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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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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衣梦莎那天晚上出了事之后,衣梦莎便患上了对黑夜的恐惧症,仿佛对黑夜有了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只要天一黑,衣梦莎便要将宿舍的所有日光灯全部打开,包括卫生间里的灯,沈小妹和于翠艳对此表示不解,许云翳也只是无奈的苦笑,表示理解。

最初的几天,衣梦莎整夜整夜得睡不着觉,总是伴着噩梦醒来,浑身被恐惧的汗水打湿,总要在清醒了之后才能再次入睡,而且每次睡觉都睡不踏实,以前那个不论多累都能轻松如眠的衣梦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怕黑、恐惧、胆小的衣梦莎,后来的一天,因为晚上加课,下了课的时候,路过后山的那片空地,看到空气上的黑黑的阴影时,衣梦莎条件反射般的叫了起来,裘小川和班长在后面,秦峰走过来关切地询问衣梦莎,衣梦莎仿佛没有听见班长的问话,身体不停的发抖,许云翳便对班长说到:“班长,梦莎她没事,最近休息不好,有些精神紧张了。”

班长便松了口气,和裘小川继续往前走,裘小川冷漠的看着,一句话都没有说,走过了三四步后,忽然回过了头,意味深长的看了许云翳一眼,许云翳不想与他对视,便低下了头,扶住了不停发抖的衣梦莎。

衣梦莎紧紧抓住许云翳的手说到:“云翳,你知道吗?就是在这里…”

许云翳打断了衣梦莎的话,搂紧了衣梦莎:“我知道,可是现在那里什么都没有,那只是一片普通的空地而已啊,梦莎,是你自己神经太紧张了,放轻松点,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你的。”

衣梦莎这才稍微安了心,握紧许云翳的手一起往前走,明晃晃的强光射到衣梦莎的脸上,有一种令人疼惜的苍白。

许云翳答应了要陪衣梦莎去学校的工地处指认那个民工,可是衣梦莎的状态让许云翳很是担心,又不能告诉任何人,这对衣梦莎来说是一种屈辱的伤害,自己必须要绝对保密,可是自己和衣梦莎这样扛着,未免有些太重,有时候林泽凯埋怨她不抽出时间去他的雕塑室的时候,她好想告诉林泽凯她和衣梦莎所面临的困难,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和梦莎可不可以过去这个坎,可她最终还是忍住了,就让林泽凯以为去吧,现在最需要她的,不是林泽凯,而是衣梦莎。

考虑了两个晚上,许云翳还是决定将找寻民工的事情先放在一边,先陪衣梦莎去医院看心理医生,她不忍心看到曾经活泼开朗的衣梦莎变成现在这般终日泪流满面、受不了一点点惊吓的样子,她要把以前的衣梦莎找回来,虽然这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可是还是要试一试。

可是听完许云翳的分析后,衣梦莎坚持不去医院看心理医生,许云翳一再哀求劝说,衣梦莎一概不听,许云翳的泪水就那样流了下来,语气里充满一成不变的担忧:“梦莎,你这样下去不行的,去看心理医生吧,梦莎,我希望你快点好起来,你明白吗?”

衣梦莎的眼泪也流了出来:“云翳,你不要逼我,我从小最讨厌的地方就是医院你知道吗?自从我爸爸在医院去世之后,我就讨厌上了医院,我不想去,而且心理医生肯定要问我所发生的事情,我不想回忆你知道吗?因为每回忆一次我就痛苦一次,云翳,别逼我,求你了。”

两个女孩子便一起抱头痛哭,许云翳抚摸着衣梦莎的长发说道:“梦莎,我不逼你,可是你如果这样一味的逃避下去,最终受伤害的还是你自己,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你要健康起来,才可以完成你所想要做的一切事情,你知道吗?你要好起来,健康起来,不然的话,你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衣梦莎不说话,许云翳又接着对衣梦莎说:“梦莎,其实你的路还很长,人生总会有一些挫折和磨难的,你是我心中最勇敢的天使,一定要坚强起来。”

