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期(1 / 1)
来的位置有几十的倾斜角,隐隐有水仙睥条香,看看不远的那个位置,她正看着一本绿色的书,嘴角微微上翘,虽然只是侧面,但已经很满足了。
又是英语,这该死的英语课,从初中到现在,我是厌烦就是高二老师教的英语课,喜欢把所有的知识一锅炒,不懂得因地制宜,看来她适合教好的班,因为我们所需要的远远超过她的能力范围,记得每次走进教室,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即使只有那么几个人在听课,我也要讲下去。很明显,她就是只讲给那么几个好的学生听的,对于我们不是不相听,而是听不懂。
下雨了,教室外挂着密密的雨帘,所有的建筑在雨的折射下,显得模糊,收拾好东西,眼看时钟进入30秒倒数的阶段,一些趴着的人也抬起头来,老师显得很无耐,谁能忍受一个时钟比自己更有魅力。
放学了,来到走廊站着,雨还在下,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势,拿起电话,
“爸,我不回家吃饭了。”
“在那伙食好不好,要不我买快餐给你送去。”
“不了,我习惯了,你的心脏不好,中午少喝点葡萄酒。”
电话那端传来嘟嘟声,放进口袋,我看到那个白色女孩和一个女的打着伞下楼去,
“你也不回去”凯锋站在那里
“嗯,你也是?”我
我们朝边下楼闲聊着,打伞走在去食堂的路上,一个人从身后用手夹住我和凯锋的脖子。是徐明
“萧然,凯锋去哪?”徐明
“去食堂,下雨怎么回得去”
“那你们还得靠我,不然你们怎么吃饭。”徐明
从他那里我们得知食堂已经施行凭卡用餐的规定,如果没有卡,有再多的钱他们也不要。走进食堂,这里很宽敞,人挺多的,由于下雨,空气却很闷,我二星期前才来过一次,处子大庭中间多了台电视,大多没什么变化,左顾右盼的我突然发现了那个人,一身雪白的她在人群之中特别显眼,也许也是被这场雨困在这里的。
过一会儿,哥几个都用完卡了,拿着卡给我,我便走到装菜的地方,这里很规则,有两个窗,左边是男的用的,右边是女的用的,学生们在这边排成两排。轮到我了,把手中捧着装好的饭,给装菜的师傅装了点菜,把卡往仪器上一放,端起菜刚要走
“对不起,可以把卡借给我吗?”
为什么要借,我心里想着,转过身去看那个向我借卡的人,是她。
“先借我,我保证上去还你钱”她的语调很低,说话很好听。
我好像呆了,把卡递给她,然后听到她说了声谢谢,慢慢的回过神来。慢慢的朝凯锋和徐明所在地走去,我好像忘记问她的名字了。
放在桌上的饭,缓缓冒着热气,我拿了根勺子和一碗汤,坐下就吃,他们几个则是在注意力都投在挂在空中那个23寸的彩电上,也不知谁把别人碗的菜搁自己嘴里去了。
“想什么呢,等你这么久遇遇到抢劫了吧,有没有被劫色”
“是那个白衣服的女孩,她好像忘了带卡”
“我就说,你有没有问她的名字”凯锋
“我想过,但没有机会。”
“不会吧,平时看你智商挺高的,遇到女人智商就瞬间归零啦。”
“换成是那个姚晨,我看你也好不到哪去,也许站都站不稳。”我消遣道:“对了,那个姚晨你怎么样了。”
“我你还担心什么,智在必得,还是担心你自己吧,说不定有人近水楼台先月了。”
是谁,我记得我是这么问的,他告诉我她和她们班的副班长曾同桌,最近这个人时常在他附近出没,虽没见他们聊过天,但那是迟早的事。我开始搜寻她的足迹,放眼远去食堂一堆堆的人挨得很近,有的脸都被前面的遮住了半边,根本无从下手,所以我放弃了。
下午时间过的很多,二节自习课,一节是上生物,但老师讽刺性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住院了,上自习,另一节原本是体育,由于雨下的一天缘故,徐明他们只能眼睁的看着充满水分的球场,而我,生怕脑细胞集体自杀,所以没有做作业,叭在桌上睡了两节课。
天渐渐暗了下来,但雨还在下,大有打持久战的意思,先前问过徐明,我想在他们宿舍住一宿,第二天再走,因为我去过他们的宿舍,里面空出一个放物品的床,但徐明说不行,那张床是用来养宠物用的,什么宠物,蚊子,再说管宿舍的阿姨经常性的来巡视,被发现就说不清了。
在徐明那,我打消的念头,借了把宽大的黑伞,走下了教学楼,到了底层,这里黑压压的挤着一群人,大都是被雨困着的,有的人其实有伞,可是还是挤在人群里。这让我很不解,他们是在等谁吗?
