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魔君祯天(1 / 1)
一个血红色的身影傲然的站立在他的面前,那魁梧洒脱的背影带着丝决绝!
“蝼蚁之卒!”随着话语一阵掌风袭击而至,煞命那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的身体瞬间化为了漫天的血雾飘落在空气中。
红色身影身体一转,一步步走到了夕泪的面前,凝望了一会,随即弯腰抱起她跃向了窗外。
而就在他的身影一消失在房间里,另一个身影随即出现在了夕泪刚刚躺着的地方,赫然是在湖水中和夕泪缠绵的男子,他的手抚摩上夕泪躺过的地面,感觉到上面的温热,他转头看了看空气中漂浮的血雾,眉头一皱,闭上眼感应了一下,随即人也迅速的掠过窗户,朝着刚才血红色身影消失的方向追去。
‘砰’的一声,夕泪房间的门被撞击了开来,花情冲击了进来,身后是同样满脸焦急的云涯和古道!他们身上也是杂乱一片,看的出来刚刚经过一场撕杀。
“娘子,娘子!”花情猛的扑到了床上,看到上面空空如也,而凌乱的房间预示着刚刚的那一场激斗,空气中的血雾还没有完全的消散离去,浓厚的血腥味直冲着鼻子。
“娘子呢?云涯,都是你,你说什么让我扮成娘子的样子诱惑敌人出客栈,这样娘子就可以安全,没有危险,可是现在?娘子呢?娘子呢?你把娘子害惨了!”花情一把抓住云涯胸口的衣服,“如果娘子有什么意外,我要让你用命来偿还!”
云涯没有抵抗也没有辩解,他脸上的悲痛和心里的懊悔让他崩溃,几乎失去了理智,可是他不能够,越是这个时候,他越要沉住气,冷静,冷静,冷静!他握着拳头向前一挥,花情的下颚立即青紫了一块。
“如果夕儿有什么?我云涯生死相随,不求同生,但求同穴”云涯走上前去拉着花情的胳膊,“我不为自己做任何的辩解,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的寻找到夕儿。”
“哼,最好娘子没事,否则,就是同穴也是我同娘子,你休想!”花情一用力争脱开了云涯的手。
“你们快点过来,这个是不是夕泪今天衣服上的料子!”古道站在窗户旁,他的手里举着一块翠绿色的衣块。
“是的,是我给娘子准备的衣服上的。”花情扑了上去,将古道手中的布块拿到手中,轻轻的抚摩着,突然眼角闪过一丝光芒。身影随即跃出了窗口,“快随我来!”只留下了一句话,人就已经没有了踪影!而云涯和古道也随着他的方向追了过去。
风已经停止了,天空的乌云也被之前的大风吹散开,皎洁的月光点点斑斑的从树的缝隙里照射在草地上。
寂静的夜空下,一个火红色的身影奔腾在山林间,他的怀抱里是还在昏迷的夕泪,一声压抑的低吟从夕泪的口中溢出,一只白嫩柔软的小手抚摸上男子僵硬的胸口,一路蜿蜒而上,直至他那闪着冷光的面具。
“热,热!花花,涯好热!该死的热毒,啊………………………。”原本昏迷的夕泪被身体里流窜的热毒至烤而醒,她挣扎着想起来却又颓然的放弃,身体里没有了一丝的力气和灵力,原来任何事情都是双面的,强大的能力可以在关键的时刻应付强敌,却也有着弊端,现在就是!这是谁在抱着她,一点都没有花花来的温柔!夕泪嘀嘀咕咕着,“毛毛,咬他,让他退了硬皮换层软的。”
听着夕泪那迷糊的话,抱着夕泪的圣使那性感的嘴角一勾,没有想到她还是这么有意思的女子!
“毛毛,热,好热!放我进湖水里,快,快!花花和涯呢!怎么还不来,那个怪物好恶心,好恶心!”夕泪开始了挣扎,太紧的束缚让她很不舒服。她在寻找着可以让她降温的东西。感觉到手下的冷硬,夕泪毫不客气的将脸贴上了圣使那闪着寒光的面具,摩挲着。
“你?”圣使张了张口,却没有在说下去,而是加快了速度,他感觉到夕泪那灼热的脸透过冰硬的面具燃烧到了他的脸,让他也有了被炙烤的感觉。强自忽略下心头那微微的一颤动,他感觉怀中的夕泪越来越沉重!他忘记了他今天晚上去的目的,忘记了他掠走她的原因,只是想快点将烫手的山芋抛出去。
“放下他,淫贼!”突的一个身影挡在了圣使的面前,同时双手也袭击而至,却因为怕伤到了夕泪而攻击着他的双腿。
“淫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圣使突的爆发了强大的残冷气息,直扑向对面的男子,却在看清了他的容貌后又极快的敛去了。
“原来是你!”
“你认识我?”
“喝,一个祭祀品!既然你要她,给你就是了,不过?你可守的住她?哈哈哈!”圣使双手一抛,夕泪那婀娜的身资就在空中滑出了一个抛物线奔向了前方!
“你到底是谁?”接住了夕泪,狂霸的气息凝聚成一道光箭奔向欲离开的圣使,“你说本尊是祭祀?”
“哈哈哈,我是谁?你又是谁?你以后就会知道的,可怜的人!”圣使身影急速的后退,然后飞脚一踢,那奔向他的虚幻光箭立即化为了光光点点消散在空中!随即身影如同流星般消失在夜空中,而他的狂笑却久久不散!那里面的讥笑和嘲弄让站在原地的男子瞳孔猛的收缩住,将怀中的夕泪搂抱的更紧!
