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蘸着半磅麻儿上来 > 17 Rule 3.17: Hate of my touchi

17 Rule 3.17: Hate of my touchi(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曾经沧海勿忘我 回到十七岁 纯蓝sky 乱世红尘 小李飞刀之踏雪寻欢 重生嫁给亿万富翁 我们之间的纯爱 快隐居成圣,受到威胁苟不住了 羽蛇小姐 一缕芳魂

Rule 3.17

逐水一惊回头。背着光影沉默挺拔的身形,一瞬间竟似充斥着威胁恐怖的意味。少女打了个寒颤,夜帝已缓缓收回手,且礼貌的向后退了两步。

逐水定定神,低低道,"你来得还真快,原以为大祭司能多绊你一会。"

夜帝不置可否,"我只怕来迟了,就看不到华大小姐你一路劈荆斩棘的丰姿了。"

逐水由不得讪笑,"我这些雕虫小技又怎能入得了夜帝大人的法眼?"

夜帝不动声色,"虽是虫篆之技,小逐水你耍起来,也总比别人多了几分新巧的坏意。"

逐水瞪大眼睛,"这评价倒新鲜,我怎么就比别人有坏意了?"

"一般人知道门口有陷阱,都会想方设法把它破解了再进来。小逐水你么,却索性找个冤大头替死鬼将机关引发了……。"夜帝摇摇头,似赞似非。

逐水"哼"了一声,"维克多又算什么冤了?你怎么处置他的。"

"送出去交给大祭司带走了。"

逐水冷冷道,"夜帝大人如此仁慈,相比之下我倒真是坏人呢。"

夜帝眸中暗芒一闪,随即无限怅然,"小逐水你是挺坏的,可又不肯一路坏到底,让我找乐子的时候平添许多矛盾。"

逐水微微打了个突,她往后退了一步,手指向玛瑙蚌,"看看这里,好像夜帝大人也不用别人怎么坏,也可以自得其乐呢。"

夜帝静静看着她,"这似乎是梵某人的私事,华大小姐的兴趣,还是挪到别的地方去比较好。"

换个人自然被他略带威胁的语调吓得噤若寒蝉,逐水却被他激怒,少女直直看向夜帝,"你难道就不奇怪,越裳夏玉她为什么要委身于沙漠之王?"

夜帝一哂,缓缓打量着她道,"沙漠之王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我碰巧认识这么一个,难道还要去问他们床笫之间的细节,嗯?"

逐水脸慢慢胀红,低低道,"是,沙漠之王有后宫三千,你可有想过,一个女孩要有多浓烈的爱,才会选择在这里待下来?"

夜帝似笑非笑,"这世上的女人都是为了爱才跟着男人的么?这我可有点不信。"

少女瞪着他,一字一顿道,"越裳夏玉不是为了沙漠之王,而是为了夜帝大人你才留下来的!"

夜帝挑挑眉,唇边似是浮出一抹嘲讽的笑。

逐水声音低的似是耳语,"她不顾一切留在荒漠,取悦不爱的人,夜帝大人,为的只是能见你一面……"

夜帝简短道,"你的小说看得太多了。"

逐水似是苦笑了一下,"我不是在编故事,夜帝大人你就是有这种魔力,让女人飞蛾投火,无法自拔。"

夜帝淡淡道,"我应该说多谢你这么看得起我么?"

逐水沉默了一下,"我知道不是你杀了她。"

"华大小姐知道的事情还真不少。"

逐水直直看着他,"是,因为我知道夜帝大人才不会这样仁慈呢。你中意的游戏规则,是把人吊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越裳夏玉这个玩具,死了可又有什么好玩?当然是活着,在精神上为爱不能所得而痛苦伤心,在肉体上被□□肆虐而难耐折磨,这样才有趣味,我说得可是,夜帝大人?"

夜帝往后一靠,倚在树干上似是若有所思,"你这算是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么,小逐水?"

"哪里。"逐水冷冷回应,"我怎有这个资格?要伤也该是安东尼奥的夫人,你的紫罗兰爱人才是。"

水流声似是突然变急了,越发衬得周遭奇异的静谧。夜帝漫不经心地换换交叠的双腿,讥诮的眼神里隐隐泛起令人不安的黑色光芒。

逐水瑟缩了一下,色厉内荏地道,"我说得不对么?当初你借大毒枭的手杀了黛丽莎,说什么是为了照看她,其实不过是你玩的诡计,让她感动之余更痛苦得忘不了你……"

夜帝突然无声的笑了起来,仿佛恶魔要伏击猎物之前,那份懒洋洋,却让人毛骨悚然的阴霾。

他往前两步,微微俯头看着少女,"这么说起来,如果我不令小逐水你形销骨立,伤心欲绝,岂不是对不起你这番知己之情了么?"夜帝说话的语气有多轻柔,眼中的暴戾就有多浓烈。

逐水心中惊惶害怕,却又低着头倔强的一语不发。

"说说看,我要先从哪里开始我的游戏?"夜帝温柔的捏住少女的下巴,一字一顿地道,"精神上痛苦不堪,还是肉体上难耐折磨?"

