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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不是冤家不聚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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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潘梅乘第一班车早早就到了城里。

在路边匆匆吃了早点,看看手表,知道韩彬上班的时间已到,她忙朝他公司里打电话。

可电话那头说韩彬并没去上班,潘梅只好拨打他的手机。

手机在韩彬病床边的床头柜上像只甲壳虫一样“呜呜”地转着圈。查房的医生刚走,一大早就过来的方华忙把手机递到他手里。

“喂!你好……”他以为潘梅从此不再理他,但当听见她的声音时,韩彬的心里禁不住一阵狂喜。

尽管此时此刻李萌正偷眼看着他。

“什么?……20美元……可能换160多元人民币吧。什么?……一个老外给你的?小心上当受骗啊……我啊?嘿嘿……昨天多喝了点,不小心摔了一跤,现在医院。……别别,你别过来,你上班了吗?那你快去吧,喂!喂……”韩彬生气地把手机一扔,倒头就睡,却因用力过猛,身上的伤口痛得他呲牙裂嘴。

方华和李萌对望了一下,都没有说话。

方华本来想看看他就走,韩彬却要他多陪他一会。而李萌呢?韩彬撵她去上班她又不肯走,就这样,两人都只好暂时留了下来。

听说韩彬出事了,潘梅心急如焚,挂断电话的她,就直奔江阳市人民医院,却忘了问清在几楼?潘梅只好一楼一楼地去寻找。

在二楼内科门口,匆忙奔跑的她重重地撞在一个人的身上。

那人被撞了几个琅跄,捂着胸口好不容易才站稳。

“对不起,对不起。”头也没来得及抬的她忙不迭地打着招呼,拔腿又要走。

“哎!梅梅……”那人本来想发火,却惊讶地发现是潘梅。

潘梅闻声惊厥地转过头。

“你是……哎呀!苏彤,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几年不见,苏彤长得又高又帅,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嘴唇有点黯紫,不过穿着白大褂的他更加英俊和挺拔,惊喜的眼神深情款款,看得潘梅仿佛坠如云里雾里找不着边际。

“找你呀……找了几年了,今天终于让我给找到了……找个地方聊聊?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呢。”苏彤急切地拽着潘梅不放。

“好啊!可现在我正赶着去看一个病人嘞!”

“看谁?”

“一个普通朋友。”

“哦——那我陪你去?”

“不用了,不知道在几楼,我还没找到呢。”

“什么病?”

“没病。摔的。”

“噢……五楼。对了,你住在什么地方?快告诉我,有空我去看你。”看着急着走的潘梅,苏彤着急了。

“啊?哦……行。”潘梅也好想知道家乡的情况,却没时间细问,她匆匆地写下地址后就往楼梯跑去。

“哎……电梯。”苏彤忙拽过她,把她送进电梯。

“你在这里上班吗?”快进电梯时,潘梅转过头来好奇地问。

“我在这里实习。”

“哦,来看我——”说话间,她已经消失在了电梯的缝隙里。

来了这么久,今天第一次见到家乡的人,她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知道有母亲的那个世界并没有消失过。

电梯里,潘梅的思绪瞬息拉回到了七年前……

那天,被肖仲逵用“她母亲出事了”的骗局把潘梅骗出后,刚走出校门就看见了他,迎面走来的苏彤。

他身着蓝白相间的运动衫,俊朗的脸庞轮廓分明,头发永远都是乱中有序。

“怎么没上课?”苏彤也看见了他们,他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她的继父,微笑着问她。

“家里有事。”潘梅回答说,同时疑惑地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在南中念高三的苏彤应该节假日才回来,现在既不是假期也不是节日,怎么会在这儿碰到他呢?

“奶奶过逝了,我回来送她老人家最后一程。”没等她开口,苏彤神情悲伤地说。

“哦。”潘梅的心也随之一沉。除了早早病逝的母亲和几年突然死去的父亲,奶奶是苏彤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快走!搞什么名堂?”已走到前头的肖仲逵转过头来,恨恨地看着他俩,急不可耐地吼道。

