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1 / 1)
黄宜之让屠逸带着小碗乘马,自己拥着管彤同乘一匹。他在等管彤问他一个问题,可是她没有。一路上她只是叙述着在静庵的大半个月,把一个一个孩子的种种讲给他听。原来她那么多话。
管彤心里想问,小碗的母亲究竟是谁。可是她不敢问,她惧怕那个答案。理智告诉她,她应当不能贪恋此刻美好,可是她毕竟是女人,她想,就让她享受一天,或者至多两天。
几个人回到籣苑。黄宜之抱着小碗,小碗和她亲密的样子,还有他们眉目之间的相像,让人不相信他们是父女都难。而那个屠逸,却是抱着手,靠在廊檐里的一根柱子上,相当阴沉地看着管彤和他们。管彤思来想去,实在觉得她自己没有得罪过他,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她如此敌意。
没过多久,四叔王默竟然来了。黄宜之道了声“稀客”,让管彤领着孩子去吃点东西,仿佛是有意要让她们二人避开王默。可是王默却偏偏好像是盯着她们,或说是盯着她而来。
王默笑道:“这时间是到午间了。哟,小碗也在,那正好管彤也一起,咱们出去吃啊?”
黄宜之自然不允许,说道:“小孩子脾胃弱,不适合出去吃那些油腻的,我让管彤做一些给她吃就可以了。四叔我们出去就行了。”
王默客气地说道:“那去我那儿吃?我新近请了厨子。管彤也是客,哪好让她烧?”
黄宜之退后到管彤身边,揽着她道:“四叔,正好先和你说个事。这事我可第一个和你说啊,我打算娶管彤。”
王默惊呼:“黄宜之!”
黄宜之淡淡地说道:“四叔,我说过,你不要再食那种东西了。这样不好。看出去人人都像她。我说过了,管彤马上就是我的妻子。”
王默静默了一会,拂袖而去。管彤正有些出神,却觉得腰间力道一紧,忙抬头看黄宜之。果不其然,此人一张臭脸摆在那里。管彤心想这次好像又触到他的逆鳞了,连忙推着他说道:“公子……我去给小碗做些吃的来。”
黄宜之眼神有些阴厉和不耐,手上又是一紧,说道:“何必那么麻烦。让屠逸领她去吃些小吃就好。”
管彤心想这个人说话也真是自相矛盾,懒得理他,身形像着他靠了一靠,正好是顺着黄宜之臂里的力道,黄宜之不查,让她溜走了。管彤跑到在一旁玩耍的小碗面前,说道:“走,姐姐带你去洗个手,然后给你做吃的好不好?”
小碗却是笑嘻嘻地坏坏地说道:“不要~”然后欢快地扑到屠逸怀里,在屠逸胸口衣衫上留下两个泥爪子。屠逸哭笑不得,抱着小碗对黄宜之说道:“公子,屠逸要说的该说的都说了,希望公子好歹听进去一些……”黄宜之完全不当一回事,竟然横抱起管彤就进了房间。
屠逸相当郁闷,也不能再说什么。
黄宜之将管彤困在身下,两眼盯着管彤俏生生的脸庞,嘴抿成一线。管彤脸上浮起红晕,并不敢正眼看身上的男子。她本来觉得黄宜之可能又是为着四叔王默的事情而憋气,可是现在却又发现或许并不仅仅如此。
终于,黄宜之一声叹息,唇舌已降落在她的颈间。之前,无论管彤是挣扎也好,不挣扎也好,黄宜之都是相当温存的。可是今日,却不知为何如此粗暴。那吻似乎并非为了表达他的爱意,而是为了倾泻他的不满与怒意。管彤挣扎无果,眼泪顺着脸颊流淌,嘴里每喊一句“不要”,每喊一声“公子”甚至“黄宜之”都会引来他更加猛烈地攻击。
管彤终于挣脱这时,上身只松松垮垮地挂着一件肚兜,而下身则被黄宜之压制住。黄宜之简直目露凶光,喘着气锁住了她。管彤靠在床的墙角,头发早已散了,顺滑地散到床头,两个眼睛哭地红红的,朱唇也已被黄宜之咬破,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而她的脖子上,肩上,手臂上,胸前露出来的玉肌之上,自然都是黄宜之留下的痕迹。
黄宜之一手压着她的手在内侧的墙上,一手危险地潜伏在管彤拉高的锦被旁,不让她能再拉高一寸。管彤惶恐地盯注视着发狂的黄宜之,实在不知道她何时惹怒了这位贵公子。贪恋他一时的温情,此时,却深种苦果。管彤想地心尖上一抽一抽地疼,眼泪又顺着脸颊流淌,可是喉间却干燥地发不出一点点的声音。
黄宜之看着如破娃娃般地管彤,看着她因哭泣而泛红的眼眶,微微煽动的鼻翼,和被自己咬地充血的嘴唇,这些,都在管彤吓坏了的白皙的小脸上显得越发深刻动人。还有被他撩起来的圆润的手臂,还有她几近□□在外,同时因为喘息而起起伏伏的酥胸,无比写着两个字:诱惑。
黄宜之,你是着了魔了吧。
突然自嘲地一笑,黄宜之松开了两只手,管彤的手臂垂落,愣了一愣,立刻缩进被子里。黄宜之并未下床,把她裹在被子里,手撑在她的脖子两侧,细细密密地吻去她的泪水,然后又伸手理着她凌乱的头发。
“我的彤儿,你好美。”他突然说道,声音伴着压抑的沙哑。
管彤仍然愣愣的。
“你的美……有多少人看到过?”
管彤心中一紧,一些东西冲破她的记忆,她拼命想要说话却只说出连个字:“公子。”
黄宜之微微一笑,不理会她继续说道:“我是着了魔。我已想过了,之前种种我都可以不计较,彤儿,以后你是我一个人的。”又失神地重复道:“一个人的……一个人的……”
黄宜之俯下身来亲吻她,可是他的人儿却瞬间失了活力般,任他的唇舌挑逗,都没有任何反应。没有挣扎,没有迎合。管彤一直哭一直哭,直到被黄宜之拉出被子,坐在床上。直到黄宜之松了自己的腰带,而她已被褪下肚兜。直到黄宜之与她胸贴着胸,那样靠近,她仍在哭。
黄宜之亲吻着她的肩头,都仿佛能尝到咸味,心中烦躁,一口咬住她胸口的挺立,管彤哭地更凶了。
黄宜之把她放倒,宽大的手掌盖着她湿湿的眼睛,在她耳边软言说道:“小彤儿,你不要哭了……我很嫉妒,我一想到……但没关系,以后,你是我的妻。”
这甜言蜜语里夹了致命的□□。
管彤咬着唇,摇着头,泪水像绝了堤一般,从黄宜之的手里顽强地流了出来。黄宜之无奈,身下忍地发疼,却还是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地把管彤的下嘴唇,从她的牙齿里解救出来,这一幕,没来由地让他熟悉。不自觉地抬起身,抽了口气。黄宜之的手仍然覆在管彤的眼睛上,遮住了她半张小脸。
管彤不知道为何黄宜之突然发了善心,停顿了下来。
只听到两句相当莫名的话。
一句,是相当欣喜欣慰的:“是你!?”
另一句是相当咬牙切齿的低呼:“裘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