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如花似玉的情绪忧伤（1 / 1）
Trynottobecomeamanofsuccessbutrathertrytobecomeamanofvalue.
这是我曾经最喜欢的一句格言。可是现在没有任何哪一句话能够真正拯救我。我再看所有的立志名言根本都给不了我任何的勇敢或启发。
不要小题大作。谁能说明谁的青春真正没有被辜负。你是要指责我比目鱼不可理鱼对吧。那好吧。
凄凄惶惶，惶惶凄凄，如此日复一日。等到年复一年的时候，亲爱的，你要怎么救我。当所有人都用抵触的眼神看我。你会怎么样。
我妈妈说这世界太可怕了。听说男人也会有产后抑郁症。而且甚至会死人。那个跟我一样大小的男孩子打了整整三年的网络游戏。他悟性很高什么事一点就通而且长得也很清秀。他说，你以为我想玩啊！
而且你以为我真就那么不想好啊。我们都是孩子，我们的情绪需要抒发。不要说我们已病入膏肓无药可救。是你们明明自以为事地那么不了解。
这世界像我玩文字游戏的孩子实在太多太多了。我虽然很多时候的确是自命不凡但是真正完全从来并没有看好过自己况且事实证明也是如此。太多的矫揉造作但是除此之外也不知道该为你做些什么。
在这个荒烟漫草最鼎沸的人间七月我经历了此去经年最虚华而沉闷的一段时光。所有的挣扎与疼痛全纠集在一起了。我他妈的在床上躺上几个月睡死过去也不至于会像现在这般郁结。
日子开始昏天黑地起来。
这世界毕竟有多么不工整，一不留神就会陷入蓄谋已久的死胡同里。而我们照样肆无忌惮地走神。从来没有对谁许下过诺言，别人对我的诺言也早已成过往云烟。很多话都是因为寂寞而产生的。见惯不怪的事情。曾有一个孩子与我认识不到半天就一本正经地对我说，姐姐，我爱你，你爱我吗。我说，我爱你。然后我们就一起笑了。
眼睛更动不动就开始不断地泛酸可惜我并没有害眼病。眼泪绝堤泛滥淹没了一整个烈火燎原的夏季。我的哭相已经是相当成熟。住着暗无天日的破房子出门挤沙丁鱼公车。这根本就没有什么，但是心里没有东西。我发现自己哭泣的样子居然也会那么令人感动然后对着镜子又笑了笑。倒了一杯妈妈泡的绿茶。喝下去的时候嗓子里会留下余香。
我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宅女。我穷极无聊且穷途潦倒，空虚到连身体都游移出局了。躺在吱吱又悠悠的床上思索着我今后的出路觉得异常压抑与烦躁。桌上不知哪来的一颗中南海我小心翼翼地点上猛烈吸了一口却被呛得咳喘不止。我的妈妈还以为我是生病了要我吃感冒药。我说妈妈我们以后可要怎么维系生活呢。我妈妈非常不屑地笑了笑说，有妈妈在你什么事都不要想不要管。我顿时觉得非常负疚。转过头，眼泪刷得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忍都忍不住。
所以后来我在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我的心情依旧馊得根本连难过都谈不上。但是我没有别的任何事情可以宣泄，我只有不断地喝水。因为前几天连喝水的心情都没有了。我害怕再继续下去肯定是会脱水，我绝对不能生病。我告诉自己，我要身体健康，而且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了。再这样下去谁都救不了我。
在我看到一篇文章感觉很熟悉气息很相投的时候我就特别想见见它的作者，但是从来都没有实现过。这世界哪会那么容易成全你的一厢情愿。我所有的隐忍与孤独会突然莫名之间无法自控。所以我必须要一个人呆着，否则很容易就会引起燥动。我们是这样脆弱，虽然这样的脆弱有时候同等于坚强。
现在偶尔思索着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突然之间盲掉了我究竟是要怎么办呢。这绝对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的视力一天不如一天。昨天深夜想起这些我并没有觉得怎样惶恐。现在我非常恐惧，闭着眼睛走了几步，我的心就彻底慌到底了。还好我的妈妈根本还不知道我的视力竟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我一直都隐藏的很好，没有人知道我的眼前其实真实情况已经是不辨菽麦了。我想着或许有一天我还会摔脚。那个时候我要编造一个什么样的理由让我妈妈放心。这个问题一直折磨着我。只是今天却还是无可避免地被我妈妈发觉了些问题。我在扫地。其实那些较细碎的纸屑我根本已经是完全都看不见了。我妈妈突然就冲我说，安康！我怎么看你扫来扫去的就一个纸屑还扫不到呢！
