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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惆怅是清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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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城,行向南,公子任好未等人问,便先说道:“这墨家子弟是躲藏在这秦岭之中,这秦岭山高地阔,绵延数百里,却不知其巢穴何在?还需慢慢找寻。”谷芮一听,心凉了半截。

不几日,来到秦岭脚下,果见山势险峻,山高林密,顶峰地势绝高,峰顶积雪终年不化。此时已是夏季,那山顶犹是白雪皑皑,映着阳光,反射出耀眼光芒。

到了山脚,见有数间农舍,公子任好示意进入歇息,进得里面,只见甚是整洁,且是用物齐备,显是早已作了安排。

依公子任好之意,是要在此间停留,等候消息。谷芮心急如焚,哪里等候得住?当下便要继续深入山中。众人商议后,留伊罕儿与璧儿在此间,谷芮与灵儿则继续深入,萧在野放心不下,亦是相随。

翻过了几座山峰,眼前出现一片平地,平地上竖着数间石屋,正在此时,石屋中有人奔出,向公子任好行礼,灵儿等不知何事,俱心中疑惑。

公子任好转过头来说道:“那巢穴应离此不远,这石屋是此前所筑,以让兵士安身。此时天色不早,不便继续深入,恐易被发觉,不如就住在此间,如何?”众人这时才知他行事慎密,竟在此亦是作了安排。

当下在石屋中住下,谷芮与灵儿亦是改了装束,扮作普通农户,但纵是粗布荆衫,又怎掩得住那丽质容颜?反倒更别有一番风韵。萧在野与公子任好二人竟是望得痴了,待灵儿转过头来相问,方猛然醒悟!

这石屋中用物甚是简陋,公子任好甚觉不妥,拟令兵士带些用物过来,灵儿阻道:“这山野农间只合有此桌椅,若太过华丽精致,反倒让人生疑,是为不妥,我与爷爷安顿在此,各位尽可放心,这便请回吧。”

萧在野道:“此间既离那巢穴甚近,恐不安全,这石屋尽够住人,我便在西首挑上一间来住,也好有个照应。”谷芮点头称是。

公子任好亦待留下,谷芮与灵儿却坚决不允,两人均是心忖:你贵为王弟,身份尊贵,怎能在此间冒险?且你再穿得普通也是无用,哪掩得住你的贵公子风采,举手投足之间,只怕一眼便教人给看穿了!

公子任好无奈道:“既如此,任好便宿在山脚农舍之中,此处方圆数十里外均有此等样石屋,我已安排兵士乔装住下,互为照应,只要一有异状,便能立行赶到保护!”

谷芮与灵儿便在此间住了下来,每日上山去采药,萧在野亦相随保护,众人均暗中查探,伊罕儿亦有时进山来相伴。

这秦岭中乃为原始森林,各种奇花异草且是繁多,谷芮与灵儿二人如入宝库,每日采得许多草药回来,若不是因心挂着翟五,倒是开心之事!

一晃过了半月,那墨家竟像是突然蒸发一般,再未探得任何消息。

这日,伊罕儿兴冲冲地进山来看望灵儿,到得午后,三人结伴上山采药。伊罕儿对于草药一道本不甚热衷,采不多时,便已倦了,眼见前方有一条小溪,两岸的野花且是开得热闹,微风拂过,片片花瓣吹落下来,落在溪水中,随波流去,把整条小溪均染上一层嫣红香气。

见之心喜,不由沿着小溪往上而去一路采摘,不知不觉间离灵儿二人愈来愈远!灵儿与谷芮此时正遇着一种罕见草药,心喜之下,竟是未曾留意。

溪水尽处只见一块大石,眼见前去无路,竟不知这水是从何处而来?这块大岩石却是石色殷红如血,约有三个人高,岩石上部隐隐见有一条裂缝,不知能不能容进一个人的身子。

伊罕儿不再细看,转过眼却瞧见左侧山腰上的一块大石旁生长着一棵花树,满树都是花朵,如碗口般大,花色纷杂,有的纯白如玉无一丝暇疪,有的粉红,有的色作深红,被翠绿的叶子衬着,愈发显得娇艳无比,伊罕儿看得目驰神眩,心中喜爱,便慢慢攀上山坡去采摘。