逐水一惊之下向后退去,然而只是瞬间,腰眼一酸,整个人已软倒在夜帝身上。他拂过她身体的动作很轻柔,他的吻蛊惑而冰冷。少女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深深感觉到那种身体与心灵分离的无望感。

"不要……"不要在这里,也不可以是这里。

夜帝在她耳畔叹息,"怎么办,道歉你太迟了,求饶又有点早了。"

逐水胃部开始翻腾,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冲动地激怒夜帝,更不明白当他真得生气时,心中微妙地生出地一丝心酸。明知无助于事,她仍是举起双手脆弱的抵在他胸口,绝望道,"夜帝大人难道从来也没有发慈悲的时候吗?"

夜帝微微一笑道,"不灭绝众生,何来放下屠刀?让我先把该犯的罪孽都犯了,再慈悲不迟。"

他索性一只手反剪了少女双手,令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在少女身上缓慢却坚定的爱抚摩挲。他的手简直比他用过在她身上的所有奇巧淫具还可怕,当他握住她的胸膛时,少女整个人都止不住颤栗发抖。他的手微微收紧,带起一阵似痛似胀的钝然快感,带着薄茧的两根手指怜惜似的捏住嫣红的顶端,像是在为接下来的凌虐摧折,小小的喟叹怜悯。

少女颤声作最后的努力,"我,我不喜欢这里。"

夜之魔王慵倦又讥诮,"这不是我的游戏么?那么我才是制订规则的人。"他冷冷的慢条斯理的捻捻指间的脆弱。 "而我,果然还是最中意看你被折磨拼命挣扎的样子。随时,随地。"

"嗯……",逐水已经在崩溃边缘,浑身更是抖得似落叶,"夜帝大人,求你,求你停手……不……"

夜帝好整以暇将她抱了起来,牙齿撕开她的衣服,直接□□裸的咬住了她的□□。"嘶……"强烈的刺激激得少女抑不住的叫了出来。他的舌头柔软似一握轻纱,那样温柔的拢起娇嫩的乳蕊,但当它冷冷的扫过颤抖的尖顶时,又如恶魔的黑色羽绒划过,苦涩又残忍。

"不可以,不要……"少女身体在他怀中剧烈挣扎,足趾却不受控制的痉挛收缩。

夜帝的手指自她耳后划过颈项,慢慢地,一寸一寸,掠劫侵犯。似是有恶魔在狞笑,对着指尖下的身体低语,你是多么脆弱不堪一击,而我才是真正控制你的主宰。

灵魂终将屈服于欲望的一瞬,少女颤抖着触到藏在身上的匕首,手掌向着锋利的刀刃用力握了下去。尖利的痛楚瞬间袭卷全身,少女哆嗦着整个人在夜帝怀中缩作一团。

夜帝突然僵住。一只手还揽在逐水腰间,一只手缓缓将少女受伤的手拉在眼前。

鲜血还在不断的渗出,血肉翻飞的掌心看去狰狞可怖。

夜帝眼中没有任何的感情,像两件冰冷的饰物。良久,他轻笑了起来,"就真得,这么讨厌我碰你么?"

少女泪眼婆娑中,夜帝的身形竟让她觉得……萧索……

"疼……"少女抽泣。

夜帝闭了一下眼,先脱下外衫,披在了少女身上。随后,摘下旁边植物的叶片揉揉碎,向少女手上的伤口敷去。

掌心中的手却倏然往回缩去。

夜帝及时捉住她的手腕,叹道,"你放心,这只不过是止痛的草药。"

逐水偏过头去,"这里的东西我不要。"

夜帝顿了一下,"华逐水不是要站在巅峰俯视众生么?如果手废了,你可拿什么去争霸天下呢?"

少女"哼"了一声,"夜帝大人哄小孩呢,有你在,谁敢青梅煮酒论英雄啊。"

夜帝苦笑,"我倒是不介意把我的血用来给你调胭脂,只怕你还嫌太腥不肯用。"

少女碰涕为笑,"什么鲜血胭脂,夜帝大人你还真是浪漫的惊悚。"

夜帝指尖点染少女脸上未干的泪痕,柔声道,"我的生活只剩惊悚血腥了,你要是个聪明孩子,就该能离我多远就离多远。"

逐水沉默不语,良久突如其来地道,"我曾经见过越裳夏玉。"

夜帝漫不经心道,"是么?"

逐水缓缓道,"嗯,那是在上海的时候。我在小狼的一家店里碰到过她。不知道她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跑到小狼那里去打探你的情况。"

"我倒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逐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大概找夜帝大人您的女人太多了,一个个说起来你手下也不用作事了……何况越裳夏玉,当时看上去,也只不过是一个傻傻的小丫头。我本来也不记得这回事了,直到刚刚再仔细看过她的形貌,我才想了起来。如果当时……,你说,她是不是还会好好活着?"

