
白嫩多肉的臀部立刻弹了出来，唯一另人遗憾的是那上面插着一把箭，血还不停的涌出来，滑入股沟。
苍天明鉴，他绝非想占她便宜。
花沧水在心里叨念着，给自己吃一颗定心丸。
“呜……痛……”伤口被扯动她痛的呜咽出声，绷紧了肌肉。
“别动，放松点，我帮你把箭□□。”人称阴阳子的花沧水除了给人算命看风水有一套外，医术也不凡，对□□也颇有研究。
他一手按着她的屁股，一手扶着箭，闪电般的速度将箭拔了出来。
“哇啊！”疼的薇洛塔反射性的弓起身子哇哇大叫，也清醒了不少。“痛死我了！”
“我给你止疼，你再忍忍。”箭扎进去有一寸深，能不疼吗。
他按着她扭动的身子，把血擦干净后用力挤压伤口，取过随身的药箱用酒精给她消毒。
沁凉的液体钻进肉里火辣辣的蛰人，痛苦的小女巫立刻哀嚎起来，“啊！呜呜！你这是止疼吗！杀人啊！”还那么用力摸她屁股！
“姑娘，那箭头生了锈，不将它带进去的毒物清理干净会染上伤痉。”耐心的给她解释，又从一只扁圆的小瓶里倒出两粒黑色的药丸。
“把这个服下。”
“这是什么？”黑不溜秋的，他不会害她吧？思索了下才放进嘴里，觉得他对她威胁不大。
以为这小黑丸的味道会和他的颜色一样不招人喜欢，没想到味道不但不苦，还有些微甜，入口即化。
是药吗？她奶奶炼出来的药味道也很不错。
才吃下这小黑丸，身体就像着了火一样，烧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看东西迷迷蒙蒙，还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伤口似乎也不怎么疼了，是药效起了个作用吗？
“这是我密炼的丹药，吃了可以止血止痛，预防伤风入体，我还加了蜂蜜、川贝和花瓣，不仅味道不会太难入喉，还可以养颜润肺。”良药苦口，不苦也可以是良药，这就是他精心研制的成果。
花沧水得意的说着，另一颗药丸让他碾碎孵在箭伤上面，没发现她的异样。
“你给我吃的那东西里到底放了什么呀？”唔！薇洛塔难以置信的捂住自己的嘴吧。
不对！不对！她的声音都变了，吃个药怎么会把她的声音变得那么柔，而且还媚声媚气的，听在自己的耳里直起鸡皮疙瘩。
“其实也没什么，都是些常见的药材，有川芎、黄芩、天麻、雄黄、甘草……”
“什么？你给我吃甘草加蜂蜜？”不知道怎么变得力大无穷，薇洛塔回手一把抓住还以为她很崇拜自己的花沧水，揪着他的领子拎小鸡似的拽到她前面。
巫也有忌讳，甘草、蜂蜜、还有酒，不能搀和到一起，否则会失去理智。他给她吃的药里占了两样，用酒给她消了毒，恰好全齐了。
凑近了花沧水才发现，圆润的苹果脸真的跟红苹果一样红，甚至还要更红，最可怕的是她的双瞳也冲了血色，不断的放大。
“你想干嘛？”看出不对劲想离她“远点”，看似娇小的小人儿实则是个大力士，他怎么挣扎也挣脱不掉，才稍离一点开就又被她拎回去。
“我想……”心跳的好快！
咚咚…咚咚…
“我想…”她想什么？
咚咚！咚咚咚！咚！
听不见了，她什么都听不见了。
“啊……你干什么！”
——嘶啦！
“住手！”女流氓啊！
薇洛塔陷入疯狂状态，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被她按在底下的花沧水拼命拉着自己被她扯开的衣服。
“不要啊！住手！老……”想喊老卢救命的话他又憋了回去，怎么说他一大男人，被女人这样，太丢人了，不能让老卢知道，对，绝对不能让老卢知道！否则他没脸见人了！
此时，花沧水悔恨不已，当初他也练武该有多好，就不用沦落到被女人给……
唰！整个上衣被薇洛塔扯个精光，她还嫌不过瘾的把衣撕个粉碎，变成烂布一堆。接触到冷空气的精瘦肌肤微微颤栗，他用手遮住胸前那两点咖啡色的春光。
