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1 / 1)
夜色深沉,吟音苑的灯火却依然明亮。
轩辕魄面色难看地独自饮着闷酒,看的一旁的云儿焦虑不已。“门主,酒不可多喝,否则就易伤身了。”
“云儿,我正心烦,不如你也来陪我喝一杯。”轩辕魄无奈苦笑,内心的愁闷恐怕也不是这几杯烈酒就可以消除的。
“门主,您这又是何必呢?”同为性情中人,她岂不明白轩辕魄是在为何事烦恼。
酒杯停在唇边,轩辕魄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在这个萧瑟的夜晚,除了有酒相伴,他也实在找不到什么更好的方式,以疏解杂乱的愁绪。
云儿觉得,身为地狱门的门主,这个男人不愧为一个出色的领袖,在处世待人方面更是出类拔萃。只可惜英雄不耐孤独,最终还是难逃情关的纠缠。
“也许是云儿多嘴!若是您真的那么在意她的话,何不尽力争取?”
轩辕魄闻言,只是摇头苦笑。“若是事情真如你说的那般简单,我又何苦在这借酒消愁。”
“您也知道自己是在借酒消愁吗?那您不知道‘借酒消愁愁更愁’的道理吗?”
“知道又如何?今日已是难熬,我又岂管得着明日之事。”他的语气尽是无奈。
“妾身也许不理解,但妾身知道,喝酒并非是很好的解决之道。”
“那依你之见,我该如何做才好呢?”
云儿摇头:“这个问题您不该问妾身的。”
“哦?那你说我该问谁呢?”轩辕魄放下酒杯,这下他已经失去喝酒的兴致。
“得问问您自己的心。妾身也许妄加评论了,但在妾身的心中,认为没有什么比爱情更可贵了。人生不过数十寒暑,若带遗憾离世,岂不愧对了自己。”
轩辕魄的眼中有着欣赏,身为一个女子,能对人生有着如此见谛,实属难得。
只可惜,在别人眼里,也许他是个什么都敢做的狂人,但也只有他自己明白,在这个世界上仍然有很多是他轩辕魄不敢做也不能做的事情,这其中的无奈,恐怕连最了解他的云儿也无法探知。
“云儿,你可知爱一个人固然很容易,但是若无法相爱,你的情感就可能造成对方的困扰。”
“所以您选择的是成全?”即使现在这么消沉也要成全别人吗?
“我这并不是成全,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外人无法介入的一对。”
云儿有点感动。“妾身做不到这般伟大,爱情是自私的,没有争取就先放弃,并不一定是为对方着想。”
“所以你打算主动去找青山说清楚了吗?”这是轩辕魄今晚第一个真心的微笑。
云儿红了脸。“门主,您莫要拿妾身当作消遣。”
“哈哈...我可是十分期待你会做出什么举动来点醒那个顽石。”
云儿突然跪在了地上,这让轩辕魄皱起眉头:“你这是做什么?”
“云儿要感激门主您的成全,所以今日定要受妾身三拜!请您成全。”
看到她如此固执,轩辕魄知道今日若不让她叩拜,她是绝对不会起来的了。
“我可以让你拜,但只有这一次,你并不欠我什么。”
云儿没有说话,她静静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才起身,脸上是一种释怀。
轩辕魄起身:“让你陪我到这个时辰,还真是不妥,那我就先走了,你早点歇着吧!”
“门主!”在轩辕魄走到门口的时候,云儿突然叫住了他。
“还有何事?”
“妾身只是想说,莫让自己的眼睛蒙蔽了自己的心,有时候幸福是需要去争取的,也许她的幸福正等待您去创造。”
莫让自己的眼睛蒙蔽了自己的心?轩辕魄带着些许笑意离开,假如他真的可以蒙蔽的了自己的心的话,也就不会有今日的借酒消愁了。
刚踏进听风小筑,轩辕魄就一脸严肃。“青山,你这个时候来这里,是有什么急事吗?”
“少主,已经有了‘龙吟’匕的下落了。”
“哦?”轩辕魄揭袍而坐,一手很自然得放在了扶手上。“这么快就有消息了吗?确切吗?”
