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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梦只是梦(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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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太多,我往旁边让了让,站到门口那株孤孤单单的小树下面,烟头的光闪闪烁烁。

手机这个时候响起来,鸽子扯着脖子喊,“你在哪呢?我们出来了,没看见你啊。”

我的声音有些无精打采的,“你在哪了?”

“大门口啊,台阶上呢,我这么玉树临风你会看不见?”

我抬头看了上面一眼,人群后面高高的台阶上,站着我熟悉的那两个人,“看到了,我在你右前方那棵歪脖树上挂着呢。”

他眼睛开始朝这边瞄,好像一下就看到我,关掉电话笑着拐了下旁边的苏迟,朝我的方向努了努嘴,然后飞奔下来,我听到他大几号的嗓门,“你这体格,人家那么小的歪脖树挂得住你吗?”

我听到苏迟笑了一声,也跟了过来。

“格格,来啦。”

我嗯了一声,可有可无地点了下头。

鸽子大咧咧地一手搭着我肩膀,一手搭住苏迟,“走,去吃饭,之前就给格格吃了一个汉堡,她没埋汰死我。”

苏迟笑,“去吃饺子吗?”

我看他一眼,“你们老师不用集体活动?”

鸽子拍我脑袋,“你以为小学生出去春游哪,还要老师举个小旗站在前面喊,诶,排队了排队了,别走丢了。”

我撇嘴,挥开他的手,“依你的智商,老师举着旗你一样得掉队。”

苏迟不知道怎么突然活泼起来,“那他肯定是跟人家漂亮小姑娘走了。”

我笑,没说话。

鸽子给了苏迟一拳,“别老揭我老底儿成不?罚你晚上付饭钱。”

吃饭的时候,鸽子几乎把每种馅儿的饺子都点了一份,小菜更是看什么都新鲜,我张着嘴看他,“就算不是你付钱也用不着这么败家吧?”

他斜我一眼,“怎么,心疼了?”

我马上闭了嘴。

苏迟很大方,“没事,鸽子第一次吃真正的北方饺子,你就让他把瘾过够吧。”然后他抬头对服务生说,“香菜猪肉的加多二两。”

鸽子看着他,“这么多,一份还吃不死你?”

苏迟把菜单还给侍应,仿佛是极自然地说,“格格只吃香菜猪肉的,一份不够。”

他居然还记得。

我低头喝了口茶,神色尽量平淡,“以前固执,所以挑食的厉害,后来尝试了其他味道,发现也不错。”

我看到苏迟握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

鸽子打圆场,“哎,格格,还记得不?从前因为你喜欢吃饺子,每次咱们出去都奔圆明园,我还记得有一次,红中兴冲冲地从亚贸天桥冲过来,老远就从玻璃里面看到咱几个,不知道那孩子怎么想的,居然忘了走门,直接就奔窗户那块大玻璃扑了过来,幸亏人家玻璃是加厚的,否则非得陪着他演特技了不可。”

我呵呵笑,“谁让那孩子浑哪,脑子都长脚后跟上了。”

“可不是,大学那四年,这小子尽给咱哥几个逗乐儿了,有一次半夜睡毛愣了,爬到人家黑桃K床上抱着人家愣喊盈盈,我们琢磨着他女朋友也不叫盈盈啊,等第二天醒了问他,你猜他咋说,他说他做梦自己是令狐冲,玩了一晚上笑傲江湖。”

我差点被茶水呛死,“幸亏他没做梦自己是跑江湖杂耍的,不然还不得跳下床拎把铁锯给你们练大变活人啊?第二天早上你起床一照镜子,好家伙,脚丫子顶脑袋上呢,再找嘴,完事儿,接屁股上了。”

苏迟喷了。

鸽子一巴掌拍到我后脑勺上,“说什么呢,你嘴才长屁股上了。”

我揉着脑袋,“咱这不打比方吗?你怎么下黑手啊?”

“有你这么打比方的吗?我说这几年你都学什么了?我记得以前你没这么贫啊。”

“跑江湖了呗,油条不都这么练出来的吗?”

我们满嘴跑火车的当儿,鸽子的饺子陆陆续续端了上来,好家伙,摆了满满一桌子,跟满汉全席似的,只不过人家是一百零八道菜,他老哥这是一百零八盘饺子。

鸽子傻眼了,“怎么这么多?”

