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偷窥野合,遇女人脸(1 / 1)
咚!
我再次很丢脸地四平八仰倒在地上。
“他,他就是我亲手砍伤的魔王?”
流光点头。
我表情凄哀,差点要哭了。
妈呀,我活到这麽大,虽然自己丑了点,但从来对美人恭敬有礼,鞍前马後,绝对不碰美人一根手指头,更何况这美人还是我师傅!原来,原来我这麽不怜香惜玉的,还把人家给砍伤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学了人家的,来砍人家。
那我不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功夫比魔王还厉害?
怪不得全天界的希望都在我一人身上呢,哈哈,我果然厉害!
流光凑近眼,看我一脸神秘兮兮的花痴样,不禁蹙眉,“宫主,你都快流口水了!”
我一根手指摆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话虽这麽说,可我还是忍不住多看了画页几眼,在流光的注视下终於依依不舍的合上了天界史。
“天帝待他不好吗,为何要堕落?”我问。
流光摇头,“宫主,世上并非只有好与不好。”
是,世上并非只有好与不好,还有迫不得已,无可奈何,误会与错过。
“我只知道他曾在堕落前寻过宫主,第二天就领兵造反,被天帝逼入魔界。”
我点点头。
不管他曾经与我什麽关系,毕竟现在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神魔两立,怕是曾有的师徒情谊在那天也结了吧!
我不禁叹息。伸了个懒腰道,“饿了,吃饭吧!”
浑浑噩噩过了两天,极尽荒废之能,终於,该来的还是躲不过,美丽的星女神又来了。
“这麽晚了,还在睡?”
我迷糊抬头,望著清蒙的晨朝,雾气沈重,把被子往头上一梦,翻个身继续睡。
天界白多夜少,早晨更是亮的早。现在恐怕不过四五点。
这麽早,还让不让人活了,我紧闭双眸,极力自我催眠。
我睡著了,睡著了,已经睡著了,谁喊我都醒不来……
有人推我,我装死,几下也就没动静了。
嘿嘿,效果真不错!
心里一放松,眼前又迷糊下来。
恩,床真软,被真香,睡觉真舒服!
哗啦一声响,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冻的蜷起身子,浑身淋透,簌簌发抖。
被子被人撩开,我怒火上涌──“星辰,你太过分了!我跟你没完!”
“哼,少来这套,谁不知道你麒麟宫主是闻鸡起舞的典范。以前你师傅教你练剑,可是半夜两三点就起了!”
我心里一时茅塞顿开,总算明白我为什麽要砍魔王了。
敢情这仇八百年前就结了!
我忿忿不已,心不甘情不愿地穿衣,如拎小鸡般拎起宝剑,大步往前踏,气势凶猛,地踏的咚咚响。
“看招!”
刚站平,有人杀来,水泡眼猛然睁大,神器如电闪般飞来,妈呀,逃!
人逃命的时候潜能最大,瘸子都能跑能跳。我脚底生风,越跑越快,身後的神剑像长了眼睛,不依不饶,纠缠不休,呼呼的风一直在脑後刮。
我急了,一个猛扑起跳,眼前事物连轮廓都模糊起来,渐渐变成一丝丝晃眼的线条,看了头晕。
等回过劲来,感觉到地踩的踏实,舒口气往四周一看,愣了。
这,这什麽地方?
山清水秀,满眼鲜色,小河流水涓涓,曲径蜿蜒迤逦,连空气都似带上了清香,让人惬意舒缓。
与大气雄阔的麒麟宫不同,这里色泽豔丽,鸟语花香,浓妆异彩,线条细腻流畅,如同入了美女的意想世界,似乎随时都会有几个翩翩美人飘出,身形嫋娜的欢畅娇笑,给人来场突如其来的豔遇。
美人没遇上,丑女这倒有一个。我越走越无趣,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与整个气氛格格不入。
生著闷气,走了许久,终於听见有人的声音,悉悉梭梭,细声软语,嗲的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情哥哥,不要,不要嘛……”
“急什麽,反正没人看见,让我再爽一会儿,都快憋不住了。”
“嗯……啊……”
“小妖精,真是,看见你我骨头都酥了,都硬成这样,你摸摸,这麽快又硬了,从来没有的事,你个妖媚,真是,今天决饶不了你……”
细喘浪语不断传来,我几乎反胃。
妈的,野外媾合,小心精尽人亡,被人抓包,公开展览,让你们更刺激!
撩开枝头隐秘处,一个男人以古怪的姿势前仰著,靠近树干,一脸急色样,手不停柔摸,身下蠢动不已,爽的大声喘气。
我大愣。
明明一个人,如何爽的了,那个娇滴滴的女子何处去了?
有人泠泠笑著,笑声娇软,似带魔音,让人霎时无力。
不经意间,一抹红衣已近身。
“你看什麽?”
“这,这……”我口舌打结,被怪异的景象吓倒。
“没关系,不过幻象。”
红衣人天生媚语,眼角一钩,七魂少了六魄,丹凤眼微微上翘,唇若丹赤,齿间飘香,唇齿轻启,我差点倒在地上。
他,他的脸……
分明熟的不行,若不是那眼角陌生的春风撩意,恐怕我已认错。
“你是……”
“麟儿,你不认识我了?”
我微张著口愣著,看见他媚眼渐近,几乎将人吸了进去,樱红的唇咫尺之遥,香气四溢。
我一把推开他,看著他几乎跌倒,冷冷笑著。
“女人脸,你玩什麽把戏?”
老实说,比起这种美的阴阳不分狐狸精似的,我还是喜欢我们家流光小鸟依人的清纯样,老老实实的乖巧美人,虽然两人有著几乎相同的一张脸。
“哼,果然是失忆,连我都不识了!”
我来不及反应。
那边已是惊叫。
男人大张著眼,“你,你是雀喜?”
红衣美人一手抓著他的心脏,冷笑道,“怎麽,玩了那麽久才知道我是谁?”
“朱雀宫主,阎罗喜儿!”
只来得及喊出最後一句话,死不瞑目。
一瞬间,眼前清静下来,尸体血腥全无,又是美好祥和春意盎然的林苑了。
我大惊。走了几步上前,才发现眼前是一面竖立的平面镜。
人是从里面反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