花树长得甚高,站在地下竟是采摘不到,伊罕儿不觉有些气馁,望见树旁的巨石,高度却正及花树的枝梢,若是攀上巨石,料能采及,那巨石上倒是坑洼甚多,易于攀爬。

不及多想,当下手脚并用攀了上去,拣各色花朵均折了几枝,抱在怀中,却又闻到几缕香气,真是芙蓉无其香,山茶无其艳,惟一遗憾是叫不出名来,忖道:待我拿回去,灵儿妹妹见多识广,必能说得出它的名来!想到灵儿见了也必欢喜,心中更忖道:便是叫不出名来亦有何妨?只是须得记住此处所在,也好下次再来采摘。

心中喜乐之余,极目四眺,不觉“咦”了一声,见前方竟然是个山谷,在外面却看不见,若非此时登上巨石临高而眺,还真不知别有洞天。

只见山谷中草木青翠欲滴,繁花似锦,谷中有一片平地,树丛掩着,隐约可见数间石屋,亦有人影闪动,不觉心中奇怪之极!难道秦公子任好在此处亦作了安排不成?

正看之间,忽听下方有人谑笑道:“姑娘登高而眺,可是望见什么美景吗?”

这一惊非同小可,只觉立足处的巨石竟有些摇晃,一时头晕目眩,身形不稳,竟从巨石上跌落下来,眼见下方均是杂树乱石,不死怕也要在身上脸上多些伤痕,伊罕儿不由惊叫一声,晕了过去。

待得慢慢醒来,见自己正躺在床上,心中一惊,忙活动了一下手脚,自觉并无断手折脚之虞,衣衫也还整齐,只是全身无力之极,躺在床上竟起不了身。

是谁救了自己,难道是灵儿吗?

可是刚才听到的明明不是灵儿的声音,那声音…那声音,反倒有些象他。

一念及此,脸上顿时烧了起来,自那日一面之后,自己竟然念念不忘这个他,只是那个他又怎会到这里来,又这么巧会碰上自己,顺便还救了自己呢?自己可也太多想了。

多半是平日里想他想得太多,才会痴心妄想再遇见他,只觉自己脸上发烫,不用照镜子,已知定是红得像熟苹果一般。

躺了半晌,仍是全身无力,起不了身,只觉得口渴至极,正待发声呼唤,只听门“吱呀”一声,显是有人进来了。

听脚步声来人是径直走到床边,四目相投,伊罕儿“呀”的一声叫了出来,来人脸上似笑非笑,看着伊罕儿调侃道:“美人可醒过来了?”

竟是自己刚刚在心里想过念过的那个他!伊罕儿只觉是梦非梦,望着来人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来人见她一脸迷茫神色,又笑道:“看来美人还记得我李玄,真是我李玄的福气呀!”

伊罕儿醒悟过来,这竟然不是自己在做梦,心中又惊又喜,哪顾得上计较他话中调侃之意,问道:“是你救了我?”

李玄笑道:“美人无事到那么高的石头上干吗?要是不幸摔将下来,成了肉饼,世上岂不是少了个大美人?更糟糕的是,万一没摔死,却落个半死不活,那更是要了我李玄的命了!”

伊罕儿低声道:“我见那处花开得甚好,便想采得一些回去。不料…却”

李玄盯着她看了半晌,道:“看不出你这娇怯怯的模样,倒是挺沉,险些将你扔在半路上不管,要不是看着你这美丽脸蛋,又生出几分力气,只怕真是无力将你抱回这石屋之中。”

伊罕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转开眼光,此刻又听是他将自己抱回这石屋之中,更是羞红过耳,低声问道:“是你将我抱回这石屋之中?”语声微不可闻。

李玄看她面色羞红,更增几分娇艳之色,竟看得呆了。

伊罕儿许久不闻李玄说话,抬眼向他望去,见他正自痴看着自己,心中又羞又喜,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吗?”

李玄心头一震,复笑道:“美人貌美如花,自是要多看上几眼!”伊罕儿听他不住口地赞自己美貌,心中亦是欢喜,说道:“多谢李公子救我性命!”

李玄不答,反问道:“我救了你,你怎样报答于我?”伊罕儿一怔,倒想不到他会有此一问。

见她犹疑,李玄冷声道:“难道你以为我李玄救人是白救的不成?”