“在还没有看到‘龙吟’匕之前,属下还不敢确定。”
“那就等它现世,我相信离那个时候不远了。”轩辕魄轻拍了下扶手,再道,“这段时间朱雀堂可还有人再去滋事?”
“应您的吩咐,强制发出英雄帖,他们多少看在地狱门的威望之上,已经不敢再明目张胆的上门挑衅。”
听他把话说的这么含蓄,轩辕魄笑了。“吩咐下去,只要有人胆敢再找朱雀堂的麻烦,一律格杀勿论。”
既然大哥让他平息这场风波,他当然就会做到,更何况现在最不想为青岚带来麻烦的就是他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说着水青山就想退下。
“等等!”轩辕魄站了起来,“我还有件事情交代你去做,立刻联络修伦和刑书回来,我有要事等他们去办。”
“是!”虽然水青山表面若无其事,但内心却直犯嘀咕,到底是有什么急事,要叫大家回来,“需要召青岚回来吗?”
“不必惊动到她,你只管照我所说的去做就可以了。”一听到青岚的名字,轩辕魄的心情就又沉重一分。
待水青山离开,轩辕魄才跌坐在椅子里,他那惆怅的表情,可与平日那机智果决的他判若两人。
“看来这注定是个无眠的夜晚了!”
整个屋子里都回荡着轩辕魄那悲凉的声音。
福颐客栈的小二哥,一大早就看见一副恩爱模样的素言和司徒青岚向他走来,于是立刻迎了上去。
“素大夫好早啊。司徒姑娘,您今天看起来真是美丽更胜以往了。”
“小二哥今早上可是多吃了蜜糖了?嘴巴这么甜。”司徒青岚取笑。
小二哥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司徒姑娘,小的在这里可是等您有一会了。”
“你等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听他这么说,她到好奇起来。
“小的哪有什么事情啊,是您昨天带来的那位婆婆有事。”
“嬷嬷她怎么了?”一听是徐嬷嬷有事,司徒青岚就紧张起来。
知道是自己没有把话说清楚,小二哥立刻解释。“您不必着急,婆婆她没出什么事情,而是她一大早吩咐我把这封信交给您,就离开了。”
“她离开了?没有说要去哪里吗?”素言在一旁问道。
“没有啊!”
司徒青岚顾不得这些,直接拿过信就看。没一会她紧皱的眉头才逐渐舒展开来。
“信里写了什么?”素言关切地询问。
“嬷嬷在信里说,她的家乡就在此处不远,她是回去给她的家人上坟去了。”
“恩,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直接去醉福楼吧!”素言建议。
司徒青岚点了点头,然后吩咐小二哥在徐嬷嬷回来的时候,让她在客栈等她。
“我们去找莫老板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素言拉住她的小手,“我从来没有发现,原来你是这般充满好奇心的人。”
“我更想知道的是,那个莫老板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似乎你们兄弟两个与他的交情都不浅!”司徒青岚浅笑着说。
素言闻言,也跟着笑了。“你的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你,关于那个老狐狸的事情,恐怕我和魄比你更想知道答案。”
“能够是柯伯伯以性命相交的朋友,他一定也是个重情义之人。”
素言点头,他也知道莫秋鹤虽然老爱在嘴巴上面占尽便宜,但却是那种能够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性情中人。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醉福楼的门前,而对过又走来他们认识的人。
“爷爷,是不是我们在这个镇子出现得太过频繁了?为什么总可以遇到他们?”小姑娘不很理解地问她爷爷。
“谁说的,今天咱们可是非与他们见面不可。”
“前辈也是要到醉福楼?”司徒青岚询问。
“是啊,姑娘,而且我们要找的与你们要找的是同一个人。”老者捻着胡须,浅笑。
小姑娘不耐烦地推了推老者。“我说爷爷,您老有空在这里闲聊,可别忘记了正事啊。”
“我说丫头,我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脑子还算灵光,可还没有到健忘的时候呢。”
见他们似乎又要说个没完了,素言在司徒青岚身边亲轻声说:“我们先进去吧!”
