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相拥而眠(1 / 1)
第十章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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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被顺利实施了手术,术后各项生命体征平稳,没有头晕呕吐的现象,脑部的出血点也止住了,颅内测压仪也显示颅内压正常。20多天以后ICU病房里的母亲成功地辨认出文一的脸,叫出文一的名字,这表明术后可能出现的失忆现象未在母亲身上发生,至于是否会出现阅读等理解方面的智力下降还有待观察。病房里的母亲担心昂贵的医疗费,老是问文一还要住多久,到底花了多少钱,这钱都从哪里来的?文一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跟母亲解释这笔钱的来历,她不跟告诉母亲这钱是自己出卖两年的青春换来的。杨昌宁为她们请了一个很有经验的看护,目前老是唠叨这样要浪费很多钱。后来文一被她逼的没办法就告诉她,所有的钱都是公司财务借来的,每个月公司会从她的工资里扣除的。还有另外一部分是潘慧借给她的。
母亲住院后,潘慧知道后前来探望,母亲向潘慧表示感谢,差点穿帮,文一拼命冲潘慧挤眼睛才得以瞒天过海。事后潘慧也曾经追问这笔钱的来历,文一一口咬定是公司借来的,潘慧得意地笑着:“是那个开奔驰的男人给你的吧,我早说了,你这么好的女孩,肯定会嫁的好的。”文一苦笑着,没说话。
近段时间文一要上班,又要抽空照顾母亲,整个人瘦了10多斤,显得更单薄了。麦杰看在眼里,痛在心上,很多次他想开口跟文一谈谈,可是文一一直躲着他。下了班立刻就走,偶尔一起接待客户,她也坚持自己打车回住的地方,坚决不坐他的车。
这样也好,就让她以为自己是个放荡形骸的浪子吧,就让她误会吧。如果这样能避免杨昌宁对她的纠缠和伤害。麦杰在文一的楼下抽着烟,看着那个还亮着灯的窗口,久久不肯离去:文一,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心,希望你别因此恨我。或许18岁那年的一次放纵,我再也没有资格拥有爱情。麦杰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人-------歪歪扭扭开着梅塞德斯奔驰前来的杨昌宁。他似乎喝了很多酒,并没注意到麦杰的车。
文一把这两个月来医院的费用单子理出来,发现已经逼近10万。烟城的冬天干冷,接近尾声的时候,今晚居然飘起了雪,雪落,寂静无声,文一把暖气开的很大,裹紧棉被,还是觉得冷。母亲的锁骨和腿骨骨折的地方还没愈合,文一不知道这么继续下去到底要花多少钱?那个杨昌宁自从把母亲安顿好了以后,并未前来骚扰她,以致于文一几乎忘记了他的存在。倒是烟城晚报上经常报道他的新恋情,他的新宠是一位马来西亚的选美冠军,听说他为她买了价值250万的名车。文一想这是有钱人喜欢的游戏。公寓的门被打开了,杨昌宁走进来,满身酒气,脚步不稳。文一吃惊地迎上去,居然忘了去扶他一把,她只是恐慌;他是否是前来拿走属于他的初夜的??直到看到杨昌宁布满血丝的眼睛,通红的面孔,几乎站不稳,文一才意识到他喝了太多酒,赶紧帮他脱了西装,扶他躺在自己的床上。文一弄了冷毛巾敷在他的额头,榨了果汁喂他喝下,帮他用热毛巾擦了脸和手,洗了脚,盖上被子,杨昌宁很听话地睡着了。想到他明天早晨起来要刷牙,换衣服,文一决定去楼下的24小时不打烊的超市买东西。文一打着伞在雪地里走,很快买回来这些日用品和男人的袜子和内衣裤。她没有回头,她没有注意到花园边停着的那辆奔驰车里坐着的麦杰。雪夜,麦杰的寂寞在汽车里一明一灭的爬行,他心里一遍遍呐喊:文一,回头,为何不回头?只要你回头,我今生要定你,我带你走,我可以不要EXPO的股份和一切,我带你走。可是文一走的很匆忙,她没回头,她惦记醉酒后一个人在家的杨昌宁。
文一的床不算窄,1米5那么宽,可是她不习惯跟陌生的人,特别是陌生的男人睡在一起,就趴在床沿上睡着了。夜半醒来的杨昌宁头痛欲裂,嗓子剧痛,看到床边熟睡的文一才想起来昨晚,在香格里拉酒店跟日本的客商谈妥了一个热电项目后,他喝了很多酒,酒后忽然极度空虚和难受,心灵仿佛无所依附般飘荡,他拒绝了司机为自己开车的请求,不知不觉自己开车到了文一这里。他看着熟睡的纯洁的面容,像极了莎莎,她会像莎莎那般伤透自己的心吗?杨昌宁问自己,忍不住伸手去抚摩那张不带尘世俗气的脸,不想惊醒了梦中人。
“你醒了?口渴吗?我去给你倒水。”文一起身为杨昌宁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
“喂我。”看她局促不安的模样,杨昌宁忽然想逗她一下。
文一把杯子端到他的嘴边,杨昌宁笑着说:“不是这样喂,是嘴巴对着嘴巴!”
文一很为难,杨昌宁夺过杯子,喝了一口,轻轻揽过文一,强迫她张开嘴巴,文一没防备吞下了一口夹杂着酒味的开水,忍不住轻咳了一下。杨昌宁却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嘴唇温柔地轻轻碾着文一的唇,然后耳垂,颈部。文一紧张地几乎要哭出来了,她还没准备好。杨昌宁火热的唇没有继续向下侵略,他轻轻把文一抱上床:“上来,陪我睡觉。”杨昌宁感觉到她的紧张和身体的紧绷,轻柔地把她抱在怀里,比第一次的拥抱,她瘦多了,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让她的脸儿对着自己,贪婪地含住她柔软的双唇,轻轻吮吸,他要教会她享受情欲:接吻和做爱。这可能需要很长时间。吻累了,他居然安稳地抱着文一沉沉睡去。看着他帅气的面庞,文一突然觉得很悲伤:他居然都不想要她,他居然对她的身体没有兴趣,他为什么叹气,在拿自己的身材跟那些影星和模特比较而失望吗?
第二天清晨8点多一点杨昌宁起床后,文一已经去上班了。杨昌宁看到文一的纸条,没有任何的称呼:
我去上班了,面包,牛奶和鸡蛋放在保温箱里。热水器我已经打开,洗个热水澡可以很好的消除宿醉的疲惫。我熬了绿豆汤在电饭锅里,你喝点吧,可以解酒的。新买的袜子和内衣裤都放在卫生间的衣架上。
文一
杨昌宁走进卫生间才发现文一为他把牙膏都挤好了,连剃须刀和拖鞋都为他买好了。他居然心里一暖:这个小丫头实在很适合做妻子的。杨昌宁被自己这个无意识的念头吓了一大跳,结婚,可是他18岁以后再也没有想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