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初夜契约（1 / 1）

第九章初夜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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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一到了那座北方的县城才知道妈妈的情况比她预想地要糟糕的多，四轮车的车轮把她的肚子碾破了，肠子都流出了体外；锁骨和大腿骨骨折；更严重的是经过CT扫描发现，颅腔内有出血点和大约30ML的淤血块，并且颅内压在持续不断地增高。昏迷不醒的妈妈安静地躺在医院的病房里，把尘世里的难题都留给了文一。医生甚至都不愿意给文一一个明朗的治疗前景，只是说他们会尽力而为。医生建议进行开颅手术来排出淤血，但是对手术是否会影响妈妈将来的运动神经或者思维能力，无法进行预测，只有等妈妈从昏迷中苏醒后才能确定。而且即使这个开颅手术，也要文一先交纳足够的押金和这几天的住院费才能够进行，加起来要3万左右。医生的话让文一彻底清醒了，她赶来的匆忙居然没有预料妈妈可能会需要大笔的钱来维持生命。

弟弟妹妹哭成了一团，周围的亲戚都是种地的出身，自顾不及哪里还有多余的钱借给文一？文一站在住院部大楼的大厅里，无助地拨通了潘慧的电话，接电话的却是宋华。他说潘慧陪她的父亲去澳大利亚看姨妈去了。文一正犹豫着要不要向宋华开口，宋华却挂断了电话，想必他也是不喜欢文一的吧。文一想了想，终于还上拨打了麦杰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接电话的却不是麦杰，是个透着妖媚的女人的声音：找他什么事呀？他昨天太累了，现在还没醒。文一做贼似地挂了电话，想起来今天是周末，她的眼泪滑落，看呀，这就是你以为的纯美的爱情。文一来不及擦干眼泪，医生的电话把文一拉回现实，妈妈的脉搏在加快，需要赶紧手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文一没钱，到哪里才可以弄到钱去救妈妈的命？文一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觉得全世界都遗弃了自己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杨昌宁。文一记起来在报纸上看到过他捐资5个亿助学的事情，可以向他求助吗？他会帮助自己吗？为了妈妈，为什么不试试呢？文一找了家网吧，很轻易地搜索到杨昌宁的手机号码。文一立刻拨打了他的电话，他祈祷千万不要是秘书接的，很幸运，杨昌宁的性感的声音响起来：喂，哪位？文一磕磕巴巴地表明来意，生怕他会拒绝，不料杨昌宁大笑着说：“好的，那么点小钱，你到我办公室来取吧。我1个小时以后到办公室。”

“我不在烟城，我在老家。”

“在老家，要钱干什么？”杨昌宁接电话的表情有点严肃了，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事情发生，否则这个被自己几次三番羞辱的小人儿不会向自己开口的。为什么她没去找麦杰？

电话那端的文一沉默着，她不想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你要告诉我，为了什么借钱，否则我怎么可能把钱借给你。”

文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那么脆弱，号啕大哭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杨昌宁只说了一句：“别哭，你等着我。”

6个小时以后，当杨昌宁出现在医院，出现在文一面前的时候，眼睛红肿的文一想都没想就扑进他的怀抱，这让杨昌宁倍感意外：或许她只是太虚弱，需要一个肩膀去依赖片刻。过去围绕在杨昌宁身边的女人都是刻意讨好，喜笑盈盈的，因为他们知道杨昌宁的原则：我找女人，就是为了自己开心的，别摆一张哭丧脸给我看，我没时间去哄女人。曾经有个香港的模特为了一幢海边的别墅跟杨昌宁闹别扭，小小地发了一回脾气，杨昌宁毫不留情地收回她所有的珠宝，别墅和汽车。女人，他是从来不宠的。他从18岁就尝到了被女人背叛的滋味。对待女人，他的字典从来没有怜惜两个字，在床上他甚至不肯认真温柔地去吻任何女人，他只是需要女人来缓解一下自己的生理需求而已。所以当此刻他搂着章文一居然不知所措起来，他没有哄女人的经验，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文一，唯一能做的只是把哭得全身发抖的搂得更紧。可是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加上他跟其他女人在一起，基本都是直接进入主题，所以仅仅这样正常的拥抱已经让他不能自已了。他几乎都感觉到自己下面的小弟弟在慢慢变硬，几乎要昂然挺立了。看看他们周围进进出出的人，他想总不至于在此地要了她，赶紧把文一推开，拉她一起坐下来。听了文一的讲述以后，杨昌宁当即决定把文一的妈妈接到烟城治疗，他不信任这个小县城的医生。至于怎么把昏迷中的文一妈妈弄到烟城，这就取决于人民币的魅力了。他联系好了烟城最好的医院，联系好烟城最好的脑外科和神经科的医生，要他们准备好立刻为文一的妈妈做手术，包了一架飞机把他们母女带回烟城。在飞机上，他跟文一有了如下的谈判：

“你必须明白，我是商人，所谓商人都是为了某了利益和目的去做某件事情。我并不是个彻头彻尾的慈善家，我并不总是能毫不苛求回报的付出我的钞票……”

“那么你需要为你做什么，无论做什么都可以。我可以为EXPO工作一辈子去还给你这些花费。”文一看着昏迷不醒的母亲，心里想还有什么，还有什么能比抢救母亲的生命更重要呢？

“我要的东西很简单，你也很容易做到。我不需要你为EXPO工作一辈子，只要你做我的床伴全面地为我服务两年，仅仅两年，两年以后你欠我的所有债务一笔勾销，我们彼此也不再有任何关系。在这两年里你是完全属于我的，不能跟别的男人有任何瓜葛，包括麦杰，要做到随叫随到。至关重要你的初夜要留给我。要知道我睡过那么多女人，还没睡过处女。哈哈！”

“好的，可是在这两年间，我有权利继续自己的工作，我继续住在自己的小公寓里，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跟你有任何关系。算我求你了。”文一平静坚决地看着杨昌宁。

这样的目光让杨昌宁很不开心：“怎么？做我杨昌宁的女人真的有那么委屈吗？要知道这个世界那么多女人排着队等着跟我上床。我的出手一向大方，从不亏待她们。当然也不会亏待你。”

“倘若不爱，就是最大的亏待。作为女人若得不到你发自内心的疼爱和怜惜，再多的珠宝，名车，毫宅又有何意义？”

杨昌宁愣了一下，不再说话。文一想大约他是默许自己继续上班了。她曾经以为麦杰是爱她的，可是麦杰把她的心伤透。她现在什么都不渴望，只求母亲能平安度过这个劫难，她失去了那么多，不能再失去母亲，母亲是她在尘世里唯一的依赖。至于杨昌宁，他毕竟帮了自己那么大的忙，假如这是世界没有纯纯的爱情，那么跟谁上床都没有任何区别。文一把公寓的钥匙解下来给了杨昌宁一把。杨昌宁把带着文一体温的钥匙装在了西装里面的口袋，放在靠近胸膛的地方：或许这个小丫头能给自己生命里的这个冬天带来一丝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