该死的天气,我又一次感慨着,不远处的某个角落,那个白衣的天使站在那里和别人不同,她对自己的处境并不悲观,一手抱着自己,另一只手挑开遮住眼睛的发稍,深情的望着远处,好像在看什么又好像在思考什么。
能送你回家吗?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可以,这些电影里才看得到的对白在我的脑海一遍遍细细的回放。但很现实的,我基本上没有勇气上前去说一句话,哪怕是问一声好。
我撑开了伞,默默的走入雨中,心里想着,也许她的朋友正去拿伞,也许她正在等她的父母来接她,也许那个同班的副班长会撑着伞送她回去,也许没有也许。
Q
从食堂回来,我想不清楚了,为什么我有钱而不马上给他,这只是一种自然的反应,姚晨常说,自己会做一些没有经过大脑的事,那么就表明你成熟了,我并没有感觉什么不对劲,也不赞成这种说法,我想会有没经过大脑而做出来的事只能表明我傻。
下午两节课显然很安静,安静到耳边只有水哗哗的声音,青翠而干净,记得我好几次回头去望身后那里的那个男生,他好像一直趴在那里,也许这种季节很容易使人产生睡意吧,我正思考着,用手枕着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在梦里天也在下雨,我化作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憩息于荷塘荷叶下,看着雨水落入水中荡漾一片波光粼粼,听着水花四溅的声音,想着,雨水沿这边的叶子上落到那边的叶子上,又由那边的叶子落到下面的叶子上,不停传递着彼此的热量。
醒了,身子上披着一件毛衣,是子涵的,我一眼便可辨认出来,那上面有她七里香的香水味。转过头,姚晨和子涵俩靠在一起,身体还不停的发抖着,走过去,把头服给她披上,看到她们想到别人而没想到自己而感到心慰。
“醒了~”子涵
“嗯”
“怎么叭着睡觉,你不知道那样会着凉吗?”子涵
“嗯”
“嗯什么嗯,说你话你倒是答一句呀!”子涵
“别说了”姚晨,“轩琦,为什么哭啊?”
我跑回座位上,把头埋在双臂间,我在哭,真的在哭,爸爸死后我很久没这么哭过了,可为什么我会哭呢?这种感觉来得突然,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我听见身边姚晨和子涵的声音,他们在安慰我,我忽然明白我为什么而哭了,而且心里感觉越发强烈哭得就越厉害。
“轩琦,别哭了”子涵
“别人看了还以为我们欺负你呢”姚晨
对不起,可是,我也控制不了自己,我想我已经知道我为什么会哭了,那是在以前班长的位置所得不到的,以前别人总以为我很坚强,没有题目可以难倒我,才18岁就坚负整个班级的重担。学习成绩好所以高不可攀,没有愿意我交朋友,而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母亲的意思,她是想让我感受感受居高临下所看不到的东西。
放学了,是子涵送我下楼的,她说她去宿舍拿伞,但过了许久都不见人,我想她应该是忘了吧,站在一楼的过廊上,这里挤着许多人,他们好像挺厌倦这场雨。
找了个干净的角落,双手重合在一起,这样可以让我感到暖一些,急促的脚步身从右耳朵传来,几米开外那个男生那在那里,走廊的灯很暗,隐约只能看着他在找什么东西,目光在环视着四周,他在找我吗?我把目光移开看着远处的雨,他现在是不是在看我,他应该知道我没伞,会过来吗?或者他在找他的女朋友,雨越下越大,他还没有走,为什么不走过来,只要你说一声,我会答应你的。终于,他走了,我长叹一声,旋在空中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我很高兴,也许是一下子放松了吧,姚晨拿了把伞跑到我的面前,她告诉我子涵的脚扭了,要我过来送伞,我接过伞,小小的,走向雨里耳边能听见雨打在伞上发出啪啪的声,我想着一些琐碎的事,伸出手沿伞滑落的雨抹湿它,让全身的热量随雨水一起蒸发了。
推开家门,这是间居民住楼的一层楼,妈又在看爸爸的相片,看我回来了马上把她藏在身后。
“妈,我回来了。”
“我们家轩琦回来啦!妈炒了几碗你最喜欢的菜,放下书包就快去吃吧。”
“哦!”