夜帝淡淡道,"你就为这个划自己一刀?如果你要为所有被我害到的人负责,有一千只手都不够用。"

逐水摇摇头,"不是这样的。那一天,我看到越裳夏玉打听你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不爽,巴不得她四处碰壁,永远也见不到你……夜帝大人从来也不是我的,可我就是一直怀着那种霸占你的心情,连别人露出和你亲近的态度,我都满心不高兴。"

夜帝似乎有点怔住,逐水却又已抬起头,轻轻道,"对不起,现在我想通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夜帝一瞬间神情奇特,他沉默片刻,"你应该也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逐水愕然,夜帝已经又恢复他向来的冷淡语调,"我房里有上好的刀伤病,你的手一定要处理一下。"

逐水把手从他掌中收回,垂头道,"不用了,我还是走了。"

"都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里?"

逐水负气,"杀人放火,打家劫舍,总之,用不着夜帝大人你管!"

她转身而去,刚走了没两步,已被一股大力阻住。随即身子一轻,竟被拦腰抱了起来。

"你又要作什么!"逐水挣扎。

夜帝若无其事地道,"你忘了我是谁么?你说得那些勾当刚刚好都归我管。"

~~~~~~~~~~~~~~~~~~~~~~~~~~~~~~~~~~~~~~~~~~~~~~~~~~~~

遥光目瞪口呆地的看着他的君上一路珍而重之地将那"妖女"抱了回来,她,她不早就离开了吗?这死妮子还真是阴魂不散。

逐水向他呲呲牙,"看什么看,不知道我打不过他么?"

夜帝放好逐水,吩咐遥光道,"把罗浮脂拿来。"

遥光应了一声"是",聪明的没有对逐水的伤发表任何看法。

夜帝托着逐水的手腕,慢慢审视着她的伤口。

逐水眨眨眼,"我刚刚吓着你了吗?你脸色一直不太好。"

"嗯。"

逐水怔了一下,随即打个哈哈,"夜帝大人真会说笑。"她轻轻打了个呵欠,就势躺倒在夜帝膝上,脸上略现疲惫之色。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嗯?"

逐水叹口气,"要真有这么一天,想想就挺爽。"

夜帝同意,"滋味是不错。"

"君上,您要的罗浮脂。"遥光恭敬的呈上药膏,又一语不发的退了下去。

逐水诧异,"他这是怎么了,突然这么乖。"

夜帝不紧不慢的将药膏涂在少女伤口。"他以为我要砍他的手。"

"为什么?他犯什么错了?"

"据说是因为他碰过你的手。"

逐水哈哈大笑,"真得么?那我可得警告我以前的那些男朋友们,小心别给你阉了。喔,对了,以后我要看谁不顺眼,就去亲他一下,比如说大祭司,夜帝大人是不是就会把他干掉了?要是这样,那就太方便了。"

"莱格利斯?你确定?"

逐水悠悠道,"我小阿姨说,在吻到王子之前,总是会多吻到几个癞□□的。"

夜帝微笑道,"是么?可惜我听到的版本是:公主吻到了王子,然而公主为了打败魔王,假装自己是邪恶女巫,骑着扫帚逃离了王子。"

逐水脸色沉了下来,转瞬间便笑得甜蜜又天真,"我总听人说夜帝大人风流天下知,你倒底以前怎么荒淫无度来着?"

夜帝懒懒道,"你真想知道?"

逐水热切的点头。

"其实不过八个字而已。"

"哪八个字,是不是酒池肉林,纸醉金迷?要不就是日夜颠倒,颠鸾倒凤?"

夜帝板着脸道,"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什么呀!"逐水又好笑又好气,她眼珠转转,"要不然这样,夜帝大人你说说看,你第一次是怎么样的?"

夜帝拉过被子盖在逐水身上,轻哂道,"我不讲儿童不宜的床边故事。"

逐水哪里肯依,"我就喜欢听十八禁的,我十二岁的床头读物就是十日谈啊,一千零一夜之类的……再说,夜帝大人你可是将我的事情套得一干二净呦。"

夜帝不动声色,"那这样好了,你先讲一个你喜欢的故事,让我听听够不够十八禁。"

逐水猛坐起身瞪着夜帝,然后哼笑道,"讲就讲。"她又舒舒服服的躺好,悠悠然道,"就是你上次讲得魔鬼的那个故事,后续还有很长很长。我记得其中有一段,是那个国家的国王发现一个王子美少年,他从下半身被他的妻子用巫术变成了石像,因为他杀了她的情人。她每天用鞭子鞭打他,然后把他留下来的血装在碗里,拿给她的情人喝。每天当她尽情虐待完他,就会在他的伤口上披上华丽的锦裳。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次看这个故事就觉得异样的刺激,以后每次想起来,都会觉得很激动。"

夜帝抚抚她的发丝,轻轻"嗯"了一声。

逐水微微出神,"你说我是不是很奇怪?还是我内心里其实是个S而不自知?"

夜帝笑了笑,"或许吧。不过你确实对这个故事有特殊情结,只是叙述,我已经可以感觉到你很激动了。"

逐水眨眨眼,"也没有那么明显吧?"

夜帝手轻轻覆在她的胸膛,那里的顶端已秘密结成硬硬的小石。

逐水呼吸突然紧促。

夜帝柔声道,"想要么?"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