眼泛泪光，惨绝人寰，丧尽天良啊！看在她长的还不赖的份上……他认了！
见底下的男人不再挣扎，薇洛塔双手抓住他的肩膀，附下身子来到滚动的喉结处，张开小嘴……
“啊呀！”
凄厉的惨叫，“行凶人”两颗小虎牙上沾染着鲜血，伸出舌头舔了下，好像更兴奋了，低头又是一口。
“救命啊！”顾不得大男人的面子呼救，丢人总比丢命好，没想到她是个变态！
用尽全身的力气反抗，他爬到车门，死命的把着门边朝外呼喊，“救命啊！老卢！杀人了！”
没喊几句，花沧水被薇洛塔抓住脚踝又给拖了回来，轮起包子大小的小拳头就是一顿爆打，一边打着她还一边笑着，他越是哀嚎的厉害她越是笑的狂狷。
远处提水回来的老卢听见有人在喊叫，起先楞了一下，心想是不是某人英雄救美后，美人以身相许了？
老卢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故意放慢了脚步来个成人之美，嘿嘿，花爷这趟出来艳福还真不浅哩！可待他听见“救命啊！”以后才觉得不对劲，笑容也僵在脸上，以身相许也不用搞出人命来吧？
迅速赶回来的老卢掀开帘子，眼前的景象让他呆住了，许久才讷讷的开口：“爷？”他没事吧？
花沧水蜷缩在角落里，惊恐的看着趴下一动不动的薇洛塔，周身上下无一完好之处，发丝垂蓬，凌乱的散落到肩膀长处，原本的星眸肿得像核桃，还染上了一层青绿色，充血的嘴唇抖动沁着血丝，这还是他拼命护住脸得以保全住的。再往身上看，□□的上半身满是血痕，一看就知道是被女人的指甲抓过的杰作，就连裤子也被撕的惨不忍睹，露出青紫的大腿肉。
如果不是他在花家呆了三十年，如果不是认得他头上那块翠玉，他绝不相信这个血肉模糊被打得不成人形的人是花沧水！
“爷，你有没有事？你说句话啊。”老卢有些担心的问道。
半晌，花沧水才转过头对上老卢朴实的脸，嘶哑着声音，“老…卢，她…打打我……她疯了……”连开口说话都会扯的嘴角疼。
“她晕过去了。”老卢对像死过去一动不动的薇洛塔做出判断。
到底他打水这么会功夫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这么一会，花爷就被打的跟猪头一样。
一个晕了，一个吓着了，两个病号，老卢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表达他此时内心中的感觉。
“澄火，闪电回来都三日了，洛阳到长安最慢也不过两天的行程，沧水怎么还没到？”
“也许有事耽搁了吧。”
一把剃刀有了生命般的凭空自动给李澄火清理胡须，他还对着剃刀柔情的笑了笑。
程葶回来后，他便不急着花沧水什么时候赶到他这里，完全沉浸在重拾的幸福生活当中。
“哎。”程风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说什么。
皇上不急，他这个太监也不用急了……呸！呸！他怎么说自己是太监！
觉得美趣，才转身想走，他又想起一件事来，“澄火，你看见闪电了吗？”
“自己去觅食了吧。”李澄火抚着光洁的下颚，牵起了程挺的手。
“是吗？”那小钗提着的笼子里那只是什么？
“我说你怎么突然对一只雕那么感兴趣？”他有些不耐烦，不满程风说些有的没的打扰他和葶儿相处。
“没什么，随便问问……”算了，现在谁和他说什么他都觉得是废话，到不如他自己去看看。
流火涧的后面是陡峭的悬崖峭壁，平日鲜少有人来这里，今日却出奇的有人在这儿生起了火，从远处就看见上空萦绕着白色的浓烟，发现炊烟的狐影孤与程风走了个碰头，俩人都疑惑这放火的主人是何用意。
