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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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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了他!快把他杀了!”

“等等!我们不是朋友吗?”

“谁是你的朋友!别开玩笑了!离我远点!”

“……”

“快杀了他!不然我们会死!他的剑太可怕了……”

“你现在道歉的话,我就原谅你。”

“杀了他!”

“我明明给过你机会……”

“……”

“你和他们一样,都骗我。”

…………

对,是他的错……他要杀我……他出卖我……不能原谅……

…………

深夜。

屋里的窗户大敞着,月华洒进,宛如细小河流在屋内静静流淌。

翼隼抱着头蹲坐在床榻上,缩在一角,身体因为内心的呐喊而不停地颤抖。

“不是我……不是我的错……是他自找的。”翼隼呢喃道。

…………

“翼隼,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朋友了。”

“嗯,落楝。”

…………

十年前的话语浸入翼隼的脑海。

那时的他流离在外,只望可以有一人陪伴。落楝,就是他在幼时所结交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一个。正是他,亲手杀了他的第一个朋友。

屋外,宗垣倚在墙边,略有所思。

身边的女子衣着华丽,面容娇艳:“你不知他是谁吗?”

“能让圣教如此挂心,想必不一般。”

“答非所问。”女子捋了捋颈边的长发,“我可不想被圣教的人盯上,快带着三个小家伙一起离开。”

听出女子语中的怒气,宗垣谄笑道:“我要养这么多人,也是很辛苦的……”

“先还钱,再谈以后的事。”

“浮艳。”

“我不管!哪有作爹的把女儿安顿在这种地方!”浮艳满脸怒气。

宗垣苦涩地笑了笑:“也是……我这个人不管做什么都很失败……本想让她快乐地生活,可是却使她整天担惊受怕。”

“……”

“我不够细心,总是把她一个人丢下,然后去做自己的事情。我根本就没有照顾好她……”

浮艳看着宗垣自责的神情,掩口笑道:“真是少见,你也会反省……若她被‘莲’带走会更加不幸。宗垣,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她顿了顿,神色转变,低声问道,“回轸的尸体找到了吗?”

“没有,应该是被‘莲’带走了。”

当日,他一人不敌数人,只好强行带着墨莲逃离,丢下了已经逝去的回轸。

“哥哥会好生厚葬她的。”浮艳断言。

宗垣冷笑:“夫讳?他不派人杀她岂不是更好?”

浮艳没有为哥哥辩护,她深知宗垣对哥哥恨之入骨。

“墨莲呢?”总垣意识到自己说话又太过鲁莽,忙问道。

“去照顾泉逝了。”

“可别再出什么乱子了。”宗垣疲惫地叹了口气,“封印新月的事就再麻烦你了。”

浮艳的身体立刻停顿:“你不会真的相信了吧?”

“什么?”

“新月怎么可能会被封印?!你也太抬举我了!”浮艳感到难以置信。

宗垣的声调陡然提高:“那你以前给我的红巾是什么?”

“它只能暂时减弱新月的力量。就像墨莲的黑巾,虽说是封印,但严格来说它只是减缓神剑的成长速度。”浮艳用手抵着下巴,“有一件事我很在意,新月会失控地保护主人……希望这只是我多心。”

“……”

“宗垣,也许……泉逝已经见过‘莲’中的人。”

“可以忘记孤独的歌……”泉逝闭着眼睛,喃喃自语。

墨莲不知正躺在床上的女子所指何意,只好问道:“口渴吗?”

泉逝默默地摇了摇头。

“在担心你的那个朋友?”他猜测。

“我在想他这十几年是否真的忘记了孤独……”她睁开眼,看着墨莲脸上的那条黑巾。她已知道女店主去世的事情,不愿再使墨莲为自己担心,便又道:“我自己休息一下就好,没事的。”

墨莲会意,离开屋子。

屋内灯火通明,桌上有墨莲刚刚端来的茶水。

泉逝举起右手,手腕被人用红巾再次缠绕。

新月……

她想扯下红巾,却犹豫不决。

若扯下,接受一切,她就会陷入一个属于古老种族的迷谭。可若她躲避一切,那些紧绕着贞女族行动的人们会就此放过她?

泉逝的手拂上红巾,毫无力道。

“怎么不扯下来?”男子轻蔑的声音传来。

男子的声音听上去模糊,又不真实,宛如在虚静的空间里陡然击起的回响。

泉逝慌忙坐起,侧头看着理应空无一人的前方。

她认出那人说话的语气,这与当日的那人如出一辙:“在市集被强盗洗劫那天,翼隼手中的剑可与你有关?”

那人冷笑不语。

泉逝凝神一看,才注意到自己的床边有一个人影。

人影用水凝成,五官皆已模糊,唯有一条自右额头直至左脸颊的刀疤清晰可见。

人影靠近泉逝,似乎正盯着她。泉逝呆滞地与他对视,不能移动身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那人哈哈大笑,“被贞女族推入深渊之人。”

“贞女族……又是贞女族……”泉逝极力压抑住颤抖的身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贞女族的事与我无关!”

“无关?怎么会无关?”人影探出手,愤恨地说,“怎么会无关!玎缕的一生,我要贞女族全族来陪葬!”

他狂叫的声音似乎是为了挣脱禁锢他多年的锁链,奋力而出:“玎缕的幸福,我要你们用生命与灵魂来还!”就在他的手快要锁住泉逝的勃颈之时,蓝莲出现在他的眉宇之间。

“不可以杀她!”蓝莲闪烁的光芒牵制住人影的行为,人影之中发出另一种声音,“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人影扭曲,说话声迅速转换成原状,“她不是玎缕!你也不是我。”

“你又要说‘你没有资格拥有与我相同的东西’这类话吗?!”

