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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鸣三针血玉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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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帅回府的第二日清晨,曼王爷便快马加鞭地从王府赶来。

这招待宾客的事,一向是由婳玉亲自打点。现在婳玉未归,又是一大清早的,既要伺候香帅洗漱,还要招待碧玺亲王,上将府的丫鬟们就开始乱了阵脚。

丫鬟语歌正在厨房急得团团转,曼王爷这么早过来,早膳不知道用了没有。听谣在一旁用手肘捅了捅她,对着桌上的茶壶使了个眼色。语歌情急之下也管不着了,端起茶壶就往门外跑出去,不想却一下撞上了正要进门的人。

“大……大总管。”语歌看到面前的宫熙玉,心先是噗通乱跳,继而背后又直冒冷汗。心想自己这么莽莽撞撞,难保不会惹恼了大总管。

宫熙玉却什么也没说,淡定地看了一眼语歌手上的茶壶,接过来打开盖子闻了闻香气。

“这碧螺春泡浓了,曼王爷是不会喜欢喝的。去泡一壶恩施玉露,速速送去。”宫熙玉盖上了盖子,顺手将茶壶搁下。

“是,奴婢马上去办。”语歌福了一福,头也不敢抬的溜过一边去了。

站在一边的听谣一动也不敢动。这大总管虽然平常话少,但他那冷冷的气质总是让人不寒而栗。可他偏偏长得这般俊美,眼里又时有浅淡的哀伤,让她们这些丫鬟们偶尔看到他会心狂跳一阵。可惜他总摆着一张冰雕似的脸,看去遥不可及有若九天神仙。他虽然无意远着你,但你自己却不敢靠近他。

“听谣,平常都是你跟着玉夫人去伺候大人早起洗漱的么?”宫熙玉优雅地在厨房里一站,整个厨房顿时生色三分。

“是,是奴婢随玉夫人去的。”听谣低着头,小声回答。

“那你快去伺候大人洗漱吧,去之前让丁香和慈兰送些糕点到正厅去。”宫熙玉思量了一下,将事情吩咐给了听谣。

听谣一点头便跑出去了。拐过门边时还偷偷看了大总管一眼。心里一阵陶醉,那张绝美的脸真是犹如月色般清朗啊。

正想着,听谣便与正往厨房而来的大丫鬟落云撞了个满怀。脸上的痴痴笑意被她看了个尽。

“笑笑笑,笑得连眼睛都看不到路了!再这么没大没小,一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落云气冲冲的啐了一口。

听谣心里一紧,头皮发麻,大气不敢出地就跑开了。要知道,落云可是上将府的大丫鬟,她们这些小的都由她管着。落云脾气冲,要是惹怒了她,她们可是要吃苦头的。

落云恨恨地看了一眼听谣远去的背影,转身进了厨房。

“大总管?!”落云被眼前安静的宫熙玉吓了一跳,手不自觉地一抖。

宫熙玉仿佛知道她的来意,扫了她一眼,淡淡地说:“该做的事情我已经吩咐丫鬟们去做了。”

落云顿时目瞪口呆。半晌,回过神来又堆起笑容对着大总管拜了一拜:“既然如此,那落云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看宫熙玉转过头去并不答话,落云便小心翼翼的退出外面去。站在门边的落云悄悄窥了一眼厨房内的大总管,皱起了眉头,眼珠子左右转动似是在想着什么,离去时脸上还带着些许疑惑的神色。

昨日夕妍回王府以后,曼王爷就知道香帅回来了。于是一早便匆忙赶来,确实是没用早膳。但看着面前的一桌糕点,也没什么胃口,只是饮了几口茶。

“曼兄,别来无恙啊?”香帅的声音从正厅帘后飘了出来,一听便知道他定又是嬉皮笑脸而来。

“别来无恙?差点就被你害死了。”曼王爷看着闲闲走来的花自香,长叹一声。

“中间出了些小事嘛,今日待我进宫了亲自去跟女皇陛下奏明便是。”香帅笑吟吟地在曼王爷身边坐下了。

“你先看看这个吧。”曼王爷从袖里掏出一个淡黄色的小本,递给了香帅。

“北王寿宴?!”香帅飞快地扫了一眼内容,发觉这消息还真是突如其来。

“这寿宴,你我非去不可。九月十五也就是两天后了,你总算还知道回来。”曼王爷无奈地看了香帅一眼。

“曼兄何时动身?”香帅眉头微微皱起。

“明日,本王打算取水道走。”曼王爷轻轻转着手里的玉骨折扇。

“那么曼兄先行吧,我恐怕要快马加鞭再从西都山道过去了。”香帅沉思了一会儿,放下了手中的请柬。

“那我们到时北都再碰头了。”曼王爷站起身,脸上出现一番意味深长的笑,“现在是时候去上朝了。”

再听上朝二字,香帅的脸色又骤然大变,满脸倦意顿生。只得悻悻地招手唤来听谣将朝服捧出,匆匆穿上便与曼王爷一道出了门。

蝶舞早晨醒来,坐在院子的石凳上,看着那几只蝴蝶低低地飞。天边飘来一阵聒噪声,抬头看去,鸟儿已经开始南迁了。

“夫人,该喝药了。”落云迈着细碎的步子从前院进来了。

“搁着吧。”蝶舞轻轻一挥手,目光仍停留在那些徘徊的鸟儿身上,看它们黑压压地占了一片天。

“夫人,奴婢今早亲自炖了一些燕窝,本想呈给大人品尝,不料大人一早就出去了。夫人现在要不要喝一碗,晚上奴婢再炖一些给大人?”落云将药碗摆在桌上,又在碗边搁了一小碟蜜枣。

