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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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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助衣梦莎治疗黑夜恐惧症的那些日子,还要定期的去陪陆璐聊天,许云翳忙得焦头烂额,忽略了宿舍里的于翠艳和沈小妹,所以根本无法知道于翠艳心里的苦痛有多深,直到那天晚上发生了一系列的事后,许云翳才明白于翠艳原来承受的,并不比她们少。

那天晚上,衣梦莎的病情已经基本恢复,剩下的就是一个慢慢消退的过程,就像一个人对动物的恐惧,病情稳定后,心里暂时不会再有恐惧,但是那种恐惧仍然掩藏在内心深处,还会在某一个特定的瞬间以另一种形式爆发出来,要消除这种潜伏在内心深处的恐惧,就要不断的进行与动物的接触沟通,将那种恐惧感消失,所以许云翳便陪衣梦莎在校园树林的林荫路上散步,晚风不断的吹进衣领,绿草密集的情人坡上,几对情侣背靠着背看星星,说着情话,许云翳便将话题引到了班主任范柳平身上,许云翳问衣梦莎:“梦莎,对班主任,还是爱的那么深吗?还是那么想他吗?”

衣梦莎缩了缩衣领,叹了口气:“这是我第一次爱上一个男人,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样的一种情感了,云翳,我忘不了他,真的忘不了,我觉得这样的痴恋快要将我窒息了,可是我面对他的时候总是会有深深的自卑,我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去说爱这个字眼呢,我已经…”

衣梦莎说不下去了,许云翳拍打着她的肩膀,轻声安慰。

衣梦莎曾经说过,每个人都会快乐,因为每个人都拥有一把开启快乐之门的钥匙,而她会常常不快乐,是因为她把钥匙给了别人,班主任范柳平也许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他的身上无形中带有一把钥匙,这把钥匙,他注定无法归还给衣梦莎,所以也注定衣梦莎身上的那把锁永远无法开启,这把锁锁住了快乐,也便将所有属于她那个年龄的幸福阻挡在了门外。

衣梦莎是如此,自己呢?许云翳想想,自己难道不是一样将爱情的锁加在了林泽凯的身上吗?只不过不同的是,林泽凯现在还将钥匙随时带在身边,可是将来呢?未来的一切,都是那样茫然的未知。

是不是,真的像哲学家所说的,爱情这道谜,从某种角度而言,就意味着永恒的失去?

所以,在爱中,人的心理是最复杂的,可以一瞬间化怒为喜,也可以一瞬间泪如雨下,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的理由,也没有一个可以追寻的轨迹。

衣梦莎劝着许云翳:“你和林泽凯最近已经很平静了,好好把握吧,林泽凯其实很爱你,只是你们两个人都有一颗敏感的心,所以总是不断得误会彼此,然后不断的吵架伤害,其实心里面你们都刻骨铭心的爱着彼此。”

许云翳叹了口气,也许是自己对林泽凯的要求太多了,和陆璐走近之后,许云翳便经常无端的想,也许最需要林泽凯的是陆璐,这种想法,曾经让她心碎疼痛,无法入眠。

也许陆璐有一句话是对的:爱情只能拥有,不能占有,即使你如何如何的爱一个人,也不能收起他的翅膀,阻碍他自由飞翔的权利,因为飞翔的权利已经成为了他与爱情交换后的唯一的一项权利了。

两个人不知不觉地走出了学校后门,微暗的路灯下,衣梦莎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许云翳的手,走过爬满爬山虎的学校外墙的时候,马路对面传过来喊叫声,许云翳和衣梦莎寻声看过去,不禁吓了一跳:几个凶神恶煞般的黑衣男子正在殴打一名男生,一个女生哭喊着,用身体为那名男生阻挡落下来的棍棒拳头,许云翳和衣梦莎同时脱口而出:“于翠艳!”

于是两个人也开始明白,那个被打的男生必定是裘小川无疑。

然后许云翳便拉着衣梦莎去喊人帮忙,前面的工地上,还有隐隐的灯光,那灯光,在一瞬间,给了许云翳和衣梦莎以希望,快速跑过去的时候,一个身穿蓝色工地服的民工从民工棚里走出来,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嘴角里粘着米渣,上衣扣子随意的开着,许云翳顾不上太多,跑过去苦苦哀求:“叔叔,前面有人打架,麻烦你过去一下帮帮忙吧!”

