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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桔梗花——不变的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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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尔有些明白她口中金丝雀的含义,这样一位公主,受尽保护岂不是金丝雀?

然而,秘密行动又是指什么?

对这名女子越发得好奇,只为了一抹模模糊糊的思绪,义无反顾得往前,多么勇敢!我自叹不如。若是我,只会任由它继续,除非清晰得不能再清晰,迫在眉睫,才会动手。

一个人走路回去,虽然路程有些远,但来时也是如此,怎么来就怎么回,看看街上人生百态,或许还能寻到一些新想法,有时候稿子的内容,就是在那一瞬间豁然开朗,很多人称之为“灵感”。

新稿要赶,旧稿要改,其实我也不是很悠闲的。但是想要偷懒,我们总是能找到理由的。比如今天,我的理由是,阮思竹兴许会是我下一位客人,所以不可掉以轻心。关于稿子的问题,等严歌催了再说吧。况且上次作品卖得那么好,她应该也不会太难为我。

只可惜一路走来,脚都断了,却发不出什么新感慨来,不禁有些气馁。

才进店门,小妹就迎上来,指着某处轻声说:“卓先生找你,坐了挺久的。”

我心一喜,一种久违之感涌上心头,稍早之前还在感叹许久未见。

他的位置不显眼,一身便服,似在思索什么,安安静静。如普通人一样,并无引起他人注意。

“怎么没有点东西?”桌上空无一物,我忙问小妹。

“他说先坐一会儿。”

我并无即刻过去。先泡几道茶,之后才坐到他面前,也不作声。

不知多久,他才发觉我的存在,神情尴尬。

我抿唇浅笑。

这男子瘦了一点,到底是年轻人,仍然健康,只是气质全变,同初次会面截然不同,他的现在,或许更接近许铭豪。

许铭豪,记起这个名字,我忽然犹豫起来,他同晓烟的关系,卓骢楼到底知道多少?

卓骢楼终于开口:“你这里可有桔梗?”

“桔梗……”我一愣,忙答:“有。”

“以后我来,请帮我调一杯桔梗。”

我不解看他。

“晓烟,是八月二十八日。”

呵……八月二十八日的诞生花,桔梗。是永世不忘的爱?还是无望的爱?抑或只是悲哀?我只知道,这男子的心中,对晓烟的感情,怕是再无法抹去,会淡化么?

招手让小妹去泡杯桔梗。

待她走开,他又说:“你曾经说过,圣诞玫瑰的花语是犹豫。”

“是,你的诞生花。”我当时还想,他会不会因为自己的犹豫而错失爱人。不过一闪而过的念头,谁会知道竟然变成铁铮铮的事实?思及此不禁有些后怕。

“你说得对,我一直不知道自己想拥有什么样的感情。我一直在等待,以为还有很长时间,会有更多的选择。”

谁不认为自己会有很多时间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呢?社会新闻天天报道飞来横祸,又有几个人会将之当做真实事件看待,不过是一笑了之,沦为谈资,就是某日旦夕祸福之事突然上门,首先的反应也是,这不会是真的!

“与其缅旧事,不若怜取眼前人?”我劝道。

“眼前人?”

“亦心。”

他摇头。

“是因为许铭豪么?其实他同晓烟之间……”我急急想要解释,他却截了我的话:“许铭豪?我从不相信他和晓烟之间有什么暧昧关系。”

我一震,抬头看他

“晓烟。”他苦笑:“她怎么会认为我相信他们那些场戏?”

呵……原来他从未相信过:“可是当时,你的确相信。”

“如果当时不相信,她会罢休?”

她演戏给他看,他心知肚明,配合着直到落幕。

“那么亦心呢?你对她无意?”

他沉默了下,才说道:“你不觉得亦心和晓烟有些地方很相似?”