“我不想喝。你端一些去给清莲和秋姑娘吧。”蝶舞端起桌上的药,一饮而尽。又挑了一粒蜜枣放入口中。

“是,夫人。”落云应了一声,拿过空药碗便走了。

正值秋季,蝶舞坐在院中觉得有些凉,于是起身要回房。正慢慢踱着步,一下想起清莲不喜欢食甜。蝶舞便转身想唤住落云,谁知她早就已经走远了。

落云走到厨房前,在门口左右瞟了瞟四周,进去之后又将门半掩起来。她缓缓地走到那一锅燕窝前面,往日在蝶舞面前温顺的眼瞬间浮现一股暗暗地杀气。只见她轻蔑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纸包,打开将一包药粉飞快地倒入了燕窝内。一锅燕窝霎时聚起一些白沫,而后又渐渐消失。落云看一切都没有异样,便将燕窝乘了两碗放在端盘上,开门走了出来。

“你刚刚都放了些什么?!”

正要跨出院门,听闻这一声厉喝,落云一惊,背后生出一阵凉意。但她却没回头,也没回话。

“你到底是什么人?!”身后的蝶舞,冷冷地看着落云的背影,藏在袖中的玉手微微地动了一下。

前面的落云见事情败露,也不再隐藏,转过身来,一脸诡异的笑容:“舞夫人果然是聪明绝顶啊。只可惜,你能知道的,也就只有今天看到的这么多了……”

听这番话,对方的身份蝶舞自然是有了个底。一道寒光隐隐闪过她的双目,玉手微微一甩,三根银针便“唰唰唰”地朝落云杀去。

落云迅捷地闪身一躲,两碗燕窝脱手而落,打碎在地,冒出腾腾白烟,在地上“嘶嘶”地叫着。果然是剧毒无比!

“哈哈哈!”落云仰头大笑,“你们上官家的月鸣针对付强盗劫匪还是绰绰有余,拿来对付我?舞夫人,你这不是自讨苦吃么?!”

蝶舞脸上面无表情,心里却暗自惊讶,落云的身手根本就超乎她的想象,这么久以来她藏得如此之深,竟然没人发觉。

“上官蝶舞,你别忘了,除了这月鸣针,你可是一点武功都没有啊……”落云挂着一脸得意的笑,手里轻轻玩着垂在胸前的一缕黑发,“也是啊,上官家走南闯北做生意,总要会点什么防身的嘛。你这月鸣针,足够把那些前来劫财的人吓得胆汁逆流了。”

“你混入上将府,究竟为什么?!”蝶舞的言语犀利,脸色却依然镇定。她知道自己敌不过她,但她就算今日命丧于此也要知道真相。

“只可惜啊……我并不是来劫财的。”落云并不答她的问题,只是自顾自的说着。接着,她缓缓地抬起一双满是杀气的眼睛,低低地说:“我是来取命的!”

随着落云的话音落下,她一张手,将一把暗藏在衣袖里的剑接在掌中。她眼中出现两道凌凌冷光,一反手,便朝蝶舞刺去。

蝶舞大惊失色,连忙步步后退。眼看着剑尖正在她头上落下,蝶舞心里一寒,害怕地闭上了双眼。

“啪!”的一声,落云的手似被什么缠住了,一道力量正拉扯着她那握剑的手。转头看去,一道黑影落在了背后。

“烈日堂主□□出来的人,果然都是这么卑鄙!”秋若纱手里握着鞭子,目若寒冰地盯着落云。

落云又一反手,想要将鞭子砍断,谁知秋若纱已经迅速抽鞭,顺带在她肩膀上留下一道伤。待落云恨恨地抬起头来,秋若纱已经挡在了蝶舞面前。

“秋姑娘……”蝶舞看着眼前的黑影,想起那夜她对她说的那些话,一时哑口无言。

“你是谁?!”落云惊诧,这女子竟然知道她是烈日堂主的手下。

“我是谁你不必知道。但你竟敢在上将府胆大包天的用这鹤啸散,那么今天你就绝不会活着走出去。”秋若纱瞥了一眼地上的燕窝,眼里寒光尽现。

落云此时更是震惊不已。这女子不但知道她是烈日堂的人,还知道她下的药是鹤啸散。再低头去看她手上的鞭子,莫非那是日月门的碎星鞭?

秋若纱正要动手,她将鞭子一甩,地上烟尘四起。不料胸口却突然传出一阵剧痛,她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胸口半跪在地。蝶舞神色一惊,想起那夜清莲的话,自知大事不妙,忙俯身去扶着秋若纱。

“哈哈哈哈哈!”落云见状又大笑起来,“我还以为你有多少本事,自己连命都不保了还想救人?!哈哈哈哈哈……啊……!!!”

秋若纱与蝶舞听到落云这一声惨叫,都同时抬起头来。

落云的脸上的表情已经凝固,唇色僵紫,直直地往前倒下了。两人这才看清楚,落云的脖子后面刺着一枚血玉飞镖,红艳艳的看着让人心惊胆跳。血玉镖上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线。顺着红线望去,大总管宫熙玉正站在她们不远处,一张玉面十分平静,仿佛杀一个人对他来说就像捏死只蚂蚁一样平常。

宫熙玉微微一抬手,系在手腕上的红线便听话地带着血玉镖收了回来。他再急步走过来,点了秋若纱身上的穴道。

“在下晚到一步,让夫人受惊了。”宫熙玉对着蝶舞微微一点头,不亢不卑。

“快去找清莲。”蝶舞看着秋若纱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已经顾不得其他。

秋若纱终于是支撑不住,吐出一口鲜血,倒在蝶舞怀里渐渐瘫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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