“滚开!”人影的身形开始涣散,“这十几年你到底在等什么?贞女族吗?开玩笑!”

“是!我在等!我在等她!”蓝莲焕发光芒,光芒使人影变回涣散的水滴。

泉逝看着地面上的一滩水,心有余悸。

那个人在等……

…………

“这个孩子太过特别,不能留他。”

“可像他这种奇才实属少见,若杀未免太可惜。”

“‘水莲’不能留这种奇异之人,贞女族也不会就此放过。”

“不如先将他监禁起来,留着,也许以后有用。”

“那么‘水莲’的当家就由他的哥哥来担任,怎样?”

“确实,相比之下,他的哥哥反倒可以委以重任。可若贞女族过问穆潍的事情……”

“我们不必插手,让他自生自灭。”

…………

穆潍捂住自己的脸,气恼地将桌上的东西甩向墙面,身体的刺痛已使他无法忍耐。一条自右额头直至左脸颊的刀疤深刻在他原本洁净的脸上。自刀疤流出的血,顺他的脸庞而下。

“我可以拥有与你同样的东西……我可以。”穆潍盯着烛火,面有戾气之色,“你拥有的东西我都要!”他嘶吼着,憎恨欲抹煞他的众人。

他自傲,因为他拥有常人没有的强大的力量;他自卑,因为他太过特别,特别到连家人都无法容忍他的存在。

他自小没有自由,受人监视。他喜欢一个人在昏暗且密不透风的房间里细数着幻化而出的白海棠花瓣。

一片,两片,三片……

时间就在他的细数声中悄然而逝。

在他十岁的那年,他被贞女族的王召见。人们没有想到这个快被人遗忘的孩子居然有一付罕见的清秀面容,对于他的力量更是惊叹不已。

他觊觎可以得到家族的肯定,但是他的族人却在一旁暗自擦拭额上的冷汗。他知道自己是多余的,明白自己只能在房间里玩弄花朵。明知如此,他还是做出让族人惊恐万分的事情。

他在“莲”以及贞女族的面前,显现出“水莲”当家才能拥有的蓝莲。

他不会忘记哥哥难以置信的神情,他在众人面前无声地向哥哥提出挑战。

“我会赢。”

他在心里不断地述说,狂傲地目视高高在上的王。

可是,他却输了。

他的自傲被一位女子睬在脚下。那位女子正是后来贞女族的圣女——玎缕。

“我当时输的原因居然会是她!”那一幕在穆潍的脑海里不知被重演了多少遍,他每次都会因此而狂躁。

他趴在布满海棠的桌面上,脸上的刀疤与蓝莲皆已消失。或许对身体的痛感已经麻木,他疲惫地闭上双眼。

黯淡的烛火在白海棠的花瓣上染出没有锋芒的暖色,却无法使他苍白的脸上有丝毫温暖。

黎明渐渐来临,泉逝打开窗户,一阵柔和的风吹拂而来。

又是一夜未眠。

“看来想改掉白天睡觉的习惯还有些困难。”她微微笑着,不愿再去想昨晚发生的事情,“嗯……这是什么地方?”

她遥望前方的阁楼,恰好与一名女子对视。因为中间有一庭院相隔,她看不清女子的脸庞,只是隐约觉得她似乎在对自己笑。

泉逝怔怔地看着,甚至没有注意身后的敲门声。

“泉逝?”见里屋的人久久不来应门,墨莲不禁开口唤她。

良久,门才被推开。

“墨莲?这么早?”泉逝揉了揉眼,道。

“昨晚又没睡?”墨莲用手敲了敲她的额头。

泉逝的动作略有些迟疑,她放下手,低声应道:“这是习惯。”

“这习惯应该早些改掉。”

“我正在改啦!”泉逝把墨莲向门外推了推,“可我现在想再睡一会儿,你别来烦我。”

“等等,”墨莲慌忙用手挡住将要关上的门,“你爹要带我们离开这里,你到客栈以后再睡。”

“欸?”泉逝有些舍不得屋里的床铺,“那么急干什么?容我再睡一会儿。”

“不行。”墨莲一口否决,“你爹和翼隼都在门外等着,快走。”

“那你们先走。”

“不行。”墨莲再次否决,他把泉逝拉出门外,“不要再打扰这里的主人了。”

“可是……墨莲……”

不管泉逝怎么哀求,男子还是否决。他知道身后的人绝对会睡到晚上,深夜不眠,到白天又要吵着睡觉,若不阻止就会如此循环反复下去。

待两人来到庭院后门,宗垣与翼隼果然已等候多时。

宗垣看了看泉逝手腕上的红巾,神色复杂。很快,他又笑着向女儿招手道:“乖女儿,你终于放弃床铺了?!”

“女儿?”泉逝脱口而出。

宗垣看到泉逝异常的反应,有些担心,走近她。谁知泉逝低头退后了一步。

宗垣轻轻地叹了口气,道:“回客栈罢。”

泉逝看着爹失落的身影,低低地应了一声。她无法掩饰自己心中的疑问,但又怕面对事实。

翼隼注意到泉逝茫然若失的神情,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猪,又没睡好?我可不会背你。”

“你骂谁?!”果然达到了预期的效果,泉逝生气地打掉他的手,“我问你,牧闽呢?”

一问起牧闽,翼隼就想起郁浚的模样,立马变了脸色。

“怎么了?”

“她、她已经同家人回去了。”翼隼怕泉逝担心,琢磨了半天只吐出了这一句。

前方的宗垣沉下脸:“泉逝,快回客栈,我有事要问你。”

泉逝没有应声,而墨莲却发话道:“我也有事要问。”

宗垣深深地看了一眼墨莲脸上的黑巾,应道:“好。一切等回到客栈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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