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 / 1）
苍霭觉的这一觉睡的特别的难过，仿佛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点点滴滴的记忆不停的在脑海中旋转，都是温暖的脸，每一个表情都异常的清晰，清晰到让他看不清那些表情下的真正情绪。
寂静的夜晚，樱花瓣随风满天飘散，似雨似雪般缤纷迷人，带着花香的风中却有一种哀伤的味道。
苍霭被风声惊醒，他缓缓地睁开眼，却不见暖那张熟悉的面容印入眼帘，这几次她总是特别的依赖着他。不是花间谷那肆无忌惮的阳光，清冷的夜，他这是在哪里，他不是带着温暖在看飘落的苍霭叶么，怎么会有这种白色的花朵。
浓烈的香让他不敢直视。
远方火红色的身影静静地靠近，不小心踩到半截枯枝，发出干涩的声音。
苍霭抬起头，半眯着双眼望着她，邪魅的双眼邪佞似魔。
“你把暖儿藏到哪里去了？”没有任何的语言只有这一句话。
“我不知道，我来的时候看到你躺在苍霭树下，我才把你带出来。”
“你在说谎。”他的眼神犀利冷漠。
“我没有，真的没有，我的能力你应该很清楚。”这是她的机会怎么也不会放手。
苍霭用狐疑的眼光望了她一眼，没有在说话。
暖儿，我的暖儿，为何你要离我而去，你可知道什么都阻挡不住我前行的脚步，除了你。不行，我一定要尽快找到她，她的身体那么的虚弱，支撑不了多久的，一想到那么瘦弱的身体要忍受那非人般的疼痛，就忍不住心中的疼痛。
地上的花瓣变成圆形的光环，围着他的指尖快速的旋转，不停有散落的花瓣从四面八方聚集，点点银色的光芒变成诡异的黑色，分别向四周扩散，却在一瞬间全部散落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苍霭不可置信的望着散落一地的花瓣，竟然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她究竟用了什么方法为什么他会找不到她。
鬼魅般的身影霎时消失于天际，完全把那抹红色的身影遗忘待光。
花开望着他离去的身影不甘心的跟在身后，这是她好不容易有的机会，说什么也不可以放手，失去了这一次或许再也找不到像这样的机会了。
苍霭像只没头的苍蝇似的没日没夜的到处寻找温暖的气息，哪怕是只有相似的感觉他都不曾放过。脾气暴躁的像只受伤的野兽，不肯停留。
不逊的黑发散乱飘零，站在苍霭树下久久不曾起身。
“苍霭，放弃吧！我想她既然决定离开就是不想让你再找到她。”花开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好生心疼。
没有回答等待她的是久久的沉默。
“苍霭，”花开走过去想把看似无助的他拥入怀中，只要她温柔的待他，总有一天他会回心转意，会把温暖忘记的。
苍霭躲开她的触碰，伸出的手僵硬在半空中。他就这样对她避而远之，好像躲瘟疫一般的不允许她的靠近和触碰。
“你走吧！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我是不可能放弃的，哪怕穷极一生。”
“好一个不离不弃。”
“你走吧。”
“你明明知道就算你找到她你们也不可能在一起的。”听不见的自己的声音，感觉每一个字符都是用心构筑的，眼中只有他的影子。
“花开……我说过她生我生，她死我死。”
“苍霭，你这是何苦，我这么爱你，你忘了她吧！”放下所有的自尊只为奢求他一点爱恋，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如果可以忘记，我又何苦多等一千年……”苍霭第一次注视着花开，他记得温暖说过如果不爱她就告诉她，别再让她伤心了。“花开，当初我会救你，只是因为你的笑容好似温暖。”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他这样说，可是那股浓浓的酸涩感还是那么的真切。
“你找不到她的。”她的笑声苍凉而又疯狂，转瞬红色的身影消失于天际。
