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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Rule 3.16:the girl and the L(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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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大人!"维克多举步正要迎上,没想到身形甫动,脉门已被紧紧扣住。他一惊回头,对上的是少女平静无波的面孔,她好整以暇地道,"维克多,你要作什么?"

维克多心底隐升不安,怒视逐水道,"作什么?华教官,这话应该是我来问你吧?"

"大祭司他有要事缠身,你不要去阻了他的好事。"逐水收回制住维克多的手,一路目送大祭司走进夜帝的行宫。

维克多嗤之以鼻,"什么要事,我不知道,你却知道?"

逐水"嗯"了一声,垂下眼帘不发一语。

维克多静默半晌,最后终是勉强道,"好吧,还请华教官您告诉我,祭司大人为什么这么晚还来拜访夜帝?"

"他深夜造访,八成是为了问遗世之国的事吧……。"逐水轻叹道,"夜帝大人不肯见我,总不会连大祭司也给一鼻子灰碰吧?"

维克多冷冷看着她,"那么华教官你的运气真好,祭司大人不早不晚,正好在此时要来见夜帝。"

"祭司大人如此一往情深,自然是夜不能寐,无论如何也要来探探夜帝口风了。"

维克多低头不语,半晌道,"你果然还是没变,如此嫉恶如仇。对讨厌的人,更是算计冷酷到让人害怕。"

逐水看他一眼,微笑道,"是啊,大祭司那种对喜欢的人更残酷无情的调调,我可学不来。"

维克多一窒,随即瞪着逐水道,"所以因为你喜欢夜帝,无论他作什么,你都选择无视不相信是吗?"

逐水被他的问题弄得一怔,想了一下叹道,"维克多,你是第一天认识我么?"

维克多哪肯罢休,语气不善接着道,"是,我怎么会忘了,华教官你……"

"大祭司这半天没出来,看来夜帝是没拒绝见他了。"逐水有意无意截断他的话,"也是时候进去一探究竟了。"

维克多大吃一惊,"你说什么?擅闯夜帝的居处,你不想活了!"

逐水充耳不闻,径直走到墙边,几纵几落已利落的站在了高墙之上。

维克多在后面急道,"华逐水你快回来!夜帝他喜怒无常,你可知道上一个闯进他居所的人可是被灭了满门!"

逐水顿了一下,转头轻轻道,"维克多你回去吧,不要跟来了。"话落毫不犹豫,一跃跳进黑暗的墙那头。

维克多咬牙,终是急步跟了上去。他一跳进墙内,只见满眼都是幽蓝色仿如蒲公英的植物,风吹过,空中无数闪耀的粉絮飘散。夜幕之下,仿佛置身于令人不寒而栗的魔域之中。

逐水看看维克多跟来,意味不明的看他一眼,然后不发一语向前走去。

维克多大惊之下一把拉住她,"别冒失,小心沾上这些东西。"

逐水瞧他一眼,"放心,夜帝自负得很,绝不会小家子气的种些毒花毒草害人。"

维克多哪里肯信,"夜帝总不会作无用功,这些植物一定不简单。"

逐水微微一笑,"是啊,不简单,可以用来打僵尸。他不过看着好看才种的。你要害怕,现在走还来的及。"说完,已迈步向前。

维克多一把没捉住她,心倏提到了半空。及至看到少女行处,果然平静无事,心里又不由有些尴尬。他举步慢慢地跟了上去,几次想说话,又不知如何开口。

两人默默一路走去。逐水似是对此处环境分外熟悉,左行右拐,脚下绝不迟疑。维克多疑虑丛生,难道夜帝真得对她完全不设防?再回神时,少女忽然停了下来,只见不远处花影掩映处赫然是紧闭的两扇铜门。

维克多脱口问道,"这是哪里?"

"应该是通往地窖的门。"少女停在那里,没有丝毫要上前的意思。

维克多欲言又止,终于上前一步绕过逐水,试探性的推推门。

"我没记错的话,你对破解这些最是拿手。"少女的声音从后面幽幽传来,"不介意的话,也让我看看你这些年的进展。"

维克多"哼"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静静对着门看了半天,再往前时,伸手在门的右侧按了几下,只听"喀"的一声,一个密码锁弹了出来。维克多脸上却不见丝毫得色,沉声问道,"夜帝可有设置让你进入此处的权限?"

逐水歪头想了一下,"应该是没有,不过,你应该是带着破译密码的工具吧?"