苏彤摇了摇头,和她擦肩而过……

潘梅也加快了脚步和苏彤背道而行……

其实那天他们并没有停下来,只是放慢了一点速度而已。

唉,弹指一挥间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

中午12点半,好不容易在五楼的骨科部的护士台,问到了韩彬的病房。

“摔到哪里了?啊?怎么那么不当心呢?”汗流夹背的潘梅匆匆推开门,迫不及待地跑到床边,一副心疼到骨的样子。

“没事。你真来了?” 知道她第一天上班就要旷工,本来还在生她的气,可当看见她本人时气却全消了,对她只有无尽怜爱。韩彬知道,他是真的很在乎她,尽管此刻李萌也在。

“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眼泪眼看就要流下来。见自己有点失态,潘梅忙转过身去,这一回头不要紧,却使她整个人都惊呆了,只见方华正倚靠在韩彬床头,一脸惊赫地看着她。

床边还坐着一个削苹果的漂亮女孩,此时正停下手里的活,也吃惊地瞪大眼睛望着她……

这不是冤家路窄吗?在什么地方不好碰到,偏偏在这里?潘梅恨不得地上有个地缝钻进去。

尴尬之余,她本想调头就走,可已经来不及了。韩彬推开喂他苹果的女孩的手,叫住了她。

“来,潘梅,这是我同学方华和李萌。知道我出了车祸,他们都来看我。”

方华怔怔地看着她,整个人都傻了。

那照片上的脸儿,那照片上的眼神儿,那照片上的神态;那个不辞而别的人儿;那个昨天让他寻找得差点累死的身影儿;那个曾在梦中出现过千百次的人……而此时此刻,她就在眼前。

是她!是她!就是她!

是那个当初被他“扫地出门”却差点丢了性命,而今却弄得他魂牵梦萦的人儿。这一刻,方华全身的细胞都在战栗,激动使他满脸通红,心痛使他一时无法开口,只觉得有一块烧红的烙铁滚过他的心尖……

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刻骨地想她,等她,思念她……

这时,韩彬又对李萌和方华介绍道,“这是我以前救助过的女孩,潘梅。”

韩彬不是存心想挖她的痛,却又不知该如何介绍才好。

李萌长着一双大眼睛,笑起来很迷人。她个子不算太高却凹凸有致,是娇小玲珑的江南美女。

潘梅朝李萌尴尬地笑了笑,李萌也微笑着朝她点了点头,算是互相打过招呼。

而对方华,她却视而不见。

“肖梅,你还好吗?”方华终于开了口。

潘梅不理他,却在这时想起昨天韩彬问她的那些话,现在突然明白,原来全是他在背后使坏。那是她曾经拜托过他的事,可他还是告诉了别人,真是卑鄙无耻之极。

她好恨!!

“还好!托你的福……谢谢你的关心!”

她心存敌意地看了方华一眼,本想说“我还没死”,但想想这句话在这病房里说,显得太没素养了,尤其是在韩彬面前。

“你还在恨我,对吧?这么多年了你都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那天我去厂里接你,可……”

“闭嘴——”潘梅一手指向他,“我哪敢劳驾你呀?你不在外损坏我的名声就算是我的福气了。”泪,在潘梅眼中重新晶莹闪烁。

“这是什么话?我干吗要损坏你的名声?我……”

“我让你闭嘴你还……”潘梅再次低吼。

“原来你们认识啊?”韩彬一头雾水。

“是的,我们不但认识,而且我们还结过婚。他就是把我扫地出门的那个人。那年大年夜,就因为他不要我,所以我才去投河寻死。你说得都对,我就是那个出来骗钱的不要脸的女人!还和……”本想说和老板有一腿,但她实在是说不出口,只有羞辱委屈的泪水在脸上任意流淌。

“肖梅,你别这样……”

“那我应该哪样?你告诉我呀!我该哪样你才肯放过我?没想到你经常和你朋友一起议论我,真卑鄙!我从心底里瞧不起你们!我恨你们……”说完,哭着跑出了病房。

“肖梅!肖梅!你等等……”方华追了出去。

眼看电梯载着潘梅迅速往下落,方华急忙从楼梯飞奔而下……

可等他追到电梯门口时,潘梅又没了踪影。

他旋风般地冲向大门,只见潘梅正匆匆地奔向一辆出租车……

“肖梅——请听我解释!”方华一个箭步冲上去,用力拽过她,霸道地喊道。

“解释什么?有这必要吗?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潘梅也不甘示弱,甩开他的手,依然故我地打开出租车的门。

“肖梅,你别走!”方华用力把车门关上。

“放开我……”潘梅大喊。

“喂!走不走啊?”出租车里的“的哥”探出头来。

“走什么啊走?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方华烦躁地朝“的哥”怒吼。

“可……”

“可什么可?还不快走?”