“毛毛,毛毛,咬坏人,咬怪物,咬……………咬……………….热……..好热…………….”夕泪感觉自己被火焰完全的包围着,而体内的经脉也在干涸迸裂!她的双手紧紧的抓着男子胸前的衣服!秀美的双眉紧紧的邹在了一起。
当听到夕泪的呼唤声,男子的嘴角突然一弯,一个开心甜蜜的微笑跃上了他绝美张狂的脸。
“毛毛在这里,毛毛在,毛毛会为心爱的小东西咬坏人,咬怪物!毛毛永远是小东西的毛毛,永远是!”一只修长的手抚摩上夕泪的脸颊,但是随即看到手指上沾着的黑乎乎的东西和经过他手指抚摩过的地方露出的白皙皮肤!他突然开心的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畅快!他的小东西真是太可爱了,太有才了!原来她竟然是如此独特的存在于天地之间!
而他的笑声让夕泪烦躁不已,开始极力的挣扎扭转着身子,脸上的潮红越来越深,吞吐之间那灼人的气息,她那渐渐加粗加重的呼吸让男子了然的舒展开眉头!抬起头,眼波流转间,抱起夕泪奔向了山壁上的一个山洞里。
很快,山洞里就是春光一片。
“娘子,娘子!娘子!”远远的花情的声音传了过来,他焦急的奔走在山野中,他能够感觉的到夕泪的气息就在这个附近,可是就是找寻不到她!他焦急烦躁的一遍遍仔细的收索着。
“花情,找到夕儿了吗?”云涯猛的停在了花情的身边,拉住了他的胳膊,焦急的问着,他只是见到花情一个人来回的在山峦上转悠,而完全见不到夕泪的影子!
“云涯,娘子就在附近,她就在附近,我感觉的到她的存在,可是我就是找不到她,找不到,我太没有用了,太没有用了,娘子,娘子,为夫找不到你,找不到你,是为夫无能啊!”花情挣脱开云涯的束缚猛烈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埋怨着自己!
“这不是你的错,花情,你越是这样越是静不下心来,这样烦躁如何的感应的到夕泪准确的位置?”古道一把将花情的手打落,呵斥着他,却被花情反手推了开。
“你懂什么?你是不是很高兴,很幸灾乐祸,看着她生死不明,心里在偷笑吧!”花情火大的冲着古道吼着,随即一挥拳打在了古道的眼睛上,给他留下了一个黑眼圈。
“该死,我是这样的人吗?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担忧她,就你一个人爱她吗?”古道随手反击着一拳打在了花情的胸口,可是花情没有反击,如同没有感觉般僵立在那里,虽然他已经知道了古道的心思,但是听到他亲口说出来,还是震撼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夕泪的爱会再分一份出去。
而正在四周仔细查看的云涯也是一滞,随即如同没有听见的继续着查看四周的蛛丝马迹。
古道尴尬难堪的支支吾吾着,“我,我是说还有云涯在担忧她,在爱她!”
“真是没胆,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也是一个世家的未来掌舵人!你放心,就你这样,娘子对你是没有丝毫兴趣和好感的!”花情嘲弄的看了看古道讽刺着他,都说出了口还狡辩着。
“咳,咳,咳,花情!这附近似乎刚刚有人经过的痕迹,这草都歪向了一边,而且有些草面还有被损伤的痕迹,古道说的也有道理,你静下心来,好好的凝神顺着草的痕迹,看看可不可以找到夕儿的下落!”云涯扫了一眼古道的红脸,看向了花情,所有事,他都会以夕儿的意愿为主。
“我记得我们上次在湖边找到夕儿的时候似乎和现在的情景很象,也是感应到她就在附近却找不到,直到她突然显现了出来。”云涯想到了之前的蹊跷,现在仔细一回想,立即感觉到了不寻常。
“好,我试试!”花情立即敛神闭眼,静坐在地上!将他自己领悟的幻海最高境界完全的发挥了出来,感应着一切自然的波动!突然他似乎感应到了同为幻海的境地,这一定会和娘子有关。随即睁开了双眼,“在那里。”他的手一抬指向了光滑的山壁,起身奔去。大自然中的山壁绝不会如此的光滑,一定是有人用幻海掩饰了那里的一切,只是这个人的修为高过了他很多,让他窥视不了里面的真实景象!
“我们走,去看看!”云涯随即跟上了,后面是一脸窘破的古道,此时他的心纠结的厉害,摸不清理不顺的千丝万缕紧紧的勒住了她,什么时候自己的眼神开始追随着她的身影!什么时候自己的话语开始围绕她而转!什么时候她悄无声息的走进了自己的脑海!什么时候心跳的频率因她而起起落落!想到即将见到夕泪,古道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都是细密的汗水。
“好奇怪啊!”花情抚摸着光滑的山壁,敲了敲,凝神听着,他感应到夕泪就在里面,但是他却完全没有办法探知里面的任何情况,扭起了眉头,他愤怒的一拳砸在了山壁上,却不成想,山壁突然似水般荡漾开波纹,带着强大的吸力,一下就将花情吸进了山壁中!
“花情!”
“花情!”
云涯和古道大惊失色的看着花情要消失在山壁中,急切的他们急忙伸手想拉着花情,却最终是只拽到了衣角,而花情的身影一消失,山壁又完全的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任由云涯和古道怎么用力的敲打都没有了任何的动静。
而进入山壁的花情一张开眼就看到了一个梦幻般的世界,清山碧水,白云青草,清新的空气让人的精神一震。娘子!娘子在这里!花情高兴的跳了起来,他清楚的感应到了娘子的方位,他转过了头,向着一片花海奔去,那里樱花纷飞,香气缭绕。可是,当他奔到了近处,映入眼睛的情景却让他想毁了这个世界!