……我怎么看不到我是把旁边都扫扫干净！然而我的表情太过于义正词严了妈妈惊讶地看了我一眼低着头像是思考什么。她出去之后我就蹲在地上，努力看。我姐姐却又突然冒了进来，你蹲在那里干吗！不嫌脏啊！
我却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样语言顿时空白就冲她大吼，……你的事怎么那么多管我干吗！
她白了我一眼，走了。
我坐在地板上觉得很难过。非常难过。
现在我根本都不敢去测量我的视力究竟到底是到了个什么程度。我害怕我连最大的那行字母都看不清楚时别人看我的那种表情。还有他们的窃窃私语。我非常害怕。
张敬宇先生我的眼睛看不清楚的事你一直都还不知道是有多严重，我并没有刻意想要欺瞒你。想起你问我，摘掉眼镜会看不清楚我的脸么。我当时说，怎么了！我摘掉眼镜你可能就会更爱我一些吗！你的脸在我心里。只是我错了，我当时应该说，是！我摘掉眼镜唯恐很难走回家了，有一天或许会完全盲掉就是睁眼瞎。但是对于张敬宇先生我要很平静。而且我毕竟明白你把我满满放在你心里过。不至于让我捶胸顿足然后成了一个雕塑。
还有一些话是小B后来对我说的。以至于他现在根本不敢看我，觉得对我很亏疚。事实上他比你善良比你诚恳。你比他沉浮比他功利但是张敬宇先生的气质就在那里了。我现在陡然发现原来我当初爱你爱得那么欣喜只是因为我过于把爱情看偏执了。我对你的想像太多所以很难分辨事非的体会出你愈加的好来。其实你从来都不是那么好。都没有那么好。
不过直到现在张敬宇先生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我依旧还是都记得清清楚楚。跟你在一起我的思维记忆好的连我自己都有点受宠若惊，想忘都忘不掉。可惜那些所谓能够改变命运的方程式我今天背过明天忘可是现在我居然还能再想起一个分解反应，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所以现在我也很后悔我当初为什么要强迫自己背那些东西。那些时间我可以去当小时工，不管干什么都比那样有意义。直到中途决定不再读书。妈妈愁眉不展。她一开始一句话也没有说。她其实也非常清楚我实在是厌恶透了。而且老师已经多次对我妈妈说，安康我们对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她上课唯一的兴趣不是睡觉就是画漫画。而且无论问什么都是沉默不语。对老师不恭敬跟同学相处得更不融洽。她实在是不想读您也就别逼她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最后我妈妈终于是对我说，读书既然对你那么痛苦放弃就放弃吧。只是希望以后你不要后悔得好。然后彼此又陷入沉默连空气都仿佛是静止不动了。她表情迟疑了很久才说，老师说你跟同学的关系很不融洽，还跟几个女同学打了架？我说是，她们嘴贱说我喜欢标榜个性装的跟个冰清玉洁似的让她们觉得很恶心。跟其他同学也相处得很不融洽，他们都不喜欢跟我在一起，而且我看到那些拼命做题的人通常表现得很不屑所以就会引起事端。我妈妈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无奈地瞪了我一眼说，算了！算了！已经都不再读了追究这个也没有意义。安康，妈妈看你怎么越长就越像个怪胎呢。妈妈拽着你不让你走弯路可是妈妈现在是越来越力不从心了。以后的事情你就自己看着办吧。我低着头说，好。
我不知道我最终的抵达会是在哪里。于是我干脆狠狠心把我现在的眼镜也丢弃在一个破旧的箱子里。我先必须要适应一下模糊的世界。她们说我不戴眼镜很好看。问我怎么突然之间就不戴了呢。我说这样不好吗。但我实在是没有看清楚她们说话时的表情。
