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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计破金汤(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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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大火足足烧了五天,将眼前整座大山烧得干干净净!眼看到处都是焦黑一片,阵阵余烟袅袅,也不知多少不及逃跑的动物被烧死在其中!亦没有一丝人马痕迹,想是孤竹国兵马尽都撤去。

翻过山头,眼前便是双子山,只见怪石嵯峨,山高且险,路甚难行,齐军大耗体力,这时均萎顿不堪,行军的速度顿时慢了下来。

齐桓公见此心怒,却无法可施,与管仲商议,眼见孤竹国就在不远,以如今之速,只怕不知何日才到得那里?

管仲心知军士已是极为疲累,此时便是严加惩治料亦收效甚微,不由也是心急,忖道:兵贵神速,如今行军如此之慢,却叫孤竹国有时间喘息,慢慢筹备,以逸待劳,于齐军是大大不利,却有何计可施?想了半晌,忽然心生一计。

管仲当年拥立公子纠失败,鲁国为避免与齐国交恶,杀了公子纠,却将管仲押在囚车内送回齐国,事后又后悔,担心齐国得了管仲这个人才称霸天下,又派兵来追杀。管仲亦料到此事,便想了个法子让囚车走得快些,一天赶了两天的路,终于在鲁国人马追到之前出了鲁境,安全回到齐国。

这个法子便是作了首歌教役人唱,唱起歌来,工作效率不觉大大提高。此时故伎重施,管仲见了眼前景象,便作了首歌,令众军传唱。

歌词曰:山路盘盘,顽石如栏;云日生寒,驱车上山;风伯山神,为我操竿,如马有翼,事不为难!

一时之间,歌声琅琅,三军传唱,精神顿增,不知不觉间,上山的速度加快,军士脸带笑容,亦不觉累。上山后又下山,山路险陡,车马载着淄重粮草更是难行。

此时管仲又编了首歌,词曰:上山难,下山易,轮如环,蹄如坠,倾刻间,至平地!三军唱着歌,将车子推得飞快,果真倾刻间,便翻越了这座大山。

齐桓公听众军传唱歌谣,行军神速,不觉大为惊奇,称赞管仲道:“仲父果真计谋百出,寡人竟不知这唱歌竟有如许威力?还请仲父指教!”

管仲虽得了夸赞,却仍是谦恭答道:“臣闻凡人劳其形而疲其神,悦其神而忘其形!故作歌曲,其中充满昂扬向上之力,使人传唱之间忘了疲累,故而体力大增!”齐桓公见他有功而不自夸,更是心中赞许。

孤竹国内,答里呵正与密卢饮宴,黄花大败而回,自觉无颜,上前禀道:“齐军勇猛善战,只怕三山天险亦困不住他,还望大王早作防备!”

密卢想起前番黄花夸口,嘲讽山戎兵马无用,听此便笑道:“黄花元帅不是说齐军不堪一击吗?怎么此时改了口?”黄花脸上挂不住,心中愈发恼怒。

密卢又向答里呵说道:“如今黄花元帅虽然败归,我手下大将速买仍是守在山前,依仗天险,齐军必不能过!”心中得意之色尽露了出来。

答里呵心想:黄花再不济,总也是自己孤竹元帅,今日此战却也是因你山戎而起。见密卢神色得意,心中颇有些不乐意,只不便发作,眼见黄花元帅神色,只道他欲为己挣回些面子,便温言道:“你且下去歇息,孤自有主意。”黄花忿忿退下。

过了一日,远远望见大火冲天,不知何故,速买亦不见消息,答里呵心中有些不安,密卢也自心慌,却强自道:“未见速买兵回,料想齐军仍是受阻在山前,莫非是速买放的火,以阻齐军?”答里呵一想有理。

宰相兀律古亦在旁言道:“莫说三山天险,只城外这卑耳溪齐军便不得过,我等只要将过溪船只一律撤回,严加管理,齐军无有船只,便进不得这无棣城中!”