“云翳,我真的很绝望,我觉得自己是一个被上天抛弃的人,我像一棵漂泊无依的小草。”

“梦莎,你不要多想,即使是一棵草又能怎么样,你仍旧可以创造奇迹,让春草开花的。”

在许云翳的苦苦哀求和劝服下,衣梦莎流着泪同意了许云翳,所以那个阳光温暖的上午,许云翳和满腹心事的衣梦莎便来到了青岛路上的青岛大学医院附属医院,这里曾是德国人开办的医馆,因此整体的建筑看上去也很有德国的风格,暗红色的墙砖,肃严的大门,德国从青岛撤走后,曾经一度成为山东大学的医学基地,因此又被称为山大医院,直到近几年,才改名为青医附院,在大门口,不断有手提水果盘和鲜花的人流进进出出,院子里的车来来往往,占满了所有的空地,许云翳和衣梦莎一进院门,便看到了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婆婆推着轮椅往外走,轮椅上坐着的是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一身的蓝色病号服,头顶上还盖了个蓝色的病号帽,将整个的身体遮挡的严严实实,看上去像刚做完脑部手术的病人,眼神空洞,看到许云翳和衣梦莎在专注的看着自己,那个青年抡起了拳头朝她们大吼大叫,许云翳便捂上了衣梦莎的双眼,衣梦莎受到的刺激已经很大,已经无法再承受更大的刺激,那个婆婆也在同一个瞬间调转了轮椅的方向,脸上写满了歉意地微笑,许云翳回应了婆婆一个微笑,和衣梦莎走进了青医附院的正门。

走在凉森森的大理石地面上,四周充斥着来苏水的味道,有股窒息的错觉,衣梦莎的手在一瞬间抖动个不停,像要回转身回去,许云翳拉住了她,紧紧地牵着衣梦莎的手去排队挂号,并不断地为衣梦莎打气,衣梦莎渐渐平实了下来。

心理诊疗室在三楼,穿过神经内科系统外部的长廊,尽头是妇产科观察室,许多丈夫陪同怀有身孕的妻子前来做检查,透明的等候室里,坐满了前来等候检查的孕妇,观察室的北面,便是心理诊疗室,门上的帘子垂下来,让人感觉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神秘,衣梦莎有些紧张,许云翳便牵着她的手将她送进了心里诊疗室,那位脸上带着夸张微笑的、化着浓妆的中年女医生将衣梦莎拉进去后,便关紧了房门,许云翳在外面的椅子上坐下来,静静等候。

等候是无聊的,许云翳站起来来回的走动,想着好几天都没有见面的林泽凯,心里盛满了担忧,这时,许云翳抬起头,看到了那位刚刚在院子里碰到的推着轮椅的婆婆,她显然刚从神经内科室出来,手里拿着一盆毛巾,朝这边走来,走到许云翳身边的时候,许云翳朝她点了点头,那位婆婆便站在那儿和许云翳聊起了天,从聊天中,许云翳知道,婆婆的儿子刚做完脑瘤手术,所以有些反应迟钝,但是她一只都坚信自己的儿子会勇敢的挺过这一关,许云翳忽然间很佩服婆婆的乐观,这么大的岁数了,真得很不容易,临走的时候,婆婆的说的一句话深深地印在了许云翳的脑海里,让许云翳无法忘记。

婆婆说,人最大的财富是活着。

很平实的一句话,很普通的道理,但是却让许云翳深深地记在了心里,她曾经最害怕的,就是怕衣梦莎会做什么傻事,所以总是和衣梦莎形影不离,这句话仿佛正是为衣梦莎而说的,只要人活着,这个世界就不会有什么事情会阻隔一切。

活着,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可以拥有这么完美甜蜜的爱情,可以拥有这么多友情与亲情堆积的美好,还可以努力和自己最爱的人一起去争取人生的幸福,活着,真的是一件值得感激的事情。

婆婆走后,许云翳四处的走动,走到透明的观察室旁边的封闭手术室时,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往里走,亭亭玉立,纤腰盈握,只是看起来有些孤单无依,没错,正是陆璐,许云翳正在犹豫是否该喊住陆璐时,陆璐不经意间的回过了头,四目相对的刹那,陆璐的脸上写满了尴尬和不自然,停在原地没有动。

许云翳朝陆璐走过去,眼神里充满疑惑:“陆璐,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璐没有说话,眼里开始有泪水流下。

许云翳着急了:“陆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陆璐刚想张口,里面的值班医生喊道:“32号,陆璐,在不在?”

