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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夏赭烨是季语的父亲。很多年前，夏赭烨有一个女朋友——薛珂。温柔体贴。聪明漂亮。他们曾在一起很快乐。可是，面对前途和赭烨，那个女孩选择了前途。她获得了学校唯一的交换留学生的机会。出国时女孩曾经幻想赭烨会等她。即使彼此已经说了分手。她太过自信。太过骄傲。即使当年赭烨那样低声下气的哀求她不要走，她依然走的决绝。她太过相信彼此之间的感情。觉得即使分开几年，他依旧会等她。她是带着他未出生的孩子离开的。离开的那些年她甚至没有和他联系过。他不知道那个孩子的存在。他甚至终于放下那段感情。

夏赭烨结婚了。拥有了新的家庭。爱他的老婆。可爱的女儿。可是就是这时，她出现了。那个叫做薛珂的女人出现了。带着她和他的儿子，夏津珂，出现了。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爱他现在的家庭。或许对现在的妻子并没有爱情，但有着责任。尤其是他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他爱自己的女儿。宠溺她。从她出生那一刻起，她便已经成为他生命的全部。她是他的宝贝。她是他的囡囡。她是他一生的骄傲。虽然他偶尔会去看看那个在血缘上是自己儿子的男孩。但他无法给他父爱。他所有的父爱都给了那个依赖他的小女孩。他的小公主。他的囡囡。

囡囡刚出生的时候，瘦瘦小小的一团。第一声啼哭，那样的清脆悦耳。使他第一次有了做爸爸的感觉。他兴奋的告诉每个人他做爸爸了。她是他的女儿。囡囡刚睁开眼睛时，眼睛黑黑的似要滴出水来。他喜欢的不得了。这是属于他的小生命。这是他的女儿。刚开始皱巴巴的一小团。可没多久便长的胖嘟嘟的了。

皮肤光光的。水嫩水嫩的。小女孩肉嘟嘟的甚是可爱。小女孩很安静。并不像其他孩子那样淘气。总是很安静的自己玩。有时小女孩会把手指放入自己的小嘴中自娱自乐。有时小女孩自己吐泡泡玩。偶尔小女孩冲呆在她身边的大男人笑笑。甜甜的。眯起双眼。小眼睛弯成可爱的月牙形。有时甚至会发出咯咯声。小女孩很少哭。总是笑眯眯的。可是小女孩却很少与人亲近。却特别喜欢腻着他。夏赭烨很疼很疼小女孩。他甚至带着小女孩去上班。他的办公室有专门为小女孩准备的婴儿床。

小女孩的第一口食物是他喂的。

小女孩的第一个翻身是在看他。

小女孩第一次会爬是爬向他。

小女孩第一个叫的人也是他。当小女孩甜甜的喊出“爸爸”时，他脸上有说不出的幸福与骄傲。她是他的小公主。她是他的骄傲。她是他生命的希望。她是他全部努力的目标。

可是后来，夏赭烨发现他的囡囡不愿与人接触。小女孩总是可以一个人独自玩很久。是的，这样确实不会影响他的工作。可是他却开始担心。一两岁的小孩正是闲不住的年龄。可是他的宝贝却可以安静的一个人呆半天。夏赭烨带她去看医生。医生说小女孩有轻微的自闭症。他积极地配合医生希望治好小女孩。他更加的宠爱小女孩。他依旧把她当做自己的骄傲。

为了治好小女孩的病，夏赭烨把手中的工作全部交给自己的弟弟。而他就这样整天陪着小女孩。陪着小女孩玩耍。陪着小女孩聊天。渐渐的小女孩不再害怕接触陌生人。小女孩的自闭症好了。

随着小女孩长大。夏赭烨也成为小女孩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小女孩离不开夏赭烨。夏赭烨也离不开小女孩。他们是天底下最最亲的父女。

31

可一切变故，都发生在薛珂找到季薇的那一刻。薛珂给季薇讲述了她和夏赭烨的故事。那是青涩的少年恋爱。他们的孩子，夏津珂温和的叫季薇阿姨。那是一个可爱懂事的少年。和夏赭烨长的很像。但当时季薇并未说什么。因为她相信赭烨。相信他并不会欺骗自己。相信他对囡囡的爱是那样真切。

可是不久后的一天，季薇看到夏赭烨看着季语手上的镯子发呆。小小的季语早已睡着。不知周围所发生的一切。

季薇皱眉推开女儿的房门走进去，轻声问，“赭烨，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夏赭烨回头冲季薇微笑着点点头，手指放在嘴边，示意她不要吵醒囡囡。将小季语的手塞进被子里。将被子掖好，起身和季薇走出季语的房间。

季薇坐在书房里踌躇半天，最终还是开口了。“赭烨，你爱过我吗？”表面上维持着平静，心底却是翻江倒海的紧张。

“为什么这么问？”夏赭烨看向季薇，直觉告诉他季薇知道了什么。

“我想知道。”季薇听出了夏赭烨的闪烁，但年轻的她还不懂得委曲求全。她要清清楚楚的知道。

夏赭烨避开季薇盯着他的眼光。并未回答。他不忍心伤害她，却又不想骗她。他只能选择沉默。

“没有。是吗？一次也没有，是吗？”季薇不放过似的追问。眼眶里满是泪水在打转。

夏赭烨轻轻的点头，不仔细看几乎不能察觉。他抬起头，看到泪水滑落在季薇的脸颊，“对不起。”除了对不起，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离婚吧。赭烨。”季薇的声音里有些微沙哑。泪水湿润了脸庞，无法自控的流出。

“不。我不同意。”夏赭烨焦急的打断季薇的话。

“不同意。不同意。。。。。。”泪水爬满脸颊，季薇苦笑，“你为什么不同意？你凭什么不同意？”

“囡囡不能没有妈妈。”夏赭烨低声下气的近乎哀求的诉说。他不能让他的囡囡没有家。他的囡囡应该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小公主。“囡囡不能拥有一丝一毫不幸福。”

“那我呢？”季薇的声音有些颤抖，即使男人口中维护的孩子也是自己的女儿，但心底却开始变凉。他没有想到她，他只在乎他的囡囡。

“小薇，你若想重新找爱人，随你。只求你在囡囡面前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好吗？”夏赭烨提出他仅有的要求。“她毕竟也是你的女儿。你知道的。她有轻微的自闭症。即使现在好了。我依旧担心她会发作。她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季薇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忽然觉得这个和自己生活在一起很多年的男人很陌生。一个从未考虑过自己的男人。而自己却将全部身心交给了他。完全的信任他。可他却可以这样残忍的毫不犹豫的说出让她重新找爱人。

“我答应你当做什么也没发生。”闭上眼睛，一丝苦涩的泪流出。离婚又如何，不离又如何，她季薇始终要陪着他夏赭烨扮演夫妻。有何区别。她甚至有一丝嫉恨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