维克多皱眉,"带是带着,只是……你自己过来看吧。"

"怎么了?"逐水慢慢踱了过去,低头看向青铜斑驳的密码盘。

维克多沉声道,"指纹密码,要解开它,除了要知道密码的数字组合,最关键的,是需要和它相吻合的指纹。"

逐水"噢"了一声。

维克多被她无所谓的态度激怒,冷冷道,"华教官,你要想进去,最好是现在就去捉夜帝身边的七政,然后把他们指膜撕下来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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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光不情不愿的沏上茶来,打着呵欠放在大祭司面前。他心想这些人都是怎么了,也不看看时间,老是三更半夜的来打扰,简直和韭菜似的,割了一茬又来一茬。

大祭司看来比摇光还要神思恍惚,一下端起茶来想也不想就大口饮下,茶水一入口,顿时被烫得眼神发直,嘴唇发抖。

夜帝懒懒半倚在椅上,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大祭司放下茶盅,神经质的动动食指,终于开口道,"梵天重,你是否听说过遗世之国的事情?"

夜帝慢慢扬眼看他,"遗世之国……是什么人又向你说过什么了么?"

大祭司烦躁不安,又不能发作,只是低低道,"梵天重,以我们的交情,算我求求你告诉我,遗世之国里是不是真的有让人复活的魔力?"

夜帝沉默不语,良久漠然道,"以我们的交情,我可以告诉你,人死灯灭,那些执念,你还是趁早放下吧。"

大祭司冷笑,"放下?你能放下那个江家的姑娘,堂堂夜帝就不会被人打了左脸又把右脸伸过去了?我原以为只有我命不好,遇上那种心如铁石的女人,没想到连一向魅力无远弗届的梵天重也在这上面触了礁。怎么,你我也算是同病相怜,难道你就眼看着我饱受折磨,连一句能落到实处的话都没有?"

夜帝沉吟不语,遥光却立时义愤填膺。

"我们君上怎会和你同病相怜?!华逐水那死妮子,别看平时一幅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其实对我们君上紧张得不得了。哼,这世上又有什么女人是我们君上搞不定的!"

大祭司嘿嘿嗤笑,"梵天重,你手下可真够忠心的,为了维护你,不惜颠倒黑白,睁着眼睛编故事啊。那江家的女孩,以我和她打交道的经验,可不是个为了感情什么都不顾的傻姑娘来着。"

遥光哪里肯服,"我们家君上不过是可怜你,不想太打击你。华逐水那妮子今晚刚来过,一听说君上不肯见她,立刻方寸大乱,不但打碎了茶杯,还拉着我的手问个不停,那神色凄惨的,瞎子都看得出早对我们君上爱得神魂颠倒,难以自拔!可惜你来迟了……"

夜帝忽然懒懒开口,"嗯,她洒了茶水,还拉住你的手?"

遥光听夜帝询问,一下来了兴致,"可不是,君上没看到她失魂落魂的样子,硬捉住我的手怎也不肯相信您不愿见她……"

"把手伸过来。"夜帝似叹似笑。

"是。"遥光有点摸不着头脑,满腹狐疑的将手举到了夜帝面前。

夜帝眼神在遥光手上慢慢扫过,像是想到什么新奇有趣的东西,靠在椅背上笑了起来。他轻喃道,"小逐水,你还真是从来要什么,就无论如何不肯放弃呢。"

遥光的手就定定伸在那里,撑了一分钟就有点酸得发抖,眼看着夜帝仿佛神游天外,终于嚅嚅道,"君上,您,您还有什么吩咐么?"

夜帝充耳不闻,遥光求救似的把眼光投向随侍在一旁的天枢。天枢不安的动了动,正要开口求情,那边的开阳已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七啊,你胆子挺肥么,什么不好做,竟然抓住华逐水的手不放,也不想想她是什么人!"

"她又是什么人了。"遥水不服的嘟哝。

开阳笑嘻嘻道,"她可是君上的女人。你完了,君上最近有翻华小姐看的言情小说,那里面男人碰到这种事情是怎么样对付来着?啧啧,好像是哪只手碰砍哪只手,没错吧,君上?"

遥光目瞪口呆,"你开什么玩笑!"话一出口,突然忆起上次扎伊德好像就是因为得罪了那死妮子,而被君上废了一只手。虽然君上向来赏罚分明,可是最近对着那丫头确实行为难以琢磨,一时伸出的手直发抖,脸色也变得煞白。

夜帝忍不住心生感慨。同样差不多的年纪,这一个被自己惯得混沌无知,那一个却眨眨眼就一筐的主意。可是她之所以有今天的敏捷机智,那经过的重重磨炼,又何尝不令人思之恻然?

夜帝隐隐叹口气,挥手示意遥光退下,转头目视大祭司道,"你真得非想要知道遗世之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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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的脸色在月光下有点铁青,"我看今天是没办法进去了。趁夜帝没发现,我们赶紧离开吧!"