夕泪安详的睡在一个由花瓣铺就的床上,绝美的容颜带着的那柔和甜美的气息竟然让所有的樱花都失去了娇艳的颜色!
可是?她的身边为何是半躺着一个男人,而男人的头此时正埋首在她那如云的秀发里,而夕泪的身上也只是盖了一件男子的白色长衫,婀娜的身资曲线尽现,而那男子庸懒的手臂搭在了夕泪的腰间。暧昧的气息瞬间掠夺走了花情所有的理智,他手一挥,剑瞬间刺了出去,直奔男子而去。可是就在他的剑尖即将刺进男子的身体里时停顿了下来,人也呆楞住了。因为他的脑海里竟然出现了几句话,确切的说是有人在直接的和他用意识相谈!
“冰为肌,玉为骨,柳叶为眉,皓月为眸,星辰为光!红唇烈焰,贝齿清甜,吹气如兰,翩若惊鸿!天上人间,绝色佳人!”男子轻轻的将头从夕泪的长发中抬了起来,双眼带着审视的目光望着花情,他的身上散发着属于霸者的狂烈气息!
“花情!还记得我吗?我们在山峰上的对话,我让你给主人的古书!”男子的双唇轻启,说出的话却是让花情几乎握不住手中的剑!
“你?你是毛毛!”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因为只有毛毛这个变态的家伙可以和他用神识说话!它?他?他竟然变成了人?还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容貌上丝毫不逊于自己的出色男人!花情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砰’手中的剑瞬间掉落在了地上,溅起了地上朵朵的樱花。
男子似乎很满意花情的吃惊程度,原本冷硬的嘴角微微的弯起了一个弧度!轻轻的他将衣衫为夕泪盖好,随即起身,那只着了长裤的健壮身材让花情感觉到了压迫感,似乎他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蕴涵了无穷的力量和神秘,丫的就一个魔宠变的,竟然这么的臭拽!
玩味的看了看花情,男子一点头示意花情跟着他,然后起身走进了樱花林深处。
樱花在曼天的飞舞着,而站定的男子没有任何言语的一转身抬脚踢向了还没有站定的花情胸口,没有任何的内力和灵力,完全只是一个男人自身的力量在爆发。
花情虽然已经有了防备急速的转身,但还是被他凶猛的力道踢飞开。
好强悍,花情心里一震,身子在半空中急忙的翻转过来,借势落在了他的对面几米处。同样的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的冲了上去,男人之间就用男人自己的力量来解决。没有任何的招式,没有任何的花俏。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都想用自身的强悍驯服对方!你一拳,他一脚,偶尔会撕打在一处!竟然就是两个在争抢玩具的小孩子!
“服不服!”
“不服!”
‘轰’一声,一个拳头用力的砸了下去。
“服不服!”
“不服!”
‘轰’一声,又一个拳头用力的砸了下去。
“还服不服!”
“不服!”
‘轰’一声,再一个拳头用力的砸了下去。
“服了没!”
“砸成粉末也不服!”
‘轰’一声巨响后,树上的樱花立即如同下雨般将下面的两个身影覆盖住。而花情脑袋旁边的地上已经形成了一个大土坑。
“你?花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如意算盘,你再不服,现在她也是我的女人了!是我的女人!你不服也的服!”一声暴吼夹杂着霸道的宣言!
“娘子也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女人!我不服你就是不服!”花情毫不犹豫的回击着。
“你的女人?你说什么?”
一双手拎起了花情的胸口,咆哮的问着,“你的女人?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才要问你对她做了什么?娘子已经是我和云涯的女人了,在那个湖边,她的春毒发作,我和云涯已经和她融为了一体了!”花情双手抓着那双困缚他的胳膊,懊恼的挣扎着,却徒劳无能的挣脱不开,该死的毛毛,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的强大了?
“那个湖边?你说的是那个被马蜂袭击那天晚上的湖边吗?”轻颤的声音里带着丝莫名的惶恐!双手紧张的抓住花情的衣襟。
“当然是了,要不然是哪个湖边!现在你该放手了吧!娘子是我和云涯的。”花情挣脱开他的双手,向后挪着身体,脱离开他的攻击范围。
“不,这不是真的,那天晚上是我和她在湖边的,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仰天长啸,一声不甘震飞了他身旁的所有樱花瓣,也让已经要试图离开的花情僵立住,他是娘子的第一个男人!难怪!难怪那天晚上的情景和今天的一样是幻海,难怪!难怪那天晚上娘子是丝缕未着的躺在湖边。怒极的花情转身奔到了那个还在发泄的身影旁,一挥拳揍在了他俊美的脸上。
“你都对娘子做了什么?你不配做男人,丫就一个兽,你要了她,却把她一个人丢弃在湖边;你知道那样的危险吗?如果不是我和云涯及时的赶到,她丝缕未着的躺在湖边,会遭遇什么你能想象吗?她的毒还没有清除,你就跑了,你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就该是兽,不是人!”
花情使劲了全身的力气,一拳拳的打在他的脸上,胸口上,肚子上!你不是长的帅吗?我把你揍成猪头,看你怎么勾引娘子!你不是炫耀你完美的胸肌吗?我把你打的青青紫紫,看你怎么耍酷!你不是臭拽傲气吗?我就灭了你嚣张的气焰,让你星点不剩!