伊罕儿见他神情不快,反觉自己不是,随即说道:“但凭公子吩咐,只要伊罕儿力所能及,自是会尽力办到!”李玄看着她娇丽面容,心中欲念突起。

起身到她床边,依着她身子坐了下来,笑道:“这才是我亲亲大美人,乖宝贝!”说着用手轻抚上伊罕儿的脸蛋,食指有意无意顺着眉梢、眼角滑下来,到她唇边又轻抚了一下那嫣红的嘴唇,伊罕儿只觉全身如触电般,然后是说不出的喜乐适意,待李玄手指离开自己脸上时,竟微有些怅然若失,倒好似盼他多停留半刻。

伊罕儿出身王室,平素亦自恃,但那孤竹国地处蛮荒偏远之地,民众多未受教,只要双方彼此爱悦,便可在一道,也不计较那什么男女大防!此时只觉自己心中对面前这个英俊得有些邪气的男子竟有一股说不出的爱恋,只盼能和他多呆得片刻。

李玄见此微微冷笑一声,心道:看来你也和那些女人差不多。低头去亲她脸上,伊罕儿微微一惊,却又不动。

只觉他热乎乎的嘴唇亲在自己眼角,颊上,慢慢移至唇上,鼻中的热气吹在自己脸上,只觉浑身燥热起来,觉到两片嘴唇又移到自己颈项上,正在如痴如醉之际,忽然感觉到李玄的双手正在解自己的衣衫,一惊之下,出声道:“不,不要!”

李玄双手停了一下,继续之前的动作,只这一停,伊罕儿已彻底清醒过来,伸手握住正在游走的双手,叫道:“不要,不要在这里。”李玄欲火已被燃起,哪里停得下来,伊罕儿不由极力挣扎,却是全身无力。

李玄抬眼道:“谁叫你却采那云顶石花,那花虽香,嗅了之后却令人晕眩,全身乏力,要过两个时辰才能好转,此时你再挣扎也是用不出力来。”

伊罕儿心底并不是不喜欢李玄,只是女儿家多少有些羞涩,此际听他这样说,心中不由反感,眼看自己手脚无力,李玄却要对已用强,又气又急,眼眶里泪花乱转。

李玄见她如此,心下微有些不忍,却又笑道:“想我李玄也是个美男子,女子见了均是自愿委身于我,难道你自恃美貌,瞧不上我吗?”

伊罕儿的一腔情意消得干干净净,气道:“你无耻!”

李玄并不动怒,反笑道:“我本来就是无耻之徒,你竟现在才知么?”说着又欺上前去,将伊罕儿压在身下。

伊罕儿又气又急,怒道:“你趁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李玄晒笑道:“我并不是什么英雄,也不想当什么英雄,我是情种,偏要欺负你,怎样?”

伊罕儿心中恼怒,更多的是失望,想不到自己喜欢的竟是这样一个人!一时悲愤交加,一边极力挣扎,一边说道:“枉我看错了你!”

此言一出,李玄突然停下动作,望向她脸,只见她满脸泪痕,心中竟生出几分怜惜,翻身起来,整了整衣衫。

伊罕儿怕他还有什么举动,心中紧张不已,眼光紧紧追随着他。李玄呆立片刻,忽然问道:“你原以为我是什么样人?”伊罕儿心中又是伤心又是悲苦,冲口而出道:“我原以为你是值得我爱之人!”闻言两人俱是愣住。

伊罕儿心中这话既已说出了口,倒不再有顾忌,继续说道:“我原以为你虽然爱调笑,行事正邪不分,却懂得真爱,是性情中人,不料你竟视玩弄女子为乐事,你到处留情,却最是无情的无耻小人!”

李玄寻常自诩为多情公子,女子见了自己均是爱慕不已,只要自己说上几句甜言蜜语,什么女子不是主动投怀送抱,哪料想眼前的女子明明对自己甚有情意,却对自己推三阻四,更而恶语相加,本应动怒,却不知为何,自己心里反倒对她有些愧疚与怜惜!