许云翳看着陆璐,陆璐有些慌乱的说:“云翳,我先进去了。”

许云翳便好奇地跟了进去,有一个带金边眼镜的年轻医生拦住了她:“这里是手术室,闲人免进。”

许云翳轻轻问到:“大夫,我是刚才那个女孩的朋友,我是来看望她的。”

“那你先去买些补品吧,一会她流产手术做完,身体会很虚弱,需要补充营养。”年轻大夫头也不抬的将许云翳推出了手术室,随手关上了门。

许云翳吃了一惊,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流产?”

医生关上了门,许云翳站在门外,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当许云翳反应过来一切后,便快速跑下了楼,在医院的右边拐弯处,有一爿水果礼品店,尽头有一家中等大小的超市,许云翳买来紫菜汤调料汁和大包的紫菜,还有补血的红枣和乳品,急匆匆的往病房赶。

还好,赶到医院的时候,衣梦莎正从心里诊疗室走出来,脸上的表情已经有了一些好转,不再有如先前般的绝望的表情,这让许云翳的心里多少有一些宽慰,那位中年心理医生又将许云翳叫了进去,许云翳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心理医生分析衣梦莎的病情,心理医生说,衣梦莎的病本身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是由于过度惊吓而引起的恐怖性神经症,只要按时吃药,再保持开心乐观自信的生活态度,就会很快的好起来,心理医生的话让许云翳的心宽慰了不少。

许云翳很认真的将医生的话记在了心里,然后便陪着衣梦莎去取药,药没有太多,只不过是一些起镇定作用的维生素B1、B2片,拿完药后,许云翳和衣梦莎坐在观察室门口等陆璐,许云翳努力使自己镇静,简明扼要的把整个她遇见陆璐的过程及所发生的一切告诉了陆璐,然后许云翳看着衣梦莎的眼睛说到:“梦莎,我们一定要为陆璐保密,这件事情,或许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衣梦莎的语气里充满小心翼翼:“可是云翳,陆璐和林泽凯之间的一切,你不在意了吗?”

许云翳咬了咬嘴唇,又叹了口气:“这是两码事啊,以后的事留到以后再说吧。”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陆璐虚弱的被人搀扶着从手术室里走出来,原本红润美丽的脸上毫无血色,头发凌乱的散开在肩膀上,嘴唇泛起一片青白,许云翳和衣梦莎搀扶住了陆璐,陆璐瘦弱的身躯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力量,凉冰冰的让人无法感觉到热血的温度,两个人就那样搀扶着陆璐走出了医院的门口,陆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地址,许云翳和衣梦莎便按照地址将陆璐送回了家。

那是认识陆璐三年来许云翳还有衣梦莎第一次来到那个官员为陆璐在海边买的套房里,房子很大很宽敞,甚至比浩天的房子还要大,大到让许云翳感到了空荡荡的寒冷,许云翳想着,一个人住这样大的房子,难免会有压抑窒息的感觉,而且整体上和尹浩天的房子比起来,仅仅多了一种淡淡的女性气息,其他的感觉是一样的,冷清,寂寞,孤独,写满了无尽的苍凉,仿佛一种千年之前的幽怨,诉说着令人心酸的悲伤。

陆璐躺在粉红色的席梦思床上,脸色苍白的沉沉睡过去,衣梦莎留下来照顾陆璐,不断地用热热的毛巾敷在陆璐的额头,许云翳去了厨房,把买来的紫菜汤料下到锅里,然后放入鸡蛋和压缩紫菜,很小心地用温火煲汤,许云翳在陆璐的大房子里,忽然感受到原来很高傲的陆璐也有这般脆弱的无助。

所以说人啊,只有在最脆弱的时候才是最真实的时候,所有的生命中的软肋和弱点在一瞬间轰然倒坍。

中午的时候,陆璐醒了过来,许云翳和衣梦莎扶住她,小心的喂她喝下紫菜汤,陆璐的泪水溢满眼眶,她无力的抓住许云翳的手,语气里充满哀求:“云翳,梦莎,今天的事,请你们为我保密,好吗?”