逐水笑了笑,慢条斯理的戴上胶皮手套,手微微一转,掌心里已多出一个式样奇特的小手电。"怦",手电幽冷的光线照在斑驳的青铜锁上,隐隐现出几枚指印。逐水小心的将指尖一一印上,"嘎嘎"声中,铜门微微开敞。

维克多愣住,"你这是,难道是那时……?"

"狸花尘。"逐水也不隐瞒,"我预先藏在手心里,那杯茶水一洒就混在了一起。遥光被我捉住,粉尘就传到了他手上。狸花尘十分微小,肉眼难辨,更会附著在皮肤上,遇到金属物质就会留下完整被触摸的印迹。"

维克多像是松了一口气,"原来你那时是假装的,我还以为你真得被夜帝迷住。幸亏你头脑还算清醒,无论如何,夜帝那种人太危险,千万别和他接触过近!"

逐水神情冷淡,"你在扮演我妈的角色么?我的事不用你管。"

维克多窒了一下,"我,我是真得担心你。"他眼神一转看向洞开的大门,匆匆转换话题,"不知道夜帝将尸体怎样处置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举步走了进去。门内灯光黯淡,空气中似有奇特的腐湿味流动。维克多不自禁打个寒颤,脚步不由略带犹豫。他左脚刚迟疑地踏实地面,只觉脚踝一紧,异变已突起:一股大力翻土而出,天旋地转之间,他已头下脚上被被高高吊起。维克多闷哼一声,眼角瞥到逐水慢慢走了过来。

"你不是说夜帝很骄傲不屑于弄这个么?现在这样又算什么?"维克多咬牙恨恨道。

"兵不厌诈么。"少女慢慢道,"夜帝又不是开慈善堂的。"

维克多忍住气,"好,算我不小心,你快救我下来。"

少女从身上拿出匕首,在指尖滴溜溜转着,却不见进一步的行动。

维克多忍不住急道,"你还在等什么,赶紧把我弄下来!"

少女慢吞吞开口,"维克多,我以前说过吧,不想再看到你。所以,你究竟这么跟着我是想作什么呢?"

维克多又惊又怒,"你以为我想作什么? "

逐水懒懒道,"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那就待在这里,等夜帝大人来了和他说好了。"

维克多默然。看着少女的姿态,时光仿佛倒转,那个十四岁画着哥特妆的叛逆女孩,干净利落的将他们七八个大男孩打趴在地上。那时的她,也是这样微微扬着头,冷漠地睨着对手,身上是一种说不出的邪意。

维克多涩然道,"我们是真得回不到过去了吧……你还记得那一年我们替你一起过生日吗?你曾说,我们就是你的家人,是你最重要的宝藏。"

对上暗中闪亮的翡翠绿眼眸,少女有一瞬间恍惚。那个在午后跳入自己房中,偷偷藏起一串白色玲兰花的男孩……

逐水闭了闭眼,"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跟着我究竟还想得到什么?"

维克多嘴抿得死紧,一径沉默无语。

逐水叹口气,"随你了。"收起刀不再理维克多,向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维克多恨恨的声音,"华逐水,你可不可以再迟钝一点!"

少女的脚步微顿了顿,似是惊异般的扬扬眉,随即却加快步伐,愈行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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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明珠皎洁的珠光下,瀑布倾泻而下,飞珠溅玉般碎在细细的卵石上。丝丝的水雾梦幻般的笼罩住莹透的扇形玛瑙蚌。半明半暗中远远望去,水胆玛瑙里的女子像是长梦在蚌壳里的珍珠精灵,清丽秀美又神秘缥缈。

逐水迟疑了一下,随即除去靴子,踏入水中一步步走向晶莹的玛瑙蚌。

躺在里边的越裳夏玉身着丝制的衣衫,领口深开直至胸膛,半枝绘上去的桃花鲜艳妍丽,殊媚的桃花蕊迤逦着消失在春衫之下。她的唇梢眼角也似沾染着粉色的羞意,好像还沉浸在缠绵的□□旖旎中。

逐水缓缓蹲下身,那原来空洞的眼眸,此时也被嵌入一对碧色琅王千珠,在熠熠的光线下珠光流动,说不出的活泼伶俐。一瞬间,仿佛一个鲜活的十五六岁少女笑盈盈望着她欲说还休。逐水心里渐渐生出丝丝迷惘。瀑布之水还在咚咚的流着,逐水慢慢站直身,眼睛着魔似的盯在玛瑙蚌的身影上,身体却一步步往后踉跄退着,直到一只手在她腰后虚扶了一下,低沉的声线轻轻响起:"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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