“好!”司徒青岚正打算转身与素言先进去的时候,到有人来迎接他们了。
只见莫秋鹤边笑边道:“你们来的可真早啊。”
“莫老弟,别来无恙啊!”老者见了他就这么说道。
在看清楚来的人是谁的时候,莫秋鹤一脸惊讶。“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是啊!你又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呢?”老者笑着反问。
“我没有想到,在这个小镇上,还会有碰到你的一天,这究竟该说是巧合还是缘分呢?”搬出他惯有的招牌微笑,莫秋鹤闲闲问道。
“当然是缘分了!这个世界是没有那么多的巧合的。”小姑娘在一旁答腔。
“呵呵!你总是喜欢乱养东西,这一次终于养了这么个小家伙了?”
“我不是小家伙。”
“是我说错话了。小姑娘你莫动气。”见对方不高兴了,莫秋鹤立刻陪起笑来。
“哼!我才不和你一般见识呢!”
“月牙儿,不得无礼。”这一次老者并没有再纵容她的放肆。
“分明是他无礼在先,你又凭什么要这么说我呢?”月牙儿很不服气。
“算了,算了,何必为这点小事而伤了和气呢,咱们进去说话。”
随着莫秋鹤的带路,他们走进了楼上的其中一间房间。月牙儿一进去就找了个椅子坐下,对着莫秋鹤指指点点。
“你这里哪叫酒楼啊,布置二流,服务三流,跟本就端不上台面来。”
“月牙儿!”见她越说越不像话了,老者不禁开口叱喝。
“行了,我知道您又要说什么了。拜托,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月牙儿压根就不把她爷爷的警告当成一会事。
“把她教成了这个样子,还真是惭愧。”老者见状不由感慨。
莫秋鹤向来就是个和气之人,他又怎会和个黄口小儿一般见识。“老朋友,虽然咱们多年未见,小弟也是有很多的话要说。但目前小弟还有一件更紧急的事情待办。”
“不急,不急,老哥我也正是为这个事情而来。”
“怎么,您知道我所指的是何事情?”莫秋鹤有点惊讶。
“你忘记我是做什么的了?”
莫秋鹤一拍额头,“瞧我,人老了,这个脑子就不怎么好使了。”
老者闻言大笑。“哈哈,你这么快就服老,那我这糟老头岂不该在家里颐养天年了?”
“爷爷,你想回家养老,那月牙儿可不陪你哦!。”开玩笑,让她回去面对坏哥哥,还不如现在这样来的自由呢。
“呵呵,不说玩笑话了,莫老弟,咱们还是快谈正事吧!恐怕有人等急了。”老者半说边坐下,这个时候小二也送来了茶水。
司徒青岚从头到尾都觉得惊讶,怎么好象所有的人都知道今天来是所为何事,就她一个人不知道。
素言自然知道她的疑惑,于是说道:“咱们先坐下来,一会你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是啊,姐姐,你就先坐下吧!不用着急。”月牙儿拍拍身边的空位置道。
就算是现在的司徒青岚满腹疑问,也只有耐心等待解答了,所以她顺从地坐下。
莫秋鹤端起差杯先喝了口茶,然后才慢慢开口,“叫你们来的目的是为了‘龙凤双吟’的事情。”
“难道是和‘龙吟匕现世的传闻有关?”素言脸色严肃。
“那并不是传闻。”老者在一旁答腔。“老夫这次来就是要告诉你们,‘龙吟’匕的下落。”
“前辈为何一定要告诉我们这些?我们并非很想得到‘龙凤双吟’。”司徒青岚淡淡地开口,若是为了匕首,她认为没有听下去的必要。
“看来姑娘也是一位心急之人,那就由莫老弟慢慢跟你说明这其中的原由好了。”
莫秋鹤放下茶杯,神色也是相当的严肃,“正如老哥所言,这‘龙凤双吟’的秘密,还真得要好好跟你说清楚才行。
其实当年你父亲冷云在制造这两柄匕首的时候,还顺势在匕首上留下了可以威胁到当今朝廷的重要秘密。得匕者就得天下。这样的话,势必江湖上要引起腥风血雨,就连朝廷恐怕也要搀和进来。二十多年前的惨剧也许还得在重演。”
“那莫老板今日叫我前来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虽然她是不知道关于‘龙凤双吟’的任何事情,但她相信,既然爹没有告诉过她,就代表这个事情是她不必要知道的。
“我知道,青岚,将你身上的‘凤吟’匕给他吧!”素言在这个时候代替莫秋鹤开了口。
“为什么?我已经答应过少主,匕在人在,匕亡人亡。”
素言没想到在这个时候,青岚居然会提到瑾,心里不免有些难受,但是惯于隐藏表情的他并没有显露丝毫。
“魄那里不是问题,而我也早与他谈过,放话出去说‘凤吟’匕在你的身上,让你陷入危机之中,这个事情我想他该要好好的处理才是。”、
“放出风声的真的是少主?!”为什么。为什么少主要这么做呢?