我支着下巴,“你自己点的,自己慢慢解决吧。”

他吞了吞口水,“早知道这样,我提前饿三天好了。”

我嘿嘿乐,声音拖得老长,“所以说嘛,宰人也不是那么容易滴。”

苏迟把香菜的那份摆在我眼前,微笑着拿起筷子,“吃吧,吃不完打包,估计今晚鸽子不能轻折腾了,给他当夜宵。”

鸽子很委屈,“冷的。”

苏迟瞪眼,“别说冷的,到时候就是冻成冰棍儿,你也得给我吃了。”

吃饭的时候我们没喝酒,可吃完回他们住的酒店,鸽子搬了一箱上去。

他说格格,今晚我非灌死你不可。

我大惊失色,“大哥,我不当酒鬼好多年。”

他笑得那叫一个阴险,“所以今天哥哥才来帮你好好找找感觉。”

苏迟偷着乐。

鸽子回头特温柔地笑,“开心吗?开心吧?那是一定的,因为算你份儿了。”

苏迟笑不出来了。

门卡插进去,鸽子用屁股顶开门,回手开了灯,“今晚咱来个通宵达旦,明天睡觉。”

我想说我明天还要回去赚钱吃饭,可鸽子一瞪眼,我憋了回去。

他开了三瓶酒,分别递给我和苏迟,伸手从抽屉里翻出副扑克牌,席地而坐,“咱仨斗地主,输了喝酒。”

我想掐死他,“摆我一道是不是?你明知道我打牌出了名的臭。”

苏迟靠着床坐下,笑,“他好多年没发疯了,咱俩就当哄孩子吧。”

我嘀咕,“喝酒的不是你,你当然说的轻松了。”

他有些愣愣的,抬起手似乎想揉我头发,但终究还是放下了。

我这才发觉自己刚才说话的样子似乎很有点撒娇的成分,自己都愣了愣。

有些忘形了,我提醒自己。

心也不由冷了一冷。

点上支烟,拿起鸽子给我打开的酒,喝了一口。我回复到一惯的淡然,“看冰雕了吗?”

鸽子洗牌,“本来以为昨天能抓到你,谁知道你不住哈尔滨啊,所以就没看,等你明天和我们一起呢。”

“我明天估计得回去了。”

“你不是吧,我们哥俩儿好不容易来一次,你陪下我们能死?”

我吐口烟,“这不生活所迫嘛。”

“屁,哈尔滨是苏迟他们交流的最后一站,接下来有大假,我也把年假请了,就专门等着找你玩呢,明天睡醒了咱去看冰雕,看完冰雕去漠河,不是说那里是中国最北边嘛,运气好还能看到极光什么的,我还听说你们这里有个什么黑瞎子岛,好像挺好玩的,还有大兴安岭小兴安岭——”

这个时候如果有胶布,我一定把他那张大嘴给贴上,“你可得了吧,想过悠长假期?你们浪费你们的,我浪费不起。”

苏迟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

鸽子瞪我,“什么浪费?这叫浪漫好不好?”

我嗤笑,“浪漫?跟你?我等着下辈子去找张国荣吧。”

“你怎么好这口儿?”

“这口儿怎么了?张国荣多帅啊。”

他不服气了,“你说这话我可不爱听,你就说吧,我和苏迟两个站在这里,哪个不够帅?哪个不是帅的脑袋冒金光?”

“冒金光的那是观音菩萨,你顶多也就冒绿光。”

他反倒乐了,“格格你还别说,我真就挺喜欢绿色的,人家不都说吗,这年头,除了帽子,什么拎出来都喜欢说那是绿色的。”

我附和,“就是,我们这边流行这么一句话,要想生活过得去,就得披点绿,你那帽子绿色的有什么稀奇,戴着吧。”

他暧昧地看着我,“怎么着儿,看样子你是尝试过了?”

我状似无意看了苏迟一眼,“恩,有幸尝试过。”

苏迟的脸白了。

鸽子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尴尬到不行。

我弹弹烟灰,“说真的,我真没法陪你们玩那么多地方,最多这样,明天晚上看冰雕,后天一早我得回去。”

鸽子打哈哈,“玩牌,玩牌。”

说实话,我牌技还真是烂到不能再烂,所以那晚我喝的出奇多。

等到一箱啤酒全部消灭掉的时候,苏迟倒了,鸽子倒了,我也成了一滩烂泥。

他们蜷在地上就睡了,我不知道怎么居然爬着上了床,抱到枕头那一刻,我彻底昏迷。

凌晨六点的时候,觉得胃里面翻搅的难受,我爬起来,冲到卫生间一阵狂吐,然后冲完马桶,胃再次翻搅,我又扑过去,再吐一圈儿。

然后听到有人拍门,鸽子也冲进来,吐了个稀里哗啦。

只有苏迟一个人胃里好像没有什么反映。

我想了想,也许是他喝的不多。迷瞪着又扑到床上,继续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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