答里呵心想亦然,笑对密卢说:“我等只在此放心饮酒,齐军久攻不下必然退去。到时我等趁胜追击,打他个落花流水!”二人相对大笑。

齐军过了双子山,眼前再无险阻,行得更快,下山不过五里,便见眼前茫茫一条大河,水面宽阔,却静悄悄地不见一只船。

方婧取了望远镜,往城中望了一遍,奇道:“城门紧闭,城外亦不见有重兵把守,怎么防备如此松懈?”又望了一遍,说道:“这大溪上亦不见一艘船只。”

虎儿斑纵马上前禀道:“此即为卑耳溪,水深不能过,须以船载之!”看了看河面,又道:“平日里这河面上往来船只甚多,今日却一只小船也无,却怎么过得去?”

管仲沉吟道:这孤竹国不设重兵守卫,难道竟凭了这条大溪不成?问道:“除此处之外,还有何处可以过溪?”

虎儿斑摇头道:“向闻卑耳溪深且阔,只能乘船而过。”齐军不善泅水,况此时天寒地冻,听虎儿斑这么一说,身旁众多将士均暗吸一口气,不知如何是好。

齐桓公闻知亦是吃惊,道:“我大军行军神速,只望打他个措手不及,如今却过不得河,要一时赶造这许多船只,却须费时良久,众卿有何良策?”众将均默不作声。

管仲亦不得主意,回到营中,看到方婧与灵儿,想起她二人素有妙计,便虚心求教道:“如今我大军受困于这卑耳溪,不知有何妙计可行?”

灵儿亦已听说此事,心中在默默盘算,方婧皱眉道:“难道不能从它处过溪吗?”管仲叹气道:“虎儿斑将军熟知此处地形,他说这卑耳溪向来只能乘船而过,别无他径。”

灵儿抬头道:“所谓知己知彼,胜乃不殆,知天知地,胜乃不穷!你只听他人言语,又未亲见,如何就知别无他径?”

一语道醒梦中人,管仲霍然起身道:“二位说的是,我是糊涂大意了。”朝二人一揖,转身而去。

当下禀明齐桓公,令大军仍回转山下林中驻营,以免被孤竹国察知,另派高黑领小队人马顺卑耳溪前去探路,众将闻知无不诧异,不知相国此举是为何来,但知相国素来多谋,对他一直敬重,故虽心有疑惑,仍遵行无误。

管仲虽已下令,毕竟心事悬而未决,又见高黑一日未回,一夜睡不安稳。

忽听外面“喀嚓”声不断,其间伴着几声清脆的说话声,听声音却像是方婧,不禁心中奇怪,走出营帐察看。

只见正是方婧,她在一旁指手画脚,田完领着一队兵士正在砍伐树木,那“喀嚓”声便是由此而来。

管仲大为奇怪,走过去问道:“小婧,你在作什么?田工正又是在作什么?”方婧笑道:“你没看见吗?我们正在砍树。”

她忙了大半日,虽是冬日却已额上见汗,白皙的脸上泛出红晕,虽有几处沾污,却仍不掩其秀色,管仲一时倒看得呆了。

田完见管仲过来,早已过来见礼,此时方答道:“五夫人想了个法子,属下以为可行,便遵照执行。”管仲看那砍下的树木已整齐摆放一起,边上还有一捆老藤,心中一动,笑道:“你们可是在做筏子?”

田完面露钦佩之色,道:“相国果然一见便知,我却是费了许久才明白五夫人的意思。”方婧笑道:“我这个主意可好?”