“的哥”以为今天碰到了无赖,立即悻悻地把车开走了。

“你什么意思?我叫的车,你凭什么把他撵走?”

“肖梅!你听我说……”

“对不起,这里没有肖梅,肖梅在六年前就已经死了。”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肖梅,请听我说……”

“我不叫肖梅!我说过肖梅已经死了!”

“你别这样好不好?我知道那时伤你太深,现在我就向你郑重地道歉,对不起!请你原谅。我知道这几年你过得不容易,可我也不好过,你知道这几年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吗?尤其是你不辞而别后。”

“你找我?找我干吗?我们还有帐吗?你家的债务我可是已经还得一清二楚了啊!别再来找我的麻烦,哦——来看我的笑话是吧?笑我不自量力?笑我癞□□想吃天鹅肉?笑我被别人欺负……你还恶意搞破坏,恶意在韩彬面前说坏我,恶意……”

“怎么会!我从来没有在韩彬面前说坏过你,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俩认识。以前的事的确是我不对,那时我不懂事,不该说那样的话,都是我不好。你看你救了我母亲,这么大的救母之恩,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怎么可能恶意搞破坏……”方华急急地说。

“别跟我提你母亲的事,那事与你无关。你不也救过我吗?咱俩算是扯平了,谁也不欠谁,今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不过,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把厂里发生的那件事对外恶意传播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潘梅恨恨地说。

“我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那还算是人吗?”

“你以为你是人吗?”

“我知道你恨我,不然那天你就不会不辞而别,可我……”

“不走难道还等你来看我的笑话?”潘梅脸一红,低下头去。

“我怎么会笑话你呢?我心疼还来不及呢。那天没见到你我好着急,问你的同事他们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我到处都找不你,那几天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就像世界末日来临那样使人绝望。”

“废话!你过过世界末日吗,那么有体会?”潘梅嗤之以鼻。

“没过过,不过我想跟那几天差不多吧。那年你救了我母亲,我是从心眼里感激你,想请你吃饭,以示谢你的救母之恩,可等了整整两天你都没去;那次你去我家还钱,我竭尽所能地想让你多留一会,可不巧的是我母亲回来了。当你不顾我母亲的哀求,执意放下钱匆匆离开,我好恨自己没能留下你;那天在仓库里,要不是我正巧在那儿,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你知道吗?那天我连杀他的念头都有了。”

“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早知道就让你去杀了他,然后你再被枪毙,反正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就那么恨我,巴不得我去死吗?”方华的心猛然降到冰点,感到无限痛心。

“没……没呀。”潘梅一时有点慌乱。

“可你却希望我被枪毙。”方华的心依然冰凉,嘶哑的声音仿佛来至地狱。

“救你母亲那是我应该做的,换作别人也会那样。再说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还提它干吗?你放心,你母亲康复了,我欠你们家的钱也还清了,以后我不会再上你们家去的。我还是那句话,请留点尊严给我,让我不要再见到你。”潘梅忙移开话题。

“可我却想……想见到你。那天好不容易找到了你,却让你给溜了,自从那年大年夜……”

“干吗呀你?老提以前的事情!存心来气我是不是?你走,我再也不想看见你。”潘梅又羞又恼,迈开腿就走。

“好好好,不提以前的事。那我们提现在的事好不好?”方华追着她说。

“现在的事?什么事?”潘梅一惊,不由地停下脚步。

“你不是要用美元兑换人民币吗?”方华急中生智。

“那又怎样?”

“我可以帮你呀。”

“真的?”潘梅眼里突然放出光彩。

“当然,这还用骗你?”方华一脸的自信。

“那还不快走,我还等这钱买东西呢!” 潘梅凶巴巴地朝他吼。

“银行在这边。” 方华兴奋地用手往右一指,领着潘梅朝那里跑去。

下午,潘梅终于用换来的人民币买了所需的羊毛线。

走出商场的潘梅,以为方华已经离开,却没想到他还一声不吭地跟在后面。

“嗨……你还跟着我干吗?”

“逛街呀。”方华还是一脸温柔的好脾气。

“那你走你的,别跟着我!”

“你可真是不讲理啊,这么宽的马路,别人走就不是跟着你,干吗我走就是跟着你呢?”

“你可以走那边啊。”潘梅手往那边一指。

“我想往这边走,怎么啦?除非……你告诉我你住在什么地方。”方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别以为帮了这么一点小忙我就应该对你感激不尽,做梦吧你。”说着,潘梅跳到花坛沿上蹲了下来。

“哎,我哪敢……”

“知道不敢还问?你有什么资格知道这些?哼!”