苍茫的没有声音的世界，一抹水绿色的身影躺在中央，娇小的身影显得特别的孤独落寞，看不到她的脸，长长的头发凌乱的分散在四周，在黑发中根根飘离的白发格外的刺眼。
花开走过去望着那张她恨极了的脸，纤细的双手如同毒蛇般缠上温暖细嫩的颈项，苍白的容颜映入眼帘，仿佛没有生命的娃娃般破碎，若有若无的呼吸，干涸的唇上布满齿印，血迹斑斑，原本倾城倾国的容颜只剩下苍白和无声的衰老，这样的温暖和她哪里相似，她的生命象流水一般渐渐的消逝。
不甘心让她死去，手上的力道松开，那双禁闭的双眸慢慢的睁开，长长的睫毛上下扑打，那双迷雾般的眼睛让人忽视掉她的所有一切苍老，仿佛这个迷雾般苍茫哀伤的双眸就是她唯一的生命，美到极致。
即使她变得面目全非，渐渐苍老的面容已经没有先前那般梦幻般的美丽，可是她的眼神没有一丝的怨恨，仿佛藏着淡淡的期待和幸福。
看到花开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嘴角上扬勾起一抹清淡的微笑，过度的疼痛一波一波的在身上缠绕，看不到屈服，仿佛那些疼痛只是一些过不去的坎，咬紧下唇，苍白的面容更显难看，除了她的双眼她几乎认不出来她就是那个温暖。
这样的她有什么资格可以和她争取。
“为什么不说话……”花开掐住她的下巴。“你在恨我吧！”
“我为何要恨你，”吐气芳兰，偏过头望着唯一可以看到外面的那一束细小的光线，苍霭是不是才这里凝视了她一千年，淡淡的微笑荡开在已经不再美丽的容颜上。没有因为疼痛而有一丝的牵强。
“是我让你变成今天这样，你本没有命轮，根本不会有事，是我让你承受我和苍霭俩个人应该受到的反噬。”花开怨恨的望着她微笑的容颜，加紧手上的力道。“他不会来这里，他根本想不到你会在这里，我不会让你再见到他的，永远。”
“我该谢谢你，一直不能为他做些什么，这样就够了，我不想见他，有了和他的记忆足够我回忆天长地久。”转过头望着花开的眼睛，在她眼睛她只看到心疼。“花开……如果可以你要好好的照顾他。”
“我不明白……”她的反应让花开很不确定，心中竟然会升起一股不舍和难过，为她，她到底有什么魅力。
“花开……如果不是痛彻心扉，谁又会记得谁，爱的尽头不是恨，而是疼。”
“你在说谎……”
“你比我更加明白，你这么聪明，不要迷失在自己的心性里，如果他不爱你，你该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真爱。”
“终于说出你的目的，不就是怕我抢走他么？我们有一千年的感情了，他是我的，我不会放弃的。”
“如果我不愿意，谁又可以让我离开他。”
“不会，你是怕自己的容貌吓到他吧！”偏过头不去看温暖的双眸，她会有种罪恶感，好像她才是个错误的存在。
“我是怕他难过……”婉转的音调，低沉的响起，在四周回荡，淡然的神情游离曲折。
“我不想听你的妖言惑众。”努力的想甩掉心中的挫败感。
“花开……你该为自己活一次。”
“少在那里假惺惺了。”越是听她的话心中那股不确定便会越来越强烈。
“我感觉到他去了慕容府，我师父会有危险。”温暖颤抖的支撑不起自己的身躯，只能勉强勾住花开的手。“花开……快去阻止他。”
红色身影茫然的消失在她面前，空洞洞的疼痛永无休止，温暖握紧双手，指甲深入手心，她已经分不清楚是心疼还是反噬带来的撕裂般的疼痛，意识腐蚀了她的思想，嘴中呢喃着：“苍霭，苍霭……”
她不想忘记他。
红色的身影从半空中出现望着因为疼痛而昏厥的温暖，是什么让她坚持了这么久，苍白的面容却在嘴角残留一丝微笑。心愕然疼痛竟然是为了她，转瞬离开，这里实在不适合她的存在。
亭台阁楼，画舫小筑，遍地盛开的白莲，花开一时，香传千里。
画舫上静静地立着一袭素色的身影凝望着万千盛开的鲜花失了心神，远处青色长袍的高大身影远远凝望着一幅美丽的画面，那个看风景的女子仿佛就是天地中的一物，不小心失落凡尘一般。
落轻抬头望着天空中偶尔聚拢的云朵，最近总是心神不灵，会不会暖儿出了什么事，已经走了将近半个月了。苍霭不知道找到方法救暖儿了么？手中的轻纱不小心被风吹落在近处的荷叶上，自嘲的轻笑了下，轻轻的提起裙角，弯着身子准备拾起跌入湖中的手帕。