“相似?”我有些茫然。

“开始的时候,我也在疑惑,到底为什么会喜欢亦心,一直到有一天明白,他们有一样的喜好,很多见解及其相似。”

脑际浮现晓烟的笑颜,我鼻头有些酸酸的。

幸好小妹送了花茶来,才不至失态。

“亦心像极了从前的晓烟。”

“但她不是替代品。”

“我从没想过让她替代谁。”他道:“只不过一接近她,就想到她。”

“你还是在犹豫。”

他沉默,然后苦笑。

“你不是对亦心没感觉不是么?她也知道你还未走出。”

“临波,劝一个才失去恋人的人移情别恋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可是出发点并不糟糕。”

“出发点?”

“她一定也希望你会好好得生活。”

“我现在就很好。”

“你们给彼此时间。”我不死心,仍然劝道。

他抿了口茶,轻轻扯开话题:“她现在有其他事情要忙。”

“什么?”

“为新歌焦头烂额。”他说:“阮思竹很难缠。”

“你认识她?”

“阮家大小姐,我和她叔叔有生意上往来。”他一副熟稔:“见过数面,一直满怀心事的样子,身边不乏围绕者。”

又是一个人眼中的阮思竹。

亦心说她妩媚,张立施形容她是大家闺秀,我看到的是天真,而卓骢楼却认为她忧郁。这女子,可谓千变,年纪轻轻,却好像经历千生万世似的,满身的故事。

卓骢楼随后离开,一场会议正等主持,迟到不得,我送他至门口,接他的车子已到,面含微笑,看他上车。

他摇下玻璃,由衷说:“临波,谢谢你的关心。”

“你也会帮到我的。”我说着偷偷打量着车子,随即看到车内的日历牌。

一月二十五日。

电光火石之间,我想起,立即道:“骢楼,生日快乐!不止是生日要快乐!

他同我挥挥手,车子开动,渐行渐远。

我吁了口气。

关于他人感情的事,谁会想去趟那些浑水呢?那是吃力不讨好。只不过,重任在身,老爷子,晓烟,同时将他托我手上,能不管?兼且,大家朋友一场,熟视无睹,放任他将幸福丢失也太无情了些,所以只得劝之。

话虽如此,晓烟离开未久,不过数月,如果卓骢楼现在忘记,我却是会看轻他,亦心定然也是。不是不允许从痛苦中走出,只是短短时日,未免薄幸。

是不是从遗忘一个人的时间,也可以看出那人是不是真心呢?

或许下次会面,他已经不会犹豫。其实他何尝有错?人生就是通过期待来延续的吧,只是经历是用时间换来的,经历之后明白了,却没有时间再选择,很多时候甚至都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可以选,怎么选择。老天爷从未放弃过给世人出难题,孜孜不倦,锲而不舍,渺小无助的我们只可绞尽脑汁疲于应付,无法反击。

下一次见面会是在何时?谁晓得?人生聚散,本就无常。

不多久,阮绵绵的第一张专辑推出,她的声音迷惘又纯真,再配上那管萧,那首《可曾记得我》立时传遍大街小巷。

有记者采访她:“绵绵,是你的本名么?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她答:“绵绵让人听了很舒服,连绵不断,有无限的意思,我总觉得带有希望,并且,这是一个符号,对我来说最重要的符号。”

“对你来说最重要的符号代表什么意思?”

她轻笑不答,神秘多变的气质让人痴迷。

这厢正红那厢却出了意外。

陶嘉敏婚礼推一个月,改在白□□人节,也没有说明原因,一时之间众说纷芸,各界纷纷猜测。

这两个热门话题各种猜测不绝于耳。

而我呢?自然也不会闲着,隔壁忽然退租,房东过来询问是否一同租下,我稍加推辞,便答应了,紧锣密鼓得开始装修,装修工是请最熟的,店面设计之前也做过备份,于是在短时间内完工变得不难。

我们三个继续研究情人节的套餐,最后选定了桔梗,认真想来,其实有些对晓烟的私心,在这个浪漫的日子,纪念这位神奇的女子,虽然在别人眼中,她不一定特别。

当然,如何吸引客人的眼球是首要的。

在我们费尽脑筋之际,小妹会痛苦得叫:“还想什么呢!直接请老大在咱店里搞个签售会什么的,自然客人就多了!”