“够了!”毛毛用手一把握住了花情又挥下来的拳头,猛的向前一扑将他按倒在了地上,两双愤怒的眼都在凌视着对方,恨不得立即让对方消失!突然一张绝美俏丽的容颜映入了他们的双眼。
夕泪将头探进花情和毛毛之间,眨了眨眼,突然狂喊出声。
“花情!你绿草出墙了!”
“啊,娘子,我没有!都是他逼迫我的!”花情急忙哀怨的辩解着。他是被他压在身下,是被迫的啊!
“啊!你?你是那个天神!你?你?原来你是男女都要,双性恋啊!啊!我的花情,你这个混蛋,亏我还念叨着你,你却勾引强霸我的夫君!我打!我拽,我掐!”夕泪望着他们的姿势,望着对方身上的青紫,一定是他想对花情用强时,被花情要守身留下的,他啊!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该死的花情,你还不快点解释!我没有强暴你!我是强压你!”毛毛躲闪着夕泪那狠狠的手在自己的身上虐待着,却不忍还手和阻止,心里对她满是愧疚和疼惜,更多的是爱。
“娘子,你也听见了,他自己都承认说他强压我,我是只爱娘子一个人,我的身子是只给娘子一个人!你要为我做主啊!”花情悠闲的躺在一侧,看着夕泪修理着毛毛,嘴上不紧不慢的加着油,添着火!
“我是毛毛,主人,我是毛毛!你是我的女人,哦,不,是我是你的男人!”男子猛的叫喊了出声,及时的让夕泪住了手,望着自己身上,胳膊上那淤青的痕迹,嘴角猛的抽搐着,现在的自己哪里还有一点魔尊的威严啊!整个一被虐的可怜虫。
“毛毛?”夕泪眨了眨眼,天神变毛毛,不!是毛毛变天神了!自己吃的第一个男人竟然是个魔宠?魔宠!夕泪‘咚’的一声扑倒在了地上,丢人啊!真是丢人!穿越了一糟,结果扑倒的第一个男人是个兽,她不要活了!当时她记得是个男人的样子啊!
“小东西?小东西!”毛毛感觉到了夕泪的别扭和懊恼,嘴角牵起了一抹宠溺的微笑。
“谁是小东西!你不准这样的叫我的娘子。”花情腾的站了起来,不让分毫的敌视着毛毛。
“当然是我的小东西我才这样的叫的,而且?”毛毛媚惑的向夕泪眨了下眼睛,“这可是经过准许的哦!”
“娘子?”花情抗议的将头转向夕泪,望着她用双手蒙住脸,大步的走上前去,将她的手拿开,“我和云涯跟了你那么久都没有这么的亲昵叫过呢?”
“呃?这不是我准许的吧?是我准许的吗?”夕泪装着迷糊的问着,她是真的没有印象啊!只记得那天晚上的片段。
“小东西不记得了吗?那要不要毛毛帮你重温一下旧梦呢!”毛毛将食指在自己的嘴唇上暧昧的摩挲着。夕泪的脸顿时一红,他真是够大胆的挑逗!
“你做白日梦吧!”花情霸道的将手抱住了夕泪的肩膀。
“小东西,这可是你在特别的时刻特意强调我要这样叫你的哦!”毛毛眨了眨眼,他只是稍微的窜改了一下说话的人,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的!
“我?我有吗?呵呵,花花,那个怎么就你一个人,涯呢?”夕泪望着花情越来越要爆发的脸急忙的找话题差开,同时将手向毛毛摆了摆示意他不要在继续的说了,而毛毛却是嘴唇微动,给了她一个无声的吻。
“难得你还想着云涯,哎,他呀!被你的魔宠拒之于山壁之外!”花情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魔宠’两个字!臭毛毛,说什么把古书给娘子是为娘子好,肯定它是偷着修炼了上面的东西,才会这么厉害的!越想花情的拳头握的就越紧,刚才用的力气还是小了些。
“毛毛?怎么回事?”夕泪诧异的问着。
“他们没有修习过幻海,所以进不来。”毛毛一挑眉头,他们太弱也不是自己的错!
“哼,强词夺理,谁知道你将娘子一个人锁在这里对她做了什么?”花情不屑的说着。
“你还好意思说?不提我都忘记了,我不在小东西的身边,你和云涯是怎么照看她的?竟然让坏人把她掠走了,如果不是我及时的赶上来救回了她,你知道后果吗?小东西的热毒又复发了!”毛毛冲着花情就是理直气壮的一吼,他终于可以扳回一局了。
“那个是意外来着的,意外!”花情偷偷的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马有失蹄,人有失策的时候,看来娘子多纳几个夫也是有好处的啊!
“意外!是推搪之词吧!哼,我现在就把那个招人厌的云涯和古道放进来!”毛毛说完,双手一伸,不断结交着各种各样的手势,瞬间浪漫的世界转换成了一个简陋的山洞,而他们就站在洞里,不远处就站着正还在紧张敲着山洞壁的云涯和古道!
“你们在做什么?寻宝!探险!”夕泪望着面前仍旧在忙的不亦乐乎的二个人,好奇的问着,她怎么没有看出来那个山壁有什么特别,好研究的!
“你?”云涯一抬头看着夕泪他们站在自己的面前,吃惊的抬起头不敢相信的问着古道。
“古道,你看看前面有人吗?我是不是思念夕儿出现了幻觉了!”
“是她,是夕泪!”古道的嘴唇颤动了一下,几乎要控制不住的哭咽了起来,他紧咬了腰嘴唇,眨眨眼,“是夕泪!”
“啊,夕儿!”
“夕泪!”