半个身子小心的倾下去，白玉般的手臂轻触水面，快要接触到手帕时，一声低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你在干什么？”
慕容沧海看着她危险的动作，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心中燃烧，为何她不懂得保护自己，赶紧施展轻功转瞬来到她的身后，紧紧的抱住她柔弱的身子，圈入怀中。
落轻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跌入一具结实的怀抱中，他身上略带粗狂却有着男子独特气息的味道在鼻尖萦绕，一抹潮红在脸上若隐若现，他怎么了，心猛地慢了半拍。除了温玉她没有接触过任何的男人，他不同于温玉温柔的性子。有着北方男子特有的霸道。
“慕容堡主……”落轻恢复成淡然的模样，她最近怎么了，太忧心了吧！
一声见外的呼喊蓦然惊醒了慕容沧海，意识到自己和她暧昧的姿势，有些不舍得放开手中的柔软。
“你这样很危险。”
他的话让落轻笑了，“我只是想捡起掉入湖中的手帕而已。”
她的话让慕容沧海不好意思的转过脸去，原本的精明能干在此刻显得有点木讷。伸手一捞便把手帕带入手中，“下次这种事情叫我来就好了……”
“啊……堂堂堡主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我在这里已经很劳烦慕容堡主了，这种小事情我自己来就好了。”
落轻的庭院原本是慕容沧海落住的地方，可是因为落轻喜静且很爱这满池的莲花便腾了出来，不明白自己为何这般的用心，不仅仅是因为她是苍霭和温暖的朋友而已。
她冰冷的语言和那朵永远绽开的美丽却又之人以千里之外的笑容让他的心中忍不住失落。
“那个……今年的莲花开的特别的繁华。”如果让他的手下看到他这番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知道会怎么想，自己多久没有这样的表情了，那一次的伤是他心底不可触摸的疼痛，但不可否认她的确很吸引他，因为她的特别吗？看到她令他脑子里那种到年龄便找个安分的女人生儿育女觉得有种罪恶感。
“我只是喜欢莲花冰清玉洁的高傲气质。”
突然，四周的空气开始变冷，虽然还没有到夏天，但也不至于这么寒冷，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人透不过气，慕容沧海第一个念头便是把落轻拥入怀中，如墨般的眼眸紧锁着四周的变化。
“没事的，是他来了。”落轻突然觉得很感动，多久没有被人保护的感觉了，久到她都忘了。
知道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才稍微放下心神，他的表情太诡异了。他并不想放开手中的佳人，直到感觉到她微微的挣扎，才落寞的放手。
“苍霭。”慕容沧海忍不住叫了声，看到他的样子吃了一大惊，如果不是近距离的观看，他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男人是他认识的那个不可一世的苍霭，除了那股天生的王者气质，他如同从地狱中走来的勾魂使者，颓废的面容显露无疑，没有半分生气的脸面阴沉的可怖，那双如同鬼魅般的双眸此刻呈现了猩红的血色，面具斜挂在一边，那半边被毁掉的脸若隐若现，狰狞的像是魔鬼的复仇。
他的视线没有半分的停留，直锁住落轻，眼神一凛，落轻的身体犹如断絮般落在他的面前。
“暖儿，我的暖儿呢？”低沉的嗓音带着群魔乱舞般霍乱的魅惑，像是要吞噬掉他一般，双臂紧紧的抓住落轻弱小的双肩，使劲的摇晃着，完全无视她严重的疼痛。
“苍霭，你放开她。”慕容沧海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到她疼痛的表情让他很难过。