把书包挂在椅子上,走到阳台把伞展开,再着来到了餐桌前,端起妈妈早就准备好的米饭,慢慢的品尝着。
“轩琦啊,学校的伙食还合胃口吧,”
“还好,但米饭没有家里的好吃,”
吃完了饭我就直接走进了房间,这里一切都是粉红色的,床、枕头、墙壁、地板。
我靠着窗子,这边有一面张椅子,上面放着皮卡丘和枕头一样柔软,所以我常常抱着它睡觉,我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趴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雨下过一季又一季。
◎
第二天,天亮得很早,我从床上起来的时候,今天的气温只有13℃,穿上衣服来到客厅,那里放着一个夹着炒蛋的面包还有一瓶牛奶,我先是去了洗手间洗脸刷牙,手里拿着牛奶,嘴里咬着面包,背起书包,关上家门,一天就这么开始了。
我的家是住在新建的大楼最顶的楼中楼中里,是上个月搬来,大楼有17层,所以每次下楼都要坐电梯。你们大概认为我家很有钱,这都是父亲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卖了房子加上50来万的装修,剩下的也就不多了,从房子出来有很长一段时间,要走着去学校,我说过我讨厌车来着。
来到班里,找到自己的位置,把书包放下,凯锋来得很早,他走过来。
“徐明有东西给你看。”凯锋
“什么?”
“啪”一声,我一手抓住了从身后拍我的手,一个过肩摔,一个人从头顶飞过,在空中划过半个圆周,猛的摔在地上。
“看,我就说这招对他没有。”凯锋
“你在跟我说话吗?”我看被我摔在地上的人
“徐明,你怎么躺在地上?”
“啊~”他发出长长的哀嚷声
伸出手来,我要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在问题,刚想告诉你那人的信息,这倒好,好人没好报。”徐明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有人从身后拍我肩膀。”
“我也对他说过了,他说想吓你。”凯锋
“不会吧,光是今天你都已经被我摔过几次了,还不回改。”
“我卡,我还得跟你说对不起了。”徐明
“对了,你说你知道她……”
我们走到了徐明的座位上,他拉出一本同学录,说是初中同学那借的,我把它翻开来。
“沈轩琦,真好听的名字。”我说“借我一天。”
“好,要收钱的。”徐明
我把同学录拿走了自己的位置上,翻开来,她是双子座,和我一样喜欢米饭,梦想是让妈妈过上幸福的生活,看来她很孝顺,同学录的右上角还贴着她初中时的照片,打着两个辫子,表情很天真,也许她以前过得很好。
一阵风从耳边吹来,是沈轩琦,我马上把书盖上,她看见了,还是没有,我没敢抬头看着她停桌子边,我只是看着她的鞋子,她看见了这么一大本同学录她会看不见。
“你好,我是昨天食堂里的那个”沈轩琦
我镇定情绪,缓缓抬起头去看着,那段过程我看到她穿着淡蓝的牛仔裤、黑色的毛衣、肩上一段白色的围巾,我对上了她的目光发久,见她突然掉开了,我知道自己在失理了。
“我记得你”
“这是你的钱,我把它还给你”她从上衣口袋里抽出2.5元。
我接过手,想说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她见我没说什么也就走到自己的位置位下,我一直在看她,看她回到自己的位置后就一动不动的。
上午连续上4节数学,因为化学和英语老师临时有事,听说要到外地去,所以就和周五的两节数学课对调了,虽然我很喜欢数学,但是过度的思考也会引起歇斯底里症状的发生。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节课,又得下去操场作操,但我不想下去作,把脸往桌上一靠,立刻就被凯锋和徐明从座位上架了起来,说了一大堆知乎者也,逼不得已只能是搅械投降。
下楼梯人群一波bō的往前涌着,几次挤得差点没割脉自杀,身子一用力,一个人叭在我的背上,转过头那张脸就靠在我的膀上,猜也猜的出是谁,那阵清香是过间不忘的,想到这脑袋左右两边的耳朵就红了。两个人就像是海上粘在一起的礁石一样,人群从身后绕过我们。
“对……对不起,”她一下子跳起来往下跑了
“ǎ……à……à,你小子现在知道什么叫不吃豆腐不吐豆腐皮,吃了豆腐倒吐豆腐皮了吧。”徐明开玩笑道,凯笑也在偷笑,我无语。
“我的天啊,真羡慕死我了,哪天有个美女摔下来,我会用我的正面去迎接她。”徐明继续疯
我还是没搭理他,握着楼梯的把手就下去了,其实我挺后悔的,为什么我要多穿一件外套呢?