许云翳也抓住了陆璐的手:“陆璐,你放心吧,不会再有别人知道的,你这几天要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

陆璐的眼光望向别处:“你们怎么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许云翳为陆璐掖了掖被角:“陆璐,你休息吧,别说太多的话,身体要紧。”

“不,我要说,”陆璐语气里充满幽怨:“我知道你们都在心里看不起我,在你们的心中,我虚荣、浮华、爱慕金钱,可是你们知道我怎么会这样吗?云翳,你是上帝的宠儿,你知道吗?你周围的人都对你那么好,你的世界充满了关爱,你的亲情、友情和爱情,都是那么的完美和幸福,因此你根本就不会想到我的世界是怎样的一种生活。”

“其实我根本就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我以为,我们两个人,生活价值观念不同,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交叉,可是上苍还是要如此的安排我们在我最狼狈的时候相遇,或许这就是命运吧。”

“我从来不和你们讲起我的家庭,是因为我觉得说出来后会让你们更加的远离我,可是现在我真的很想告诉你们一个故事,希望你们可以明白我的苦衷。”

“在我的家乡思茅,三分之二都是土家族,有一个彝族的女子,在那个小城书写了一段传奇。年轻的时候她是一个很美丽女人,纯洁善良,能歌善舞,有很多青年男子都疯狂的追求她,还有很多人想用泸沽湖的那种直接的方式闯进她的房间,都被她直接拒绝了,她拒绝着身边所有人的追求,因为她心中爱上的是一个土家族的男人,她为了那个男人放弃了优越的工作,从昆明去了小城思茅,她抛弃了一切,只为了那个土家族的男人,可是她去了思茅后才发现,那个男人早已经有了妻子儿女,还当上了副市长,前途一片光明的在他面前展开,为了不耽误他的前程,她忍痛将爱藏在心底,默默的为他付出,他并不是没有感受到她的深情,只是一遍遍的告诉她,等他一切都稳定了,就抛弃一切和她在一起,她便等了下来,这一等,便是一辈子。”

“一个暴风雨的夜晚,她在工作回来的路上在路边见到了一个弃婴,于是便抱回家收养,那是一个很瘦弱的小女孩,终日生病,几乎花光了她所有的积蓄,不断有人为她提亲,她都拒绝了,自己一个人将小女孩拉扯大。你们可能已经猜到了,那个弃婴就是我,我十八岁那年参加了高考,然后来到了青岛读大学,我的养母,那个可怜的女人,她却在我上大学的第一年去世了,带着她对爱情的一世盼望永远的离开了我。而那个她深爱的男人,早已经升任了高官,离开了思茅,她一辈子就那样孤苦一个人的生活在那个落后的小城里,忍受人们异常的眼光,她这辈子的寄托给了她的爱情,她这辈子的生命,流失在了我的成长里。”

“我自己一个人生活在这陌生的北方海滨城市,身上还背负着学费的债务,我好累,重要的是,我是一个从小便被抛弃的弃婴,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知道是谁,这让我痛恨了这个世间的一切,什么都是虚伪的,我面临的是金钱压力下的现实,没有人真正关怀过我,在我入大学后,我认识的第一个人便是林泽凯,当我因为找不到宿舍而茫然时,是他把我带到了宿舍门口,林泽凯的优秀你们都有目共睹,他那样的男孩任何一个和他接触的女孩子都会爱上他,我也不例外,可是云翳,他身边有一个你啊,你们的甜蜜曾深深的刺痛了我,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认识了一个官员,后来来知道就是尹浩天的爸爸,他为我解决了我的学费问题,还为我在海边买了一套房,我想了想,也就认了,生存已经是我最大的困难了,还有什么理由拒绝他呢?”