“看到我这么激动!呃?我该抱谁?”夕泪望着面前两个男子一齐奔向她,一个左肩一个右肩的靠着,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的重要了!
“夕儿,让我们抱你吧!”云涯伸手和古道将夕泪搂在了他们的中间。
“我怎么看,怎么感觉象是在包饺子,而饺子馅就是我娘子!”花情望着夕泪那娇柔的身子被古道和云涯抱在中间,满是心疼,他们也不怕闷坏她!
“咳,咳,咳,激动一下就好啊!现在我们要开始重要的事情了。”花情咳嗽了几声,示意着云涯和古道不要太激动了,对古道,他还是在考察期!
“重要的事?”几人疑惑的看着他。
“恩,对,是重要的事,现在,毛毛,坦白从宽,抗拒隐瞒从严!”花情一指毛毛,他可是娘子特许的第一侧夫,当然有权利统管他们这些后来的夫们。
“什么意思?”毛毛一眯那双迷人的邪眸,危险的气息瞬间袭向了花情,不要以为他适度的退让就是软弱,他是看在他们这么爱夕泪,已经是夕泪的人才这样的宽忍,实在不行,他不介意开杀戒。
“怎么?敢做不敢当?别忘了,在娘子的面前,我们是一样的,没有任何的尊卑之分。”花情挺起了胸膛,任由那无声无影的强大压力侵迫着自己的身体,即使骨头裂了他都不会邹眉弯腰,这是他的坚持,是作为娘子夫君该有的傲骨!他绝不会辜负了娘子的爱。
毛毛的双眼越来越幽深,越来越冰冷,那强势的气息也越来越强大。
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气血在翻涌,涌上喉间的腥甜被花情强行的咽下。
云涯眼光闪烁了一下,无声的向前走了两步,不经意的站在了花情的左侧,将那气息分担了一些。
而古道也同时站在了花情的右侧,没有说话的冲夕泪调皮的眨了眨眼,微微的笑了。
而花情感觉到气血又归于平静,才微微的弯起了嘴角,看来有好兄弟也不错,那个毛毛在眦牙乍毛,就群殴了他。
夕泪无奈的摇摇头,现在不给个规矩,是不是将来都骑到她头上去了。
一只白嫩如玉的胳膊伸在了毛毛和花情他们中间,夕泪笑容满面的摇了摇手,瞬间化去了毛毛施加的压力。成功的让他们的视线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
“现在是不是要开始审判了,一个个都给我坦白从宽,抗拒隐瞒的休夫!”神情一转,满脸的严肃。
“休夫?”
“休夫?”
“休夫?”
“休夫?”
几道声音同时的响了起来,她还一个都没有举行仪式纳夫就已经要嚷着休了。
古道心头狂跳着,夕泪这样的说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也在其列了。但是,夕泪下面的一句话就彻底的击溃了他。
“恩,对滴!当然古道除外。现在一个个来,恩,花情和云涯基本上我都了解的差不多了,当然不全面,现在了解的最差的就是毛毛了,所以从你开始好了!”夕泪贼贼的笑着看毛毛,他的估计是最有八卦性的吧!
云涯望了望古道,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声的支持着他。
而花情犹豫了一下也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经过昨天夜里的事情,他突然感觉到也许多一个强大的兄弟照顾夕泪也是好的,毕竟他们以后要面临的事情会越来越危险,而敌在暗,我在明,只有团结起来才可以更好的保护照顾娘子。
“小东西,偏心哦,对我这么的特别,是不是说明在你的心里,我很重要呢!”毛毛对着夕泪蛊惑的一笑,向她勾了勾手指!
“说吧!我很好奇!”夕泪强按着自己要奔过去的念头,席地而做,托着腮看着毛毛,对着他妩媚的一笑,也同样勾了勾手指,“有丝毫的隐瞒,我就让他们剥光了你的衣服给我仔细的查找!”
“噗!”三声喷笑同时而出。
毛毛眼角一瞟,那三个男人肩膀一抽一抽的,有那么好笑吗?
“我对男人没有兴趣,要检查,我很欢迎小东西亲自动手哦!”毛毛一甩那头火红色的长发带着妖冶的狂野。
“我要是动手了,就不是脱衣服,而是直接的扒层皮下来,即干净又省力!”夕泪的手做了一个撕的动作,望着他们同时僵硬的表情,忽然哈哈大笑出声!他们都被自己给雷了。
“就因为这样的你,才让我一眼就爱上了你!”毛毛随性的也坐在了地上,面对着夕泪,轻柔的说着。
“我的事情说长也长,说短也短!”既然你们那么感兴趣我说说又有何妨呢?或许你们知道了还会帮我解解惑!”唇角一勾,毛毛点了下头,示意花情他们都坐下来,他们剑拔弩张的样子,让他莞尔一笑。
“其实说起来,我并不属于这个时代!”
“啊!”夕泪张大了双眼,同志,同志啊!同是穿越的同志!她猛的扑了上去,“我可找到你了,你啥时候穿越过来的?你之前是男的还是女的?”
“娘子!”
“夕儿!”
花情和云涯抗议的叫着,毛毛才一句话她就激动的扑了过去,那以后还有他们的位置没!
“地洞了点,哦,不,是激动了点!嘿嘿!”
古道张张嘴突然发觉根本自己没有任何立场的开口,随即又尴尬的闭上,一个人闷头听着,看着。
“接着说!”云涯淡然的看着毛毛,一只手却是握着夕泪的一只手,防止她在来个猛扑!