慧仪白了她一眼:“到时候你是要泡茶,还是维持秩序?”

不管如何,最后结果终于出来。

将桔梗的口味稍加改善,就地取材直接搭配了绵绵,预备成为情人节的特餐,名字为“绵绵不尽的爱”,还附送礼物,噱头够足吧!

对于那些传闻,我试着隔离起来,但是到底还是会有一丝半缕的消息透进来,扰乱平静的思绪。稍稍安静一些,同张的往事便会一件件涌上来。

我们是在一桩志愿者活动中相识。

有时候会觉得不可思议,彼此之间,毫无牵连,甚至不住在同一个城市,那个活动,若是其中一方,一念之间决定不参加,那么我们或许就注定彼此错过。

然而,他去了,我也去了。

那个时候的他,自信、乐观、诚恳、机智、善良、勇敢,那么多我所没有的东西,好似所有年少女子的悸动一般,我一下子被吸引。

或许应该说,我们彼此吸引,我曾经是这样认为,而现在,不得不加一个“应该”。

他容纳我的小小性情,多多不可思议的想法,教会了我那么多东西,让我从懵懂变得洒然,我一路直追,只为了能够与之相衬。

可是并无崇拜之情,若有,只会停留在崇拜,而非努力学习。只有爱一个人,才会有自卑,愈来愈多的自卑,那么努力往前,只为了某日能够齐肩并立,不至成为负累。而那一刻,也终于了解周承钰对傅于琛那种微妙的心境。

我告诉自己,来,试一次,莫投入太多,界时可收得回,同这样的男子相恋一场,即使毫无结果,也不可惜。可是却也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最蠢的,莫过于自以为能将感情收放自如的女子,天真得以为能在感情中全身而退。却不知,那是沼泽,碰也不能碰,满布陷阱,一不小心陷进去,最惨不过万劫不复。

可是,现在回想起来,那真是一段美好的年岁,一切的幸福,都顺理成章地铺开来。那场心有灵犀,即便过了多年后的现在回忆,眼端仍旧水晃晃的,一眨眼便落下。

忽然有一天,他同我说:我们之间不是爱情。

之后转身离开,愈来愈远,直至毫无消息。

我常常想,为什么?为什么?却不得其果。也许爱上和不爱一样,都是不需要理由的。

时间一点一滴得过去,所有的往事,渐渐模糊,从熟悉到陌生,用去了多少年华,只为了那两个字:忘却。

一直到很久很久之后才发觉,原来,你已经变成一个符号,藏在我心里。此生也无法忘记。

最初的难堪早已烟消云散,留下的总是让我泪盈于睫的情节。

嗨!那个我记挂了很久的人,想念你并不是因为你有多么好多么优秀而是因为你带给我那么多的快乐,让我沉沦至今。

我总是心存感激,是以当我再次见到他之时,会是如此兴奋。

真的可以如先前所说的那样,毫不挂心么?

还能接到张的电话让我不胜意外。

“丫头。”他叫。

“恩。”

“在做什么?”他的声音中夹杂的疲惫,常常听人说置办婚礼最是辛苦,特别是男方。

我很坏心得有一种解恨的感觉,压住波澜,平静道:“在想如何恭喜你。”

“恭喜我?”他的语气有些意外。

“结婚呀,现在全城都智知道了,还需要装傻保秘么?”

“我要结婚,你很高兴?”

“当然,当然高兴,由衷为你高兴。”我言不由衷得应他,心内的叹息已经偷偷否定。

“结婚,你会出席?”

“看情况吧,如果我很忙,肯定也会派红包去。”

“丫头,有没想我?

“不想。”我立即否认,随即后悔,这样的回答,明摆着有问题,出在哪又想不出。

笑声验证我的想法,他说:“真的?”