我想继续漂亮下去。但我必须要知道那个箱子的位置。
我又重新恢复了那段荒茫时光的我。而且是更加变本加厉起来，极力挥霍青春。过着黑白颠倒的日子。我开始麻木不仁地打CS开始跟一群身份不明的家伙胡搅蛮缠。我沉浸在虚拟的世界里以惊艳的姿态告别我那孜孜矻矻的规矩生活。一天接几十个用意模糊的电话。没他妈的一个好东西。那些各种各样的南腔北调的声音让我真他妈的想吐。
这世界的肮脏会远远超出你的想像。
脑袋无比钝重，眼睛更是酸胀得厉害。屏幕上的影像越来越模糊，影影绰绰难辨真假。我揉了揉眼睛屏幕前更是闪过一道道绿光。然后留下淡化的弧度在那里形影相吊。诚惶诚恐。
我想喝啤酒想跟他们一样醉得不醒人事。但我还是担心醉酒之后我会吐。那姿态未免太恶心。而且没有人会帮我倒杯水。我也不想把我的枕头还有我的被褥弄脏。
生命慢慢开始醉生梦死。你会不会觉得醉生梦死这个词居然很美。
我的妈妈终于对我发火了。她歇斯底里地开始骂我。她长久以来的隐忍与无奈我是这样如此清楚。我闷着一句话也不说。除了闷着我也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我的意思。低愣着头没敢直视她暴怒的脸。她抬起手臂在猛得触即到我的脸的瞬间倏地又收了回去。顿了顿说，洗澡睡觉！我轻声说好。
躺在床上我开始隐隐觉得胸闷。起床接一杯纯净的自来水。下床的时候还打了个趔趄，头撞到床头柜的棱角上。一阵麻木。给几个人传了几条信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拿起电话却找不出一个号码可以播打。此时是午夜十二点。听到妈妈起床的声音我立刻装作熟睡的样子。其实这一连几个星期我都是彻夜不眠。她坐到我的身边。我终究还是抑制不住地说了一句，妈，您怎么还没睡呢。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说，安康，你再这么下去以后必定是会后悔的。看看你每天到底是在干吗呢！你说妈养你这么大容易吗！你从小妈是怎么对你的。你现在连自己都养活不起这都没关系，但你总得有点追求，怎么能这样沉沦呢！妈也不是反对你交朋友但你也要看看你交的那都是一些什么人哪！抽烟的喝酒的满嘴脏话的，除了操！就是丫！这都是一些什么！你就这么打算跟他们胡搅蛮缠一直下去！你让妈让张敬宇怎么看你！你整天就这么游荡着无所事事你就没想过你的未来！……
我坐起身。望着妈妈惨然的容颜仿佛万箭穿心一般痛不欲生。
妈！您别再跟我提及那个人了！他爱怎么看我就怎么看我我管他干吗！而且您都没有发现么，从一开始他一直都是在敷衍我，我甚至从来都没有真正看清楚过他的表情。他就是一个骗子！现在想起他我觉得自己是被深深伤害了。妈，您是我妈，无论是我对还是我错您的角度一定要放在我这边来考虑！而且有梦想的人才有资格谈未来而我现在根本都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了你说我想未来是不是也太做作了点。妈，您以为我就那么不想好啊，我也想跟每一个上进青年一样自食其力，可是现在我觉得努力实在是太难了，我的努力在根本就看不见的未来之上我图的究竟是什么呢！居然还要让我自费！我他妈是疯了吗！我再也不想把精力浪费在所谓的未来之上了。我的人生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而且我们本来就是同一类人抽烟喝酒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满嘴脏话也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嘴脸要好吧。什么是沉沦，每个人的姿态不一样，各自而活人生只是享受沉沦还有什么过分吗！
一个耳光重重地打了过来。我的耳朵开始轰鸣。眼花缭乱。
安康！你再这样下去迟早是会毁了你自己的！你就好好想想你对得起谁！你不想上学妈也尊重你，妈就是太放肆你了！妈现在都不知道再这样下去妈要怎么救你！妈妈这才完全发现敬宇说得一点也没错，你个性偏执而且刚愎自用你执意要走极端妈妈也无能为力……