“和你没有关系，滚……”大手一挥，慕容沧海如同落叶一般倒在一旁的地上，即使在凡间他是个高手，可是在苍霭面前他在普通不过。
“说……”如同野兽般的怒吼。
他已经完全散失了原来的思想，此刻的他只剩下一个目的，遍寻不到温暖便想到还有一个厉害的落轻，她绝对有能力帮助温暖离开。
他的声音招来了慕容府一大批的侍卫，团团围住这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却谁也不敢动手，周围的空气如同冰窖一般愈来愈冷，仿佛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血液要结成冰块一般。
当然他自己也不好受，艳红的血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他仿佛没有感觉般任凭疼痛的蔓延，铺天盖地的疼痛也不能减轻他对暖儿的思念。
“苍霭，你住手。不要再伤害自己了？”赶来的花开望着如同受伤的野兽般狂肆的苍霭，她终于明白了，她得不到他的爱。与任何人无关，只因为她不是她。
“我要你死，谁也不制止我。”他的眼里只剩下怨恨，其他的事情都入不了他的眼睛，像是没有感情的魔鬼一般只能无止尽的伤害着别人也伤害着自己。
瞬间，他的眼眸邪肆的一凛，黑发翻飞，那种冰冷的感觉化成无数道冰刃狂肆的在四周飞扬。
花开任由他掐住自己的脖子，这一刻她想如果可以这样死去或许是她最好的归宿，她的命本来就是他救得，泪顺着脸颊不断地流下，心死了，彻底的心如死灰，再怎么娇美的表情也不能停止苍霭手下的动作。
落轻稍微顺了下自己忐忑不安的心，示意慕容沧海不要过来。
慕容沧海得到她的笑容后，会意的遣散了一干人等，现在的苍霭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那红衣女子看起来很爱她，那张绝望带伤的脸面只有他才下得了手。
“苍霭，你放开花开。”落轻的声音风淡云轻，像是要唤醒他对温暖的爱一般，伸出左手搁在他掐住花开脖子的手上，像是在安抚孩子一般，“苍霭，你可知道暖儿需要你，你不能杀生，你死了，她就再也没有希望了。”
她轻柔的声音像是最动听的琴音一般令苍霭渐渐的松开了手中的佳人，双眼霎时变得迷惘而又空洞。
“暖儿……暖儿，我的暖儿。”嘴里不停地说着这句话。
他此刻完全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如同幼儿般，落轻赶紧扶住了花开颤抖的身子。
“你为何要救我。”花开的面容像是已经死了般的冷漠。
“你不能死……为了暖儿，为了苍霭，更加为了你自己。”
“苍霭，你这么想见她。”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原来自己的付出在他眼中这么的微不足道，受了再多的伤也没有人心疼，她真的不甘心。
“花开，”落轻望着她，从她的眼神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只是她没有她那么大的勇气，即使我也深深的爱你，却必须让俩个相爱的人天涯海角，这样的爱有什么意义，虽然她担心暖儿，但是毕竟相处过一年，她的张狂不羁，分明的爱恨，也让她好生心疼。
花开回她一笑，破碎的笑容带着仓皇的美丽，像只美丽的飞蛾用最美的生命燃烧才能实现自己热爱光明的理想。
苍霭像是突然惊醒一般“是你，我就知道是你。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我不想杀你，不要逼我。”邪魅的笑容从嘴角散开，锁住花开瘦小的身躯。
“对，是我。是我带走她的，凭什么她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你的爱，而我无论做什么你都视而不见，我只是想让你能够偶尔注意我一下，哪怕是一眼也好。”要伤就伤个彻底，她望着他的眼睛，盈满眼泪的美目没有得到他的半分怜悯。