“因为……因为……因为我是你干哥哥啊!”方华为自己找到一个再贴切不过的借口而兴奋得心花怒放。

“谁说你是我的干哥哥?” 潘梅还是一脸的愤怒。

“你看啊,我妈是你的干妈,而我呢?又是你干妈的儿子,那我不是你干哥哥又是谁呢?”

“可我有权不认!”潘梅头一歪,蔑视地看着他。

“可我有权要当!”

“你真是厚颜无耻!”

“再不厚颜无耻,这辈子就再没机会向你赎罪了。”方华认真地说。那神采奕奕、已显成熟的脸上镶嵌着耀眼的笑容,凌乱的头发突显了他性格中的不羁。

潘梅的心悸动了一下,好似被电烫了般。脸上不见了当年被“逼婚”时的阴霾,紧皱的双眉舒展开来……他的确是一个令所有女孩心动的美男子。

她从光滑的花坛上跳下来,却没站稳,身子迅速地向一边倾斜过去。

“啊……”眼看就要跌倒,潘梅吓得花容尽失。

眼疾手快的方华急忙伸手接住了她,才使她没有摔倒。

潘梅脸一红,甩开他就跑。

“我去买东西,你跟着我干吗?”跑出去好远,发现方华还跟在后面,潘梅觉得他像个无赖。

“我也去买东西呀。”方华一脸的无辜。

“好,那你等着。” 潘梅加快脚步,一闪身进了旁边的女厕所。

方华其实老早就想上厕所小解了,但苦于怕潘梅给他来个调虎离山计,再丢了那就惨了,所以只好憋着,守在外面一动也不敢动。

“喂!喂!就算跟着你也无妨啊,我可以陪你说说话,还可以当你的保镖啊。”

“谁稀罕你当保镖了?”

“你不出来,我是不会走的!”方华固执地说。

“可是……可是……你在外面,我……我尿不出来。”潘梅看看厕所里空无一人,无奈地说。

“扑哧……”方华忍不住笑出了声。

良久,还不见潘梅出来,自己也实在是忍不住了。也许她还有一会呢。方华想着也奔进了男厕所。

而潘梅却在这时溜了。

* * * * * * * * *

晚上,潘梅正在灯下聚精会神、飞针走线。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听出是苏彤的声音,潘梅急忙打开门。

“苏彤哥,怎么是你?快进来。”

“我说过下班来看你呀。你一个人住吗?”苏彤小心翼翼地向里张望。

“对呀,就我一人。”

苏彤显得很高兴。

“终于找到你啦!自从那天在校门口见过你后,就再也没见过你。这么多年了,你还好吗?”急促的呼吸使他的胸脯一起一伏。

“我很好。”潘梅高兴地领他进里屋,给他倒了水。

是他,是那个她刚来这里时日思夜想的人,想他的背影,想他的笑,想他嘴上刚长出来的细细的绒毛……

但事隔多年,此时的他就在眼前,她却感到些许陌生,虽然除了长得无比的瘦高外,他并无多大变化。

“哇……苏彤哥,几年不见,你怎么一下窜这么高?你不会是篮球运动员吧?”

“你看我像运动员吗?我是个不堪一击的玻璃人儿还差不多!”苏彤亦真亦假地笑道。

“怎么会……”

“那次在街上见过你后,你就凭空消失了,去的也信不见回。等到寒假去找你,才得知你已经走了很久。我像丢了魂似的到处找你,打听你。直到那时,我才知道我好在乎你。”方华岔开话题,含情脉脉地说。

“呵呵……怎么可能?”潘梅艰难地笑道。

苏彤没理她,继续说,“后来又去你家找过你几次,你继父很凶地把我撵了出来。”

“那我妈呢?”

