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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疑似玉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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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十三王爷府灯火彻明。

这一夜,王宫内院的御医在十三王爷府与皇帝的寝宫进进出出来往不息。

终于,天亮时,皇宫中得到消息,十三王爷醒了。

皇帝与太后,才得以安枕。

整个王宫,才复以平静。

宴苏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了宴玺,狭长的双目中充满了一夜未眠的疲倦,嘴角却满是笑意。

“还好,你没事。”他如释重负。

宴苏唇角微动,勉强扯出一抹笑意,却没力气说话。

“王爷——”另一张脸出现在面前,因为太过惊诧,已无法保持木雕的形象。

“你好好休息,我把张选调回来了,有事吩咐他一声就好。你过于操劳,就趁机好好休息一些时日,薛止还有皇上的事都别管了,自有我去处理。”

宴苏点了点头。

宴玺犹自不放心,回头把张选召到一旁,又低声嘱咐几句,才自去了。

“王爷,您怎么会坠马呢?”张选回到面前,既忧心又不解,怔怔望着他。

倦意上涌,他闭上了眼,已被黑夜淹没,沉沉睡去。

就在宴苏沉睡的三天里,东唐与大宛国的关系陡然紧张。

安长的百姓在过了平静的三年之后,又隐约感到了空气中凝结的血腥味。

夜色静穆。春夜深寒。

宴苏的寝居,香炉熏得一室暖意融融。

暗香浮沉,厚软的锦被堆在宴苏身上,背上漉漉汗意令他突然清醒过来。

周身的酸疼,也不知是躺得太久,还是身体的外伤造成的。

一把掀了被子,稍舒了口气。

耳边有轻微的呼噜声,想是服侍自己的内侍疲惫不堪,睡得熟了。

正想坐起身来,突闻轻微的响动,自外室传来。

心中一动,侧首透过纱帐,若有所待。

他的目光在暗夜中渐渐犀利。

一个身影出现了。

熟悉地绕过室中的摆设,也绕过了睡在脚踏下的内侍。

显然他已不是第一次来。

宴苏放缓了呼吸,仿似睡着了。

那人侧耳倾听一阵,才轻轻掀起了纱帐。

宴苏的身子已拉紧,静待着他下一步动作。

只待一击即中。

却听轻轻一声叹息,仿若春风拂过,湿湿软软,润润酥酥。

“怎么不盖被子呢?”“他”——语声低婉,分明是她而不是他。她在喃喃低语,显然是发现他身上没盖被子。

轻轻将他掀开的被子拉起,复又盖在他身上,细心地为他掖好被角。

宴苏全身是汗,却忍着不动。

“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一只手心贴上了他的额,轻轻软软,一如她的语声,带着千种歉意,万般柔情。

“呀,你流汗了?”她卷起袖子,轻轻为他试汗。

“为什么你还不醒呢?都第四天了。”她轻叹。

宴苏便睁开了眼睛,那双明眸略眨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眼花,再看一眼,蓦的惊起,却已迟了。

宴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是谁?”

有一瞬间,他以为她是鬼魂。

但触手的温暖滑软,鼻间淡淡的脂香,告诉他她绝对是活着的。

她惊慌失措,奋力一挣,没想到他已使尽了仅余的力气,这一挣,便滑开手去。

似一阵风,去远了。

宴苏静静地望着那背影远去,终于确认自己在御马场看到的那个影子也是她。

张选赶到清阳阁时,王爷已经坐在椅子上吃了一大碗的香米粥。

“你来了。”王爷淡淡看了他一眼。

张选有些惭愧。

“对不起王爷,我应该守在您身边的。”

“我知道你是去查我坠马的事,怎么样,有结果了?”

张选面色一整,点头道:“王爷出事后,四王爷就让人把那匹白玉照单独关起来,事后查验,有人给马儿吃了狂犬散,只要马儿开始疾驰,药效就会发作,马儿便会发狂,不仅把人甩下来,还有踩踏至死的例子发生。”

“然后呢?找到下药的人是谁了?”宴苏看来漫不关心,只是随口一问。

张选如实禀报:“白玉照一直是由大宛国的马夫照料,其他人根本没机会靠近,但那个马夫在第一次讯问之后就咬舌自尽了,可见此事与大宛国一定脱不了干系。皇上说连王爷这等身手,也会受伤,若是当日他自己试骑这白玉照,焉有命在?所以一怒之下,已下令将大宛国使臣扣押起来,并已将三王爷召回,眼下只等大宛国如何给东唐一个交待!”

宴苏听至此,长眉微微一拧,摇头道:

“这事多半是有人栽赃嫁祸,要的就是让两国闹翻。皇上如此作法未免莽撞了,难道就没人出来阻止?”