什么是毁了我自己！我振作了努力了又得到了什么呢！妈，您不要再管我了到底行不行啊！我自己的人生由我自己决定。颓废了懦弱了最起码我还很释然，努力之后没有半点回报我会很憋气很气紧甚至还会死您知道吗！您救我！我现在很好您救我什么。让我再回到以前吗！摔了站起来，站了再摔了周而复始到最后还是一无所获。是玩摔脚游戏吗，想让我再乐此不疲地继续玩下去！妈，以前我透支您的自由，那个时候我觉得我的未来很好也一定会让您生活得更好，可是现在看来我是彻底错了，而且即使我会让您丰衣足食我也没权利干涉您的幸福。您也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但是妈，我就是再怎么样张敬宇也不应该在您面前这么说我吧！您应该反过来指责他而不是在这里教训我。而且他自己本身更是那样！全世界最没有资格说我的人就是他了。妈，您要记得我是您女儿，即使我犯了什么弥天大祸全世界都容不下我，您也该维护着我。张敬宇说得的确是没有错，但作为朋友他从来都没有设身处地的为我想过什么。而且他跟您什么关系都不是我怎么发现您总是拿他来说我呢！您每次提起他我的心里就会难过很久这些您都看不出来吗！每一次我真要嗷嗷痛哭您才能记得住吗！
安康！妈妈不是拿他来说你。妈妈从来都觉得你跟敬宇都是一样的好孩子。现在你们走不一样的路，妈妈相信你们各自的选择。妈妈知道我的女儿很有才华，但是安康，性格决定着人的命运，你的性格实在是太极端偏激了。妈妈知道再怎么跟你讲也没有用，妈妈从来也没有给你你想要的生活，对此妈妈一直都觉得很遗憾。
沉默良久之后她思量着说，安康，如果你真的喜欢张敬宇那明明白白再告诉他，他是绝对不会无动于衷的，他，我打断她的话。
妈！您还不了解我吗！！！张敬宇他看上去的确是很好，安静而忧雅，但我们之间已经是错过了就再也挽回不过去了而且他现在的女朋友的确是比我要好。我死得心服口服。您就留一点自尊给我吧！行吗！您知道吗他的姑姑也在那里工作我每次看到她都会觉得很难堪，我在那里真的是呆不下去了。
……
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压抑。或如屡薄冰或苟延残喘然而都在努力生活。我的日子却无论如何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时间多得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挥霍。连挥霍的耐心都没有了。现在我对写作更是丧失了热情。一个字都能写得暗无天日。
坐在那里修理脚指甲且不停地打哈欠。这样的龌龊姿态就是我的生活。每个人都问我晚上是不是不睡觉。我说我的精神没有地方施展。你不知道我吧，我可以每天24个小时不睡觉都能神采飞扬。倘若找不到精神的寄托，我就只剩病气恹恹了。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沮丧过所以觉得很惶恐。说完我就把头深深埋进膝盖里。他蹲坐在我的身边摸了摸我的头。然后一声叹息。
临走的时候他对我说，安康，你真的别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你真的是会毁了你自己的。你，还是努力一点吧。然然她每次说起你表情都不一样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流着泪笑着说，好。你跟然然，我们下一次再碰面的时候我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他转而笑了笑说，好吧。一言为定。那我们明天市政广场见喽。我笑笑说，谢谢！
然后我用剩下来的半天时间练习微笑。很难受。谁来帮帮我。没有人可以帮我。
我每天都要花很长一段时间这样一丝不苟且纹丝不动地盯着电视机屏幕，如同是被定格一般。这是妈妈一定要让我非看不可的节目，说对我的思想会产生好处。她说对于我她已经觉得实在是无能为力了。姐姐竖着眉骂我说，如果你能把这样的痴迷转一半用在读书上就好了！你这个怪胎！
只有天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播放的是什么。我脑子想着，我下午是该穿一双人字拖鞋还是穿平底鞋呢。既然我们的关系那么熟络那穿人字拖也不会失礼吧……