还没有听完,那位民工便找了几个人,一起飞快的朝许云翳所指的方向跑过去,许云翳内心有些安慰,抓过衣梦莎的手一起往前跑:“梦莎,快点,我们快点过去。”

衣梦莎的眼睛大而无神,眼神里充满恐惧,许云翳转回头看着衣梦莎,小心翼翼地问道:“梦莎,你怎么了?”

衣梦莎蹲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很大声的哭起来,身体也不停的颤抖,许云翳走过去,衣梦莎的双手毫无血液般的冰凉,不断有眼泪从纸缝间流出。

许云翳轻轻的问:“梦莎,怎么了?告诉我啊。”

衣梦莎松开了双手,抱住双膝,眼泪仍旧不停的流。

一个念头在瞬间闪过许云翳的脑海,许云翳的声音颤栗如果:“梦莎,是不是…”

衣梦莎抬起了头:“云翳,就是他,那天晚上的那个人,就是他啊。”

“梦莎,你确定吗?”

衣梦莎很用力的点了点头:“我确定,那身衣服,还有他的样子…”

许云翳抬起头往网吧的方向看去,殴打裘小川的男人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投向裘小川,许云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差一点停止了呼吸,暗暗的为裘小川涅了一把汗,最危急的时刻,那个穿蓝色工地服的民工想用脚踢开匕首,但是已经晚了,匕首已经被刺进了裘小川的身体里,裘小川“啊”的疼痛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是那么的揪人心魄,许云翳和衣梦莎都慌了阵脚,许云翳拉着衣梦莎不顾一切的朝裘小川的方向跑去,有人拨打了急救中心,于翠艳不停的哭泣着,殷红的鲜血从裘小川的体内流出,那几个殴打裘小川的民工也见势逃跑了,整个夜晚让人惊心动魄。

一直等到救护车来了,将裘小川送到医院安定下来,许云翳才彻底把心放了下去,打了个电话给安帅让他这个晚上来照顾裘小川,慌乱的一切仿佛有了个头绪,但是衣梦莎对那个民工的指认又让思绪全部都被打乱了,许云翳的心里乱成一团,不知该怎么办,只好那样陪着衣梦莎,一直到衣梦莎慌乱的心情平复下来,两个人才慢慢回了宿舍。

宿舍里充斥着一股药膏的味道,于翠艳坐在床边,穿着粉色的睡衣,脸上和身上布满了伤痕,沈小妹站在旁边,用药棉很小心的为于翠艳消毒上药,于翠艳紧咬着嘴唇,有一种残忍的疼痛在痛苦的表情中蔓延。

看到许云翳和衣梦莎进来,沈小妹没有理会她们,自从看到尹浩天送许云翳回学校之后,沈小妹便不再理会许云翳,在宿舍里进进出出,对许云翳形同陌路,许云翳便有些委屈,自己和尹浩天并没有什么,甚至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沈小妹的这般态度,让许云翳觉得有些无奈。尹浩天啊尹浩天,你还真的是个不能走近的人,有着烫手的温度,这真是出乎许云翳的想象。

许云翳走到于翠艳的身边:“翠艳,你,还好吧?”

于翠艳努力的朝许云翳笑了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沈小妹蹙了蹙眉,问道:“翠姐,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怎么能把自己整成这样呢?你也太不会保护自己了。”

于翠艳的语气里充满异常的平静,仿佛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一样:“我和裘小川去吃饭,走到网吧门口的时候,从民工棚里冲出来几个民工,估计是网吧老板花钱雇来的,他们不问青红皂白抓住裘小川便打,我看着裘小川被打的样子,只能白白着急,根本就无法帮上忙。”

“那你怎么还被打成了这样?”沈小妹的语气里充满质疑。

“我没有办法啊,我只能趴在裘小川的身上,要不是有另外几个好心的民工及时地赶过来帮我们,我还不知道自己会成为什么样子呢?”

“谁说他们是好心的民工了?谁让你说他们是好心的民工了?啊?”衣梦莎满脸怒气的朝着于翠艳咆哮着。

“梦莎,梦莎”许云翳拉激动的衣梦莎在自己床边坐下,看到于翠艳她们惊讶不已的目光便努力镇静的转移话题:“翠艳,你就那么爱裘小川吗?”