“你找死……告诉我，她在哪儿，她怎么样了？”他的神情慌乱的像是最毒的针在她的心上猛插，本来松开的双手重新掐住她的细颈。
“你真的这么爱她。那我算什么？”笑容从嘴角蔓延，绝望而又苍茫。
“告诉我她在哪里，我说过苍霭，花开从来都只是为了她而已。”
最直接的回答，击碎了她所有的希望和骄傲。
“她在苍霭树里。”
花开的话还没有说完，邪魅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周围的空气愕然回升。
花开颤抖的身子犹如破碎的水晶蝴蝶般摇摇欲坠，落寞的神情荡在笑容里，伤心欲绝，明明已经决定了，明明已经知道了结果，为何还是会这么的心痛。
慕容沧海轻轻的拥住落轻略微颤抖的身子，满眼的担心。
落轻转过身对他安心的一笑，拿起手中的丝帕擦拭他嘴角的血迹，“你受了不轻的伤，先去休息吧！”
“可是”慕容沧海望着一脸绝望的花开担心她会伤害落轻。
“没事的。”
她的话很轻，却不容拒绝，慕容沧海只得点下头，不放心的离开。
落轻望着慕容沧海的身影远去，才注视着花开。
“花开，我们聊聊吧！”
断崖上，一个身形窈窕的女子站在那里，美丽的容颜上尽是哀戚，连风吹乱她美丽的长发也不曾有过任何的反映。
“我已经尽力了是不是，我用尽了我所有的爱，却还是什么也没有得到。”火红色的衣袂迎风飘扬。
“曾经我也以为我付出了我所有的爱，我以为我的等待总有一天会有结果，可是我等了一千年，看着他为心爱的女子求我，看着他成亲，直到我再也没有等待的能力，我才知道我以为伟大的爱情在他眼中却是个阻碍，那么的微不足道，我付出的越多只会让他越觉得难以忍受。”
“所以你是要我放弃么，象你一样。”
“我只是在说我自己，曾经以为要的是曾经，却发现爱一定要有回应，没有回应的爱我累了，累到再也等不下去了，我只是不想你同我一样，在自己的爱中迷失了自己。”
“但是我真的很爱他，爱到无能为力，你现在难道就已经忘了他么？”花开望着一脸淡然的落轻，那抹苍白却带着淡笑的容颜又开始在脑海中纠缠。
“爱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说忘记就忘记，可是当我回想时，才发现原来我连共同的记忆也少得可怜，除了他的脸，我几乎想不到别的事情。”
“共同的记忆。”花开的脸更加的凄凉，她永远都只是站在远方凝望着他的背影，即使朝夕相处一千年之久，却没有任何的言语，任何的接触，为何到现在才发现她的爱是这么的心甘情愿，却又是那么的一厢情愿，所以注定要伤痕累累。
“花开，试着为自己活一次，象我和暖儿一样，其实我们三个都一样，累了一千年了，该让自己歇一歇了。”
“落轻，我见过温暖了，为何我没有早点认识你们。”
“现在也不晚。”
“不晚，为何你们不恨我，是我让她变成这样的，她很快便会死去，慢慢的老死。”
“如果爱是一种错的话，绝对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我的爱已经收不回了……落轻，我不象你们这么淡然。”
“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放手。”
“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吧，”她的心早已遍体鳞伤，只能用仅存的一丝骄傲来强撑着缝补，可是每缝补一次都是剧烈到疯狂的疼痛，到自己以为自己再也撑不下去了。
“你这是何苦……”
“我的早已千疮百孔，在多划上几刀又如何。”她真的很想知道，当他看到奄奄一息，且已经衰老的温暖要怎么继续延伸他们的爱，是否真是如此的天崩地裂。
抚住胸口，这就是伤痕累累的心所消流出来的疼痛么？
一双粉色的蝴蝶翩翩飞舞，把她的衣裳当成了艳丽的花朵，粉白黄翅迎着阳光，晶莹剔透。她伸出纤纤食指欲触碰，却在瞬间惊扰了蝶儿，双双飞离她而去，未作一丝的停留，消失了踪影，这是否就是她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