呆立半晌,去桌前倒了一杯茶水,递到伊罕儿面前,若是此前,伊罕儿必是接过喝下,此时却不敢伸手去接。

李玄见状,轻叹一声,将茶水放在她手中,转身往外走去,走到门前,停了一下,说道:“这茶水能解你身上云顶石花之毒,信不信由你,喝不喝也由你。”顿了一下,又道:“本公子不愿强迫美人,务得要你心甘情愿!”说罢哈哈一笑,出门而去。

又过了半晌,伊罕儿侧耳倾听,再未闻得一丝声响,略微沉吟,终将手中茶水喝了下去,过了片刻,手脚一用力,竟然坐了起来,活动已经恢复正常,心想:他果然未骗自己!忙走出门去,只见身处山谷之中,四处无人,周围一片寂静,而天色已昏黑。

依稀可见左侧有一条小径,略定一定神,沿小径行去,走了约莫二里路,小径尽处是一大丛树木,眼见前方无路,伊罕儿暗暗奇怪。

不愿再回转那石屋中,当下咬一咬牙,用手拨开两旁树枝,往树丛中穿去,才走出数步,一脚踏出,不觉惊叫一声,原来右足竟然踩入水中,所幸水不甚深,当下一伏身,见前方已无树枝,将左足跟着踏出,顿时整个人从树丛中穿了出来。

眼前正对着山腰巨石旁的那丛花树,自己双足踩踏着的正是自己先前所见的小溪,不由回顾一下来路,只见溪旁一大丛树木,从外面极难发现,亦料不到这一大丛树木后面竟有一条小径通往里面的山谷。

不敢在此久留,匆匆往来路回转,走出数里,只见前方人影幢幢,伊罕儿吃了一惊,未及伏身,已有人问道:“是谁?”

接着有女声惶急道:“是伊罕儿姐姐吗?”伊罕儿听出是灵儿的声音,心中一喜,应道:“灵儿,是我!”前方一人快步冲出,正是灵儿,伊罕儿忙迎了上去。

一见面,灵儿拉住她的手,声音激动,道:“终于找到你,真是把我急死了!”伊罕儿见她险些要哭出声来,显是对己关心甚切,心中感动,说道:“我没事!”

灵儿问道:“伊姐姐,你到哪里去了?”伊罕儿此时身心俱疲,不愿多说,摇了摇头道:“先回去再说吧。”

灵儿心中虽急欲得知她遇见什么事,但见她疲惫模样,亦不再问,低声对旁人吩咐几句,便扶着她往住处而去。

回到石屋,歇息片刻,见谷芮与萧在野匆匆从外面进来,冲灵儿一点头,低声道:“兵士已尽数遣散,仍回各位。”伊罕儿此时方知灵儿不见了自己,已是通知潜伏的众兵士全数尽出寻找,这一来自不免要打草惊蛇,却也顾不得那许多,又见众人见找到自己面上欣喜之色,心中更是感激!

萧在野欲待相问,灵儿已先说道:“伊姐姐今日累了,先歇息一晚,有什么事等明日再说罢。”萧在野欲言又止,终于还是未问出话来,走了出去。

伊罕儿真是累极,倒头便睡,待得醒来,已是天色大亮。灵儿已做好早饭,摆在桌上,见她醒来,微笑道:“伊姐姐,吃早饭罢。”

伊罕儿不禁感激她的细心与体贴,昨日之事,自己心中一片混乱,也不知该不该说出来,灵儿必是体会到自己的心思,丝毫不加催促。

待得吃完,步出石屋,只见萧在野与谷芮已在外面,见她出来,面上均是一松,显见已等候多时。

伊罕儿此时已想得明白,未等相问,先说道:“还记得当日将我与璧儿掳去的那些人吗?我昨日遇见他了。”此言一出,听者均是面上变色。

伊罕儿见他们你望我,我望你,显是有话不敢问出来,知道他们担心何事,先说道:“我无事,是他先放了我,我才能走了出来。”

未待再问,又说道:“如无不便,我这就带你们去那山谷之中。”

萧在野听得又惊又疑,心道:以秦公子的势力,只知那些人到了此处,却找寻了这多日,还是未能找见他们的巢穴所在,可见隐密已极,你既已知道位置,他们怎还能放你出来?若不是与她先前便已熟识,几乎便要疑心她是否为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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