“我没见到过你妈。”

她一定是不敢见他。潘梅心想。

“第二年,我就收到一封信。虽然没有称谓,也没有落款,但我知道那是你寄来的。看着寄信人一栏写的‘内详’两个字,我急坏了,我知道要找到你很困难,但我一直没有放弃,一直考上大学我也没放弃。”

“谢谢……谢谢你还记得我。对不起,害你为我担心。”此时此刻除了说“谢谢”,她还能说什么?当初写那封信是在“除夕事件”过后不久,孤独的心犹如湖心的浮萍,已无任何依靠。那时的她是多么的无助?思念像杂草一样疯狂滋生……

信写好后,也曾犹豫过、挣扎过,怕给母亲带去不幸。思忖良久,却还是寄了出去,不过终究没敢再写第二封。

没给母亲带去不幸,却给自己带来了麻烦。但为时已晚,他已经来了。

“后来在信封的邮戳里看见‘江阳’两字,我就仔细地翻看地图,查出江阳在江苏省,于是我报考了南京医科大学。那时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就是一定要找到你。没想到五年后的今天,我真的找到了你。Oh MyGod!终于找到了你,我是不是在做梦啊?”苏彤猛拍一下自己的脑门,兴奋地喊道。

潘梅也把自己的遭遇和这几年的近况详细地告诉了他。

“现在还认识那小子吗?别让我碰到,如果让我碰到,你看我怎么扁他?”苏彤听后气愤不已,发誓一定要替潘梅报仇。

“算了,别人又没把我怎么样报什么仇?以后好好念书,别再来看我了。”看看聪明能干的他,再想想愚笨无能的自己,潘梅心里充满了忧伤。

“不!好不容易找到你,为什么不许我来看你?”

“你就听话好吗?”

“不好!”苏彤看了看手表,“今天太晚了,明天我要回学校交毕业论文,过段时间再来看你。下次我带你上南京夫子庙、玄武湖、中山陵玩好吗?”

“好啊。”潘梅的情绪很低落,但还是高兴地答道。

“这里有我的手机号,有事打我电话。”写下号码后,苏彤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看着消失在远处黑暗里的苏彤,潘梅心里充满了苦涩的滋味。

回到屋里,看着雪白的纸上留下的那串龙飞凤舞的阿拉伯数字,她的思绪悠悠地穿透那张白纸,回到了初二那年的暑假……

苏彤扛着木头上泥巴村张木匠家去做写字桌。

当走过潘梅家门口那条必经之路时,她家小花死追着他不放,追得他气喘吁吁,汗流浃背,满脸通红。那副窘相被刚巧从地里帮母亲干活回来的潘梅看得一清二楚,她忍不住大笑而特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快!帮我唤住它!快……”

“哈哈哈……哈哈哈……”潘梅笑得抱着肚子疼,却怎么也抑制不住不笑。

“你还笑得出呢你,你这人怎么一点没同情心?”苏彤紧张地靠着墙壁朝她大叫。

狗仗人势的小花,这时更是肆无忌惮地越扑越近,越叫越凶,眼看就要咬到他了,潘梅急忙大喝一声:“嗨……小花过来!”

小花听见主人的召唤,刚刚还怒发冲冠的它,顿时耷拉着脑袋,似乎看也不好意思看它的主人,夹着尾巴乖乖地回到屋檐下,躺下睡它的大头觉去了。

就这样,两人便认识了。

苏彤在南江中学念高三。南江离潘梅就读的枫坝中学有八十公里路。

当问他为什么取个女孩名时,苏彤当时是这样告诉她的:“听奶奶说,我们家的男孩子不好养,希望母亲生个女孩,哪知母亲还是生了个男孩,奶奶就干脆给我取了个女孩名儿,当女儿养,兴许好养些。”说这话时,潘梅惊异地发现苏彤的眼里满是痛苦。

他们虽说不在同一所学校念书,不过他们会经常利用礼拜天见面。他们的理科都很好,曾相继参加过全国“奥数”比赛,也都取得过骄人的成绩。所以,他们会经常在一起讨论学习上的事情,苏彤每次都会带些重要的复习资料给她;苏彤还吹得一口好口琴,(潘梅当时还想拜他为师、跟他学吹口琴呢。)也喜欢唱歌。有一次,他很随意地就唱起了一首《大约在冬季》,优美的歌词被他浑厚的声音轻轻地带了出来,悠扬的歌声宛如在向恋人倾诉着凄美而无奈的告别,一个动人的故事就这样深深地烙在了潘梅心中。后来,她学会了这首歌,而且还是第一首抒情歌。从此,她就喜欢上了这首《大约在冬季》,尤其是在外的这几年,每每听到这首歌她就会莫名其妙地泪流满面。

不知是被歌词所感动,还是因为青春的羞涩。那天苏彤唱完后,脸色变得鲜红无比,当时的潘梅也莫名地觉得羞怯,青涩的青春情素在两人心中悄悄萌动……

那是一段多么美好的时光啊!可是潘梅清楚地知道,那样的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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