“不过你不必太过担心,魄他是个敢作敢当的人,这个事情我想很快他就会处理掉的。”素言安慰道。
司徒青岚没有答腔,她真正并非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是少主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难道他也想得到天下?
老者的目光在这一对情人之间来回巡视,最后笑了开来,“这个匕首的事情咱们暂且搁在一边,老夫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
“是什么事情?”莫秋鹤代大家发了言。
“你们一定很好奇这方府千金和司徒姑娘的关系到底为何吧!”
“老前辈,您是说您知道事情的真相?”闻言司徒青岚激动地站起身来。
“呵呵,算是知道一些吧!”老者别有深意地看了身边的月牙儿一眼。
“既然老哥知情,就莫在那里卖关子了,还是快点说吧。”莫秋鹤催促。
“是啊,爷爷,吊人家胃口是最不道德的了。”
老者闻言笑笑,反问一旁不语的素言:“这位少侠,你希望是什么样的答案呢?”
“不管在下希望的是什么样的答案,都改变不了事实。”
见他这么说,老者了解得点点头。“当年凤夫人弃子救司徒语艳的时候,老夫也是在场,而事情的经过除了另一个人之外,知道的最清楚的也只有老夫。
当年凤教主为救妹妹而死后,司徒语艳也在不久产下一名女婴,当时还有另一名天血教的女子也生下了一女婴。
凤夫人那个时候已有要徇情之意,她怕凤棂会做出对孩子不利的事情,故在那个时候,吩咐自己的亲信将孩子调换了,而其中的一名女婴则被我所收养。”
在一旁的月牙儿激动地叫了起来,“爷爷,难道您说的那其中一名女婴就是我?”
“这么说是凤夫人有意保护孩子,故让凤棂以为被你所收养的就是司徒语艳的孩子,即使是凤棂放不下仇恨,也不至于犯下弑亲的罪名。”莫秋鹤立刻会意了老者的话。
“不,我不相信,爷爷,您在开玩笑是不是?”月牙儿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老者叹了口气,“月牙儿,因为这么多年来,爷爷一直瞒着你关于你的身世,心中一直有愧,先如今已经找到你的亲人,我没道理再欺骗下去了。”
“你是坏人,我最讨厌你了。”月牙儿哭了起来,然后跑出了房间。
司徒青岚看了于心不忍。“前辈,您不去追她吗?”
“不用了,等气消了她自然会回来的。”老者脸色也不是太好。“我们接着说刚才的事情吧!”
“真的不要紧吗?不如我派小二去找找,一个小姑娘在路上乱走,可是很容易出事情的。”莫秋鹤故意这么说。
“老弟,你就不要消遣我了行不行?”
“前辈,我看还是我去找找吧!”司徒青岚明着是想去找月牙儿,但是真正原因却是逃避接下来不想听到的事实。
“也许老夫不应该多嘴,但是司徒姑娘,答案已经很明显了,那位方小姐正是你一母同胞的妹妹。”
“她真是我妹妹?!”
“如假包换!当年孩子还是凤夫人亲手接生的。”
“她为什么可以做到这样?”司徒青岚实在想不明白,凤夫人的行为未免也太过伟大了,伟大到很没有真实感。
老者笑了,“这个正是我要说的重点,其实凤夫人并没有你们所看到的那么伟大,她也只不过是个平常女人。
当年,凤天琉为了逃避对自己妹妹的特殊爱恋,不得以才娶了一名异族女子为妻,而那女子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这辈子是不可能得到丈夫的倾心炽爱了。所以,她也只能够默默地陪凤天琉演一出成亲的假戏!”