管仲愁绪顿去,笑道:“你怎想到找田工正来作此事?”方婧笑道:“你只说此计可不可行,别的不要多问。”

她是因前次见田完能在一日之间赶制出百余付绳勾,知其技艺高超,故此特找了他来,向他说了筏子的制作,田完果真聪明,一听便明白,未及禀报,便先动手砍树,此时方砍下数十根,正拟做成一只。

管仲见方婧不说也不多问,在一旁看着田完领人扎木筏,田完办事毫不含糊,只盏茶功夫,便做成一只。

管仲见那藤蔓甚是结实,筏子足可载人,顿时去了一块心事,吩咐田完道:“至多给你三日,你须给我赶制出数百只,人手不够,我可另派人助你。”田完大声道:“定不负相国所托。”

管仲去了一块心事,心中甚喜,回到营中,笑对方婧说道:“小婧,多谢你相助!”方婧但笑不语,管仲又问道:“小婧,你怎会想到做筏子?”

方婧道:“虽然已遣人去探路,谁知是否可行,说不定还得用船,造船我可不会,虽然你手下自有能工巧匠,但过于费时,我只会扎几个筏子,虽不精致,却是实用,便命人先做了起来,你可不许怪我。”

管仲柔声道:“我谢你还来不及,怎会怪你?”伸过手去,握住她柔荑,双目相投,只见管仲眼中尽是情意。

方婧心中却一片惘然:为什么我愿意助他?我是不忍看他着急,难道我对他已有情意?不,不是这样的,我对他只有感激之情,能帮上他一点,我便觉得还了他一点,我爱的是东方白,我时时想的是要回到他的身边去。

管仲见她悄立不语,便也不作声,静静地握着她的手,只盼此刻能越久越好。他岂不知方婧另有所爱,只是见她如此聪惠可人,却又特立独行,与自己见过的所有女子大是不同,对她不由心生爱慕,却不敢强求,也不知她哪日便要离自己而去,心中只盼能多一日聚首也好一日,最好是永远别再回她那口中的故乡,心中所想,却不敢求。

两人默然片刻,忽听一声“方姑姑,你在吗?”方婧猛然一惊,见双手还被握着,连忙抽回,管仲若有所失。

帐帘一掀,灵儿走了进来,见两人面色有异,心知不妥,此时退出却更着痕迹,当下装作无事,笑道:“姑姑,我一猜便知你在这里。”方婧问道:“找我有什么事么?”

灵儿笑道:“其实是找相国大人,我知道只要找到姑姑,便能找到相国大人,果然如此!”方婧听得面上一红,嗔道:“灵儿,你胡说些什么?”

管仲只怅然片刻,此时已是恢复镇定,闻听灵儿是找自己,便问道:“有什么急事?”

灵儿指了指帐外,道:“高黑将军的人马回来了,正有要事向你禀报。”管仲听是高黑探路回来,忙把其余心事放下,往外走去。

灵儿见只留方婧与自己二人,不由对方婧歉然笑道:“姑姑,你可莫怪灵儿坏了你的好事,我见来人说是有大事,不然,我无论如何也不敢就这么闯进来。”

方婧心思纷乱,未作答,灵儿急道:“姑姑,你真生灵儿的气了吗?”拉着她的手一阵乱摇。

方婧回过神来,微笑道:“姑姑没有怪你,你也没有坏了我的好事!好了,不说这个,我们也去看看探路情况如何?”

灵儿见她不怪自己,方始安心,两人相偕而出。

进到大帐中,只见管仲面色沉重,回来禀报的却不是高黑,原来高黑将人分作两路,一往下游,自己则领兵往上游而去。现派往下游探路之人回报说往下游去溪水愈深,足行了十余里,仍是不可过,无奈返回。

见方婧二人进来,管仲沉声道:“你们先下去吧。”兵士退出帐外,管仲向方婧勉强一笑道:“若真如此,只能乘筏而过了。”

方婧知他担忧,齐燕两国地处中原,兵士大都不善泅水,乘筏只能载得数人,万一孤竹国有备,在河中拦截,则大为不妙。此时灵儿亦无法可想,三人默然。

正在此时,帐外一阵喧哗,正在疑惑,不知发生何事?只见帐帘一掀,却是高黑进来了,只见他身上衣裤多处破损,面上亦血痕点点,不知被什么所伤,虽如此,面上却满是笑容,未等三人发问,已先大声说道:“相国大人,好消息!”三人一听都不由心中一喜。