“嘿嘿!继续,继续啊!说说穿越的事!你啥时候穿过来得。”夕泪陪着笑的鼓励着毛毛,极力的让自己忽视掉那一左一右握着自己手的两个守门员。
“穿越?那是什么?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穿越过来的?”毛毛颦起了眉头。
“呃?”夕泪诧异了,他还不是穿越?
“我生活的时代是很古老的,那里充满了魔法和幻术。而花情给小东西的书就是我那个时代的书。只是很浅薄的一种罢了。”毛毛看了眼花情,继续的说着。
“我是那里的魔君祯天,统治着整个的世界,所有的子民都要以我的意愿为意愿,在那个时代里,很少有老死的人,但是生育也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很多人都醉情在修炼和探索上,而不愿延续子嗣,因为每生育一个孩子,父母的修为就要消弱十分之**,所以那里的新生儿很少,而我属下的六大长老团为了改变这个状态,就齐上书让我做表率,生育我的下一代继承人。但是被我严厉的拒绝了,我还记得那天的情景。”毛毛的双眼迷蒙了起来,又回到了千万年前的那个时代。
宏伟壮观的大殿凌驾在天涯之颠,他一身黑色滚金边的王袍坐在王位上,高傲的看着下面跪成一片的六大长老,冷洌的面孔没有一丝的温度,“我说过,本尊不需要继承人,本尊千万年不灭,与天地洪荒共存,尔等竟然有如此荒诞大逆不道的想法,是不是要以下犯上,取代本尊!”
“请魔尊为苍生子民着想啊!如果不尽快的繁衍后代,我们怕天下不但会停滞不前,甚至是后退!所以属下冒死恳请魔尊以天下为重,尽快的选后。”一个绿发的长老向前跪爬了一下,恳请着。
“够了,本尊说过了,没有遇见心爱的女人之前是绝不会纳任何人为后为妃为妾!她们连为本尊暖床都不配。”魔尊狂放的语气,轻蔑的看了一眼殿外那些妖娆妩媚的女子,厌恶的眉头越来拧的越紧。他从小就抗拒任何女人的靠近,在他的意识里,只有不断的提升实力才最重要,没有女人是特别的足够引起他的兴趣,他是天地的儿子,是创世的存在,那些庸俗的女人只会污了他的身子!
“请魔尊以天下为重!”
“请魔尊以子民为重!”所有的长老都齐声的请求着。
“够了,不要以为本尊不知道你们的想法和打算,不要以为你们都是老臣,就可以倚老卖老,本尊可不吃这套,告诉你们,本尊绝不会娶外面的任何一个女人,也不会碰她们一下的,别以为本尊不知道那些人中都有谁,想借机会爬上本尊的床,踩本尊的头,想造反吗?绿狂长老,你的女儿就在里面吧!”
“请魔尊明鉴,属下……………..。”绿色长发的长老头一磕地,想辩解却被打断。
“好了,此事打住,以后休得在提,本尊还在修炼中,都退下吧,以后谁在提,本尊封了他的经脉直接扔魔兽堆里。”高大的身影随即从王位上起来,转身走向他的寝宫。
而在他离去后,几个长老的眼神却是在无声快速的交流着,很快一个歹毒的计谋就成型。
而随后而来的事情也是让魔尊祯天意想不到的,那些长老确实谋反了,在魔尊修炼最紧要的关头,趁他转换灵力时袭击了他,将他逼迫到了天涯边上。
魔尊祯天高大的冷漠身影迎风而立,火红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一把闪着红色光芒的长刀在他的手中吞吐中明灭的火焰。一声长啸从他的口中发出,“本尊绝不会放过你们,即使天灭地陷,洪荒倒流,本尊也会卷土重来,将尔等判贼屠戮。”说完,他腾的飞身而起,跃下了天涯,他绝不会向任何人屈服,他的尊严不容践踏。
而就在他跃下天涯时,突然一个黑色的光球从绿狂长老的手中抛击向魔尊下坠的身体,‘砰’的一声撞击到了他的身体,化为了光点将他包围了起来,随即侵入了进去,而魔尊也在翻转间幻化为了魔宠毛毛的样子!坠落了下去。
而最后映入祯天眼中的是,扑天盖地的血喷涌而出,嘶吼声,痛苦的吟叫声。随即他就没有了任何的意识和思想,直到遇见了夕泪,它才有了自己的意识!被夕泪亲密的唤为毛毛。
毛毛复杂的望了望面前几人,最后将目光定在了夕泪的脸上,“上面就是我在魔幻时代的大概事情,而我对那个时代的记忆也到此没有了,而接着的就是和你的点点滴滴,中间的时间段完全是空白一片。”
“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记起自己是魔尊的事情?”夕泪疼惜的望着毛毛,被背叛的感觉很痛吧,轻移了移位置,夕泪将手覆上了毛毛的手,魔尊啊!真是赚到了。
对着夕泪柔情的一笑,毛毛轻轻的抚摩着夕泪的长发,“是那天你看古书的时候我突然忆起片段,最后控制不住的跑了出去,以后就会渐渐的记起了很多,而且我经常跑出去就是为了寻找答案,那段空白时间的记忆,但却徒劳无功。而最终回忆起一切是在那天晚上的湖边,和你合为一体后,我就记起了一切,却因为冲撞的厉害,头脑控制不住的发狂,才会离你而去。夕泪!”毛毛深情的执起了她的手放在嘴边轻吻着。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离开你,如果没有花情和云涯,我真的会害怕想下去的可能!原谅我!小东西!”