来到了操场上,在最高教学楼里那双眼睛的注事下,所有人勉强作出几个比较像样的姿势,整个过程就像是机械化的自我出丑,凯锋笑嘻嘻的看了我一眼,看来他们茶余饭后又有谈论的话题了。
做完操,接着就是上楼梯,这是我极其、特别、以及非常讨厌做的事,由于人依然很多,这次我有防范,如果走在我前面的那个女生倒了下来,我绝对身子一侧让他摔的成徐明那样,然后自豪的往上走,因为我心容不得一次次的撞击。
我更不喜欢的是上楼梯时总要低着头,因为抬起头来目光就会直接遇上前面那个人的……我又得把目光低下,如果看着不说,后面一大堆人都会把你当**看,但总低着头也不行,低过头了说不定上面有人要逆流而下,正好撞个满怀那就不好了。
终于走到班级的那层,不能马上走进教室,天气冷多在外面晒太阳补充一些热量,到这时我们三个总是像尸体一样一动不动的靠在护栏上,看看楼下像蚂蚁一样走来走去的人。偶尔遇到几个以前的同学,被偷袭是肯定,但没人会突然拍我肩膀。
进了教室,先是瞟了那个位置一眼,看是直看,而是用眼睁的余光扫了一下,看到她们看这里马上就把目光掉到十米开外,徐明进来了,他就在我旁边的位置,我有说过他是我的同桌,进来的第一句话。
他指着窗外马路对面那楼建筑的五层楼的地方,别有一翻心德的说,那家今天又多了几条裤子在阳台,我仔细数过了13条,之所以对那一层那么感兴趣是因为,那家的阳台总是被选好的衣服覆盖,而且数量变化的很快,几改期就多出几件,整个阳台密不透风,那天“珍珠”来袭,我撑着伞勉强挪过着步子走出校门,看到眼下在空中回旋的衣服,一件是卡在我的伞上的,回到家才发现,跟老爸对这内衣的来历解释了老半天。第二天,我们看到了阳台里的那个人愣在那里许久。
“下一节是数学课,下下一节是数学课,下下下一节是体育课”徐明一边唠叨着
“我知道。”
“我真想现在就从四楼过廊跳下去死个干脆,否则就我这种学习成绩再呆在这里出来也是没有用处。”徐明
“你比我聪明,我想的是从悬崖跳下去然后掉到海里淹死”
“那我们一起从这里跳下去。”徐明
“那我们一起从这里跳下去。”徐明
“你神精,从这里跳下去没死被救活的话不是要再死一次,”我想说:“要不你先,我去楼下疏散人群,不然哪个班花被你的样子吓死,那就是本校一个损失了!”
“不行,留你们两个哥们在世上,我怎么能放心走”徐明
“我就说了,你先死,你掉下来没死我可以上一脚。”
“那你就犯了故意杀人犯了。”徐明
凯锋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了一张纸条,在我们面前晃了晃。
“看,电话号码,姚晨的。”凯锋
“那么快,萧然,你输定了。”
“怎么拿到的。”
“当然是要的,我走到她面前说,你可以把电话号码给我吗,她就写了,”他又说“你小子拿了没。”
没有,很简单的回答,还是先编出一个号来过后再问,说实在的,我有很多机会,但是都开不了口。我又想了想,这么认真学习的女生会有电话吗?