“这位先生,您都要结婚了,请不要说这些暧昧的话,好么?”

“结婚就该判死刑?”

“你这样是在掂花惹草。”我恨得牙咬咬,一遇到他我便定力皆无。

可是他的语气却变得很轻松,闲闲道:“丫头,你很在乎我。”

这人是不是不知道适可而止?

“临结婚前来问我这个?什么意思?你会为我放弃婚礼?或是其他?”我冷冷得问。

“是不是?”他似乎根本没听到我刚才的话,兀自问。

“是,我就是在乎,我还是在意,想念甚至爱,那又如何?只是我一个人的事,同你有什么关系?请你以后保持距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我对当情人之类的暧昧没兴趣!”我恨恨一口气说完挂掉电话,全身徒然无力,差点站不稳,只觉脸上凉凉的,一摸,竟是泪水。

应该哭一场么?

有这个必要?

阮思竹总是在吃午饭的时候出现,那时人最是稀少。

一进门迟疑了下,才找个地方坐,认真环看四周。

我拿着menu迎上去。

“变好多,我差点认不出来。”

“想要什么?”我问。

“这次临波请推荐。”

我笑了下:“请你小店的最新套餐,正适合你。”

“是什么?”她好奇得问。

“送来就知道。”我将桔梗泡好,连着绵绵一起送来。

她取起绵绵,小小咬了一口,不住点头,再饮一口桔梗:“是叫什么?!”

看到她发亮的眼神,我知道选对了:“桔梗花茶,这份糕点,叫绵绵。”

“绵绵?”她重复一遍,若有所思。

“绵绵不尽的爱,我们的情人节套餐。”

“我喜欢!配上这花茶好像口中就含着一朵桔梗似的。”

这女子一点也不拘束扭捏,吃相不羁,却不惹反感,,爽直天真。

“你的寻人,有无新收获?”待她将桌上食物悉数解决,我才开口。

“没有。”她伸伸腰,神秘一笑:“不过我有新预感。”

“哦?”

“到临波这儿会有收获。”

“还能预知未来?”

“直觉。女人的哦。”

我莞尔:“可信几分?”

“由临波决定。”

我一怔,她话中似乎意有所指,随即,否定掉,她不知道什么。

果然,她接下来说:“我想认识您的糕点师。”

“哦?学艺?”

“最近想起一些事情,原来我以前很想当蛋糕师的。”她说:“正好,趁这段时间学习,我想学怎么做绵绵。”

“学完绵绵,下一步就是想要学花茶?”

“对!不愧是临波。”她拉住我:“可以么?替我介绍?”

我指着蛋糕房,坚决说道:“我不能背叛朋友呀。”

“是,那么,让我参观一下蛋糕房可好?”

“好的!”我笑眯眯得点头,真是聪明的女孩。

可是,绍谦不在糕点房。

我赶紧问小妹。

“买东西去了,让我和你说一下。”

真不巧,我抱歉得看她。

她耸耸肩,笑道:“幸好不是特意来找他。”

话音才落。便听到有人问:“找谁?”

似乎是错觉,我感到阮思竹身体微微怔了一下。

“怎么了?都挤到这里来?”绍谦疑惑看着我们,随即见到阮思竹,亦是一愣。

“你们认识?”我进禁不住问,

“唐绍谦!”阮思竹准确得叫出他的名字,我反而惊奇。

“阮思竹!”绍谦也认出她来。

“你是这里的蛋糕师?”

“……”

他们似老朋友般攀谈起来。

我有些气馁。还以为,他就是那个关键人物,随即为自己觉得好笑。

这世界是有巧合这种事,可是哪那么巧合能被我一而再,再而三得碰上。

好了,不需要我介绍了,功成身退。

一出来,又犯难了,到底那个他是谁?虽然我已经决定帮阮思主提取那份记忆,但是我要如何告诉她才不至突兀,怎么说她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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