午餐的时候妈妈总是时不时看着我，似有所言语。我一如继往地视而不见，不去看她。她最终还是对我说，安康，妈妈每天给你做饭，帮你打理生活，你就是这样回报妈妈的吗！
我嚼完最后一粒米，喘口气说，妈！我在吃饭。我现在只有吃饭的心情，您还让我吃吗。我依旧连头都没敢抬一下。
姐姐重重地放下手中的碗筷。一根筷子颤颤悠悠地落到了我的脚上。她大吐了一口气说，安康！你他妈还真较上劲了！你看看你自己让这个家得到过什么！妈从来都是偏向着你，妈是怎么忽略我而呵护你的。安康，妈对你实在是仁至义尽了。你他妈的到底看没看清楚妈妈让你折作成什么样了！你的事我实在是都懒得管，只是你再这么吊儿郎当下去我看不到你的明天要遭怎样的劫难！
我忍无可忍地大吐一口气，劫难？！姐！我再怎么样终究还是你的妹妹吧。你就这么诅咒我！我折作妈！什么是折作！我不按着她的意愿走这就是折作吗！那你又折作她多少回！你跟我那么大的时候对她又是怎样的不恭敬。我的事你是不管，你唯一的能耐就是在旁边添油加醋。我是没有让这个家得到过什么而你明明是比我更胜一筹吧！凭白无故添了多少乱子。姐，我现在叫你姐姐根本就是没有办法的事，但我每次这样叫你的时候我从来在心里没有把你当作是我的姐姐。所以你识趣一点，我的事你不要插嘴！
姐姐狠狠而定定地瞪了我一眼。一个巴掌还没等扇过来就被妈妈拦住了。
安康！你他妈还真是能耐，我说你一句你十句抵着。但是我警告你，你再这么执迷不悟下去我跟妈是绝对不会再收留你！你他妈就准备出去要饭吧你！你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整天这么吃白饭这像话吗！等你真正尝够世间冷暖你他妈就知道生活是何等的艰辛。我看也只有让你真正吃够苦头才会知道珍惜生活！还有你就那么喜欢谈恋爱吗！不务正业整天跟一些三教九流厮混。安康你他妈是不是想坠落成痞子你才甘心啊！
我怒发冲冠。
哼！收留！你这个女人有什么权力凭什么这么说！作为姐姐你除了理直气壮对我说教之外真正安慰过我什么！你他妈少在这里张牙舞爪称霸道，想轰我走先看看你有什么资格！而且我还就告诉你这个家没有你可以但是绝对少不了我。还有你他妈少污蔑我身边的人！你再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贬值我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的痞子到底是什么样！你他妈给我认真听好，你再肆意乱说话再敢胡诌我的朋友是什么三教九流就别怪我没警告过你！而且就算是三教九流又怎么样也比你那个披着羊皮的狼要好吧！对，我现在的确像是个混混，但是我的那些朋友他们个个都是上进青年你的嘴巴不要胡扯一气！
姐姐猛罐几口冰水，蹦开凳子气得拂袖而去。
我定了定情绪。
……妈，我吃饱了。
安康！你给我站住！
安康，妈是从来都特别疼你但什么是这个家可以没有你姐姐，就是因为妈疼你所以这就成了你伤害你姐姐的优势把柄吗！安康，你小时候你姐是怎么样疼你的这些你都忘了吗！我们就是太爱你了结果把你完全惯坏了。安康，你就好自为之吧，妈根本也懒得再管你，你太顽固了而且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妈不可能一辈子都跟着你，以后的事情你就自己负责吧。妈对你再多地苛责也只能是适得其反。你自己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你姐说得没错等你真正尝够世间冷暖你才会醒悟过来。
是，妈妈。我现在是醒悟不过来，等我醍悟过来或许什么都晚了。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思考人生就是玩，玩闹着一天又一天等真正玩不下去了再去解决问题。……我心里很明白她应该是比我的每一个朋友都要重要。那些事情我都记得或许我回报她的方式不一定是在她的身上，姐姐的小孩子我会加倍用心去疼爱的。
妈妈似乎稍感安慰地说，安康给妈倒杯水吧。我说好。
……
书上说，一生的追寻，原是一个不断修改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