“不是爱与不爱的问题,我只是不想看到裘小川那样被打,挺心疼地。”

“还是爱啊,翠姐,你可真够傻的。”沈小妹口气里充满坚持。

于翠艳没有说话,脸上写满认可,停了一会说到:“你不也一样刹吗?对尹浩天。”

沈小妹点了点头:“是啊,我们宿舍的这几个女孩子,怎么一旦遭遇了爱情,就都那么不懂得保护自己,都那么傻了呢?”

许云翳抬起头来问于翠艳:“翠艳,那些人他们为什么要打裘小川呢?”

沈小妹已经为于翠艳上完了药,收拾好散落的药棉去了洗手间,于翠艳站起身来用双手捶了捶腰,无奈的说道:“裘小川啊,他欠了网吧几千块钱,因为到期没有还,人家教训他,还扬言说下次要反映到学校呢。”

“那裘小川怎么会欠网吧那么多钱呢?”

“恋爱受到挫折后,他还能有什么寄托呢?只能自甘堕落了,每天逃课去网吧打发无聊的时间,还染上了很大的烟瘾,裘小川这辈子,算完了。”

宿舍一片沉默,只能听到沈小妹在洗手间里忙碌的声音和水流的声音。

激动的衣梦莎平复下来后也一言未发,脱衣上床后便用被子蒙住了头,她需要的,是一个可以让她宁静思考的时间和空间。

许云翳坐到了于翠艳的床边,小心的为于翠艳在肩膀上贴好创可贴,许云翳真的很佩服于翠艳的勇气,为了那份遥远而没有实际的爱情,她付出了那么多,那个和尚般的裘小川,如果见到了于翠艳这满身的伤痕,不心疼也该有满腔的感动和愧疚了吧。

“翠艳,裘小川今天晚上什么话都没有说吗?”

“没有啊,不过他第一次握了握我的手,对我说了声谢谢,我觉得其实他对我的付出还是有感觉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没有什么太明确的梦想,只是知道了今后的生活目标,要省吃俭用,努力赚钱。”

“你要帮助裘小川还钱?”

“对啊,我和裘小川向班主任范老师借了钱把网吧的钱还上了,以后要努力的赚钱,把这笔钱换给范老师。再说他现在流血住院需要补充营养,也需要大笔钱的啊。”

看着于翠艳脸上痛苦却异常坚毅的幸福神情,许云翳只能沉默,这样一个平凡的女子,为了追求自己的爱情,为了让裘小川这颗铁树可以开花,已经付出了自己的整颗心,真的不明白裘小川,为什么就不能对于翠艳好一些呢?对陆璐的那份痴恋,难道会影响到他对尘世所有女子的否定吗?班里的同学都很惋惜,以前的那个乐于助人,积极热情的裘小川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整天沉迷,生活顽固不化的郁闷一族,对于翠艳来说,这是不是一次迈向爱情的挑战?

许云翳也知道,也许此时此刻说再多的话都是苍白无力的,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于翠艳祝福,在于翠艳的床头,还贴着席幕荣的那首写给青春期女孩子的经典爱情诗:

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为此/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他/让我们结一段尘缘/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张在你必经的路旁/阳光下慎重的开满了花/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祈望/当你走过/请你细听/那颤抖的叶子是我等待的热情/当你终于无视的走过/在你的身后撒落一地的/朋友啊,那不是花瓣/是我凋零的心。

许云翳回头又看到了衣梦莎,她的心里肯定烦乱至极,今晚该有是一个不眠之夜了吧,就不去打扰她了吧,让她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许云翳的心里,总是觉得那个民工不是太坏,虽然的的确确是他毁了衣梦莎的自尊和骄傲,他看起来已经有了家庭的牵挂,为什么还要那样残忍的对待衣梦莎?

而且衣梦莎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万一那个民工不是大厦的施工队里的,而是学校建设的施工队里的,那样的话,事情就会变得很复杂,在学校这个集体面前,衣梦莎这个小小的个体的痛苦,注定会步履维艰。

世间的事情,为什么都会这般得让人始料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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