许云翳看着情绪激动地陆璐,眼眶开始湿润起来,仿佛有一种疼痛在撕扯着自己的心,衣梦莎为陆璐端过来一杯热牛奶,看着她一口气的喝下去,恢复了一点精神,陆璐又接着说道:

“那个晚上,当我第一次走进这座大房子时,内心是无比复杂的,我真的很不甘心自己就这样像金丝雀般的被包养起来,可是我已经没有了别的退路,当衣服被他褪掉的瞬间,我闭上了眼睛,那一晚上,我的泪水洒满了枕巾,那种痛苦,你们真的无法体会,做情人看起来很滋润,实际上是别样的痛苦,每天都要提心吊胆,还要忍受人们异常的眼光。他每年也就回来几个月吧,经常天南海北的跑,而且他已经有过两个老婆了,不管我病了还是伤了,他都不会管我的,由于一时疏忽,我怀孕了,他扔下钱后便没有了踪影,无奈之余,我只有独自一个人去医院做流产手术,我所承受的,已经太多。”

“云翳,你可能也知道我因此还被尹浩天痛恨的事情,其实一开始我是真的不知道,所以我也很纳闷为什么尹浩天要那样对我,他爸爸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告诉我,他和他的老婆因为感情不和早就协议离婚了,他也有自己爱的人,我只是一个玩偶,所以我从未觉得自己对谁要有亏欠。”

“有时候,我常常想,是不是我今生的命运注定是一株无人来管的野草,风雨飘摇,无人问津,后来尹浩天找了一个婆娘闹到学校,煽了我一巴掌,让我所有的自尊被无情的践踏在地,当时只有林泽凯扶起了我,看到他的关心的眼神,我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后来,我便主动去找了他,轻轻的靠着他的时候,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可是云翳你进去了,看到你伤心离去的样子,林泽凯松开了我去找你,我知道他心里爱的还是你,可是云翳你知道吗?我有时候觉得你对林泽凯好无情,我如果是你,绝对比你还要珍惜林泽凯,可是你总是不珍惜,每次看到你们吵架,看到林泽凯痛苦的样子,我都好心疼,我知道因为我的关系给你和林泽凯造成了很多的误会,可是我真的无法控制自己让自己不去爱林泽凯,云翳,你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所以我们两个人没有办法吵起架来,我知道你也很爱林泽凯,但是我对林泽凯的心同样胜过任何的虔诚啊。”

许云翳的眼泪漫无边际的流下来,陆璐的泪水也不停的流,许云翳的心里涌起了太多的痛苦和辛酸:“陆璐,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受过这么的苦,陆璐,你一定要坚强起来。”

陆璐的嘴角有一丝苦笑漾过,她伸出枯瘦的双手握住了许云翳和衣梦莎:“好了,心里话说出来,心里舒坦多了,不管怎么样,今天还是要谢谢你们两个,我会永远记住今天这个日子的,他已经很就没有来过这里了,不过你们放心,今后的路我还会更好的活下去。”

从陆璐的房子里出来后,许云翳陷入了沉思,陆璐因为对与林泽凯之间爱情的无望而对爱情产生了失望,又在对爱情失望后依然决绝的投入了有妇之夫的怀抱,这样一种生活方式,是不是早已注定了太多的不忍割舍?如此想来,自己岂不是太过于残忍,还要每次为林泽凯和陆璐走得过近而斤斤计较,自己的心未免太过于狭窄了。

人在脆弱的时候,受过的一点点帮助都会成为刻骨铭心的记忆,也许陆璐正是因为如此,才不由自主地向许云翳和衣梦莎敞开了心扉,可是心里话一旦说了出来,许云翳的心里反倒增加了无形的压力,仿佛有一团阴云浓浓的压在心底,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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