“裴姑娘，您不能这么做，爷要是知道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扒人皮犯法。”拔雕皮无罪。
一只毛色湛亮的银雕在裴魔琪手上，看样子已经魂归西天，漂亮的羽毛被她一根一根的拔下。
“呜呜，裴姑娘您就饶了小钗的贱命吧，这雕是爷饲养的，爷的脾气您是知道的！”可怜的小钗终于知道自己误上了贼船，悔不当初信了她的话。
裴姑娘说她没见过动物，让她把闪电带来给她瞧瞧，她觉得瞧瞧也没什么，谁知道裴姑娘是蓄谋已久要“行凶”啊！难怪闪电一直扑腾翅膀狂叫个不停。
关键这雕是她带来的，爷要是知道肯定饶不了她！
裴魔琪懒得理急红了眼眶的小钗，把拨好毛的雕放到树枝搭的烤架上。
“你带也带来了，它死也死了，还不如闭嘴一会等吃雕肉。”听说唐朝人都很爱吃雕。
瘪瘪嘴后，小钗也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是于是无补，被烤的外焦里嫩的闪电已经不可能重新活过来，等被爷发现闪电的时候她们已经“毁尸灭迹”了，想通了后，她也壮大胆子的过来帮起裴魔琪的忙。
其实她好崇拜裴姑娘，听说她有一辆叫摩托车的铁马，速度比流火涧养的千里马还快，而且裴姑娘头发的颜色也好漂亮，她们都没有呢！
“你们在这干什么呢？”寻迹而来的两个男人老远就闻到了香味。
“舅舅…爷，狐爷……”小钗心里直打鼓，说话也有些发抖，他们怎么来了，是发现她们杀了闪电吗？
“BBQ啊。”一抬眼就见到狐影孤站到程风的身后，身体还瑟缩了一下，马上回避她的眼神。
她长的难看吗？
“BBQ？”程风不懂。
“就是烧烤。”
“哦？不介意我们也……”这味道太香了，光是颜色都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打看见她们俩，程风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那只烤雕。
“请便。”裴魔琪大方的让出了整只雕，她本来就没什么兴趣吃。
“你们吃，我先走了。”狐影孤想要离场，跟她相处太可怕了，指不定哪句又惹的她不高兴，再放串鞭炮炸他，她的“厉害”他已经彻底领教到了！
“影孤，别走啊。”程风抓住狐影孤的袖子，上次鞭炮的事，影孤彻底怕了她了，一见她就跑。
半推半就，狐影孤找了快石头坐下，不敢多说话。一只雕，不一会被两个男人给吃的所剩无几，看得小钗在一旁直咽唾沫。
“小钗你真的不吃吗？”程风好心的问道，瞧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不不！舅爷您和狐爷你们吃就好，小钗不饿。”她可不敢吃。
不吃？那他就不客气了，程风扔掉最后一块骨头，迟来的好眼神发现了地上的毛，觉得有些眼熟。
“这是什么肉？”狐影孤也发现了。
“雕肉。”裴魔琪回答。
两个人心更紧了下，不会是……
“这雕……哪弄来的？”现在吐出来还来得及吗？
“李澄火的那只。”
果然！狐影孤立刻绿了脸，程风只觉得胃在翻搅，她给他们吃闪电！
“你们怎么了？”她明知顾问。
“没……事，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我也有事，我和你一起走。”他就知道，跟这女人在一起要时刻保持警惕，他就不该听程风的留下来！
临走前，他们还不忘掩埋尸骨，被拨的银羽一把火烧成灰烬，乞求雕的主人选择性失忆，不记得曾养过一只品种珍贵的雪雕。
还在与鬼娇妻浓情蜜意的李澄火完全不知道自己饲养了一年的猛禽此时已经被人拆骨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