原来高黑领人往上游而去,山路难行,杂草横生,遍地荆棘足有二人高,更有怪古嶙峋,稍有不慎,便刮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想是从无人走过。

一路听着水声徇行,越往前去,荆棘渐矮,只到人腰,约行五里,眼前开阔,只见此处水面阔而浅,深不过膝,高黑见此喜不自胜,忙领人返回报信。

管仲一听大喜过望,拍案道:“这孤竹国依凭这卑耳溪深阔,只道我等定不能过,故此防备松懈,不料天助我齐国,此番大事可成!”灵儿与方婧相视而笑,心中均感欣喜。

齐桓公闻知亦喜不自胜,道:“此是上天助我,何愁我大军不胜!”三军闻知大受鼓舞,奔走相告,均道是天道如此,天命所归要令齐燕大军得胜。

虎儿斑得知亦上前贺喜,道:“我等长居此处,却不知这卑耳溪还有这样一处浅滩,直到今日才知,可见齐军是仁义之师,自有上天相助,此一战必能大胜!”众将士不禁对管相国更增钦敬之心。

次日田完亦交付数十只筏子,此时既知能涉水而过,这筏子便尽够使用,当下管仲传令:王子成父、虎儿斑率军从水面平稳处乘筏而过,公子开方、竖貂随齐桓公接应;宾须无、高黑率军从上游浅滩涉水而过,管仲、连挚与燕庄公接应。分派已定,各将士均领命而去。

答里呵与密卢及一干臣子正在宫中饮宴,黄花心有所忧,忍不住又上前禀道:“大王虽已将溪中过往船只收起,严令不得通行,但仍需派兵驻守溪口,以防齐军乘隙而入!”

答里呵正饮得醉醺醺,闻言不悦道:“想我卑耳溪深阔,非船渡不能过,而今城中严守我令,更无一只小船通行,齐军如何过得?何需派兵驻守?”

密卢对黄花本心怀不满,此时亦笑道:“想是黄花元帅曾败于齐军之手,心中生了怯意,如此多虑?”

答里呵更是不悦,黄花还待再说,已先斥道:“黄花元帅勿要多言,孤自有主意!”黄花无奈退下。

宾主重新把酒言欢,饮到兴酣处,答里呵乘醉道:“我孤竹此番有恩于山戎国,齐军去后,不知国主何以谢我?”

山戎国密卢好战,时时侵略周边小国,孤竹国小,幸有天险得免,心中却每自不安,便欲乘此结盟,省得日日担心。

密卢此时需靠孤竹相护,心中明白,再加上此时正有几分醉意,便道:“此番幸得孤竹国主相助,日后但有所需,密卢敢不从命!”

答里呵听了甚喜,忽见兵士匆匆来报,语甚惊惶,道是齐军已渡过卑耳溪,正在城外停兵驻马,眼看就要攻打无棣城。

朝堂上众人顿时一阵骚乱,答里呵抓住报信兵士衣领,喝问道:“是否属实?这齐军怎生过得三山天险与卑耳溪?”

兵士哭丧着脸道:“小的也不知,只见齐军有的从水上乘筏,有的也不知从何处冒出,从好几路而来,听说是从浅滩涉水而过!”

答里呵怒喝道:“卑耳溪哪来的浅滩可涉水?胡言乱语,蛊惑人心。”兵士仓惶不敢答。

众人彷惶无计,有主战者,亦有主降者,众说纷纭,乱作一团,宰相兀律古还算镇定,上前道:“齐军势猛,如攻城则城旦夕即破,请大王暂避为好!”

答里呵颓然道:“眼前之势,只能如此!”心中彷惶,原以为凭着三山天险与卑耳溪护城,孤竹国尽可无恙,而齐军竟能顺利而过,齐军莫非是有天助?这无棣城眼见不保,如此时弃城而去,又不知能否平安回到这无棣城中?想到此心中不由生出几丝悔意,悔的却不是自己未严加守备,而是后悔当初不该收留密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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