“既然是假戏,那为何会有凤棂的存在?”素言质问。
“那不过是个意外,一场本不该发生的意外。凤夫人她是个苦命的女子啊。”老者叹息。
“是什么样的意外?老哥,听你讲话,我可是会被急死。”一旁的莫秋鹤也是十分好奇有关于这个奇女子的事迹。
“这个老夫也不便说的详细,总之是凤天琉错认了人。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凤天琉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才开始注意到一直被忽略了的妻子。
后来是司徒语艳的离开,本来还算和睦的两夫妻,就此开始相敬如宾,凤天琉满心都是对司徒语艳的思慕,除了每天醉心于天血教的事务,就是借酒消愁,根本顾不了妻子与孩子。
长此以往,即使是再好脾气的女人也该有怨言了。唉!老夫认为这是凤夫人唯一走错的一步路啊。”
“听您这么说,似乎凤夫人是做了什么对丈夫不利的事情。”素言其实肚中早有答案。
“自然,引起天山派与天血教争端的就是她!”
司徒青岚听了不由呆住了,难道爱一个人却得不到,最后也非得毁了对方不可吗?
“正是因为这样,凤夫人事后也觉得自己做事太不理智了,所以想尽力挽救,只可惜在这个时候已经失踪了五年多的司徒语艳居然回来相助。
当看到丈夫那欣喜若狂的表情时,凤夫人已经彻底醒悟,这个男人是不可能再爱上除司徒语艳以外的任何女人了。”
“这应该还不是让她做出那么大牺牲的真正理由吧!”
“当然不是,凤夫人决定牺牲自己孩子而救司徒语艳,其实是有很多因素的,一是因为整个事情是她一手挑起,自然要付出一定代价,二是她极为佩服司徒语艳的为人,在那种面临灭族人人躲之不及的时候,她身为一介女流,居然为保护兄长不惜修练魔功,以抵挡外敌。这第三嘛...该是身为女人间的惺惺相惜。就凤夫人自己所说,司徒语艳是个重情重意之人。即使在明知道自己有孕在身,还能做出这般牺牲,实在不能不让人心生敬佩之意。”
“难道那孩子不是凤天琉的吗?”怎么和他所打探的结果不很一样?
老者皱眉,“谁告诉你孩子是凤天琉的?”
“若孩子不是凤天琉的,那凤夫人所做的牺牲也未免不值得。”
“那是你个人的想法,在那种情况之下,凤夫人所做的决定,恐怕是对她来说打击最大也最难做的决定了。”
“那我娘到底是否...”
“别说出另自己后悔的话来。”素言适时阻止了司徒青岚的话。
“这位少侠说的没错,你应该要相信你所看到的。”
她所看到的吗?那是父母相守相依的幸福画面,所以说娘是绝对不可能背叛爹和她的。“多谢前辈告诉我这么多,晚辈已经知道要怎么做了。”
“老夫今日要告诉你这些,其实也是有事相求。”
“前辈请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是关于月牙儿的事情。其实那孩子的生身父亲就是方老爷,所以不管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都请你可以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您这么说是有什么寓意吗?”司徒青岚皱眉。
“他白白害了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那又有谁会为怀玉手下留情?”素言实在听不下去。
“唉!解不开的孽缘,也是老夫强求了啊。”
“老哥说话总带几分禅意,也不管别人听不听得懂。”莫秋鹤在一边取笑。
“事情已经到了今天这个局面,也并非尔等所可以更改的了。在走之前,老夫还要赠姑娘一句话,凡事不必过于执着,退一步海阔天空。这场二十多年前未了的江湖情仇,结局会如何,希望你多多斟酌。”
“前辈的意思是我是掌握这场浩劫的关键吗?”司徒青岚追问。
“天机不可泄露,老夫也只好言尽于此。告辞!”老者说完便起了身。
“老哥不留下与我续续旧吗?”
“莫老弟,是谁教得你这般难缠?”明知道他担心月牙儿的事情,还有意这么说,老者怎不皱眉。
“呵呵,好说好说。我送你出去吧!”
素言在莫秋鹤眼神示意之下,与司徒青岚静坐,等待莫秋鹤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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