“她没有电话”我真的说出来,心里一直没底,因为这只是个推理。
“原来你问过”凯锋
他拿起纸条往回走。
早上的数学课很疯狂,一直在教新课,是关于数列和组合的课,比如说
口袋里原有12个一样大小的球,白的3个,约的4个,黑的5个,从中随意的拿出三个球的可能性有多大。
我刚拿出本子要算,老师说了句“stop”,所有人都盯着黑板,他写下了A.=12×11×10=1320种。
这在我这初学者来说,已经复杂到了极限,经过几百秒的重整后才找到一点规律,瞬时敬昂起数学家的过人的天资。
今天放学没有拖课,这很少有,虽然不太习惯,我背着单肩的书包走出校门,回家的路有两路,就像正方形的两边一样,学校和家就在正方形相对的顶点上,和以往几年来不同,我走了靠右的这条,因为我喜欢逆行,所以走大路左国宾人行道。
看看手机已经6:00,大路两边的灯亮着,这条路我一直汉走过,也不是没走过,10年前爸爸就是从这里带我回家的,之后我一直走另一条。因为以前会有一两个人和我一起回家,升了高中,有升天堂升天堂,下地狱的下地狱,在一个学校的没几个,有的也不是很熟。
一边摸索10年前的记忆,一边东张西望五花八门的广告,几年来这条路变化很大,细一想,那些早就应该换换口味。
目光依东扫一片四扫一片,我的心突然跳的贼快,对面那个抱着书的女孩是不是沈轩琦,她时而抬头时而低头,不时脸上出现隐隐的笑容,蓝色的眼睛藏在黑色的发里。
我放慢了脚步,这是自然反应,我怕她会误会我在跟踪她,我与她的连线保持与公路成30°的夹角,到四叉路口了,我应该不用过公路,只要拐下弯就可以继续走,她却要走过公路到我这来,我该怎么办,我呆在拐角,双手插在口袋里,应该等她过来吗?
绿灯,她走过公路。
“Hi~”
她看到我,眨了眨眼停了下来。
“Hi~”沈轩琦
“你也走这条”
“嗯”沈轩琦
这种时间挺没辙的,应该走还是继续站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我家就在前面”
“我也是”沈轩琦
我迈出步子,想象时她也迈出步子,我们步子的频率一致,但左右至少有1.5米的距离。
过了一个四叉路口,我们都往左,拐进巷子,到了楼下,我原本以为她会继续走,结果我们一起走到电梯门前,她奇怪的看着我,当我把手放在电梯按钮上,见她后退了几步。
“我~想……”
◎
“轩琦”这是我进教室听到的第一个声音,是子涵,她坐在隔壁的空位上诉说她昨天是怎么为了我扭伤脑了脚。她说她一直向楼梯上跑,过一个拐角处的时撞上了个色狼,摔得屁股现在都还疼着,那个色狼还想伸手来侵犯她,直到姚晨来了才把他赶走。
“你怎么知道他是色狼?”
“你有看过正人君子会在女生宿舍里鬼鬼崇崇走来走去吗?”子涵
“……”
在椅子上坐了两节数学课,脚都软了,整个身体就快要散架了一样,没有一个地方不是麻麻的,站起来抬了抬头,早操的音乐就响起了。
我和子涵过去叫姚晨,想一起下去,走到姚晨的位置上,她在看一本名叫《会有天使替我爱你》,
“别看了,上来再看”
“不行,我刚看到高潮处”姚晨
“高潮,什么高潮,我也要看”子涵
“子涵”
“噢对了,听轩琦的,要看上来再看,再说你不是很想阳光下展现舞姿吗。”子涵
“好啦,好啦,我听便是”
我们三个走出教室,突然我会感觉有人摸我屁股,回头便看到了姚晨奸诈的笑容,
“好有弹性”姚晨
“姚晨,你~”
“你,你,你好坏”子涵
“子涵,你也来欺负我。”
“姚晨,快跑”子涵
我连忙追了下去,抓到了,一定要用尽满清十大酷型,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穿过人群,我离子涵越来越近。
“啊!”两只脚绊到了前面,他是?!0.5秒0.3秒0.2秒0.1秒0.1111秒,0.1秒,当我发现自己把时间算错的瞬间,趴在他的肩上,身体几乎是紧挨着的。脸的距离很近,近得可以用国际最小的计数单位来衡量,他全身散发着热气,也许是这样,我的脸才略微感觉到热腾腾的吧,我看到了那双绿色的眼,那应该是隐形眼镜吧。
“对……对不起。”我在1秒的时间内作的决定,从他身上下来,我一直往下跑着,子涵和姚晨这两个大坏蛋早就无影无踪了。推开人群,我想他正看我,我应该马上离开他的视野。
来到操场上,那两个人躲在队伍的最后面,叽叽咋咋的说着什么,周围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都是你们惹的祸,以后我怎么见人。”
“你有没有受伤”姚晨
“那倒没有。”
“有没有电到那个男生”子涵
“说什么呢”
“有没有被那个男生吃了豆腐。”
刚才退了热又烧起来,我一句话也不说,现在做任何回答都没有作用,反而会使得她们更加神精,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明白了某某人说过的话,沉默是金。
回到班级,我们常常发现教室外叭着许多在栏杆上,他们的身体部有阳光的味道,姚晨突然傻笑了起来,这让我和子涵感到一阵阳风刚刚吹过。
“中风啦”子涵
“我看也是,好像还病的不轻”
“刚才一个男生莫明奇妙的要我的电话号码”姚晨
“你给了他?”