“恩,只要以后不要无故就消失不见了就好了,否则我让花花和涯打你屁股!”夕泪举手捏了捏毛毛的鼻子。
毛毛的脸微微的红了红,其实是很想隐瞒不说的,毕竟以他魔尊的高贵,这样的直面自己的弱点,还是让他有些的承担不了,但是他很怕隐瞒了后夕泪会遗弃他,因为他感觉自己孤独寂寞了太久太久。
“我想找回我遗失的记忆,想知道自己是谁?想知道那些背叛我的人在哪里,我要复仇我不会放过他们的!”狠唳的神色乍现。
夕泪感觉到毛毛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原来他也是如此的坎坷,站的位置越高,承受的风险就越大,也就越孤寂!担忧的神色袭上了那双美眸,“毛毛是想重新登上那个至高的位置吗?”如果他真的想那么她会帮他!
“不想,只想寻找到自己在这千年中的记忆,是怎么过来的?因为我的脑海里很多的时候全是血红的颜色,战马声,绝望的呼喊声,让我时常陷在里面迷失了时间和自身的存在!所以,小东西可以等我吗?等我找到了这段记忆,找到了事情的真相,我就和你一起归隐山林好不好,尊贵权势,荣耀魔力,全都是虚无的,可以遇见你,拥有你,是我这长久的生命里最幸运的事情!”毛毛轻拥夕泪进怀里,双眼对上了三双挑衅愤怒的眼睛,嘴角突然一弯,“我曾经坐在那个最高最荣耀的位置千年,却最终遭遇了背叛!这几天,我一直在深思,原来我想要的只是心动情起,一直在等待和你的相遇!小东西无论你想要什么,毛毛都会为你得到!天下!财富!尊贵!可是我知道这都不是你想要的!你要的是爱!至真至诚的爱,没有任何世俗利益的情感,所以我把自己千万年的爱都给你,包括我自己!”
“毛毛,夕泪很幸福可以和你在一起!”闭上眼,夕泪的眼角湿湿的,千万年,他孤寂了千万年!
“恩,恩,娘子,和为夫就不幸福吗?”花情带着危险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个毛毛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千万年的老狐狸精了,咋就还是为祸人间呢?
“夕儿,是觉得涯现在不够努力和热情了吗?”云涯轻轻幽怨的声音里全是磁性的诱惑!
“那个,呵呵,我是说能够和你们在一起是都很幸福的事情!一家人就不用客气的哈!”夕泪从毛毛的怀里抬起头,满脸是笑的应答着,这醋怎么满山洞都是了。
“你们还要继续的去往血山吗?”毛毛迟疑的问着,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对那里有丝的熟悉和排斥,他猜测自己那段空白的记忆一定和那里有些的关联。
“恩。是要继续去,因为答应了诚王爷,而且?”云涯望了望夕泪,“那里最近很不安分,似乎有什么在暴躁不安,我们都怀疑会发生什么影响天下格局的事情发生。上次我们在府里遇到地母虫袭击,如果推测不错的话,也和血山有关系。”
“那我和你们一起去血山!但是还请各位为我的身份保密。”
“恩,如果你是我们的兄弟,同为一家人的话,我们当然有义务去为你守护属于我们家的秘密!”花情诡异的一笑,终于逮到了机会要挟一下这个腹黑的家伙,搞了半天,竟然还是个男人,和他抢娘子的男人!让你黑,自己一定给他好好的抹黑一把。
“花情,小心尾巴翘的太高了,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魔尊毛毛半是要挟要是警告的语调让花情很不爽,他现在抱的是他的娘子啊!还狂!魔尊又如何?一样还不是嫁给他娘子!
“好了,好了,祯天,我新纳的夫君,现在重要的是弄清楚目前的形式,要吃醋,以后有的是机会,等血山行回来我一定买个几大缸醋给你们,喝不完就不许上床!”夕泪面对几个男人的暗潮汹涌,头疼不已,原先还以为云涯有气度有深度可以辖制的了其他的人,现在看来,一个花情就把他带滑了。
古道扑哧一声笑了,心里却在暗自的庆幸他刚才没有出声,“究竟是谁掠走了夕泪,如果说之前将我们引出客栈并派人袭击夕泪的是苏婉,那么后来又是谁要掠走夕泪呢?他和苏婉是一伙的,还是另有其他的目的?夕泪可不可以把你在客栈的遇袭在说的详细一点?”
“恩,好。”夕泪点点头,眼睛不由的多看了一下古道,没有想到他到是也挺心细的。而古道也在偷偷的看着夕泪,一对上夕泪的目光,脸瞬间红了起来,头一下低了下去。
花情望着古道的羞怯样子,不由窃笑,之前拽上了天,现在还不是一样被娘子迷的滴溜溜的转,不过,自己是不会让他轻易过门的。一码归一码!他就是在帮自己也不能够将娘子让给他!
夕泪没有注意到花情的心思,而是详细的说了一下自己在客栈的遭遇,而祯天毛毛也将他后来救夕泪的情景说了一下。一时,迷雾笼罩了所有人,因为事情完全的脱离了他们所掌控的范围内,按照这样的情形看,他们是被两拨人给盯上了,或者是不止两拨人马?