“四王爷也是跟王爷一般说法。但皇上盛怒之中,谁的话也听不进去。”

张选见他要起身,忙上前相扶。

走到窗前,示意张选把窗户推开,清晨的清凉扑面而来。

鸟语,花香,园中的紫藤已开出了紫色的串串小花。

“对了,你问一下任管事,府里这几天是不是买了新的丫环侍从,早上我好象看到了一张新面孔。”

他在眺望之际,突然想起来说道。

张选答应了一声,同时又面有疑色:“这院里属下已安排了重重侍卫把守,而且也已下令,除了任管事和自小服侍您的常安常在常足常乐外,连可人俪人都不准进屋,难道——”

他还未及怀疑什么,宴苏已一笑道:“也许是我眼花吧。你问一声就好,反正就是进来帮我盖了被子,不是什么刺客。”

张选这才释然。

等宴苏闭着眼在窗前晒太阳时,张选悄悄去找了任总管,问清楚了并没有买什么新的下人。

张选后来照样回了宴苏,宴苏也只是点点头,没吭声。

接下来数日,宴苏毕竟是练过武的,身体已一日好过一日。

皇上与太后相继派人来问侯,知道无恙了,又送了一大堆补品来。

宴玺与宴林更是每日下朝之后轮流来坐坐,说起大宛国与东唐眼下的僵局,也都一筹莫展。

宴玺扶着宴苏的胳膊叹道:“眼下皇上只听得进一人的话,那就是你。”

宴苏便下定了决心,待他终于能自行走动时,连夜进了宫。

谁也不知道宴苏与皇帝说了什么话。

但第二日皇帝上朝时,就下令放了大宛国的使臣赞木森,同时命宴林为迎亲使,往大宛国迎娶明珠公主。

一场祸乱消弥于无形,在东唐百姓的心目中,宴苏的形象更崇高了。

自清阳阁传出的消息,

因吹了夜风,自宫中回来之后王爷便冷汗直冒,又悄悄传了太医,全府上下一番折腾。

到后半夜,才消停了。

一个人影在清阳阁的院子里徘徊许久,才悄悄推开东阁的门。

淡淡的冷香,沁入心脾。

有些慌张,脚尖碰着了锦屏的脚架,疼得吸了口冷气。

一边悄悄掀起垂幕,纱帐静悬,帐前两名侍从一左一右坐着,听那呼吸声,显然已睡得熟了。

她悄悄地移步过去,走到榻前,深吸了口气,手微颤着,拂开纱帐,他就在榻上睡得沉稳。

虽只是一个暗影,她心中柔情微漾。

伸出手,想试试他的额角,不知高烧退了没?

“点灯!”

一声清喝,灯火陡明。

她吓了一跳,转身,门里已涌进一列侍卫。

“王妃?”

张选十分意外。

宴苏走到她面前,灯下那张娇美的颜容,虽有些惊慌,却仍自微笑,落落大方。

微微一福:“妾身听说王爷高烧不退,有些担心,故深夜前来,没想到反惊扰了王爷,妾身真是有些鲁莽了。”

难道是她?

灿若明菊的眸,如此相似的眼神,难道是他错了?

“张选,送王妃回去。”深深看了她一眼,有一刹那,她看见那眸中有淡淡的怅然蕴蕴而生。

他却收回了目光,转过了身子,大步而出。

她以为这漫长的等待,已经让她的泪腺干涸。

但无限心酸,仍让泪珠滑出了眼眶。

看见王妃的泪,张选心有戚戚焉。

她的善良,她的端庄,已让王府上上下下认同了她的身份。

但是王爷,从来没有迈进那园子一步。

有时候连张选,也觉得王爷的心是石头做的。

宴苏慢步出了清阳阁,不知不觉穿过了庭院,踱到了回风阁。

院门虚掩着,透出一点灯光。

隐隐听到人语响。大概是院里的下人,他并不在意。

这里曾是她住过的。

自从她走后,这里一直空置着。

他信步入内,又见那一片花林,落红缤纷。

曾经,她就醉倒在一片花树下,一袭红衣,青丝无束,人比花娇。

是那娇怯模样,令他突然想起了张选告诉他的一件奇事。

张选在汉水碰巧发现了谢阁老女儿女婿的墓地,奇怪的是碑铭的后人中只注明一个女儿名林笙歌。

当时他吃了一惊,随即斥之荒唐。

以林笙歌的才气与脾气,怎么可能是个娇怯女儿家?

但那一夜,他突然起了疑心。

而之后抱她回到落子轩,为了证明自己是错的,他做了一回小人。回思那夜所见,喟然轻叹。

以女子之身立于朝堂,三年不被识穿,可谓天下奇闻。

对这样一个奇女子,卓然如他,也不觉有了一丝怜惜。

何况他还有一个对谢阁老的承诺要守。

为了这个承诺,也不乏对林笙歌的垂青,他只作不知。

却不想,自己终究未能保她周全。

这一生,他从不失信于人。

可是,一个林笙歌,教他食言了。

回忆如水袭卷,他怏怏绕过花丛,寻到昔日那片花树下。

初时,他只道是自己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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