“是啊,我给了他××医院的电话号码,他今晚应该会打去吧”姚晨
“姚晨,真是可怜了那个男孩对你一翻心意,你不领就算了,还这样玩人家”子涵
他们议论着,我把目光放在了那个绿眼男生的身上,他刚和一个人走进来。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放学了,我背上单肩的书包,我喜欢把它放在左手够得着的地方,天晚的很快,路灯亮了,和一样一样,我喜欢看着45°的地方走,今天是13℃,但妈妈准备的黑色毛衣让我觉得挺暖和的。
走过十字路口,远远的我看到了一个人,是那个绿眼的男生,他在等我吗,他是特地来这来送我回家的吧,还是在跟踪我,书里面都是这么写的。
“Hi”他
“Hi”我停了下来,就像我所希望的,是他先开的口
“你也走这条路”他
“嗯”在别人面前,我的回答总是很简单
“我家就在前面”他
“我也是”
我看着他走出第一步,心里想着该不该跟上去,结果还是跟上去了,但总要保持一段距离,这是安全距离,就像姚晨对我说那样以免他牵你的手或者怎么招。
我们过个四叉路往左拐,一路上谁也没说话,到了家所在的这座楼楼下时,我原本以为他会走,可是他没有走,和我一起在了电梯门前,他按了按钮,我吓了一跳,后退一步,这个人才认识一天,他不会要到我家吧,虽然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想……我们住在同一座楼里!”他说“我住在16楼”
“我住15层”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门开了,他进去,我正考虑着该不该走进去,会不会发生书里的情节。
“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等下一次电梯”他说着,刚要从电梯走出来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走了进去
“我叫尹萧然”他说,眼睛看着我“你可以叫我萧然”
“你好,我叫沈轩琦,叫我轩琦就可以了”
电梯很快就到了15层,我走出来面对着电梯里的那个叫萧然的男孩,其实在那天,我从那天捡起那本作业本的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他的名字了。
“再见!”
“再见”他说
门关上了,我站在那里没走,他真的住在16楼那楼中楼?然后,我看到电梯上方显示16,走到安全出口那里听不到有人下来的脚步声,既然,那他为什么走路打开锁,我走进了房间,妈妈好像不在家,我拿了件衣服准备去浴室。
走进去,我没开日光灯,因为没有必要,脱了衣服,眼睛自然而然就闭上,这样能让我距另一个空间近点,我爸在那,爷爷还有奶奶在那里,洒的水下着延着长长的发滑落身体,看不到,我感觉头发遮住了眼睛,听到楼外悠远的钢琴声,闻着沐浴露的茉莉香,接触空气里一阵冰凉,所有的东西因为黑暗而变的有趣。
“咔嚓”门外开门的声音,是妈妈回来了吧
“妈”
“诶”
我把水关上,擦干了,听着衣服与身体接触发出生“哧哧”声走到妈妈的房间吹干头发,妈妈正坐床边整整上班要用的文件,她在一家公司工作,具体什么我不知道。
“妈,今天回来的晚,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