毛毛望着面前沉默的几个人,“我感觉那个掠走小东西的人是认识我的,但是在我的记忆里却没有他的影子,很奇怪,似乎他了解我很多事情,却不和我起冲突,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的目的不纯,在以前的时代,那里的魔法和幻术基本上都是我感悟创造的,但是他最后离去的身法是我所不了解的,我感觉有一个巨大的阴谋将我们所有人都罩在了里面,他的后面应该是还有人,那些魔宠?”毛毛停顿了一下,还是接着说了下去,“给我很熟悉的感觉,就象是我的子民,我不知道我离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是魔法的一种延续,不完整的延续,因为他们是灵体,基本上都不具备肉身,而血山将它们用来换少女,就更加的诡异了,他们要那些少女做什么用?难道血山就是我的那个时代?”毛毛腾的站了起来,神情激动,他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或者血山是个通道,回到他那个时代的通道。
“你想回去做魔尊!”云涯眼睛一亮,他举双手赞成,这样他就不用在来和他们抢夕儿了,他云涯一定会帮他回去的。
“回去但是不做魔尊,以后我只做小东西的毛毛,是她的夫祯天!祯天从今以后就是欧阳祯天!”毛毛斜蔑了一眼云涯,他打的算盘到挺响的。
“咳,咳,你有种!”花情郁闷的一指毛毛。
“我当然有种,也许我的种已经在发芽了!”挑衅的一笑,毛毛一脸的阳光灿烂。
“也许是我和云涯的呢?你的种被挤掉了!”花情真想一挥拳头打上那露着牙齿的脸上!丫的,没有事,长的竟然比他还要过分,就知道勾引他娘子。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时间讨论种子发芽,都给我把精神提起来,那个苏宛我要亲自的收拾她,竟然找个那么恶心的人来给我下药,要找也要是帅哥啊!”夕泪站了起来,长叹着气,那人一看,估计在厉害的药都失了药效。
“娘子!”
“夕儿!”
“小东西!”
“呃,嘿嘿,我是说没有人能够比我的夫君们帅气俊美了啊!嘿嘿!”夕泪望着三张愤怒的脸,急忙的赔笑,看他们脸上的神情一松,急忙说着,“我肚子饿了哎,真是想念离恨的烤鸡。”
“他的烤鸡是很好,可人就烂的不行!哼,满肚子坏水!”祯天毛毛冷哼出声。
“天已经亮了,我们下山吧,估计诚王爷早上发现我们不在一定会着急的。”古道望了下夕泪那巧笑凝焉的美丽容颜,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到洞外,她的笑从来没有对自己绽放过!
“那个诚王爷估计还在享受美人恩那!”夕泪将面纱从怀里拿出来,重新戴好,举步走了出去,她要吃饭,睡觉,然后好好计划一下怎么修理那个小狐狸精!她不是要成为诚王妃吗?自己就助她一臂之力!
当夕泪和其他几人回到了客栈时,果然看到了御景诚和苏婉已经坐在了饭厅中正要准备用早餐。
当苏婉一看到夕泪出现时,‘咚’的一声,手中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她没有想到夕泪没有死。
“苏婉小姐是不是昨晚劳累过度,连筷子也握不好了,看来,诚王爷果然是如同外界所说,勇猛的很啊!”夕泪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暧昧的说着。
御景诚瞳孔猛的收缩,眼睛猛的看向了毛毛,却没有任何言语,只是用头示意身边的侍卫将筷子拾好在递给苏婉。
“娘子,快来喝粥,还有包子。”花情不客气的将夕泪按坐在御景诚的对面,给她盛饭。
“祯天,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云涯将毛毛带到了御景诚的面前,“这位是御景诚,诚王爷。”
御景诚站了起来,打量着祯天毛毛,他一进来,自己就感觉到了压力和霸气,这绝对是属于皇者的气势,可是这个世界上也只有离恨魔刹国的国君才应该有的,难道他才是真正的国君,那个离恨是冒牌的?
“诚王爷?”毛毛玩味的重复着,突的一转头,狠毒的目光一逼视向坐在旁边的苏婉,这个女人差点害了小东西。
“啊!”苏婉一颤,惊叫出声,那狠辣的目光让她心头狂跳,煞命失手了,是不是已经供出了自己!
“诚王爷果然是够厉害!”嘲讽的一笑,“在下欧阳祯天,昨晚已经和小东西圆了房,冠以她的姓氏,是她新纳的夫君!”
“噗1”夕泪一口粥喷了出来,他还真敢说出来,圆房!纳夫!
“你说什么?欧阳祯天!”御景诚顿感心头一股闷气在郁结,有什么宝贵的东西在离他越来越远!
“小东西,你没有请王爷喝喜酒吗?”毛毛转头暧昧的对着夕泪抛了个媚眼。
“那个,那个,一时情况比较急,以后一起补,一起!”夕泪感觉到身边那几道过于火热的视线,顿时热汗直冒。
“欧阳夕泪,你到底要给本王纳几个夫君?”御景诚怒吼着,指着夕泪的手指都在轻颤着,他已经顾不得大局,顾不得修养隐忍。
“给王爷纳几个夫君?”夕泪眨眨眼迷茫了,“王爷喜欢男人要纳夫妾?王爷想让夕泪为你纳几个男人?夕泪这就贴出告示去给王爷招人。”
“噗。”一口血从御景诚的口中喷了出来,他要被她给气死了。
“诚哥哥,诚哥哥?你怎么了?”苏婉急忙的起身扶住了御景诚,怨毒的目光射向了夕泪。
“我说错了?也是,王爷喜欢男人的事是不应该大张旗鼓的!”夕泪点点头,讽刺的看着苏婉,毫不惧怯她的目光,“苏婉小姐也是知道的吧!是不是也为王爷找过男人呢?”
“你竟然如此的诋毁王爷的人格,真是罪改万死,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苏婉叫着身边的侍卫,却被一句话打断了。
“还不扶我回房。”御景诚感觉吐出了口淤血,胸口顺畅了很多,他打断了苏婉的话,对着站在身边的侍卫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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